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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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趙想然被子一蓋，誰都不愛！
外面夢游的事一過，走廊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沒過一會兒，就在趙想然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輕輕搖晃自己，還有一個招魂般的聲音在呼喊自己，空靈般的呼喊一點點竄進自己腦海裏，形成了一個別樣的形狀。
“趙哥、趙想然、爹爹……”
“臥槽你……”轉過身看見手機屏幕光上一個大白胖子蹲在自己床前，叫魂一般的喊著自己，差點沒將他的魂魄真的喊出來。
“你幹嘛啊！”收斂自己的聲音，趙想然看了一眼上面，發現安然沒動靜之後，才小聲責怪陳能，“你他媽大半夜嚇我，是找死嗎？”
陳能委屈：“我睡不著，總覺得閉上眼睛有人會蹲在我床頭前盯著我！”說著還配合地打了個寒顫。
趙想然：那我可真謝謝您了，都不用自己感覺的！一睜眼就是一胖子蹲在床頭！！！
“那你喊我幹嘛？”趙想然的脾氣都要被陳能嚇沒了。
“我就是過來問問，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明天就要軍訓了，我怕我睡不著明天要昏迷，我還有低血糖，還有……”
眼見陳能要繼續將自己的現病史、既往史，甚至家族史都要說出來時，趙想然生怕他繼續絮叨下去，心臟病、帕金森都能給說出來。
也為了給自己一個清凈，於是讓了個位置，讓大塊頭陳能占據了自己大半個床板。
快被擠成片地趙想然憋屈地說：“僅此一晚。”
陳能：“收到。”
待宿舍徹底安靜下來之後，躺在上方的安然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向窗外，漆黑一片。
外面什麽都看不到，也似乎什麽都沒有。
隨後，安然閉上雙眼，在趙想然睡夢中的抱怨聲中陷入夢鄉。
外面，基地外不遠處大樹下，一個更加黑暗的陰影動了動，隨後又很快消失不見。
*
次日，微風習習。
宿舍裏都起了個大早，六點鐘就聚集在一起洗漱收拾。
安然洗漱完，穿上前一天領回來的迷彩服，看得一宿舍的人眼神都變了。
安然的個子不矮，還沒成年，已經是一米八，身子修長，一雙腿又長又直，寬大的迷彩服不顯肥大，反而遮掩了過於痩的腰桿而顯得恰到好處，再加上那一雙睥睨一切的眼神。
趙想然開啟彩虹屁模式：“臥槽老大你是真的帥！”
陳能：“人靠衣裝……為什麽我穿不下……日領小了！”
眾人看過去，寬大的軍訓服楞是給陳能傳出了緊身衣的效果。
趙想然：“不錯，挺修身。”
“去你的！”陳能動了動身子，衣服不合身得讓人處處不自在，“過一會兒去換一身，早知道就不在女神面前逞能了……是什麽讓我覺得小一號的能穿呢？”
“是愛情啊！”
安然聽著二人鬥嘴眼睛看著手機不出聲，一旁的劉浩則是拿著面包在那裏幹啃，兩耳不聞窗外事，手不離書是常態。
看他那樣，安然想起曾經見過的趕考的秀才，大抵模樣便是如此。
可惜勤奮上進卻偏偏連自己最在乎的人都護不住……
百無一用是書生！
安然輕噓一聲，隨後便與趙想然二人一起去了食堂。
今日是陰天，早上還有些冷，溫涼的風一吹，加之鄉下清新的空氣，再困的人都精神了，趙想然打完哈欠就去買早飯，陳能懶得動，先去占了位置。
留下安然一個杵在食堂的柱子前，翻看手機裏的消息。
他的“食物”難不成是被其他妖怪給吃了？
不然怎麽會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安然敲打著鍵盤，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安然：在？
素凈的短信界面，後面幾條只有安然的消息，再無其他。
“老大，包子來、這是怎麽了？”
瞧著安然冷漠的神色，趙想然拿包子的手微微顫抖，這是要殺人的眼神啊！
安然收起手機：“無事，就是‘食物’有點不聽話。”
“啊？這是擬人嗎？”
安然接過包子，沒有回答趙想然的冷幽默，而是捏起包子往嘴裏送，冷哼一聲：“早點吃完，就不需要聽話的‘食物’了。”
遠在另一個城市的陸無恙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身邊的助理看到，連忙拿過一件衣服來：“陸總，天涼了，加件衣服吧！您這好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這樣子下去，身體熬不住的！”
