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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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緣帶著兩個瓷壇悄悄回到砂隱，就像她悄悄離去一般，只有蠍一個人知道她的來去。
雖說是帶回來了，但是小緣知道，這個不能交給村子，否則自己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何況她為了這兩份骨灰，直接毀掉了一個村子。所以小緣將他們葬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雖然沒有人拜祭，也沒有墓碑，但也算是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那件事之後，小緣的生活又恢覆了原樣，只是出任務的時候再也沒有同伴一起了。
小緣跟蠍一樣，早就是上忍了，獨自出任務也沒有什麽關系。沒有同伴就沒有忌諱，沒有同伴獨自行動小緣有把握做的很好。當然，砂隱也沒有在對小緣做什麽，似乎一切都過去了一般。那個被小緣燒毀的村子消息也傳到了砂隱，只是並沒有誰知道是她做的，這也讓小緣安心了不少。
就像以前一樣，小緣和蠍都在村子的時候，小緣總會去找蠍。
小緣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著蠍制作傀儡。那些在別人看來恐怖的制作過程，在小緣看來卻是那麽的吸引人。小緣從不認為這有什麽錯，人傀儡什麽的，千代婆婆不也知道嗎？小緣曾經看見過千代站在蠍傀儡室的門口，而裏面就是正在制作傀儡的蠍。千代知道蠍在做人傀儡，卻並沒阻止，所以這並沒有錯。
小緣以為時光就會這樣一點點走向終點，卻沒有想到會有那樣的一天。
那天的蠍任務回來，情緒很不穩定，直接進了傀儡室，還不允許小緣進去。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但是小緣感覺到了不安。
平靜了這麽久，結果還是不放過嗎？砂隱！砂隱！
蠍在傀儡室呆了好幾天，小緣再見到他的時候是在一個夜晚。小緣攔在蠍面前，她身後是離開村子的道路。
“你要阻攔我嗎？小緣。”
一如幾年前在傀儡室的話語，只是這一次說話的人是打算叛離村子。
“帶我一起吧，我說過會陪著你的。”
黑夜中，少女金色的眼眸卻是格外的明亮。
“你可別後悔。”
他都打算放過她了，結果她卻自己追上來，說要一起走。
蠍沒有拒絕少女的提議，於是那個夜晚，少年和少女一起在護額上劃上痕跡，從此踏上叛忍的道路。
如此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少女再次回頭望了眼越來越遠的砂隱村，然後追隨著少年的腳步，堅定地前行著。
他們離開了村子，卻從未想到追殺來的如此之快。在解決掉追殺者後，蠍決定返回砂隱一趟。
小緣沒有反駁，她不知道蠍想要做什麽，但是她會在一旁默默的陪伴著，像過去在砂隱的時候一樣。
蠍是回去殺風影的，接連不斷地追殺讓他有些厭煩了。
蠍不讓小緣參與這場戰鬥，他一個人對上了風影，那個號稱最強風影的男人。
小緣擔憂的看著蠍和三代風影戰鬥，看著三代風影用砂鐵將蠍的傀儡壓制的死死的。
三代風影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將小緣和蠍一起留在這裏一般，在與蠍戰鬥的時候，砂鐵竟也往小緣那邊攻擊。
小緣躲開三代的攻擊，在原處站定，然後磨牙。
就算你是砂隱最強三代風影也不至於自信到能夠一打二吧！
被小看的蠍是生氣的，自己的對手居然想要一打二。雖然自己的傀儡確實被克制了，但是自己會的並不只是傀儡啊。
蠍擊敗了三代風影，小緣站的較遠，只看見了三代風影突然倒下，並沒有看出到底是因為什麽。
蠍收好三代風影的屍體，然後招呼小緣離去，他們戰鬥的痕跡在風沙中一點點的消失，最後不留一絲痕跡。
蠍將三代風影帶回住處，他在外面早已找好的基地。
當小緣看見這個物品俱全的基地時，小緣就明白了。蠍早就有離開的打算，只是她不知道是從何開始的。
蠍要將三代風影制作成人傀儡，這一次他依舊不予許小緣在一旁觀看。
小緣知道蠍制作一次人傀儡需要不少的時間，閑著無聊的她離開基地去尋找藥材。她是藥師，是醫療忍者，戰鬥需要藥物的協助。
蠍這一次制作傀儡的時間格外的長。小緣看著依舊緊閉的傀儡室，不由得皺了皺眉，但是卻並沒有選擇強行打開房門，而是轉身離去。
蠍不喜歡有人打擾，小緣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她回到自己的放置藥物的房間。
房間裏有著不同的藥材，都已經分門別類的放好。還有一些成品的藥物，都已經貼上名字標簽擺放著固定的位置。
