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陣書書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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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陣書書靈
“劉兄，你再攻擊一下石門。”四級陣法名叫餘成，他對劉家金仙境修者說完，便退後了幾步。
“轟！”
響聲過後，眾人再次見到石門上亮起無數根金色線條。同樣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金色線條消失在石門上。
餘成走到石門前，雙眼緊緊盯著石門，開始仔細觀察起來。石門像打磨過的大理石，光滑無比，剛才兩道攻擊沒有在石門上留下任何痕跡。
由此可見，面前的石門光靠武力根本不能打開。於是餘成便對在場所有的金仙境修者說：“想要打開這扇石門，我需要研究一番，你們輪流朝石門打出攻擊。”
在場人中就只有餘成這麽一位四級陣法師，其餘幾位金仙境修者自然也看出這扇石門不能暴力打開，紛紛點頭答應。
隨即，餘成又看向其餘人：“你們當中有那些是陣法師？”
李護立即舉手，並高聲說道：“我是三級陣法師。”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
下仙域只有三級陣法師，家族的陣法傳承也只有三級。恒陽商行這位四級陣法師來自中仙域，之前李護就一直在暗中學習對方如何破陣。
“我是二級陣法師。”盛天谷緊跟著開口。
其餘陣法師也都站了出來。
“你，你，你，還有你。”餘成隨便指了四個人：“你們四個等會兒幫我把石門上的金色線條，一一記下來。”
“是。”被選中的四人立即應下。
一門之後的石室內。
黑墨還在賣力挖仙晶，石室裏的仙晶已經被他挖出了六分之四。突然，“哢嚓”一聲響後，石室亮起了白光。
回過頭，黑墨就見石室中央光芒大盛，石屑翻飛。其中有不少石塊正朝他飛來，他趕緊左躲右閃。
造成這一切的楚宸邪早已躲到一旁，並在周身凝聚出防禦罩。那些朝他飛來的石屑，被防禦罩阻擋在外。
“砰砰……”
兩分鐘後。
一室寂靜。
一人一龍再看向石室，整個石室一片狼藉。
黑墨飛身落在楚宸邪身旁，問道：“主人，你又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這回陣法應該破了吧？”
這一個月，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已經出現過五次。所以黑墨才會這樣問，同時他對楚宸邪陣法術持有深深的懷疑。
“好像應該破了吧！？”
楚宸邪自己也不太確定。
沒有仙界的陣法知識，他快要被幾個組合陣法給整懵了。
黑墨的嘴角抽了抽，隨即他朝水晶棺打出一道攻擊。攻擊暢通無阻落在水晶棺上，水晶棺的周身發出一陣白光，攻擊所蘊含的能量直接被水晶給吸收了。
黑墨：“……”
這場景，好像和之前不一樣。
“是破陣了吧？”
說著，他看向楚宸邪。
“籠罩住水晶棺的陣法已經破了。”楚宸邪輕吐出一口濁氣，再不破陣，他就要瘋了。
聞言，黑墨的身影一下子就竄到水晶棺前。他伸出手摸向水晶棺，一雙黑眸又變成了紫色，並閃著金光。
水晶棺——等於極品仙晶！
哪怕是他以前，也沒見到過這麽多的極品仙晶。猶記得以前他在仙界用的仙晶是雜質最多的下品，吃的仙丹同樣是雜質最多的下品。一個月前，他就想要摸一把這些極品仙晶，現在終於如願了。
楚宸邪幾步走到水晶棺前，看著黑墨那輕撫水晶棺的動作，給他一種黑墨認識水晶棺中之人的錯覺。並且黑墨此時的模樣，像是正在緬懷對方。
“咚咚。”楚宸邪伸手在水晶棺上敲了兩下，黑墨才悻悻地收回手。
水晶棺上被人刻了陣法，當楚宸邪開啟暗眼，便看到水晶棺上由無數根線條組成，跟石室外面的石門一樣。
有了之前破解石門的經歷，這次楚宸邪只用兩個小時就破解了水晶棺上的陣法。
“我現在要打開水晶棺，你註意一下。”
“我要註意什麽？”黑墨看向楚宸邪，一臉懵逼。
楚宸邪：“……”果然是個二傻子！
“你離水晶棺遠些。”
“哦！”又被嫌棄了，黑墨老實地後退。
