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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118章他們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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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他們約好的

“惜月!”沐成禮看著她獨自離開的背影,一陣無奈。

他朝景逸點頭示意,景逸雖心有不悅卻是跟了上去。

臨走前,他看了眼碧羽宗的方向,雲蘭和江奕雲正低著頭不知在聊些什麽。

景逸眼睛黯淡了幾分,匆忙轉身。

“小丫頭!本大爺回來了!”惜月剛出磐石大會沒多久,就聽到他咋咋呼呼的聲音,“那個野男人不在吧?”

“走了。”沒打一聲招呼就走了,惜月垂了眉眼,語氣也十分低落。

“那可真是太好了。”北冥澈撫掌而笑。

景逸就在不遠處看著惜月面前的紅衣少年,眉心微蹙。

這人是誰?是怎麽進入玄天宗的?護宗大陣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人的存在!!

“沐惜月。”這人來歷不明,他擔心他是有所圖謀,想了想還是禦劍飛了過來。

“他是什麽人?你認識?”

“好人。”惜月輕甩袖子,言簡意賅的答道,“我要下山,不必跟著。”

“師尊讓我送你回去。”他的意思是送她回紫微山。

惜月覺得不讓他送,他可能不會罷休,便點點頭,示意他跟上。

景逸心裏十分覆雜,視線時不時的停留在那紅衣少年身上。

他和他年紀相仿,可景逸卻看不出這個少年的深淺。

如此只有兩種情況。

他沒有修為,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第二種便是他修為比他高出太多,景逸忍不住看向北冥澈。

“看什麽看?沒見過我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美男啊?”北冥澈不爽的開口。

本來被陸照嚇得落荒而逃就有損他魔尊的形象,陸照修為比他強那倒也罷了。

小小一個元嬰,也敢如此直視他。

北冥澈骨子裏就是惡劣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無形的威壓自他周身散了出去。

還沒觸碰到景逸,他的後腦勺就被一只手給拍了下。

“收。”

北冥澈撇了撇嘴,揉著腦袋收起了威壓。

“這方向似乎不是紫微山?”景逸忍不住開口道。

惜月:“我不是說了我要下山,你不用跟著。”

“現在是磐石大會的特殊時期,魔族虎視眈眈,你一個人下山做什麽?”景逸擰眉問道。

這話聽著,讓身為魔尊的北冥澈心懷不滿的瞥了他一眼,“魔族怎麽虎視眈眈了?”

景逸一楞,若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竟也是說不出來的。

但他沈吟片刻,說道:“魔族一向和咱們不對盤,此次磐石大會想必他們會想出各種法子進行破壞,你修為不高,還是待在山上為好。”

惜月:“……”

她沒說話,繼續往山下的方向走,景逸見狀十分氣惱。

以往他能和沐惜月多說兩句話,她都會高興的覺都睡不著,怎麽如今他勸她,她卻一意孤行?

“沐惜月!”他氣惱的開口,“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惜月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哂笑:“你現在能活著都得謝謝我,所以閉嘴吧,吵死了。”

“你!不識好歹!”景逸氣的甩袖,如果不是想到沐成禮的交代,他恐怕此刻早就轉身走了。

三個人下了山,惜月來到了玄天宗腳下的牧雲城,前不久景逸等人還在這裏殺了只六尾紅狐。

“店家,此物可能打造出來?”惜月進了一家鐵匠鋪,將圖紙放在鐵匠面前。

上面是袖劍的圖紙,精致小巧,方便攜帶。

惜月到現在還沒有屬於自己的武器,赤手空拳又難免落了下風,若是能做一把袖劍,出其不意也是極好的。

店家沈吟片刻,又仔細的看了看袖劍的結構圖,緩緩說道:“可以,三天後來取。”

說著,他就將惜月等人給趕了出去。

北冥澈一臉不爽:“這什麽破店?還有把客人趕出來的道理?”

“走吧。”惜月活動了一下手腕,又在牧雲城裏逛了起來。

-

陸照這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時頭疼欲裂,他按著太陽穴迷迷糊糊的坐起身,驚醒了床邊的團子。

它叫了一聲,也喚醒了少年的神智。

陸照捂著臉沈默不語,團子在一旁歪頭看他,半晌他笑了起來,神情落寞。

果然是夢啊……

她怎麽可能會這麽乖,對他有求必應。

“抱歉,我又睡遲了。”他先給團子道了歉,又急忙起身去找貓糧。

陸照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一堆消息,大部分都是尤爾發來的。

他微微擰眉,打開翻了上去從頭看到尾。

“陸照你這個騙子!”

“你不是說你和那個女孩子不熟的嗎?”

“你不是說你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為什麽索爾老師說那個女孩子的男友是你?”

“你出來給我解釋一下?!”

……

陸照起身去洗漱,抽空回了句:“什麽男友?”

尤爾那邊秒回:“就是上次來盧文尼斯的,那個我想追求的女孩子。”

陸照腦海裏浮現一個人影,他指尖一緊,敲打著屏幕,“你誤會了,我不是她男友。”

尤爾有些遲疑,他直接撥了通電話過來,陸照瞥了一眼後接通。

尤爾:“真的嗎?為什麽索爾老師說你是那個女孩子的男朋友?”

“不知道。”陸照聲音很冷,他吐出漱口水,註意到鏡子裏的少年如同冰川一樣的眸子,又微微一怔。

“你若喜歡就去追。”反正她也不在這,陸照自嘲的笑了聲。

“我可錄音了啊,既然是你說的我就信,以後你可不許再打小美人的主意了。”尤爾聲音帶著驚喜,生怕他反悔,連忙說道。

陸照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最後又陷入了沈默,另一邊的尤爾聽到他微弱的低沈嗓音,“嗯。”

尤爾那邊高興的掛斷了電話。

陸照忽然覺得有些冷,整個人茫然的站在洗漱臺前,楞怔的看著鏡子裏的滿眼都是不願意的少年。

不知過去多久,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走了出去,手指本能的攥住了胸前的懷表。

她要八年才會回來吧?

他們約好的。

陸照想起那日在紅楓林,她給他戴上的這塊懷表,這大概是他和她最後的交集。

他松了口氣,甩去了腦中淩亂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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