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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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去房間前警告賀濟川。
“這床很多年了啊，經不起你折騰。你收斂點。”
賀濟川還不滿意他對自己說這話，“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麽沒有自制力的人嗎？”
周影冷笑一聲，“其他的恐怕是，但是這個我還真不確定。”他在當時嘗到了甜頭，幾乎是隔幾天就要在他身上來一次。
賀濟川撇嘴，“好吧，明明你也很爽……”
周影臉一紅，“你說什麽？！”
他還想和賀濟川掰扯這件事，但是進門後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看。
厚厚的玻璃板下面壓著許多老照片，大多都是周影小時候拍的，有些已經變黃褪色看不清了。
“這是你小時候啊，好可愛。”
周影也趴過去，他好久沒看了。以前每次來外婆家他也是睡這個房間，也會坐在旁邊看以前的照片。
“對，我小時候那可是人見人愛。”
賀濟川對比一下照片上的他，和眼前的他。
“和以前長得不一樣，你當時要胖一點。肉乎乎的。”說著，他指尖放在照片中小孩的臉頰處，好像這樣就能碰到了一樣。
周影和他靠得很近，“確實，模糊的記得以前家裏的大人都挺喜歡捏我臉的。好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都是後來他們告訴我的。”
“快，想知道那張照片的故事我給你說。”
“這張呢？”賀濟川指著他剛剛摸的那張。
小時候的周影，捏著拳頭對著右上方笑。穿在黃色的短袖和牛仔背帶褲。背景看得不是很清楚，應該是某個廣場。
“我看看哦，這個是我外婆帶我去我姨媽家玩。好像是在華陽吧，聽說我哥那時候喜歡帶著我出去，他當時也小。人家問我是誰，他就說這個是我弟。我小時候可討喜了。”
賀濟川若有所思。
周影沒印象，只是聽外婆和他哥的話來說。“不過我除了那時候，還一次都沒去過華陽了。我還抱怨說為什麽我什麽也不記得了哈哈哈。”
“還有這張，這是我哥非要我姐裙子穿的。非常搞笑。幾乎每年都要講他。”
陳曜那張拍得很好，他穿上裙子在前面奔跑，表情動作都抓拍的很好。
“這個是全家福，我當時好嫩啊。”
賀濟川看過去，周影一小個站在於梓琴旁邊。手還拉著她的衣服，有點局促的看著鏡頭。
“對啊，這張你好嫩。小乖小乖的，要是以前，我最喜歡和你這種小孩玩了。感覺好容易逗哭。”
“滾，我小時候可乖了。都不哭的。”
“這張你們穿民族服裝呢？”
周影看過去，“哦，這是我小姨。對了，衣服我外婆肯定還在，明天穿給你看看。”
賀濟川笑起來，“真的？”
“必須啊，我都還沒穿過那個拍照呢。哦，好懷念啊，這個是我初中的時候和他們出去玩拍的。”
一家子站在景點拍照留戀。
“現在外公身體不像以前了，哪也不想去。”
賀濟川安慰著周影，他小時候面對鏡頭都是嬉皮笑臉的。好像是大了不願意拍照了。
周影鋪好床，賀濟川自覺躺在裏面。
“你搶我位置。”
“我先上來的。”
“無賴，幼稚。”
第二天午飯過後，周影騎上摩托帶外婆去地裏。
賀濟川小心上去問，“真的要我騎自行車來跟你嗎？”
周影回頭對他爽快一笑，“當然了，不然你認識路嗎？放心不遠的，你記得帶圍巾啊，風大。”
外婆出來坐在後座，抓好周影。
發動就走了。
在以前他就是那個騎單車在後面追的人，現在，有人來替他位置了。
路程不遠，很快就到了。周影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才看見賀濟川上來。
周影拍拍他肩膀說：“我還說你是不會騎呢，這麽慢。”
賀濟川把車停好，“開什麽玩笑，我這個是靠人力蹬，不過我也好久沒騎了。挺好玩的。”
外婆在一邊看著他們互動也在笑。
“一路過來多註意車子，回去的路應該認識了。慢點沒事的。”
賀濟川笑著點頭，“知道了外婆。”
外婆瞇著眼睛笑起來，心裏想要是小琴家真的再有一個和周影差不多大的兒子，像這個小同學一樣，還不知道會多熱鬧呢。
“好了，開始幹活了。”
賀濟川到家有一會兒了，還是沒見他們來。手機又在周影身上。
正想著，一陣摩托車的轟隆聲傳來。他起身出去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原來是去摘菜了。
賀濟川等周影下來，就開始刨他衣服了。
嚇得周影趕緊提醒他外婆還在。
“想什麽呢？我拿手機。”
周影有點尷尬，從衣服內包把手機遞給他。