走到水晶棺頭，一掌推開水晶棺蓋後，他人立即往後退。下一刻，水晶棺裏冒出一股股黑色的煙霧。
當這些黑色煙霧接觸到楚宸邪手上的皮膚時，立即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楚宸邪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肉眼可見紅腫、皺皮。
只不過很快他的手又恢覆了原樣，而他身體裏多出一股黑色的能量。這股黑色能量在進入他的丹田後，很快便被同化成仙靈氣。
“黑霧有劇毒。”
黑墨原本是在用扇子，把靠近他的黑霧扇走。聽到楚宸邪的話後，他手腕一轉，假裝用扇子給自己扇風。隨即他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淡淡開口：“劇毒對我沒用！”
楚宸邪：“……”
德行，早知道他就不開口了。
等水晶棺裏不再有黑煙飄出，楚宸邪才朝水晶棺走去。
黑墨亦是如此。
靠近水晶棺前，楚宸邪和黑墨便看到水晶棺裏躺著一具穿著一身白衣的屍體。最醒目的是屍體已經成為骷髏，而骷髏的全身都是黑色。
黑墨：“這個人是被毒死的！”
楚宸邪：“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
黑墨：“……”
當他沒說。
“咦，他懷裏有東西。”說著，黑墨便伸手去拿。
下一刻變故陡生，只見一團白光從骷髏頭中沖出，直奔黑墨的腦袋。眼看那團白光就要沖進黑墨的腦中，下一秒，黑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十米開外。
白色光團明顯沒想到黑墨居然能躲開，在原地停頓了一下，白色光團繼續朝黑墨飛去。
看到飛來的白色光團，黑墨再次利用空間瞬移消失在原地。而那白色光團像是認準了黑墨，鍥而不舍地繼續飛向他。
看了一會兒一追一逃的一龍一光團，楚宸邪便把目光放在水晶棺中。他自然也看到骷髏的懷中藏有東西。伸手一吸，一本泛黃的書飛入他的手裏。
此書，給楚宸邪的第一感覺就是古樸、帶著神韻，另外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只見書的封面上寫著一個楚宸邪從來沒有見過的字，但他卻一眼就認出那是一個“陣”字。
楚宸邪擰著眉，翻開書的第一頁，紙上一片空白。見此，他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陣書上，又留下一道神識印記。
等陣書把那滴血吸收完後，楚宸邪就見一個看著只有六七歲左右的小孩從書中飄了出來，停在書的上方。小孩的身體是半透明，似乎是因為剛剛醒來的緣故，小孩的雙眼還有些迷茫。
“書靈？”
小孩迷茫的雙眼逐漸清明，當他看清楚宸邪的模樣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楚宸邪滿頭黑線。
什麽情況？
是在控訴他欺負小孩？
沒理會哭得死去活來的小屁孩，楚宸邪再次翻開陣書。這次頁面不在是空白，紙上畫著一座陣法。陣法圖的下面有註解：仙級陣法，一級防禦陣。
楚宸邪剛收回目光，紙上的陣法圖便飛進他的腦中。原本就算他得到一級防禦陣，也要研究一下布置方法，才能布置。
但在紙上的陣法圖飛進楚宸邪的腦中後，他腦中立即呈現出一級防禦陣的布置步驟。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經能布置出一級防禦陣。回過神，當他再看向書面上時，紙上的陣法圖已經消失不見，又成了空白的書頁。
對此，楚宸邪心中有一個猜測。接著他翻開了陣書的第二頁，書面上同樣是畫了一座陣法。陣法圖下面標著註解：一級困陣。
很快，書面上的陣法圖又飛進楚宸邪的腦中。得到證實，果然只要陣書上的陣法圖飛進腦中，那他就會布置這種陣法。這本陣書，簡直是一本學習陣法的作弊神器。
不等楚宸邪高興，他的腦中響起黑墨氣結的聲音：【主人，那家夥追著我不放，你快把我收進契約空間。】
石室裏黑墨的身影已經成了殘影，根本找不到他具體的位置。楚宸邪通過契約，直接把他收進契約空間。
目標消失，白色光團在原地打轉。感應不到黑墨的氣息後，白色光團停止打轉，“嗖”的一下，朝楚宸邪沖去。
楚宸邪像是看不到白色光團，任由對方朝自己沖來。在白色光團飛進楚宸邪腦中的下一瞬，黑墨又被他放出了契約空間。
