Chapter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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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
“那又怎麽了？他活該。”馮晨曦收斂了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因愛生恨的戲碼，電視劇常演，洛璃並不好為人師，她自己還有一堆爛事沒理明白呢，個人有個人的劫，她不好奇也懶得去問。
“就當他活該吧。”洛璃說完，拉著宋澄離開了。
馮晨曦晃了一會兒神，直到洛璃的身影消失在門前，她才反應過來，然後拿起包快速追了出去。
好在，追上了。
“洛璃，明早九點，中央醫院門口。”馮晨曦說完不等洛璃回覆，向前一步，將手上提前拿出來的名片塞進了洛璃手上。
然後直接轉身上了計程車離開了，動作利落絲毫容不得別人拒絕。
宋澄在旁邊都看楞了，心想著這是什麽戲啊，怎麽比甄嬛傳還精彩。
“你會去嗎？”她戳了戳看上去同樣有些驚訝的洛璃，卻沒得到回覆。
回去的路上，洛璃像是自言自語：“也許吧。”
這晚，洛璃再次失眠，手機被她開機，消息的震動聲快要把這個寂靜的夜晚撕裂，於是她轉了靜音模式。
毫無疑問，程宴禮的消息就像是突然下起的大雨，每一滴都砸在她心裏，可惜的是，洛璃的心裏現在像是一片海，砸下來也是無聲。
他得不到任何回覆的，尤其是現在。
洛璃忽然覺得原來自己疏離起來也冷漠的可怕，可她心裏有個結，總要解開才能說下一步。
她拿出手機，點開屏幕，程宴禮那一欄的消息通知已經沒有具體的數字，可想而知，他發了多少條消息，若不是電話卡不能用，恐怕數量會更多。
洛璃看著那點紅，終於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不管怎麽說，他即便是裝的，也裝的還不錯，無微不至的讓她上癮。
洛璃點了進去，略過消息內容，打了一串字發了過去，然後熄滅屏幕，躺回床上，閉眼強迫自己睡覺。
程宴禮這邊是白天，此刻他正坐在辦公室裏，剛開完會，洛璃的突然離開讓他措手不及，那份合約本來是用來安穩洛淮安的。
當時，洛淮安讓他簽這份合約，他想也沒想就簽了，他害怕如果不簽的話，這一輩子真的就會和洛璃錯過。
他不要這種結局，所以在洛淮安差人將合約送到機場的時候，他很幹脆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應洛淮安的要求拿走了其中一份，便飛了博山。
和洛璃相處後，他早就把這份合約忘到身後了，甚至忘記被他隨手塞到了哪裏，誰知道竟然會被洛璃發現。
信息提示音在這時響起，程宴禮拿起手機點開看。
“程宴禮，我需要時間。”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程宴禮手發顫，手機險些滑落。
還好，他心裏想，只要洛璃還肯理他，就好，他不會再奢求多的什麽。
但之後的幾日，程宴禮還是照常給洛璃發信息，匯報自己一天都忙了什麽，還會拍照片發給她，不在乎她是否會回。
但他報喜不報憂，事實上，他的失眠癥又犯了，沒來由的，打電話咨詢了之前的醫生，那邊只說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累加上心理壓力太大導致的，藥還吃先前開的那幾種就可以，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再進一步查查。
程宴禮應下了，卻沒照做，只用藥物維持。
洛璃不在，他發了瘋的想她，可她要時間，他便給時間，只是這患得患失的過程很難熬，像是被淩遲的罪犯，不知脖子上的刀，何時會墜下來。
洛璃停在機場的車，被程宴禮安排人開了回來，他知道洛璃去了哪裏，想著把手頭工作處理完之後便過去，他可以給洛璃時間，但是他受不了一直等下去。
洛璃第二日還是赴了約，只是遲了半個小時，去的路上她一直在猶豫，畢竟馮晨曦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她猜不到，也懶得猜，但糾結過後還是去了，說不出為什麽。
馮晨曦原本是不抱多大希望的，尤其是在醫院門口等到九點十分的時候，所以索性作罷，直接上了樓，今天的這個時候剛好是爺爺檢查的時間。
洛璃到醫院門口時沒看到馮晨曦，於是從包裏拿出那張名片，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護工不在，馮晨曦接到電話時病房裏只有她自己，她不敢走開，於是便告訴了洛璃病房的房間號，讓她直接上來。
洛璃掛斷電話後，詢問了導診臺，直接坐了電梯上樓。
到時，門是關著的，她敲了敲門，很快裏面便響起腳步聲，沒一會兒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你遲到了。”