小緣看見減少的藥物，心裏明白蠍是出來過的，他到藥房取過藥物，只是自己並沒有碰上他。
小緣的目光放在了木桌上的藥品，那是她最近的作品。小緣找過不少試驗品來實驗和這個藥物的效果，可惜不是立刻死亡，就是半點反應也沒有，弄得小緣直皺眉。這一次，小緣打算自己親自試藥，她制作了解藥，雖然不一定有效，但是她有把握保證緩解，讓她有足夠的時間研制真正的解藥。
若是他知道一定會阻止我吧。小緣將如水一般的藥液飲下，心裏卻想著傀儡室裏的蠍。
小緣是坐在木桌前的，她左手邊就放著她制作的解藥。
藥效上的很快，小緣的眉頭快皺成了一團，她連忙將解毒藥劑拿過註射進身體裏。
緩解只是一瞬間的事，讓小緣意外的劇烈疼痛讓她再也無法忍受，發出嘶聲裂肺的哀嚎。木桌上的材料被掃落在地，小緣本人也倒在了地上，並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蜷縮起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藥物在她身體裏生效，擴散。劇烈疼痛的如同有人在碾碎她身體的同時，又在不停的為她治療。
那樣嘶聲裂肺的哀嚎自然也傳進了傀儡室，正在制作傀儡的蠍手微微一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這樣的聲音，他當然知道是誰的。是小緣！
蠍放下手中的工具，離開了陰暗的傀儡室。
傳來聲音的是藥房，蠍快步往那邊走去。好在距離不遠，蠍很快變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見小緣蜷縮地上顫抖，原本木桌上擺放的藥材散落一地。蠍的臉色一變，迅速來到小緣身邊。
他看見小緣臉色慘白，雙目緊閉，有些泛烏的嘴唇已經被咬破，露出血色。
這樣的情況只能是中毒。蠍快速掃了眼周邊，他看見了兩個空掉的藥劑瓶，又瞥了眼小緣嘴角殘留的液體，聰明如他怎麽會不明白，這是拿自己試藥結果栽了跟頭。
蠍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抱起地上的小緣，快速回到房間，然後將人放到床上。
此時的小緣已經處於無意識狀態，只是不時的發出幾聲悶哼，證明她還活著。
“真實太亂來了。”
蠍皺著眉為小緣檢查了一下情況，發現情況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麽糟糕。因為空掉的是兩個藥劑瓶，所以他大概能猜到小緣是先喝下了□□，隨後發現不對，這才給自己註射了解藥。而現在小緣的情況是解藥和□□融合在了一起，正在不停的改造著小緣的身體。
如此情況蠍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敢隨便調配藥物，因為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加大小緣的痛苦。但是從他查看的情況來看，這樣的改造並不是壞事，最少對小緣的身體不會有害。只是這樣的過程是痛苦的，支撐不過去就是一個死字。
“我不許你死，聽見沒有，小緣。”
蠍附身在小緣的耳邊這樣說。
“你說了要陪著我，別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
蠍把制作傀儡的地方搬到了房間，他一邊制作傀儡，一邊觀察小緣的情況。他留意到小緣的呼痛聲越來越小，最後整個人基本已經平靜下來，只是還未醒過來。
蠍告訴自己她醒過來還需要時間，所以不要急。如果不是看見小緣的胸口還在起伏，證明她還在呼吸，蠍真的以為她已經死了。
蠍發現，小緣的臉已經漸漸恢覆紅潤。
看來快醒了。蠍檢查了一下小緣的情況，下了結論。
小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了，睜開眼，感受到四肢的無力，就連嗓子也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說道疼，小緣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幾天前，好似劇痛又一次傳來一般，小緣不由得一抖，將自己縮進被子裏。
小緣知道自己現在在房間裏，在床上。她知道必然是蠍將自己帶回來的，她知道這幾天必然又是蠍在照顧自己，就像小時候自己睜開眼看見這個世界的時候。
“居然拿自己試藥，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這樣的語氣，小緣知道一定是蠍。小緣不敢看蠍的表情，她知道蠍現在一定很生氣，當時的自己一定很狼狽。
“怎麽，不敢看我嗎？”
小緣拉下一點被子，露出自己的眼睛。入眼，是蠍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還有燃燒著怒火的褐色眸子。
