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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不能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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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不能開門

楚宸邪打定主意要幫黑墨改掉怕鬼的毛病,自然不會同意他進時光塔。走進房間,屋子之前就被楚宸邪打掃過,房間裏的家具都已風化了,空空如也。

“為我護法。”

丟下這句話,楚宸邪就地盤膝而坐。神識探入青梔空間,不見薛梓棋。楚宸邪收斂心神,摒除雜念,開始修煉。

黑墨:“……”

秘境另一邊。

此時的薛梓棋正跟錢奕寒大眼瞪小眼。至於兩人是怎麽遇上的,事情要從秘境剛開啟時說起。

剛進入秘境的錢奕寒完全是懵的。他根本不知道此地是何處,他又為什麽會被傳送到這裏?

他出現的地方是荒郊野嶺,在探尋的途中,他遇到三名修者。從三人的口中,得知此地是彩虹秘境後,他就更懵了。

因為之前聽楚宸邪和薛梓棋說起過彩虹秘境,所以,他對彩虹秘境有一點了解。正是因為了解,他才疑惑,他到底是什麽時候被人烙上的彩虹圖案?

之後他與三人結伴同行。

到了天黑,四人也沒有找到城池。於是他們找了一個山洞,準備將就一晚。哪知他們沒休息多久,就有鬼飄進他們暫時落腳的山洞。

四人都沒有見過鬼,加上彩虹秘境裏的鬼,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一開始看到鬼,他們還覺得很新奇,以為是彩虹秘境裏特有的妖獸。

那只鬼發出“桀桀”的怪笑,周身被陰氣籠罩,修為竟然跟他們一樣,都在仙王境巔峰。只見鬼的手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隨後便張牙舞爪地朝他們撲來。

見狀,四人連忙施展仙術。

赤褐色的土系仙術;藍色的冰系仙術;紅色的火系仙術;金色的金系仙術,像一條舞動的蛇飛向鬼。

四人本以為他們聯合一擊,就算鬼不死,也得重傷。然而事實卻是,他們發出的攻擊根本傷不到鬼,直接從鬼的身體中穿過。

“砰砰砰——”攻擊落在山洞裏的石壁上。

“臥槽!”

“見鬼了。”

“這他娘的是什麽妖獸?”

“對方好像只是靈魂體?”

四人一人來了一句。

“既然是靈魂體,那我們使用神識攻擊。”

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四人默契地發出神識攻擊。無形無影的攻擊打在鬼的身上,四人睜大眼,死死盯著鬼。

“啊啊啊——”

鬼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它的身體被看不見的攻擊刺穿了四個洞。見此一幕,四人齊齊松了口氣,還好神識攻擊能對付。

然而下一刻變故陡生。

只見鬼身上的四個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而它的慘叫,引來了另外兩只鬼。

“艹,這是什麽怪物?”

“不好,又有怪物來了。”

“大家不要再保留,拿出看家本領,看有什麽攻擊能傷害它們。”

這次除了錢奕寒以外,另外三人都拿出常用的仙器。其中有兩人發出的攻擊沒有落在鬼的身上;另一人用的仙器是一個鈴鐺,專門針對靈魂,倒是對鬼起到一些作用。

而錢奕寒則是對其中一只朝他們撲來的鬼施展含有極冰之力的冰封術,那只鬼一沾到極冰,就被冰凍在原地,成了一尊冰雕。

這時,他的右側方傳來一聲慘叫。

“啊!”

錢奕寒轉頭一看,就見到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的胳膊不慎被鬼的爪子抓傷,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立馬對那只鬼施展含有極冰之力的攻擊,下一刻鬼保持著向前撲的動作一動不動。

拿鈴鐺的那名男仙看到錢奕寒發出的攻擊對鬼有用,他連忙朝錢奕寒喊道:“錢兄,快助我一臂之力。”

錢奕寒也不廢話,手腕一轉,又一道含有極冰之力的攻擊飛向剩下那只鬼。

看到三只鬼都被冰封住,幾人齊齊松了口氣。寂靜中,一個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嘶——”

三人齊齊看向之前被鬼抓傷的那名男仙,見他臉色慘白。其中一人問道:“祝仙友,你沒事吧?”