陸無恙接過衣服，目光不離眼前的一堆材料。
“摻假的事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助理：“安老板那裏說查出來了，是他們公司裏一個高層人員，聽說是蔣的人，原本還大有用處，結果栽在這件事上了。”
陸無恙：“看來我和安家合作的事，蔣中宇氣得不輕，不然也不會拿這麽深的棋子做事。”
“的確，這步棋子要是走得好，安家鐵定元氣大傷，現在被挖出來，安老板指不定多高興呢！”助理瞧著陸無恙細細檢查材料，又說了一嘴，“倒是陸總您熬了幾夜，看著憔悴了。”
“工程不出事就行。”陸無恙低頭核查手裏的文件，隨後問了一句，“最近有什麽重要的消息過來嗎？”
陸無恙這段時間擔心蔣中宇從中搗亂，一直對材料的事親力親為，就怕貨到的時候出了問題，所以這段時間將自己的手機交給助理，以防自己不註意的時候，錯過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助理搖搖頭。
陸無恙：“要是有重要的消息，記得第一時間說給我。”
“是。”
助理回到自己的辦公小屋，看到陸無恙手機上又出現了一條短信。
安然：在？
助理沒看過之前的消息，不過看到安然發送過來的沒營養的話，加上安然這個不重要的人名，全都點了已讀並且忽視掉。
將安然放在不重要任務行列中的助理開心地去吃早飯了。
不知道自己的短信其實被人攔截的安然，此刻正惡狠狠地將包子撕扯著吃到肚子裏。
飽腹感隨之而至。
果然，只有吃進了自己肚子裏的東西，才是真實的！
看來，緩慢聯系的事情已經不適合他們了，必要時候，還是強硬一點更好！
等軍訓結束……
將最後一口吃進去，在趙想然吃驚的表情下，洗手準備離開。
趙想然全程看安然吃包子，吃相沒大問題，就是那眼神，感覺他在吃人。
“老大你去哪，等會兒集合了。”
*
空曠的操場外連著大片的稻田，中間只隔了一層鐵絲網，留出一道鐵絲門。
安然的班級在看臺下，遠遠就看見梁斌等在那裏，一臉微笑地看向陸續朝他走過來的學員們。
安然身邊的趙想然看見了，默默吐槽：“一看這笑容就不安好心。”
事實證明，梁斌的確沒有安好心。
瞧著整頓了一番終於排齊的隊伍，梁斌的微笑更大。
“稍息，立正！”梁斌繞著隊伍四周走了走，“今天天氣怎麽樣？”
“涼快。”
“怎麽說話的？”
“報告，涼快！”
梁斌：“既然這麽涼快，那是不是說明可以做一些熱一點的事情？”
“報告，不是！”
“誰？出列！”
周向榮不想出來的，結果被後面的人暗算直接給推出來了。
因為昨天半夜裏的事情，大家對周向榮的積怨頗深，哪怕他一大清早就起來道歉，並表示自己晚上綁繩子睡也毫無用處。
現在自己跳出來找事，那就不要怪他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梁斌上下掃視周向榮一眼，隨著梁斌微笑，後者也傻兮兮一笑，企圖蒙混過關。
可惜下一秒，梁斌的臉色突變：“深蹲，一百個！”
周向榮：“啊？要死人的！”
“哈哈哈……”
“笑什麽？其他人，稍息，立正！向左轉！”梁斌走到分隊伍最前面，“看到那邊的道沒有，從那裏出發，繞三圈回來。”
鐵絲門後，一條幾人寬的道路在朝他們招手。
跑一圈，似乎沒有難度啊！
比起周向榮的深蹲，他們更喜歡跑圈。
然而，在出了鐵絲門，看到外面的圈子多大的時候，一班的人全歇了。
“報告，我想去做深蹲！”
滿片滿片的稻田外就是基地常用的跑道，從這頭一直到那頭，一圈大概一千五，三圈就是……得死人了，更別說這圈彎彎繞繞，道路又不平坦。
“現在去深蹲，蹲到我們回來為止。”梁斌戳穿想要深蹲的人的念頭，“別指望我不在的時候偷懶，我會讓其他教官看著的，想去嗎？”
“報告，不想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梁斌滿意地走到隊伍最後面，厲聲說：“從現在開始，實行個人計分制，要知道這和你們最後評優秀個人有很大的好處。得分標準如下，第一名十分，第二名五分，第三名兩分，其餘的……前三名都跑不到，有資格拿分嗎？”
“我數三二一，三、二、一！”
看著如失控地子彈一般飛出去的前幾名，梁斌搖搖頭。
等人都上道了，梁斌從操場裏拿來一個小凳子，就坐在起`點處，喝著茶，看著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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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想然被子一蓋，誰都不愛！