“為我護法。”
丟出這句話後，楚宸邪就地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心神沈入識海。
識海中，楚宸邪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正好奇地打量著他的識海。心念一動，他便立於男子的身前。
男子一看到楚宸邪出現，本來還很欣喜，可當他看到楚宸邪周身隱隱有金光在閃爍後，嚇得他連連後退。
“你你你，別過來。”
男子本來以為自己很幸運，一醒來就看到一條龍。一開始，他是想奪舍那條龍。哪知一向驕傲的龍族竟然認了主，既如此，他便打算奪舍龍的主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倒黴。龍奪舍不了，面前這個人更是奪舍不了。
“你不是想奪舍我，取而代之嗎？”說著，楚宸邪朝男子走去。
男子的靈魂害怕的打了個寒顫。
“我不是要奪舍你，我……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暫時安家。那個，既然你不同意，我馬上就走。”說完，男子就想要飛出楚宸邪的識海。
楚宸邪自然不會給男子這個機會，他的心神在沈入識海的時候，就已經封閉了識海。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男子在楚宸邪識海邊緣徘徊，就是出不去。早知道就不飛進來，男子悔得腸子都青了。
“小友，如果你能放過我，我願意把一生所學全傳給你。”
“我想要的東西，自己會取。”楚宸邪的靈魂雖然沒有男子的強，但他身負功德，靈魂上還有一層金光，根本無法奪舍。
楚宸邪身上的金光一接觸到男子的靈魂，男子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在被火焰焚燒，一點點開始融化。
最後男子只剩下精純的魂力被楚宸邪吸收，同時楚宸邪也知道男子的身份。
男子名叫鄔永元，生前的修為已達到仙王境巔峰。鄔永元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在一個秘境中得到的《陣》書。
原本鄔永元是不會陣法，但他得到了《陣》書，突然就成為一名五級陣法師。別人不知道他有幾斤幾兩，但他的好友知道。
幾番試探後，好友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好友沒了耐心，不出意外，他被好友暗算。
不過他命大，硬是躲過好友的追殺。可惜他中了好友的毒，且毒非常霸道，在他發現的時候，毒已經深入骨髓，根本不能解。
於是他從上仙域來到下仙域，為了能找到一名陣法天才奪舍，他建造了這裏，還在山洞裏布置了重重考驗。同時他還刻畫了不少這個山洞的地圖，標明了仙王遺跡，深怕沒有人來。
因為知道下仙域修者的等級，所以鄔永元布置的陣法最高也才四級。
楚宸邪睜開眼，就見黑墨在水晶棺裏面，而鄔永元的骷髏屍體，已經被黑墨丟出了水晶棺。
《陣》書的書靈已經停止了哭泣，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楚宸邪看。楚宸邪對上書靈的視線，在它眼神中看到思念、委屈、喜悅等情緒。
楚宸邪：“……”
“你認識我？”
楚宸邪試探著問道。
這話一出口，書靈“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楚宸邪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書靈可以有情緒，但是它沒有眼淚，因此它哭的再兇，也只是幹嚎。
正在檢查水晶棺的黑墨被書靈的哭聲所吸引，他看看楚宸邪，又看看書靈。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楚宸邪在欺負小孩：“主人，書靈只是個小孩，你別跟它計較。”
楚宸邪：“……”
真是嗶了狗！