外婆也正巧出來了，叫他們感覺進去烤火。她去找衣服。
男款的有兩件，淺藍和深藍。
周影拉著賀濟川讓他一起來穿，他還在想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有點不好意思。
外婆說：“是啊是啊，快來穿起來看看這有什麽的。”
周影已經換好了淺藍色那一件，腰帶纏得很好。
“哎呀，外婆他不好意思。我拿上去給他穿好了。”說著就直接托著他上樓了。
“這個有點像民國時期的長衫。怎麽感覺和網上看到的不一樣。”
“確實，肯定不一樣啊，苗族服飾也分幾種。離我近點，給你纏腰帶。”
“是不是太緊了。”
“那我給你松松。好了。”
穿上民族服裝，感覺自己能歌善舞的。
外婆拿來一些銀飾，“要穿就穿全套，帽子也戴好了。”
兩個人都在低頭整理衣服，外婆也在幫忙。
周影看著賀濟川頭上那個，“帽子戴反了。”
“嗯？”
“沒事兒，我第一次來也戴錯了。”
從頭到腳全部完工，外婆讓他們多拍點照片。
周影拿著手機和賀濟川自拍，然後就對著他哢哢狂拍。
“其實你穿這個還挺好看的，多來兩張。我不喜歡拍照別指望我。”
身上的裝備有點重了，周影在冷天也悶出汗了。正叫賀濟川回家換下來，就聽見他在身後叫他。
“周影。”
聽他念自己名字竟然覺得有點奇怪。
他輕輕回頭。
“哢嚓！”
被偷拍了。
周影有點慪氣，答應要吹的蘆笙也不給他聽了。
賀濟川雖然在哄他，但是一點也沒有要改的意思。
“隨便了，讓你拍拍也可以。不許給其他人看。”
“這個你放心，都是留個自己欣賞。”
晚飯前兩個在房間裏打鬧，嘻嘻哈哈的像兩個小孩子。
周影被壓在床上撓癢，為了方便還脫了幾件。活動一下還是有點熱的。
周影還在想辦法反擊，但是感覺腿間有y硬物感。
他馬上嚴肅起來，再仔細看對方的表情。
艹，搞到事兒了。
“我說過啊，我家這床經不起你折騰。”
賀濟川委屈道：“我們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了……”
“難道你不想嗎？”
周影不說話了，賀濟川看出他的猶豫。
彎腰在他耳邊低聲說：“不在床上……”
撩得他也起了反應。
他心想，不要太激烈這床應該也撐得住。
結果賀濟川把他拉起來，走到桌前，拉上窗簾。
房間突然暗了下來。
他好像知道姓賀的要幹什麽了。
“餵，賀濟川！”
他從包裏翻出東西，壓著他的背。
這種事情周影說話向來是沒有任何重量的。
“沒事，很快就好了。”
晚飯吃的是火鍋，賀濟川提前下來幫忙。告訴外公說周影這幾天有點上火，今天做清湯的好了。
外公也是同意，“去拿點熱水來洗。”
賀濟川打熱水看見外婆，對她笑。
“外婆，周影可能是太累了，還在樓上休息。我先來幫忙，一會兒再叫他下來。”
“誒，那小子身體怎麽不好。你比他好多了，感覺現在看你比早上還要有精神。”
賀濟川接了點熱水，笑道：“這還是多虧了周影。”
外婆沒多想，也各忙各的去了。
賀濟川見差不多了，想提前去叫周影下來。
賀濟川上樓，輕輕打開臥室門。
棉被上有一團凸起，他上去拍拍那人。
一動不動。
“還氣呢？”
棉被動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周影需要換氣，而且外面好像沒動靜了。
他拉開頭上的被子，然後就看見某人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艹。”
“快做好飯了，下去吃完再來睡。”
“md，我現在這樣怪誰。”周影一想到剛才自己被壓在桌上，後背貼上某人胸膛，被人胡作非為的樣子就覺得羞愧。
手肘隔著衣服都搓紅了。
“快點哦，吃飽了才有力氣找我算賬。”
周影惡狠狠的翻身起來，哪怕動作很小心也能感覺到某處的異樣。
更別說打顫的腿了。
只能說，該滿足他的時候還是要滿足，不然後面遭殃的還是自己。
賀濟川打開窗，冷風吹進來。周影冷得連忙縮在棉衣裏。
“冷死了，關上！”
賀濟川有些猶豫，小聲開口。“散散味道……”
“日……”
晚飯結束之後周影和賀濟川陪外公外婆看電視。後面他也看入迷了，還是外公說太晚了，得睡了。
周影才摸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吧，睡覺去。”
到房間以後，賀濟川不知道從哪裏拿來兩片藥遞給周影。
“來，預防感冒的。”
周影面色難看，“怎麽，你覺得就脫那會兒衣服我會感冒嗎？”
賀濟川：“不是一會兒，還挺久的。”
“你牛逼。”周影沒想到他的關註點如此優秀。
休假之前王溯一直計劃著出來玩，要他們幾個都出來。
但是現在他們都到家一個多星期了還是沒約出來。
這不，王溯自己上門了。
“叔叔阿姨新年好。”王溯笑著把禮物送過去，“周影在嗎？好久沒見他了。”
於梓琴看見這熟悉的人，連忙讓他進來。