外面夢游的事一過，走廊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沒過一會兒，就在趙想然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輕輕搖晃自己，還有一個招魂般的聲音在呼喊自己，空靈般的呼喊一點點竄進自己腦海裏，形成了一個別樣的形狀。
“趙哥、趙想然、爹爹……”
“臥槽你……”轉過身看見手機屏幕光上一個大白胖子蹲在自己床前，叫魂一般的喊著自己，差點沒將他的魂魄真的喊出來。
“你幹嘛啊！”收斂自己的聲音，趙想然看了一眼上面，發現安然沒動靜之後，才小聲責怪陳能，“你他媽大半夜嚇我，是找死嗎？”
陳能委屈：“我睡不著，總覺得閉上眼睛有人會蹲在我床頭前盯著我！”說著還配合地打了個寒顫。
趙想然：那我可真謝謝您了，都不用自己感覺的！一睜眼就是一胖子蹲在床頭！！！
“那你喊我幹嘛？”趙想然的脾氣都要被陳能嚇沒了。
“我就是過來問問，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明天就要軍訓了，我怕我睡不著明天要昏迷，我還有低血糖，還有……”
眼見陳能要繼續將自己的現病史、既往史，甚至家族史都要說出來時，趙想然生怕他繼續絮叨下去，心臟病、帕金森都能給說出來。
也為了給自己一個清凈，於是讓了個位置，讓大塊頭陳能占據了自己大半個床板。
快被擠成片地趙想然憋屈地說：“僅此一晚。”
陳能：“收到。”
待宿舍徹底安靜下來之後，躺在上方的安然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向窗外，漆黑一片。
外面什麽都看不到，也似乎什麽都沒有。
隨後，安然閉上雙眼，在趙想然睡夢中的抱怨聲中陷入夢鄉。
外面，基地外不遠處大樹下，一個更加黑暗的陰影動了動，隨後又很快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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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微風習習。
宿舍裏都起了個大早，六點鐘就聚集在一起洗漱收拾。
安然洗漱完，穿上前一天領回來的迷彩服，看得一宿舍的人眼神都變了。
安然的個子不矮，還沒成年，已經是一米八，身子修長，一雙腿又長又直，寬大的迷彩服不顯肥大，反而遮掩了過於痩的腰桿而顯得恰到好處，再加上那一雙睥睨一切的眼神。
趙想然開啟彩虹屁模式：“臥槽老大你是真的帥！”
陳能：“人靠衣裝……為什麽我穿不下……日領小了！”
眾人看過去，寬大的軍訓服楞是給陳能傳出了緊身衣的效果。
趙想然：“不錯，挺修身。”
“去你的！”陳能動了動身子，衣服不合身得讓人處處不自在，“過一會兒去換一身，早知道就不在女神面前逞能了……是什麽讓我覺得小一號的能穿呢？”
“是愛情啊！”
安然聽著二人鬥嘴眼睛看著手機不出聲，一旁的劉浩則是拿著面包在那裏幹啃，兩耳不聞窗外事，手不離書是常態。
看他那樣，安然想起曾經見過的趕考的秀才，大抵模樣便是如此。
可惜勤奮上進卻偏偏連自己最在乎的人都護不住……
百無一用是書生！
安然輕噓一聲，隨後便與趙想然二人一起去了食堂。
今日是陰天，早上還有些冷，溫涼的風一吹，加之鄉下清新的空氣，再困的人都精神了，趙想然打完哈欠就去買早飯，陳能懶得動，先去占了位置。
留下安然一個杵在食堂的柱子前，翻看手機裏的消息。
他的“食物”難不成是被其他妖怪給吃了？
不然怎麽會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安然敲打著鍵盤，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安然：在？
素凈的短信界面，後面幾條只有安然的消息，再無其他。
“老大，包子來、這是怎麽了？”
瞧著安然冷漠的神色，趙想然拿包子的手微微顫抖，這是要殺人的眼神啊！
安然收起手機：“無事，就是‘食物’有點不聽話。”
“啊？這是擬人嗎？”
安然接過包子，沒有回答趙想然的冷幽默，而是捏起包子往嘴裏送，冷哼一聲：“早點吃完，就不需要聽話的‘食物’了。”
遠在另一個城市的陸無恙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身邊的助理看到，連忙拿過一件衣服來：“陸總，天涼了，加件衣服吧！您這好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這樣子下去，身體熬不住的！”