馮晨曦還是一副欠扁的語氣，但洛璃懶得跟她計較，語氣淡淡道：“我也沒說一定會來。”
這倒是，馮晨曦沒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
她不說話，洛璃的目光自然便被躺在病床上的人吸引了過去，病床上，一個身型枯瘦的老人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若不是戴著氧氣罩，會讓人以為他真的只是睡著了。
“是你爺爺？”洛璃語氣放緩了些，她在照片上看見過，只是照片裏的人比似這般瘦，氣色也很好，但她還是認得出來。
馮晨曦少有的表情放下來，不像一個隨時都要戰鬥的母雞，她點了點頭說：“是。”
洛璃不是空手來的，她步伐輕緩走到一旁，擡手將一捧鮮花放了過去。
幸好剛才在門外的時候碰上了一個賣花的小男孩，便都包了，想來倒是派上用場了。
馮晨曦淡淡的看著她，臉上沒什麽情緒。
“約我到這兒來做什麽？”洛璃回身問她。
馮晨曦走回窗邊，坐了下去才又說；“我說程宴禮活該，總要讓你看看為什麽。”
洛璃眉毛漸漸皺起來，坐到了另外一邊，“洗耳恭聽。”
來都來了，她既然想說就說，雖然她對馮晨曦和程宴禮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她倒是很想知道程宴禮怎麽就惹到這位任性小姐了？
“我瘋狂喜歡過他，甚至為了和他在一起做了很多我現在想來真的很蠢的事，我求爺爺，求爸爸，我希望他們可以動用自己的權利讓程宴禮永遠留在我身邊，並且非我不可，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男人，可能家庭條件很好，但不可能好過我家，因為他人很低調，認真起來異常有魅力。”
“我最喜歡他每次來我家和我爺爺探討的時候，因為他會笑，我很喜歡看著他笑，可他平時那麽冷的一個人。”
馮晨曦說這些時，嘴角慢慢勾起微笑。
洛璃看在眼裏，心裏唏噓或許馮晨曦是真的認真喜歡過程宴禮，但愛情這東西一旦給錯了人就像過期的水果一樣，除了暗自腐爛，便是被扔到垃圾桶的結局。
“最後一次，我用絕食威脅我的家裏人，威脅程宴禮，我就是想要嫁給他，不然寧願去死，死後也不會放過他，即便變成鬼，我也要纏著他，一個女人因為求愛不得死在了一個男人面前，聽著是不是挺恐怖的，我就是這樣的，我當時想，我一定讓他閉上眼睛都是我掙紮痛苦的樣子，讓他忘不掉我，讓他不敢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
“所以，你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你挺自私的。”洛璃忍不住說道。
馮晨曦沒反駁她，只是繼續說：“但那天死掉的不是我，是爸爸，就死在了程宴禮面前，我當時被嚇傻了，被推開的那一刻，我耳邊除了什麽東西相撞的聲音，還有爸爸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說到這兒，馮晨曦擡起頭看著洛璃，“他說，晨曦別再犯傻了。”
“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但是那一刻，我害怕了，害怕死。”馮晨曦的聲音漸漸顫抖起來。
洛璃擡眸看她時，看到了她臉上的淚，可很快便被她擡手拂了去。
沒戳穿她的逞強，洛璃選擇裝沒看到。
“然後爺爺因為爸爸的去世也昏睡了過去，病情漸漸嚴重，程宴禮在葬禮後消失過一段時間，但依舊有派人過來打理我家裏的事，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並非什麽普通男人，然後他再出現時，更冷漠了，甚至不願看我一眼，我看得出他看我時眼裏的那股子厭惡。”
“所以，你把這些都算到他頭上？你說他活該是因為這些？”洛璃全都聽明白了。
“是，如果沒有他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如果他痛快和我在一起了，我們本來可以很幸福。”馮晨曦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神又變得冷了起來。
“你有病。”
“我收回昨晚那句話，那句活該不該由程宴禮承擔。”
“你在逃避問題，你心裏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洛璃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堅硬。
馮晨曦不說話了，臉上再次沒了表情，她目光看向洛璃，然後又看向床上躺著的爺爺。
過了很久後，才又開口：“你不怕嗎？”
洛璃沒明白，問：“怕什麽？”
馮晨曦又說：“你不怕我這個心裏扭曲的人拉著你和他一起下地獄嗎？”
“即便是這樣，你也願意繼續愛他？”