小緣再度將被子拉上，遮住自己的眼睛，也阻攔了蠍的視線。
完了，蠍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出來。”
蠍的話語帶上了命令的語氣，看著小緣縮在被子裏，他就想伸手將她拽出來。
小緣微微一抖，這一次她乖乖的將被子拉下，露出了整張臉。
蠍伸手將小緣拉起來坐好，然後將手中的杯子塞到小緣手裏，說道：“喝掉。”
小緣乖乖的喝掉杯子裏的東西，也不問是什麽。面對這個時候的蠍，她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只是咽下的時候，小緣發現自己的喉嚨不是一般的疼。於是她眼淚汪汪的看著蠍，可不可以不喝了？
“知道疼了？”
蠍看著小緣，依舊面無表情。
小緣點頭，開玩笑，那樣的疼痛這輩子她怕是都忘不掉。
“還敢拿自己試藥嗎？”
這一次小緣猛搖頭，開玩笑，要是再來一次她情願直接抹脖子。可是，她現在是不是可以不喝了。
“不可以，喝掉。”像是看出小緣的想法，蠍冷笑一聲，命令到。
在蠍冷冷的註視下，小緣乖乖的將剩下的藥液喝掉，她還是不要繼續惹蠍生氣比較好。
喝掉那些藥液後，小緣發現自己的嗓子舒服了不少，最少不再那麽疼了。她當然知道當時自己哀嚎的聲音有多大聲，想來那個時候是有傷到聲帶的，蠍給自己的這個藥，應該是治療嗓子的。
小緣低著頭，在蠍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蠍，在關心自己啊。
小緣的身體漸漸不再虛弱，嗓子也好了許多，最少說話不再沙啞。當然，現在小緣是不敢再背著蠍拿自己試藥了，要知道她被蠍用冰冷的目光盯了好幾天，頭皮都發麻了。
蠍說：“你要不想活了，我就把你做成傀儡。”
當時小緣抖了抖，將自己縮在床上，完全不敢看蠍。
頭一次，蠍這麽生氣，氣到威脅她。
事後，小緣和蠍的相處模式又回到了從前，只是這次他們不用再出任務，活動也是兩個人一起出門。
小緣曾悄悄看著蠍，回想當初蠍說的話，然後默默的在心裏說道：如果我死了，就把我做成傀儡吧，這樣我可以繼續看著你。
當然，這樣的話小緣是不敢告訴蠍的。她將這樣的話語藏在了心底，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有機會說出來。
曾經少年和少女是天才忍者，如今少年和少女是高危叛忍。危險的搭檔，他們一起前行，走在血色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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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帶回來了，但是小緣知道，這個不能交給村子，否則自己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何況她為了這兩份骨灰，直接毀掉了一個村子。所以小緣將他們葬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雖然沒有人拜祭，也沒有墓碑，但也算是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那件事之後，小緣的生活又恢覆了原樣，只是出任務的時候再也沒有同伴一起了。
小緣跟蠍一樣，早就是上忍了，獨自出任務也沒有什麽關系。沒有同伴就沒有忌諱，沒有同伴獨自行動小緣有把握做的很好。當然，砂隱也沒有在對小緣做什麽，似乎一切都過去了一般。那個被小緣燒毀的村子消息也傳到了砂隱，只是並沒有誰知道是她做的，這也讓小緣安心了不少。
就像以前一樣，小緣和蠍都在村子的時候，小緣總會去找蠍。
小緣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著蠍制作傀儡。那些在別人看來恐怖的制作過程，在小緣看來卻是那麽的吸引人。小緣從不認為這有什麽錯，人傀儡什麽的，千代婆婆不也知道嗎？小緣曾經看見過千代站在蠍傀儡室的門口，而裏面就是正在制作傀儡的蠍。千代知道蠍在做人傀儡，卻並沒阻止，所以這並沒有錯。
小緣以為時光就會這樣一點點走向終點，卻沒有想到會有那樣的一天。
那天的蠍任務回來，情緒很不穩定，直接進了傀儡室，還不允許小緣進去。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但是小緣感覺到了不安。
平靜了這麽久，結果還是不放過嗎？砂隱！砂隱！
蠍在傀儡室呆了好幾天，小緣再見到他的時候是在一個夜晚。小緣攔在蠍面前，她身後是離開村子的道路。
“你要阻攔我嗎？小緣。”
一如幾年前在傀儡室的話語，只是這一次說話的人是打算叛離村子。
“帶我一起吧，我說過會陪著你的。”
黑夜中，少女金色的眼眸卻是格外的明亮。
“你可別後悔。”
他都打算放過她了，結果她卻自己追上來，說要一起走。
