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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真鑒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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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真鑒羅盤

讓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竟然沒有暈過去。”

楚宸邪冷冷一笑:“我要是暈過去了,誰來招唿你們?”

“哪怕是築基期的修士中了迷煙骨也會昏迷兩個時辰,除非是金丹期的前輩才不會有事。”

此人說到金丹期的時候,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他們一行人不過才煉氣期,對上金丹期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小子連築基期都不是。”另一個男修開口否定。

楚宸邪看了一眼說話之人,只見那名男修的手裏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羅盤,羅盤上的四個點都是綠色。在場之人的修為都是煉氣期,楚宸邪猜那個羅盤應該是一個能測試修為的法器。

三人對視一眼,拿羅盤那人對其餘兩人說:“一起上。”

話落,三人立即朝楚宸邪發出攻擊。

房間裏有二級下品陣法守護,只要攻擊沒有超過築基期,陣法就不會被破壞。對面三人的修為都只有煉氣七層和煉氣八層,於楚宸邪而言,幾人就是來送菜的。

心念一動,楚宸邪凝聚出防禦罩。三人發出的攻擊打在防禦罩上,防禦罩連一個漣漪都沒有濺起。

光從這個防禦罩就可以看出楚宸邪的實力已經接近築基期,三人見此,都有些慌神。他們一般都是用藥,迷暈目標,再把人帶走。而且他們選擇的目標都是煉氣期,就算打鬥,他們也能憑借人多的優勢贏對方。

楚宸邪的實力完全超過三人的認知,煉氣九層巔峰的修士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但從來沒有遇到像楚宸邪這樣,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

“火三,他的修為真的只是煉氣期嗎?”

“法器上代表他的光點顏色和我們一樣。”

“現在怎麽辦?”

看到越走越近的楚宸邪,三人都朝房門的方向退去。

幾步間,楚宸邪已經走到三人面前,“蚍蜉撼樹不自量!”說話的同時,他手中的劍已經刺向離他最近的一人。

那人原本想躲開,可背上像是背了千斤重的東西,讓他滿頭大汗,卻移動不了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刺進自己的胸口。

“不……”那人驚恐的嘶吼出聲。

“噗!”楚宸邪出劍又收回劍,毫不拖泥帶水。

另外兩人同樣想要離開,只是他們的情況和剛才那人一樣,雙腿打顫,挪不動步伐。

楚宸邪嘴角微勾,笑的如沐春風,“怎麽,你們對我的招待不滿意?”

見楚宸邪朝自己看來,其中一人嚇得雙腿間流出了液體,顫聲道:“你別過來。”

楚宸邪眉頭微皺,這家夥好歹是個修士,怎麽就嚇尿了?

房間裏的空氣都被汙染了。

厭惡地看了此人一眼,楚宸邪幹脆一劍結果了他。

另一人雖然沒嚇尿,見楚宸邪楚宸邪出劍,以為楚宸邪的目標是他,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楚宸邪拿劍戳了戳那人的胸口,“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能放了我,要我做什麽都行。”

“說說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聽到楚宸邪的問題,男修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眼中的恐懼一閃而逝,雙唇抿緊,不發一言。

楚宸邪又用劍戳了戳那人,“不願意說?”

男修幾乎能感覺到劍尖的鋒利,但他依舊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想到四人能破開房間的陣法,楚宸邪試探性地問道:“風家人?”

男修瞳孔驟然一縮,盡管只是一瞬,卻被楚宸邪用神識看的一清二楚。

“這麽說,那個什麽淫魔就是出自你們風家。”

男修急忙辯解:“不,不是,這件事跟風家沒有關系。”

“不是?”楚宸邪玩味道:“呵,可你們是風家人,這件事怎麽可能跟風家沒有關系?”

“不關風家的事,是,是……”

男修的話還沒說完,腦中突然傳來劇痛,他雙手抱著頭,用頭去撞地面,“啊啊啊!”

楚宸邪退了兩步,神識觀察著男修的反應。

沒過多久,男修雙眼暴突,氣息全無。

男修身體裏沒有毒素,也沒有受傷,這種情況,明顯是有人在男修的靈魂上做了手腳,看來男修背後的人很小心。

白天小五在說起淫魔的時候,楚宸邪就已經猜到作案的人一定不會只有一個,而且小五還提到一個關鍵的信息。

那就是,客棧的掌櫃是一名築基期的修士。

從這個信息中,楚宸邪猜到小五口中的淫魔,修為肯定沒有達到築基期。能在城主府和三大世家眼皮子低下作案,說明作案之人不是出自城主府,就是出自三大世家。

風家可以排除。

而在城主府坐鎮的長老來自天奕宗,如此看來城主府也可以排除掉。

剩下的就是曾家和火家。

那所謂的淫魔,肯定控制了不少三大家族的子弟。

楚宸邪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把四人身上的幹坤袋取下,之後又放出火毀屍滅跡。做好這些,他又打開窗戶,把屋中氣味吹走。

等房間裏沒有怪味後,楚宸邪才躺在床上,隨即把薛梓棋移出青梔空間。

剛一出來,薛梓棋就睜開了眼,撐起身子,擡頭看向近在咫尺的人,確定對方是楚宸邪後,他又倒下,然後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楚宸邪身上。

楚宸邪:“……”

“媳婦兒。”