“來就來了還帶什麽東西。快進來，來。周影！王溯來找你了！”
周影還在房間裏賴床，聽見這個聲音，心道不好。
然後於梓琴就來敲門讓他趕緊出來。
周影馬上清醒起來，套上厚衣服瞇著眼睛，鄒著眉頭走出來。
看見王溯坐在哪裏和於梓琴聊得正開心。
“媽，濟川呢？”
“你這孩子，每次都起這麽晚。人家去給我買東西了。”
王溯倒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丈夫。
果然，於梓琴一去準備水果。
王溯哭喪著臉靠他身上，“嗚嗚嗚，天哪，你竟然讓他住你家，我都沒得住過幾次。”
“你少來，你是我第一個帶回家的。”
王溯點點頭，“那就好。”
周影扯了嘴角，“我感覺你和我有麥麩的嫌疑……”
“滾！勞資直的。”
“哦，我之前也是這麽想的。”
王溯馬上分開，“你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和你離太近。”
周影無語的翻白眼，早的時候幹嘛去了。
“誇張了啊。”
王溯嘿嘿一笑，“對了，明天來玩啊。我們都說好了的。”
“嗯？什麽說好的。”
“在群裏啊。”王溯反應了一會兒然後沈默了。
“沒有吧，我們群最近都挺安靜的。等等，你們背著我拉小群了？”
賀濟川提著東西進來就看見周影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在沙發上和人侃侃而談。
來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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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臉一紅，“你說什麽？！”
他還想和賀濟川掰扯這件事，但是進門後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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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小時候啊，好可愛。”
周影也趴過去，他好久沒看了。以前每次來外婆家他也是睡這個房間，也會坐在旁邊看以前的照片。
“對，我小時候那可是人見人愛。”
賀濟川對比一下照片上的他，和眼前的他。
“和以前長得不一樣，你當時要胖一點。肉乎乎的。”說著，他指尖放在照片中小孩的臉頰處，好像這樣就能碰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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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想知道那張照片的故事我給你說。”
“這張呢？”賀濟川指著他剛剛摸的那張。
小時候的周影，捏著拳頭對著右上方笑。穿在黃色的短袖和牛仔背帶褲。背景看得不是很清楚，應該是某個廣場。
“我看看哦，這個是我外婆帶我去我姨媽家玩。好像是在華陽吧，聽說我哥那時候喜歡帶著我出去，他當時也小。人家問我是誰，他就說這個是我弟。我小時候可討喜了。”
賀濟川若有所思。
周影沒印象，只是聽外婆和他哥的話來說。“不過我除了那時候，還一次都沒去過華陽了。我還抱怨說為什麽我什麽也不記得了哈哈哈。”
“還有這張，這是我哥非要我姐裙子穿的。非常搞笑。幾乎每年都要講他。”
陳曜那張拍得很好，他穿上裙子在前面奔跑，表情動作都抓拍的很好。
“這個是全家福，我當時好嫩啊。”
賀濟川看過去，周影一小個站在於梓琴旁邊。手還拉著她的衣服，有點局促的看著鏡頭。
“對啊，這張你好嫩。小乖小乖的，要是以前，我最喜歡和你這種小孩玩了。感覺好容易逗哭。”
“滾，我小時候可乖了。都不哭的。”
“這張你們穿民族服裝呢？”
周影看過去，“哦，這是我小姨。對了，衣服我外婆肯定還在，明天穿給你看看。”
賀濟川笑起來，“真的？”
“必須啊，我都還沒穿過那個拍照呢。哦，好懷念啊，這個是我初中的時候和他們出去玩拍的。”
一家子站在景點拍照留戀。
“現在外公身體不像以前了，哪也不想去。”
賀濟川安慰著周影，他小時候面對鏡頭都是嬉皮笑臉的。好像是大了不願意拍照了。
周影鋪好床，賀濟川自覺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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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上來的。”