“是。”洛璃幾乎想也沒想就給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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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麽了？他活該。”馮晨曦收斂了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因愛生恨的戲碼，電視劇常演，洛璃並不好為人師，她自己還有一堆爛事沒理明白呢，個人有個人的劫，她不好奇也懶得去問。
“就當他活該吧。”洛璃說完，拉著宋澄離開了。
馮晨曦晃了一會兒神，直到洛璃的身影消失在門前，她才反應過來，然後拿起包快速追了出去。
好在，追上了。
“洛璃，明早九點，中央醫院門口。”馮晨曦說完不等洛璃回覆，向前一步，將手上提前拿出來的名片塞進了洛璃手上。
然後直接轉身上了計程車離開了，動作利落絲毫容不得別人拒絕。
宋澄在旁邊都看楞了，心想著這是什麽戲啊，怎麽比甄嬛傳還精彩。
“你會去嗎？”她戳了戳看上去同樣有些驚訝的洛璃，卻沒得到回覆。
回去的路上，洛璃像是自言自語：“也許吧。”
這晚，洛璃再次失眠，手機被她開機，消息的震動聲快要把這個寂靜的夜晚撕裂，於是她轉了靜音模式。
毫無疑問，程宴禮的消息就像是突然下起的大雨，每一滴都砸在她心裏，可惜的是，洛璃的心裏現在像是一片海，砸下來也是無聲。
他得不到任何回覆的，尤其是現在。
洛璃忽然覺得原來自己疏離起來也冷漠的可怕，可她心裏有個結，總要解開才能說下一步。
她拿出手機，點開屏幕，程宴禮那一欄的消息通知已經沒有具體的數字，可想而知，他發了多少條消息，若不是電話卡不能用，恐怕數量會更多。
洛璃看著那點紅，終於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不管怎麽說，他即便是裝的，也裝的還不錯，無微不至的讓她上癮。
洛璃點了進去，略過消息內容，打了一串字發了過去，然後熄滅屏幕，躺回床上，閉眼強迫自己睡覺。
程宴禮這邊是白天，此刻他正坐在辦公室裏，剛開完會，洛璃的突然離開讓他措手不及，那份合約本來是用來安穩洛淮安的。
當時，洛淮安讓他簽這份合約，他想也沒想就簽了，他害怕如果不簽的話，這一輩子真的就會和洛璃錯過。
他不要這種結局，所以在洛淮安差人將合約送到機場的時候，他很幹脆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應洛淮安的要求拿走了其中一份，便飛了博山。
和洛璃相處後，他早就把這份合約忘到身後了，甚至忘記被他隨手塞到了哪裏，誰知道竟然會被洛璃發現。
信息提示音在這時響起，程宴禮拿起手機點開看。
“程宴禮，我需要時間。”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程宴禮手發顫，手機險些滑落。
還好，他心裏想，只要洛璃還肯理他，就好，他不會再奢求多的什麽。
但之後的幾日，程宴禮還是照常給洛璃發信息，匯報自己一天都忙了什麽，還會拍照片發給她，不在乎她是否會回。
但他報喜不報憂，事實上，他的失眠癥又犯了，沒來由的，打電話咨詢了之前的醫生，那邊只說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累加上心理壓力太大導致的，藥還吃先前開的那幾種就可以，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再進一步查查。
程宴禮應下了，卻沒照做，只用藥物維持。
洛璃不在，他發了瘋的想她，可她要時間，他便給時間，只是這患得患失的過程很難熬，像是被淩遲的罪犯，不知脖子上的刀，何時會墜下來。
洛璃停在機場的車，被程宴禮安排人開了回來，他知道洛璃去了哪裏，想著把手頭工作處理完之後便過去，他可以給洛璃時間，但是他受不了一直等下去。
洛璃第二日還是赴了約，只是遲了半個小時，去的路上她一直在猶豫，畢竟馮晨曦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她猜不到，也懶得猜，但糾結過後還是去了，說不出為什麽。
馮晨曦原本是不抱多大希望的，尤其是在醫院門口等到九點十分的時候，所以索性作罷，直接上了樓，今天的這個時候剛好是爺爺檢查的時間。
洛璃到醫院門口時沒看到馮晨曦，於是從包裏拿出那張名片，照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護工不在，馮晨曦接到電話時病房裏只有她自己，她不敢走開，於是便告訴了洛璃病房的房間號，讓她直接上來。
洛璃掛斷電話後，詢問了導診臺，直接坐了電梯上樓。
到時，門是關著的，她敲了敲門，很快裏面便響起腳步聲，沒一會兒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你遲到了。”
馮晨曦還是一副欠扁的語氣，但洛璃懶得跟她計較，語氣淡淡道：“我也沒說一定會來。”