陸無恙接過衣服，目光不離眼前的一堆材料。
“摻假的事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助理：“安老板那裏說查出來了，是他們公司裏一個高層人員，聽說是蔣的人，原本還大有用處，結果栽在這件事上了。”
陸無恙：“看來我和安家合作的事，蔣中宇氣得不輕，不然也不會拿這麽深的棋子做事。”
“的確，這步棋子要是走得好，安家鐵定元氣大傷，現在被挖出來，安老板指不定多高興呢！”助理瞧著陸無恙細細檢查材料，又說了一嘴，“倒是陸總您熬了幾夜，看著憔悴了。”
“工程不出事就行。”陸無恙低頭核查手裏的文件，隨後問了一句，“最近有什麽重要的消息過來嗎？”
陸無恙這段時間擔心蔣中宇從中搗亂，一直對材料的事親力親為，就怕貨到的時候出了問題，所以這段時間將自己的手機交給助理，以防自己不註意的時候，錯過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助理搖搖頭。
陸無恙：“要是有重要的消息，記得第一時間說給我。”
“是。”
助理回到自己的辦公小屋，看到陸無恙手機上又出現了一條短信。
安然：在？
助理沒看過之前的消息，不過看到安然發送過來的沒營養的話，加上安然這個不重要的人名，全都點了已讀並且忽視掉。
將安然放在不重要任務行列中的助理開心地去吃早飯了。
不知道自己的短信其實被人攔截的安然，此刻正惡狠狠地將包子撕扯著吃到肚子裏。
飽腹感隨之而至。
果然，只有吃進了自己肚子裏的東西，才是真實的！
看來，緩慢聯系的事情已經不適合他們了，必要時候，還是強硬一點更好！
等軍訓結束……
將最後一口吃進去，在趙想然吃驚的表情下，洗手準備離開。
趙想然全程看安然吃包子，吃相沒大問題，就是那眼神，感覺他在吃人。
“老大你去哪，等會兒集合了。”
*
空曠的操場外連著大片的稻田，中間只隔了一層鐵絲網，留出一道鐵絲門。
安然的班級在看臺下，遠遠就看見梁斌等在那裏，一臉微笑地看向陸續朝他走過來的學員們。
安然身邊的趙想然看見了，默默吐槽：“一看這笑容就不安好心。”
事實證明，梁斌的確沒有安好心。
瞧著整頓了一番終於排齊的隊伍，梁斌的微笑更大。
“稍息，立正！”梁斌繞著隊伍四周走了走，“今天天氣怎麽樣？”
“涼快。”
“怎麽說話的？”
“報告，涼快！”
梁斌：“既然這麽涼快，那是不是說明可以做一些熱一點的事情？”
“報告，不是！”
“誰？出列！”
周向榮不想出來的，結果被後面的人暗算直接給推出來了。
因為昨天半夜裏的事情，大家對周向榮的積怨頗深，哪怕他一大清早就起來道歉，並表示自己晚上綁繩子睡也毫無用處。
現在自己跳出來找事，那就不要怪他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梁斌上下掃視周向榮一眼，隨著梁斌微笑，後者也傻兮兮一笑，企圖蒙混過關。
可惜下一秒，梁斌的臉色突變：“深蹲，一百個！”
周向榮：“啊？要死人的！”
“哈哈哈……”
“笑什麽？其他人，稍息，立正！向左轉！”梁斌走到分隊伍最前面，“看到那邊的道沒有，從那裏出發，繞三圈回來。”
鐵絲門後，一條幾人寬的道路在朝他們招手。
跑一圈，似乎沒有難度啊！
比起周向榮的深蹲，他們更喜歡跑圈。
然而，在出了鐵絲門，看到外面的圈子多大的時候，一班的人全歇了。
“報告，我想去做深蹲！”
滿片滿片的稻田外就是基地常用的跑道，從這頭一直到那頭，一圈大概一千五，三圈就是……得死人了，更別說這圈彎彎繞繞，道路又不平坦。
“現在去深蹲，蹲到我們回來為止。”梁斌戳穿想要深蹲的人的念頭，“別指望我不在的時候偷懶，我會讓其他教官看著的，想去嗎？”
“報告，不想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梁斌滿意地走到隊伍最後面，厲聲說：“從現在開始，實行個人計分制，要知道這和你們最後評優秀個人有很大的好處。得分標準如下，第一名十分，第二名五分，第三名兩分，其餘的……前三名都跑不到，有資格拿分嗎？”
“我數三二一，三、二、一！”
看著如失控地子彈一般飛出去的前幾名，梁斌搖搖頭。
等人都上道了，梁斌從操場裏拿來一個小凳子，就坐在起`點處，喝著茶，看著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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