剛才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小孩就無緣無故的哭。這事，跟他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書靈的哭聲，讓楚宸邪心情煩躁，他便朝書靈吼了一嗓子。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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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成走到石門前，雙眼緊緊盯著石門，開始仔細觀察起來。石門像打磨過的大理石，光滑無比，剛才兩道攻擊沒有在石門上留下任何痕跡。
由此可見，面前的石門光靠武力根本不能打開。於是餘成便對在場所有的金仙境修者說：“想要打開這扇石門，我需要研究一番，你們輪流朝石門打出攻擊。”
在場人中就只有餘成這麽一位四級陣法師，其餘幾位金仙境修者自然也看出這扇石門不能暴力打開，紛紛點頭答應。
隨即，餘成又看向其餘人：“你們當中有那些是陣法師？”
李護立即舉手，並高聲說道：“我是三級陣法師。”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
下仙域只有三級陣法師，家族的陣法傳承也只有三級。恒陽商行這位四級陣法師來自中仙域，之前李護就一直在暗中學習對方如何破陣。
“我是二級陣法師。”盛天谷緊跟著開口。
其餘陣法師也都站了出來。
“你，你，你，還有你。”餘成隨便指了四個人：“你們四個等會兒幫我把石門上的金色線條，一一記下來。”
“是。”被選中的四人立即應下。
一門之後的石室內。
黑墨還在賣力挖仙晶，石室裏的仙晶已經被他挖出了六分之四。突然，“哢嚓”一聲響後，石室亮起了白光。
回過頭，黑墨就見石室中央光芒大盛，石屑翻飛。其中有不少石塊正朝他飛來，他趕緊左躲右閃。
造成這一切的楚宸邪早已躲到一旁，並在周身凝聚出防禦罩。那些朝他飛來的石屑，被防禦罩阻擋在外。
“砰砰……”
兩分鐘後。
一室寂靜。
一人一龍再看向石室，整個石室一片狼藉。
黑墨飛身落在楚宸邪身旁，問道：“主人，你又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這回陣法應該破了吧？”
這一個月，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已經出現過五次。所以黑墨才會這樣問，同時他對楚宸邪陣法術持有深深的懷疑。
“好像應該破了吧！？”
楚宸邪自己也不太確定。
沒有仙界的陣法知識，他快要被幾個組合陣法給整懵了。
黑墨的嘴角抽了抽，隨即他朝水晶棺打出一道攻擊。攻擊暢通無阻落在水晶棺上，水晶棺的周身發出一陣白光，攻擊所蘊含的能量直接被水晶給吸收了。
黑墨：“……”
這場景，好像和之前不一樣。
“是破陣了吧？”
說著，他看向楚宸邪。
“籠罩住水晶棺的陣法已經破了。”楚宸邪輕吐出一口濁氣，再不破陣，他就要瘋了。
聞言，黑墨的身影一下子就竄到水晶棺前。他伸出手摸向水晶棺，一雙黑眸又變成了紫色，並閃著金光。
水晶棺——等於極品仙晶！
哪怕是他以前，也沒見到過這麽多的極品仙晶。猶記得以前他在仙界用的仙晶是雜質最多的下品，吃的仙丹同樣是雜質最多的下品。一個月前，他就想要摸一把這些極品仙晶，現在終於如願了。
楚宸邪幾步走到水晶棺前，看著黑墨那輕撫水晶棺的動作，給他一種黑墨認識水晶棺中之人的錯覺。並且黑墨此時的模樣，像是正在緬懷對方。
“咚咚。”楚宸邪伸手在水晶棺上敲了兩下，黑墨才悻悻地收回手。
水晶棺上被人刻了陣法，當楚宸邪開啟暗眼，便看到水晶棺上由無數根線條組成，跟石室外面的石門一樣。
有了之前破解石門的經歷，這次楚宸邪只用兩個小時就破解了水晶棺上的陣法。
“我現在要打開水晶棺，你註意一下。”
“我要註意什麽？”黑墨看向楚宸邪，一臉懵逼。
楚宸邪：“……”果然是個二傻子！
“你離水晶棺遠些。”
“哦！”又被嫌棄了，黑墨老實地後退。
走到水晶棺頭，一掌推開水晶棺蓋後，他人立即往後退。下一刻，水晶棺裏冒出一股股黑色的煙霧。
當這些黑色煙霧接觸到楚宸邪手上的皮膚時，立即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楚宸邪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肉眼可見紅腫、皺皮。
