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0章 金蟬脫殼

關燈
第490章 金蟬脫殼

“去!”黑衣人低喝一聲,籠子隨著他的指揮朝蔣峰茂飛去。

神識觀察到這一幕,蔣峰茂毫不猶豫把手裏兩張雷暴符朝籠子扔去,另一張傳送符也被他激活。

“轟隆隆……”雷暴符和籠子相撞,籠子只在空中頓了一下,便繼續朝蔣茂峰飛去。

傳送符發出的白光已經把蔣峰茂籠罩在內,眼看他就要被傳送走,卻在關鍵時刻,籠子朝他落了下來。

就在籠子罩下來的瞬間,傳送符所發出的白光立即消散。首次見到傳送符失效,蔣茂峰的眼中滿是震驚。

“想走?”黑衣人一步一步朝蔣茂峰走去,他聲音冷冽,像是來自地獄:“你今天插翅難逃。”

“你是何人?這裏乃是天奕宗,容不得你放肆!”蔣峰茂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

“我是誰?”黑衣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哈哈哈……我是誰,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蔣峰茂臉色難看。

他撐著桌子,不讓自己倒下,“付銳華,你身為天奕宗的宗主,不僅濫殺無辜,還算計宗門長老的財物。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推舉你做宗主。”

宗主並不是誰想做,就能做。首先對方得是上一任宗主的親傳弟子;其次要看人品,處事能力;還有為宗門做出的貢獻等。

最後宗門長老會在合格的人中,投票選出一個最為合適的人作為宗主。

黑衣人也就是付銳華,他冷“哼”了一聲。

當初選舉宗主的時候,他還沒奪舍。他是等真正的付銳華把宗主之位坐穩了之後,才奪舍了對方。

“讓我沒想到的是,二長老居然會幫你。”蔣峰茂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和巫鴻遠的關系只能說是一般。同為一個宗門的長老,他是符師,巫鴻遠是法修。他們之間沒有利益沖突,因此沒有矛盾。平時見面也就相互打個招唿,並不是很熟絡。

然而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對方卻突然造訪,還要請他喝酒。

這事,怎麽看都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原本他說自己要畫符,以此拒絕巫鴻遠。可巫鴻遠卻說願意等他,不由分說就進了他的院子,自顧自地坐下。

他是一個酒鬼,喝過的酒沒有上千也有上百種。巫鴻遠給他的喝的酒,第一口他就知道酒有問題。

現在付銳華出現在這裏,那說明巫鴻遠請他喝酒,並在酒中下藥,一切都是付銳華的主意。而且巫鴻遠前腳剛走,付銳華後腳就來了。

“你若是老實交代季宏闊如今在哪裏,我說不定心情好,看在你是宗門唯一一個四級符師的份上,放過你。”說著,付銳華已經走到籠子邊。

蔣峰茂瞳孔微縮,強自鎮定:“我不知道五長老的下落。”

“呵,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辦法查到季宏闊如今在哪裏了嗎?”付銳華滿臉不屑:“你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從你這裏得到真相。”

“你想做什麽?”蔣峰茂惴惴不安,擔心付銳華會對蔣家後輩出手。

幸好剛才巫鴻遠一離開,他就聯系了好幾個長老,讓他們過來拿符篆。現在他只希望這些長老快點趕過來。

可惜,蔣峰茂不知道的是,那些原本要來的長老,剛接近符峰,就被塗海生給打發回去了。

“做什麽?”付銳華“桀桀”怪笑了幾聲,他伸手一吸,蔣峰茂不受控制地朝他靠攏。隨即付銳華把手放在蔣峰茂的眉心,打算對其使用搜魂術。

院子外面窺探到這一幕的楚宸邪正想出手,可下一刻他就楞住了。

只因付銳華的靈魂剛進入蔣峰茂的眉心,他手中的蔣峰茂突然變成了一張符紙,符紙在掉落地上的途中就自燃了。

就連付銳華這個當事人都楞了一下,看著化為灰燼的符篆,他眼中滿是戾氣。

“好你個蔣峰茂,沒想到你隱藏的如此深。”他怎麽也沒想到蔣峰茂竟然有消失已久的替身符。

付銳華怒不可遏。

他有克制傳送符的東西,對付蔣峰茂,他信心十足。卻不曾想,一開始蔣峰茂就看穿了他們的把戲,竟然跟他玩了一招金蟬脫殼。

也是他大意,剛才進入院子看到蔣峰茂趴在桌上,就以為他是真正的蔣茂峰,並沒有放出神識查看。

與此同時,符峰山腳下。

看到走近的陳俊和靳永康,塗海生上前擋住兩人的去路。

陳俊:“四長老在符峰做什麽?”

塗海生:“我是受七長老所托,讓今晚來符峰取符篆的人明早再來。”

靳永康:“四長老和七長老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竟然親自守在這裏?”

塗海生:“自然是有好處,我才會在這裏守著。”

“我們不取符篆,找七長老有別的事。”說著,陳俊就打算繞開塗海生往符峰山上去。

“三長老和六長老有事還請明早再來。”塗海生自然不可能放兩人上去,他守在這裏是付銳華授意。

陳俊:“明天我們要去九玄秘境,沒時間過來。”

塗海生並不想得罪兩人,可付銳華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想到巫鴻遠離開時說過的話,他實話告訴兩人:“兩位就算上去了也見不到七長老。”

靳永康:“你此話是何意?”

