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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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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窺過去

翟陽翙不怕被人知道是翟家的第二個兒子,只是瞞了這麽多年,突然就廣為人知,他有些擰巴。

他迅速地給翟陽臨發消息。

【烏少爺:怎麽回事?】

翟陽臨幾乎是秒回:【我的嗓子很金貴:這是爸的意思。】

翟陽翙沈默了。

【我的嗓子很金貴:你知道爸一直覺得虧欠。】

翟陽翙陷入沈思,手上的動作停了,溫有擡眼望去,發現他在走神,問道:“怎麽了?”

“我的身世被扒出來了。”

他將手機遞給溫有,溫有接過來看了看。熱搜一直穩定在高位,而且相關詞條越來越多。

###芥幺小少爺

###翟氏公子

###雲上金烏  青陽

“這麽多年都捂得好好的,怎麽今天爆出來了?”溫有從翟陽翙肩頭起來,點進每一個詞條。無一例外,每個詞條都炸了。

翟陽翙神色如常:“我爸的意思。”

溫有不方便說什麽,就擡手揉了揉他的頭:“我們烏少爺的小少爺身份瞞不住了。”

翟陽翙無奈地笑了。

兩人回到班上,一群人蜂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

“沒事吧?”王皓瑞關切地看著溫有。

“你們別堵著門,”溫有笑著讓他們退開些,“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腳是腫了嗎?”方臻看著溫有的右腳纏著紗布,“你們倆還真不愧是一對,傷的都是右腳踝。”

高卓羽也湊這個熱鬧:“上次翙哥的腳幾天好的?”

“三四天就好了。”翟陽翙沖他們擺出了一個無語的表情,“都給我回去!上著自習課呢!你們把150分的語文置於何地!”

“語文學不學都無所謂,鹹魚翻不了身。”王皓瑞感嘆到。

“溫有同學回來了嗎?”溫有椅子還沒坐熱,宋池就來了。他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直接將溫有叫去辦公室。

辦公室裏,宋邈已經到了。

宋池喝了一口水,讓宋邈搬一把椅子過來。宋邈繃著臉從旁邊給溫有搬來一把椅子,溫有溫聲說了句謝謝。

“宋邈:“”你說吧。”宋池雙手交叉,沖宋邈揚了揚下巴,“你都過來問了三四次了,喏,人回來了,自己問。”

宋邈看向溫有,臉漲得通紅:“對不起溫有同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溫有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但也不會因為這種事給人冷臉:“沒事,不用內疚。”

宋池揉了把頭發,暗嘆他的發際線又往後移了:“這件事情呢我宋邈聽說了,劉主任這事兒辦得確實不太妥當,回頭我說說他。小宋呢事出有因,能理解。小溫吶,害,還是得看你的意見。”

溫有往後靠上椅背,垂眸看著地面:“我退出,不參加了。”

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宋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溫有。

宋池點了點頭:“你想好了?”

溫有深吸一口氣,笑了笑:“我退出。”

宋邈激動地抓住溫有的手:“謝謝溫有同學!”

宋池旁觀這麽一場只覺得莫名其妙:“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們自己決定。好了回去吧,那個……宋邈,你送溫有一程。”

“不用了,我們走的不是同一處樓梯。”溫有婉言拒絕,然後開門走了。

回到教室後翟陽翙就給他遞了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宋池找你做什麽?

溫有刷刷給他回了一句“下課說”,然後給他丟了回去。翟陽翙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就埋頭做語文題了。

一下課,翟陽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溫有搶先一句“我不去交流會了”堵了嘴。

“哈?”這一下子把翟陽翙給整不會了,“你……逗我玩呢?”

溫有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就這脾氣,一切讓我產生不愉快回憶的東西,我絕對不留著。”

翟陽翙笑著嘆了口氣:“你這性格讓我有些害怕啊,萬一以後我們倆有什麽不愉快,你會不會也不要我啊?”

“你就盼著吧!”溫有白了他一眼,換了話題,“話說,你的事情怎麽樣了?”

翟陽翙無奈聳肩:“還能怎麽樣,等著媒體去挖唄。”

今天上午學校在舉辦教學研討會,科任老師都不在,所以一上午的課程都非常無聊,一直在寫卷子,寫完這科寫那科,寫到最後政治歷史都分不清了。下午的時候又是英語數學連堂,考完英語都沒喘口氣又考數學,到最後甚至在答題卡上寫“two bx +ax”。晚自習又是地理堂測和政治堂測,曹芹不知道怎麽想的出得非常難,吳音不知道怎麽想的題量大得離譜。總之晚自習下課回寢室的時候,八班同學人都是木的。

王皓瑞一進門就撲在翟陽翙床上,雙眼無神:“我是造了什麽孽嗎?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方臻累得腦子都轉不動了:“今天各科老師是約好了要一起整我們嗎?”

“我不管了!”高卓羽脫掉鞋子直接上了床,“我腳都不洗了直接睡,腦汁都要絞幹了。”

“誒,音姐,”王皓瑞的臉埋在翟陽翙的枕頭裏,聞言打趣道,“知識就像流水,轉瞬即逝。”

方臻和高卓羽默契接話:“抓不住就是流水無情,抓住了就是你的腦汁。”

最後進門的溫有笑道:“你們不是累了嗎?還有力氣在這裏開模仿大賽?”

王皓瑞“嗷”了一聲:“苦中作樂不懂啊!我也不是沒經歷過高三,怎麽覺著比頭一年還累呢?”

方臻、高卓羽:“同!”

“怎麽了?”嚴憺一回來就聽見他們在哭天搶地,滿心好奇。

“嘖,到這時候我就無比慶幸自己是個文科生,不然整天算算算,人都要廢了。”王皓瑞被翟陽翙從床上驅逐,去到後陽臺換鞋,“今晚看見薛琳都做哭了,大岳和李木涵安慰了好一陣。”

“可不嘛,雖然每天要寫無數個字,但是比起幹燒CPU,我還是喜歡動手。”高卓羽還真就打算睡覺,衣服褲子全都脫了,“蛋總,心疼你三秒。”

路過的翟陽翙用“你在口出什麽狂言”的眼神看著高卓羽,扯了扯嘴角去後陽臺找溫有聊天了。

果然,只聽嚴憺特別不解地問:“為什麽心疼我?”

方臻舉手回答:“心疼你每天都要高強度使用大腦。”

嚴憺更加不解:“還好吧,我覺得老師出的題都還挺簡單,不需要怎麽動腦。”

王、方、高:“……”

“再說了像物理化學生物,這不有手就行嗎?”

王、方、高:“……”

很好,這話聊不了一點。

後陽臺,月色滿地,樹影斑駁。溫有洗著衣服,聽翟陽翙一邊洗臉一邊唱歌。風聲入窗,吹動他們的發絲和衣衫,為翟陽翙的歌聲輕聲伴奏。

“我覺得朱明盛的這首歌真的寫得非常好。”翟陽翙直起身,晾好毛巾準備刷牙,“忘了說,《無限覬覦》的主演定了。”

溫有挑了挑眉:“誰?”

“朱明盛出演冼溪雲,另一個主演不認識,聽說是從國外回來的,在國外很火的一個演員,叫夏槐序。”

溫有覺得不可置信:“朱明盛?他一個歌手,幹嘛跑去演戲?”

“我怎麽知道?”翟陽翙搖搖頭,開始刷牙,然後轉身去換鞋。

“你為什麽喜歡叼著牙刷到處跑?”

翟陽翙含著泡沫回答道:“習慣了。”

他躬身換鞋,在直起身的一瞬間註意到溫有的左腳踝下有一道長長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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