只不過很快他的手又恢覆了原樣，而他身體裏多出一股黑色的能量。這股黑色能量在進入他的丹田後，很快便被同化成仙靈氣。
“黑霧有劇毒。”
黑墨原本是在用扇子，把靠近他的黑霧扇走。聽到楚宸邪的話後，他手腕一轉，假裝用扇子給自己扇風。隨即他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淡淡開口：“劇毒對我沒用！”
楚宸邪：“……”
德行，早知道他就不開口了。
等水晶棺裏不再有黑煙飄出，楚宸邪才朝水晶棺走去。
黑墨亦是如此。
靠近水晶棺前，楚宸邪和黑墨便看到水晶棺裏躺著一具穿著一身白衣的屍體。最醒目的是屍體已經成為骷髏，而骷髏的全身都是黑色。
黑墨：“這個人是被毒死的！”
楚宸邪：“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
黑墨：“……”
當他沒說。
“咦，他懷裏有東西。”說著，黑墨便伸手去拿。
下一刻變故陡生，只見一團白光從骷髏頭中沖出，直奔黑墨的腦袋。眼看那團白光就要沖進黑墨的腦中，下一秒，黑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十米開外。
白色光團明顯沒想到黑墨居然能躲開，在原地停頓了一下，白色光團繼續朝黑墨飛去。
看到飛來的白色光團，黑墨再次利用空間瞬移消失在原地。而那白色光團像是認準了黑墨，鍥而不舍地繼續飛向他。
看了一會兒一追一逃的一龍一光團，楚宸邪便把目光放在水晶棺中。他自然也看到骷髏的懷中藏有東西。伸手一吸，一本泛黃的書飛入他的手裏。
此書，給楚宸邪的第一感覺就是古樸、帶著神韻，另外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只見書的封面上寫著一個楚宸邪從來沒有見過的字，但他卻一眼就認出那是一個“陣”字。
楚宸邪擰著眉，翻開書的第一頁，紙上一片空白。見此，他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陣書上，又留下一道神識印記。
等陣書把那滴血吸收完後，楚宸邪就見一個看著只有六七歲左右的小孩從書中飄了出來，停在書的上方。小孩的身體是半透明，似乎是因為剛剛醒來的緣故，小孩的雙眼還有些迷茫。
“書靈？”
小孩迷茫的雙眼逐漸清明，當他看清楚宸邪的模樣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楚宸邪滿頭黑線。
什麽情況？
是在控訴他欺負小孩？
沒理會哭得死去活來的小屁孩，楚宸邪再次翻開陣書。這次頁面不在是空白，紙上畫著一座陣法。陣法圖的下面有註解：仙級陣法，一級防禦陣。
楚宸邪剛收回目光，紙上的陣法圖便飛進他的腦中。原本就算他得到一級防禦陣，也要研究一下布置方法，才能布置。
但在紙上的陣法圖飛進楚宸邪的腦中後，他腦中立即呈現出一級防禦陣的布置步驟。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已經能布置出一級防禦陣。回過神，當他再看向書面上時，紙上的陣法圖已經消失不見，又成了空白的書頁。
對此，楚宸邪心中有一個猜測。接著他翻開了陣書的第二頁，書面上同樣是畫了一座陣法。陣法圖下面標著註解：一級困陣。
很快，書面上的陣法圖又飛進楚宸邪的腦中。得到證實，果然只要陣書上的陣法圖飛進腦中，那他就會布置這種陣法。這本陣書，簡直是一本學習陣法的作弊神器。
不等楚宸邪高興，他的腦中響起黑墨氣結的聲音：【主人，那家夥追著我不放，你快把我收進契約空間。】
石室裏黑墨的身影已經成了殘影，根本找不到他具體的位置。楚宸邪通過契約，直接把他收進契約空間。
目標消失，白色光團在原地打轉。感應不到黑墨的氣息後，白色光團停止打轉，“嗖”的一下，朝楚宸邪沖去。
楚宸邪像是看不到白色光團，任由對方朝自己沖來。在白色光團飛進楚宸邪腦中的下一瞬，黑墨又被他放出了契約空間。
“為我護法。”
丟出這句話後，楚宸邪就地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心神沈入識海。
識海中，楚宸邪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正好奇地打量著他的識海。心念一動，他便立於男子的身前。