“無賴，幼稚。”
第二天午飯過後，周影騎上摩托帶外婆去地裏。
賀濟川小心上去問，“真的要我騎自行車來跟你嗎？”
周影回頭對他爽快一笑，“當然了，不然你認識路嗎？放心不遠的，你記得帶圍巾啊，風大。”
外婆出來坐在後座，抓好周影。
發動就走了。
在以前他就是那個騎單車在後面追的人，現在，有人來替他位置了。
路程不遠，很快就到了。周影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才看見賀濟川上來。
周影拍拍他肩膀說：“我還說你是不會騎呢，這麽慢。”
賀濟川把車停好，“開什麽玩笑，我這個是靠人力蹬，不過我也好久沒騎了。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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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瞇著眼睛笑起來，心裏想要是小琴家真的再有一個和周影差不多大的兒子，像這個小同學一樣，還不知道會多熱鬧呢。
“好了，開始幹活了。”
賀濟川到家有一會兒了，還是沒見他們來。手機又在周影身上。
正想著，一陣摩托車的轟隆聲傳來。他起身出去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原來是去摘菜了。
賀濟川等周影下來，就開始刨他衣服了。
嚇得周影趕緊提醒他外婆還在。
“想什麽呢？我拿手機。”
周影有點尷尬，從衣服內包把手機遞給他。
外婆也正巧出來了，叫他們感覺進去烤火。她去找衣服。
男款的有兩件，淺藍和深藍。
周影拉著賀濟川讓他一起來穿，他還在想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有點不好意思。
外婆說：“是啊是啊，快來穿起來看看這有什麽的。”
周影已經換好了淺藍色那一件，腰帶纏得很好。
“哎呀，外婆他不好意思。我拿上去給他穿好了。”說著就直接托著他上樓了。
“這個有點像民國時期的長衫。怎麽感覺和網上看到的不一樣。”
“確實，肯定不一樣啊，苗族服飾也分幾種。離我近點，給你纏腰帶。”
“是不是太緊了。”
“那我給你松松。好了。”
穿上民族服裝，感覺自己能歌善舞的。
外婆拿來一些銀飾，“要穿就穿全套，帽子也戴好了。”
兩個人都在低頭整理衣服，外婆也在幫忙。
周影看著賀濟川頭上那個，“帽子戴反了。”
“嗯？”
“沒事兒，我第一次來也戴錯了。”
從頭到腳全部完工，外婆讓他們多拍點照片。
周影拿著手機和賀濟川自拍，然後就對著他哢哢狂拍。
“其實你穿這個還挺好看的，多來兩張。我不喜歡拍照別指望我。”
身上的裝備有點重了，周影在冷天也悶出汗了。正叫賀濟川回家換下來，就聽見他在身後叫他。
“周影。”
聽他念自己名字竟然覺得有點奇怪。
他輕輕回頭。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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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有點慪氣，答應要吹的蘆笙也不給他聽了。
賀濟川雖然在哄他，但是一點也沒有要改的意思。
“隨便了，讓你拍拍也可以。不許給其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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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被壓在床上撓癢，為了方便還脫了幾件。活動一下還是有點熱的。
周影還在想辦法反擊，但是感覺腿間有y硬物感。
他馬上嚴肅起來，再仔細看對方的表情。
艹，搞到事兒了。
“我說過啊，我家這床經不起你折騰。”
賀濟川委屈道：“我們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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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不說話了，賀濟川看出他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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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周影說話向來是沒有任何重量的。