塗海生:“七長老晚上和二長老喝酒,兩人現在都已經醉的人事不知。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何要守在這裏?”

靳永康和陳俊對視一眼,兩人立即傳音交流。

靳永康:【難道蔣兄忘記明天要辦的事情了?】

陳俊:【不可能!蔣酒鬼雖然很愛喝酒,但在大事上,他還是很有分寸。】

靳永康:【四長老不讓我們上去,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思考一番,陳俊傳音回道:【你用陣法困住他。】

靳永康嘴角微抽:【怎麽說塗海生都是宗門的長老,這樣做不好吧?】

陳俊白了他一眼:【萬一塗海生是宗主那邊的人呢?】

聽了這話,本來還有些猶豫的靳永康立即點頭答應。

院子外面的楚宸邪回過神,就在他打算進入院中向付銳華出手時,神識掃到山腳下有兩個人正朝山頂趕來。

院子裏。

剛收回籠子,付銳華腰間的傳音玉簡便閃了一下。

塗海生:【宗主,陳俊和靳永康上了符峰峰頂,我被靳永康困在了陣法裏。】

“廢物!”

罵了一句,付銳華放出神識,果然看到陳俊和靳永康兩人朝符峰峰頂趕來。腦中思緒幾轉,不管陳俊和靳永康知不知道蔣峰茂的事情,他現在不宜跟兩人發生正面沖突。

這兩人都是要進入九玄秘境,一個是煉丹師,一個是陣法師,都是助力。

片刻他便做出決定,打算等進了秘境,他就找機會把兩人也變成自己人。

原本想立即行動的楚宸邪,決定等付銳華出來,便跟蹤付銳華。畢竟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付銳華,其他人跟他們並無仇怨。

突然,他神識看到的付銳華消失了。

楚宸邪直接傻眼。

他放出神識橫掃整座院子,卻沒在院子裏看到付銳華的人影。他很肯定付銳華沒有使用傳送符,也沒有走出院子。

可人去哪兒了?

見楚宸邪眉頭緊皺,薛梓棋傳音提醒:【有人上來了。】

此時,兩人收斂氣息,正藏在一棵大樹上。一般修為沒超過兩人的修士,都不會發現他們。為了避免麻煩,楚宸邪還用神識把兩人籠罩在內。

因此,哪怕神識達到化神初期的付銳華,也沒有發現兩人的存在。

楚宸邪把剛才看到的事情,給薛梓棋說了一下。

兩人便決定暫時待在樹上。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陳俊和靳永康便從符峰的山腳下飛到了山頂,兩人停在院子外面。

靳永康觸動陣法,兩人便在院子外面等著。

只是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蔣峰茂出來。

“我給蔣兄發個傳音。”陳俊拿出傳音玉簡立即給蔣峰茂發出一道傳音。

又過了好一會兒,發出去的傳音也石沈大海。

靳永康:“蔣兄難道真醉的人事不知了?”

陳俊:“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靳永康也同樣擔心,“那我破陣。”

陳俊:“好。”

天奕宗所有四級陣法都是靳永康布置的,他想要破陣,自然很快。

陣法剛破開,靳永康和陳俊正打算進去,身後傳來破空聲。

兩人回頭,就見以付銳華為首,他身後跟著大長老、四長老、八長老。

不遠處的大樹上,楚宸邪在看到光明正大出現的付銳華時,眼中滿是錯愕。付銳華是從山下上來的,那就說明之前他離開了這裏。

可付銳華究竟是如何離開的?

楚宸邪百思不得其解,憑他化神後期的神識都察覺不到。如此看來,他們還是先觀察一陣再出手,免得陰溝裏翻船。

這樣想著,楚宸邪又把目光落在不遠處幾人的身上。

“宗主。”靳永康和陳俊向付銳華打過招唿,又對其他人點頭示意。

見兩人還沒進去,付銳華暗自松了口氣,出口的聲音冷如冰:“三更半夜,三長老和六長老不在房中修煉,來符峰做什麽?”

“三天前我們和七長老約好去九玄秘境的前一天晚上來他這裏取符篆。”靳永康眼也不眨地胡謅。

看了眼塗海生,陳俊補充道:“所以四長老在山腳攔住我們的時候,六長老才會把他困在陣中。”

一時間誰都沒說話,空氣變得很安靜。

晚風徐徐吹過,樹上的葉子被風吹的“嘩嘩”作響,眾人的衣袍隨風飛揚。

過了片刻,付銳華才開口:“既然陣法已經破開,那就進去看看。”

說完,他率先朝院子裏走去。

其他人跟隨其後。

院子裏空無一人,眾人下意識放出神識查看屋內,結果屋中也沒有一個人。

“四長老不是說七長老喝酒喝醉了嗎?”陳俊發出質問。

看了眼付銳華,見他沒有任何指示,塗海生立即甩鍋:“是二長老告訴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