這倒是，馮晨曦沒就這個問題多說什麽。
她不說話，洛璃的目光自然便被躺在病床上的人吸引了過去，病床上，一個身型枯瘦的老人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若不是戴著氧氣罩，會讓人以為他真的只是睡著了。
“是你爺爺？”洛璃語氣放緩了些，她在照片上看見過，只是照片裏的人比似這般瘦，氣色也很好，但她還是認得出來。
馮晨曦少有的表情放下來，不像一個隨時都要戰鬥的母雞，她點了點頭說：“是。”
洛璃不是空手來的，她步伐輕緩走到一旁，擡手將一捧鮮花放了過去。
幸好剛才在門外的時候碰上了一個賣花的小男孩，便都包了，想來倒是派上用場了。
馮晨曦淡淡的看著她，臉上沒什麽情緒。
“約我到這兒來做什麽？”洛璃回身問她。
馮晨曦走回窗邊，坐了下去才又說；“我說程宴禮活該，總要讓你看看為什麽。”
洛璃眉毛漸漸皺起來，坐到了另外一邊，“洗耳恭聽。”
來都來了，她既然想說就說，雖然她對馮晨曦和程宴禮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她倒是很想知道程宴禮怎麽就惹到這位任性小姐了？
“我瘋狂喜歡過他，甚至為了和他在一起做了很多我現在想來真的很蠢的事，我求爺爺，求爸爸，我希望他們可以動用自己的權利讓程宴禮永遠留在我身邊，並且非我不可，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男人，可能家庭條件很好，但不可能好過我家，因為他人很低調，認真起來異常有魅力。”
“我最喜歡他每次來我家和我爺爺探討的時候，因為他會笑，我很喜歡看著他笑，可他平時那麽冷的一個人。”
馮晨曦說這些時，嘴角慢慢勾起微笑。
洛璃看在眼裏，心裏唏噓或許馮晨曦是真的認真喜歡過程宴禮，但愛情這東西一旦給錯了人就像過期的水果一樣，除了暗自腐爛，便是被扔到垃圾桶的結局。
“最後一次，我用絕食威脅我的家裏人，威脅程宴禮，我就是想要嫁給他，不然寧願去死，死後也不會放過他，即便變成鬼，我也要纏著他，一個女人因為求愛不得死在了一個男人面前，聽著是不是挺恐怖的，我就是這樣的，我當時想，我一定讓他閉上眼睛都是我掙紮痛苦的樣子，讓他忘不掉我，讓他不敢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
“所以，你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你挺自私的。”洛璃忍不住說道。
馮晨曦沒反駁她，只是繼續說：“但那天死掉的不是我，是爸爸，就死在了程宴禮面前，我當時被嚇傻了，被推開的那一刻，我耳邊除了什麽東西相撞的聲音，還有爸爸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說到這兒，馮晨曦擡起頭看著洛璃，“他說，晨曦別再犯傻了。”
“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但是那一刻，我害怕了，害怕死。”馮晨曦的聲音漸漸顫抖起來。
洛璃擡眸看她時，看到了她臉上的淚，可很快便被她擡手拂了去。
沒戳穿她的逞強，洛璃選擇裝沒看到。
“然後爺爺因為爸爸的去世也昏睡了過去，病情漸漸嚴重，程宴禮在葬禮後消失過一段時間，但依舊有派人過來打理我家裏的事，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並非什麽普通男人，然後他再出現時，更冷漠了，甚至不願看我一眼，我看得出他看我時眼裏的那股子厭惡。”
“所以，你把這些都算到他頭上？你說他活該是因為這些？”洛璃全都聽明白了。
“是，如果沒有他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如果他痛快和我在一起了，我們本來可以很幸福。”馮晨曦又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神又變得冷了起來。
“你有病。”
“我收回昨晚那句話，那句活該不該由程宴禮承擔。”
“你在逃避問題，你心裏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洛璃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堅硬。
馮晨曦不說話了，臉上再次沒了表情，她目光看向洛璃，然後又看向床上躺著的爺爺。
過了很久後，才又開口：“你不怕嗎？”
洛璃沒明白，問：“怕什麽？”
馮晨曦又說：“你不怕我這個心裏扭曲的人拉著你和他一起下地獄嗎？”
“即便是這樣，你也願意繼續愛他？”
“是。”洛璃幾乎想也沒想就給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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