蠍沒有拒絕少女的提議，於是那個夜晚，少年和少女一起在護額上劃上痕跡，從此踏上叛忍的道路。
如此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少女再次回頭望了眼越來越遠的砂隱村，然後追隨著少年的腳步，堅定地前行著。
他們離開了村子，卻從未想到追殺來的如此之快。在解決掉追殺者後，蠍決定返回砂隱一趟。
小緣沒有反駁，她不知道蠍想要做什麽，但是她會在一旁默默的陪伴著，像過去在砂隱的時候一樣。
蠍是回去殺風影的，接連不斷地追殺讓他有些厭煩了。
蠍不讓小緣參與這場戰鬥，他一個人對上了風影，那個號稱最強風影的男人。
小緣擔憂的看著蠍和三代風影戰鬥，看著三代風影用砂鐵將蠍的傀儡壓制的死死的。
三代風影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將小緣和蠍一起留在這裏一般，在與蠍戰鬥的時候，砂鐵竟也往小緣那邊攻擊。
小緣躲開三代的攻擊，在原處站定，然後磨牙。
就算你是砂隱最強三代風影也不至於自信到能夠一打二吧！
被小看的蠍是生氣的，自己的對手居然想要一打二。雖然自己的傀儡確實被克制了，但是自己會的並不只是傀儡啊。
蠍擊敗了三代風影，小緣站的較遠，只看見了三代風影突然倒下，並沒有看出到底是因為什麽。
蠍收好三代風影的屍體，然後招呼小緣離去，他們戰鬥的痕跡在風沙中一點點的消失，最後不留一絲痕跡。
蠍將三代風影帶回住處，他在外面早已找好的基地。
當小緣看見這個物品俱全的基地時，小緣就明白了。蠍早就有離開的打算，只是她不知道是從何開始的。
蠍要將三代風影制作成人傀儡，這一次他依舊不予許小緣在一旁觀看。
小緣知道蠍制作一次人傀儡需要不少的時間，閑著無聊的她離開基地去尋找藥材。她是藥師，是醫療忍者，戰鬥需要藥物的協助。
蠍這一次制作傀儡的時間格外的長。小緣看著依舊緊閉的傀儡室，不由得皺了皺眉，但是卻並沒有選擇強行打開房門，而是轉身離去。
蠍不喜歡有人打擾，小緣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她回到自己的放置藥物的房間。
房間裏有著不同的藥材，都已經分門別類的放好。還有一些成品的藥物，都已經貼上名字標簽擺放著固定的位置。
小緣看見減少的藥物，心裏明白蠍是出來過的，他到藥房取過藥物，只是自己並沒有碰上他。
小緣的目光放在了木桌上的藥品，那是她最近的作品。小緣找過不少試驗品來實驗和這個藥物的效果，可惜不是立刻死亡，就是半點反應也沒有，弄得小緣直皺眉。這一次，小緣打算自己親自試藥，她制作了解藥，雖然不一定有效，但是她有把握保證緩解，讓她有足夠的時間研制真正的解藥。
若是他知道一定會阻止我吧。小緣將如水一般的藥液飲下，心裏卻想著傀儡室裏的蠍。
小緣是坐在木桌前的，她左手邊就放著她制作的解藥。
藥效上的很快，小緣的眉頭快皺成了一團，她連忙將解毒藥劑拿過註射進身體裏。
緩解只是一瞬間的事，讓小緣意外的劇烈疼痛讓她再也無法忍受，發出嘶聲裂肺的哀嚎。木桌上的材料被掃落在地，小緣本人也倒在了地上，並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蜷縮起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藥物在她身體裏生效，擴散。劇烈疼痛的如同有人在碾碎她身體的同時，又在不停的為她治療。
那樣嘶聲裂肺的哀嚎自然也傳進了傀儡室，正在制作傀儡的蠍手微微一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這樣的聲音，他當然知道是誰的。是小緣！
蠍放下手中的工具，離開了陰暗的傀儡室。
傳來聲音的是藥房，蠍快步往那邊走去。好在距離不遠，蠍很快變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見小緣蜷縮地上顫抖，原本木桌上擺放的藥材散落一地。蠍的臉色一變，迅速來到小緣身邊。
他看見小緣臉色慘白，雙目緊閉，有些泛烏的嘴唇已經被咬破，露出血色。
這樣的情況只能是中毒。蠍快速掃了眼周邊，他看見了兩個空掉的藥劑瓶，又瞥了眼小緣嘴角殘留的液體，聰明如他怎麽會不明白，這是拿自己試藥結果栽了跟頭。
蠍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抱起地上的小緣，快速回到房間，然後將人放到床上。
此時的小緣已經處於無意識狀態，只是不時的發出幾聲悶哼，證明她還活著。
“真實太亂來了。”
蠍皺著眉為小緣檢查了一下情況，發現情況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麽糟糕。因為空掉的是兩個藥劑瓶，所以他大概能猜到小緣是先喝下了□□，隨後發現不對，這才給自己註射了解藥。而現在小緣的情況是解藥和□□融合在了一起，正在不停的改造著小緣的身體。