受傷那名男仙名叫祝泰,他面容扭曲的說道:“這只怪物抓傷的不僅是我的胳膊,還有靈魂。”

幾人對視一眼,暗暗心驚。

頓了頓,祝泰看向錢奕寒,繼續說:“剛才多謝錢仙友出手相救,以後你有用的到我的地方盡管說。”

另外兩人也跟著道謝:“多謝錢仙友。”

錢奕寒正欲開口,看到山洞口又有一只鬼飄進來,他趕忙朝那只鬼施展含有極冰之力的冰封術,連同山洞口也一起冰封住。

就在四人以為終於安全的時候,一只足有三米高,長相奇特的鬼穿墻而來。它出現無聲無息,整個山洞的溫度驟降好幾度。

身為冰系靈根的錢奕寒對周遭的溫度極為敏感,在感受到山洞裏的溫度發生變化的第一時間,他就連忙掃視四周。

不期然地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睛。他幾乎是本能地朝那只鬼發出冰封術。鬼“桀桀”地怪笑了兩聲,輕易躲過錢奕寒發出的攻擊。

其餘三人見狀,面色都沈了下來。

錢奕寒雙手掐訣,無數冰雪朝四面八方飛去。那只鬼卻是穿墻而遁,過了一會兒,它又悄無聲息的出現,還帶來了另一只鬼。

幾次下來,錢奕寒丹田中的仙靈氣幾乎耗盡。另外三人把自己所有仙器都拿出來使用了一遍,發現除了對靈魂攻擊有用的仙器,其它仙器對鬼都沒用。

錢奕寒看向三人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離開這裏。”

三人也知道繼續留下,多半要折在這裏。離開,說不定能遇到其他進入秘境的人。

“我同意離開。”

“我也同意離開。”

“我亦是。”

錢奕寒立馬解除山洞口的冰封,四人剛走出山洞,就看到黑夜中一雙雙猩紅的眼睛。不敢停留,四人一路向前,後面追著他們的鬼也越來越多。

直到四人沖進城池,後面追著的鬼才停下。然而不等他們歇口氣,在城池裏的街道上游蕩的鬼就發現了他們。

城外有上百只鬼守著,城裏也有幾十只鬼虎視眈眈。城池裏雖然禁空,但好在城池中有活人的氣息。

四人連忙朝有人的地方跑。

慌忙之下,錢奕寒和另外三人走散,他身後的鬼窮追不舍。跑著跑著,他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死胡同裏有一座院子,感受到院子裏有一道活人的氣息,於是他敲響了院子的門。

在城池裏跑了十幾分鐘,他自然也看出城池裏的鬼,不能隨便進入別人屋中。

結果自然是沒有人來開門。

眼看十幾只鬼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錢奕寒此時的丹田裏空空如也。顧不得院子裏的人會不會怪罪,他直接用力一推,門就被他推開了。

-

因為收了一只蜘蛛在身邊,薛梓棋沒有貿然進青梔空間。原本他是想馬上去找楚宸邪,經過蜘蛛的普及,他才知道,一到晚上,彩虹秘境就是鬼的天下。

就算他有異火傍身,到了晚上如果不找房屋住下,也會自身難保。加上他心裏還有那麽一丟丟怕鬼,所以在蜘蛛的建議下,他決定等第二天天亮後,再去找楚宸邪。

薛梓棋所在的地方同樣是一座城池。白天的時候,他拿出黑色披風穿上,出去溜達了一圈,沒看到一個認識的人。

到了傍晚他才回到這座院中。

原本薛梓棋一個人在屋中待得好好的,哪知晚上十一點左右,院子的大門被人拍的“啪啪”作響。

因為有蜘蛛的提醒,薛梓棋並沒有去開門。他站在屋中,透過門縫,看向院門口。

門響了兩聲,院子外面的人直接推門而入。

當薛梓棋看清走進院中之人樣貌後,著實被驚訝到了。他沒想到除了楚宸邪這個後來被人烙上彩虹圖案的以外,竟然還有錢奕寒這個倒黴鬼。

錢奕寒進入院子後,立馬把門關上。躲在門後,發現門外面的鬼果然不會進來,他這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小命暫時保住。