男子一看到楚宸邪出現，本來還很欣喜，可當他看到楚宸邪周身隱隱有金光在閃爍後，嚇得他連連後退。
“你你你，別過來。”
男子本來以為自己很幸運，一醒來就看到一條龍。一開始，他是想奪舍那條龍。哪知一向驕傲的龍族竟然認了主，既如此，他便打算奪舍龍的主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倒黴。龍奪舍不了，面前這個人更是奪舍不了。
“你不是想奪舍我，取而代之嗎？”說著，楚宸邪朝男子走去。
男子的靈魂害怕的打了個寒顫。
“我不是要奪舍你，我……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暫時安家。那個，既然你不同意，我馬上就走。”說完，男子就想要飛出楚宸邪的識海。
楚宸邪自然不會給男子這個機會，他的心神在沈入識海的時候，就已經封閉了識海。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男子在楚宸邪識海邊緣徘徊，就是出不去。早知道就不飛進來，男子悔得腸子都青了。
“小友，如果你能放過我，我願意把一生所學全傳給你。”
“我想要的東西，自己會取。”楚宸邪的靈魂雖然沒有男子的強，但他身負功德，靈魂上還有一層金光，根本無法奪舍。
楚宸邪身上的金光一接觸到男子的靈魂，男子就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在被火焰焚燒，一點點開始融化。
最後男子只剩下精純的魂力被楚宸邪吸收，同時楚宸邪也知道男子的身份。
男子名叫鄔永元，生前的修為已達到仙王境巔峰。鄔永元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在一個秘境中得到的《陣》書。
原本鄔永元是不會陣法，但他得到了《陣》書，突然就成為一名五級陣法師。別人不知道他有幾斤幾兩，但他的好友知道。
幾番試探後，好友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好友沒了耐心，不出意外，他被好友暗算。
不過他命大，硬是躲過好友的追殺。可惜他中了好友的毒，且毒非常霸道，在他發現的時候，毒已經深入骨髓，根本不能解。
於是他從上仙域來到下仙域，為了能找到一名陣法天才奪舍，他建造了這裏，還在山洞裏布置了重重考驗。同時他還刻畫了不少這個山洞的地圖，標明了仙王遺跡，深怕沒有人來。
因為知道下仙域修者的等級，所以鄔永元布置的陣法最高也才四級。
楚宸邪睜開眼，就見黑墨在水晶棺裏面，而鄔永元的骷髏屍體，已經被黑墨丟出了水晶棺。
《陣》書的書靈已經停止了哭泣，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楚宸邪看。楚宸邪對上書靈的視線，在它眼神中看到思念、委屈、喜悅等情緒。
楚宸邪：“……”
“你認識我？”
楚宸邪試探著問道。
這話一出口，書靈“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楚宸邪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書靈可以有情緒，但是它沒有眼淚，因此它哭的再兇，也只是幹嚎。
正在檢查水晶棺的黑墨被書靈的哭聲所吸引，他看看楚宸邪，又看看書靈。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楚宸邪在欺負小孩：“主人，書靈只是個小孩，你別跟它計較。”
楚宸邪：“……”
真是嗶了狗！
剛才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小孩就無緣無故的哭。這事，跟他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書靈的哭聲，讓楚宸邪心情煩躁，他便朝書靈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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