如此情況蠍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敢隨便調配藥物，因為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加大小緣的痛苦。但是從他查看的情況來看，這樣的改造並不是壞事，最少對小緣的身體不會有害。只是這樣的過程是痛苦的，支撐不過去就是一個死字。
“我不許你死，聽見沒有，小緣。”
蠍附身在小緣的耳邊這樣說。
“你說了要陪著我，別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
蠍把制作傀儡的地方搬到了房間，他一邊制作傀儡，一邊觀察小緣的情況。他留意到小緣的呼痛聲越來越小，最後整個人基本已經平靜下來，只是還未醒過來。
蠍告訴自己她醒過來還需要時間，所以不要急。如果不是看見小緣的胸口還在起伏，證明她還在呼吸，蠍真的以為她已經死了。
蠍發現，小緣的臉已經漸漸恢覆紅潤。
看來快醒了。蠍檢查了一下小緣的情況，下了結論。
小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了，睜開眼，感受到四肢的無力，就連嗓子也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說道疼，小緣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幾天前，好似劇痛又一次傳來一般，小緣不由得一抖，將自己縮進被子裏。
小緣知道自己現在在房間裏，在床上。她知道必然是蠍將自己帶回來的，她知道這幾天必然又是蠍在照顧自己，就像小時候自己睜開眼看見這個世界的時候。
“居然拿自己試藥，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這樣的語氣，小緣知道一定是蠍。小緣不敢看蠍的表情，她知道蠍現在一定很生氣，當時的自己一定很狼狽。
“怎麽，不敢看我嗎？”
小緣拉下一點被子，露出自己的眼睛。入眼，是蠍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還有燃燒著怒火的褐色眸子。
小緣再度將被子拉上，遮住自己的眼睛，也阻攔了蠍的視線。
完了，蠍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出來。”
蠍的話語帶上了命令的語氣，看著小緣縮在被子裏，他就想伸手將她拽出來。
小緣微微一抖，這一次她乖乖的將被子拉下，露出了整張臉。
蠍伸手將小緣拉起來坐好，然後將手中的杯子塞到小緣手裏，說道：“喝掉。”
小緣乖乖的喝掉杯子裏的東西，也不問是什麽。面對這個時候的蠍，她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只是咽下的時候，小緣發現自己的喉嚨不是一般的疼。於是她眼淚汪汪的看著蠍，可不可以不喝了？
“知道疼了？”
蠍看著小緣，依舊面無表情。
小緣點頭，開玩笑，那樣的疼痛這輩子她怕是都忘不掉。
“還敢拿自己試藥嗎？”
這一次小緣猛搖頭，開玩笑，要是再來一次她情願直接抹脖子。可是，她現在是不是可以不喝了。
“不可以，喝掉。”像是看出小緣的想法，蠍冷笑一聲，命令到。
在蠍冷冷的註視下，小緣乖乖的將剩下的藥液喝掉，她還是不要繼續惹蠍生氣比較好。
喝掉那些藥液後，小緣發現自己的嗓子舒服了不少，最少不再那麽疼了。她當然知道當時自己哀嚎的聲音有多大聲，想來那個時候是有傷到聲帶的，蠍給自己的這個藥，應該是治療嗓子的。
小緣低著頭，在蠍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蠍，在關心自己啊。
小緣的身體漸漸不再虛弱，嗓子也好了許多，最少說話不再沙啞。當然，現在小緣是不敢再背著蠍拿自己試藥了，要知道她被蠍用冰冷的目光盯了好幾天，頭皮都發麻了。
蠍說：“你要不想活了，我就把你做成傀儡。”
當時小緣抖了抖，將自己縮在床上，完全不敢看蠍。
頭一次，蠍這麽生氣，氣到威脅她。
事後，小緣和蠍的相處模式又回到了從前，只是這次他們不用再出任務，活動也是兩個人一起出門。
小緣曾悄悄看著蠍，回想當初蠍說的話，然後默默的在心裏說道：如果我死了，就把我做成傀儡吧，這樣我可以繼續看著你。
當然，這樣的話小緣是不敢告訴蠍的。她將這樣的話語藏在了心底，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有機會說出來。
曾經少年和少女是天才忍者，如今少年和少女是高危叛忍。危險的搭檔，他們一起前行，走在血色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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