當他一轉身,看到正屋門口站著的人時,欣喜若狂也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原本他還擔心住在這座院子裏的修者是個不講理的,而他丹田裏沒有一絲仙靈氣,指不定要吃虧。

萬萬沒想到住在屋中的人會是薛梓棋。接下來的時間就在錢奕寒和薛梓棋聊天中一點點流逝。

轉眼就到了午夜十二點。

“咚咚咚——”

院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這才有了薛梓棋和錢奕寒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錢奕寒:“又有人來了。”

薛梓棋糾正道:“不是有人來了,是有鬼來了。”

錢奕寒莫名地想起之前他敲門時的場景,不由問道:“薛小弟,我之前敲門,你不會也以為是有鬼來了吧?”

“沒錯。”薛梓棋點點頭。

錢奕寒:“……”

“咚咚咚——”

又是三下有節奏的敲門聲。

錢奕寒:“我們不開門,那些鬼不會闖進來吧?”

薛梓棋:“不會。這座院子原本是無主之物,不過在我們住進來後,這座院子記住了我們的氣息,現在這座院子算是我們的。只要我們不請門外面的鬼進屋,他們就進不來。”

“那就好。”錢奕寒放下了心。

距離兩人一條街道的另一座院子裏。

相比起薛梓棋歇腳的院子,這座院子不僅要大兩倍,院中的房間相對來說更完好,有十幾個房間。

住在這座院子裏的修者同樣聽到院門外有人在敲門。

“咚咚咚——”

房間裏的眾人紛紛打開房門。

“吱呀,吱呀……”

連續好幾道開門聲。

秦子琛看向站在各自房間門口的眾人問道:“你們也聽到有人在敲門?”

單文易:“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

“咚咚咚——”

“我去看看是誰在敲門。”說著,秦子琛就朝院門外走去。

這時,一道雌雄莫辯的聲音喝道:“不能開門。”

秦子琛停下前進的腳步,回頭看向說話的人。只見說話之人穿著一件黑色披風,讓人看不到他的樣貌,甚至此人是男是女他們都不知道。

基於對方最先在這座院子住下,秦子琛很有禮貌的詢問:“為何不能開門?”

“敲門的不是人。”

穿著黑色披風的修者說出這句話後,就返回房間,關上了房門,隔絕所有窺探的目光。

住在此人隔壁的歐陽瑾清緊緊盯著那扇被關上的門。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此人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看對方的身影,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

秦子琛看向眾人問:“他說敲門的不是人,是什麽意思?”

“管他什麽意思,反正不能開門就對了。秦子琛,你還是趕緊回房吧!”單文易說完,返回自己居住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其他人也都紛紛回了自己的房間,徒留秦子琛一個人在院子裏。一陣陰風吹來,秦子琛忽然覺得冷颼颼的。想到彩虹秘境的另一個名字,他疾步回到房中。

住在這座院子裏的修者都是在天還沒黑就住了進來,導致他們還沒見識到彩虹秘境裏的特色(鬼)。又有穿黑色披風之人的提醒,住在這座院子的修者好運的躲過一劫。

其他一些不知道規矩的修者,聽到有敲門聲,想也不想就去把門打開了。這些修者的後果,無疑都是死無全屍,靈魂逐漸轉化成秘境裏的鬼。

翌日清晨。

薛梓棋:“錢兄,我要去找宸邪,你呢?”

錢奕寒:“你若是不介意,我就跟你一道。”

薛梓棋疑惑道:“你不去找盛仙子?”

錢奕寒握著傳音玉簡的手緊了緊,無奈的說道:“我本來是想去找她,可惜她沒回我的傳音,想來她應該不想我去找她。”

沒再多言,兩人走出院子,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顯然昨晚死了不少人。走了沒多遠,兩人就碰到歐陽瑾清一行人,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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