“沒事，很快就好了。”
晚飯吃的是火鍋，賀濟川提前下來幫忙。告訴外公說周影這幾天有點上火，今天做清湯的好了。
外公也是同意，“去拿點熱水來洗。”
賀濟川打熱水看見外婆，對她笑。
“外婆，周影可能是太累了，還在樓上休息。我先來幫忙，一會兒再叫他下來。”
“誒，那小子身體怎麽不好。你比他好多了，感覺現在看你比早上還要有精神。”
賀濟川接了點熱水，笑道：“這還是多虧了周影。”
外婆沒多想，也各忙各的去了。
賀濟川見差不多了，想提前去叫周影下來。
賀濟川上樓，輕輕打開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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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被動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周影需要換氣，而且外面好像沒動靜了。
他拉開頭上的被子，然後就看見某人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艹。”
“快做好飯了，下去吃完再來睡。”
“md，我現在這樣怪誰。”周影一想到剛才自己被壓在桌上，後背貼上某人胸膛，被人胡作非為的樣子就覺得羞愧。
手肘隔著衣服都搓紅了。
“快點哦，吃飽了才有力氣找我算賬。”
周影惡狠狠的翻身起來，哪怕動作很小心也能感覺到某處的異樣。
更別說打顫的腿了。
只能說，該滿足他的時候還是要滿足，不然後面遭殃的還是自己。
賀濟川打開窗，冷風吹進來。周影冷得連忙縮在棉衣裏。
“冷死了，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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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才摸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吧，睡覺去。”
到房間以後，賀濟川不知道從哪裏拿來兩片藥遞給周影。
“來，預防感冒的。”
周影面色難看，“怎麽，你覺得就脫那會兒衣服我會感冒嗎？”
賀濟川：“不是一會兒，還挺久的。”
“你牛逼。”周影沒想到他的關註點如此優秀。
休假之前王溯一直計劃著出來玩，要他們幾個都出來。
但是現在他們都到家一個多星期了還是沒約出來。
這不，王溯自己上門了。
“叔叔阿姨新年好。”王溯笑著把禮物送過去，“周影在嗎？好久沒見他了。”
於梓琴看見這熟悉的人，連忙讓他進來。
“來就來了還帶什麽東西。快進來，來。周影！王溯來找你了！”
周影還在房間裏賴床，聽見這個聲音，心道不好。
然後於梓琴就來敲門讓他趕緊出來。
周影馬上清醒起來，套上厚衣服瞇著眼睛，鄒著眉頭走出來。
看見王溯坐在哪裏和於梓琴聊得正開心。
“媽，濟川呢？”
“你這孩子，每次都起這麽晚。人家去給我買東西了。”
王溯倒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丈夫。
果然，於梓琴一去準備水果。
王溯哭喪著臉靠他身上，“嗚嗚嗚，天哪，你竟然讓他住你家，我都沒得住過幾次。”
“你少來，你是我第一個帶回家的。”
王溯點點頭，“那就好。”
周影扯了嘴角，“我感覺你和我有麥麩的嫌疑……”
“滾！勞資直的。”
“哦，我之前也是這麽想的。”
王溯馬上分開，“你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和你離太近。”
周影無語的翻白眼，早的時候幹嘛去了。
“誇張了啊。”
王溯嘿嘿一笑，“對了，明天來玩啊。我們都說好了的。”
“嗯？什麽說好的。”
“在群裏啊。”王溯反應了一會兒然後沈默了。
“沒有吧，我們群最近都挺安靜的。等等，你們背著我拉小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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