輕喚了一聲,懷中人動了一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翌日清晨。

美美的睡了一覺,薛梓棋睜開眼就發現他的頭正埋在楚宸邪的頸窩,而他整個人都趴在楚宸邪的身上,完全是把楚宸邪當成一個人肉墊。

薛梓棋剛醒來,楚宸邪就感覺了。等了一會兒,發現他沒動,楚宸邪不禁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媳婦兒,醒了就快起來,你都壓我一晚上了。”

薛梓棋:“……”

楚宸邪這家夥居然打他屁股。

埋頭在楚宸邪肩膀上輕咬了一下,隨即他趕緊爬起來,順口還辯解道:“我只是抱著你睡,可沒有壓你。”

身上沒有了人,楚宸邪坐起身,伸手抓住想要跑的薛梓棋,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是,你沒壓我,是我壓你。”

聽了楚宸邪的話,薛梓棋的臉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緋紅,伸手捂住楚宸邪的嘴,他羞憤道:“不準胡說八道。”

楚宸邪親了親薛梓棋的手心,嚇得他趕緊縮回手。

見薛梓棋像是被燙著了一樣,楚宸邪愉悅地笑出了聲。他們在一起十多年了,薛梓棋還是如當初一樣容易害羞,依舊是他最初喜歡時的模樣。

瞪了楚宸邪一眼,薛梓棋趕緊下了床。一轉身,他就看到桌上有四個幹坤袋,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問楚宸邪:“哪裏來的幹坤袋?”

“昨晚來了四個不速之客……”說話的同時楚宸邪走到桌邊坐下,接下來他便把昨晚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聽完後,薛梓棋心驚不已,昨晚來了四個人的事,他居然一定印象都沒有,“你怎麽不把我喚醒?”

楚宸邪“叫了,沒叫醒。”

薛梓棋:“……”

喝酒果然會誤事,要不是有楚宸邪,他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想到楚宸邪說的淫魔,他就忍不住一陣惡寒,看來以後不能喝酒。

一拍桌子,他極其認真地說:“我以後都不喝酒了。”

楚宸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給出點評:“覺悟挺高。”

薛梓棋:“我是說真的。”

楚宸邪點點頭,放下茶杯,“為夫信你。”

“可你的眼睛不是這麽說的。”薛梓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楚宸邪笑道:“我的眼睛竟然會說話!”

薛梓棋點點頭:“會,我剛才在你的眼中看到了不相信三個字。”

楚宸邪滿臉真誠,“媳婦兒,你一定看錯了。”

瞥了他一眼,薛梓棋沒回話,眼神裏明明白白地寫著,“我也不相信你”幾個字。

隨後兩人把四個幹坤袋裏的東西倒在地上。

每個人的幹坤袋裏都有幾套換洗的衣服,一百多塊靈石,外加幾瓶丹藥,還有一件法器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薛梓棋拿起一個巴掌大的羅盤,看著不像是陣盤,也跟他們在書中世界看到的尋親羅盤不一樣。“這個羅盤有什麽用?”

楚宸邪正在看那幾人之前打算用來迷暈他們的藥,聽到薛梓棋的話,他擡頭看了一眼,“應該是一個能檢測修為的法器。”

“是不是修煉了隱藏修為的功法,這個羅盤依舊能檢測出對方的修為?”

“應該可以,這個羅盤的作用就是檢測修為。”

昨晚剛拿到羅盤的時候,楚宸邪研究了一下,原本他以為羅盤只是一個三級法器。等看過後,才發現羅盤的等級遠遠不止三級,不過到底是什麽等級,他暫時沒看出來。

摸到羅盤底部有凹凸不平的地方,薛梓棋伸手擦了擦,模模糊糊看到有幾個字,“羅盤上面居然有字。”

楚宸邪:“什麽字?”

“等我擦出來,再看看是什麽字。”薛梓棋伸出淺淺的指甲刮了刮被堵住的字。等他好不容易把羅盤底部的字擦出來,才發現自己居然不認識。

“宸邪,你看看認不認識?”說著,薛梓棋把羅盤遞給楚宸邪。

楚宸邪接過羅盤,仔細端詳了一番,念道:“真鑒羅盤。”

“你居然認識。”薛梓棋驚訝不已。

楚宸邪擰眉,那四個字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記憶中他並沒有學習過這種文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認識。

這樣想著,他的腦中竟然出現了一些模糊的畫面。

薛梓棋發現自己說了那句話後,楚宸邪就陷入了沈思。本以為他是在想事情,擡頭就發現他的額間突然冒出一顆顆汗珠,臉色也變的煞白一片。

見楚宸邪這樣,薛梓棋嚇了一下,連忙出聲喚道:“宸邪,宸邪。”

結果楚宸邪沒有一絲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羅盤,薛梓棋趕緊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捧著他的臉,對準他的唇便吻了上去。

楚宸邪牙關緊閉,薛梓棋好不容易闖進入,唇卻出楚宸邪的牙齒磕到。口中的腥甜總算讓楚宸邪回過了神,感覺到薛梓棋的顫抖,楚宸邪伸手抱住他,輕輕回吻他。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薛梓棋緊緊抱住楚宸邪不撒手。

“好了,好了,沒事了。”楚宸邪在他耳邊輕聲安撫,並伸手輕拍他的後背。

“剛才我喚你,你都沒有反應。宸邪,我害怕。”

薛梓棋的聲音悶悶的,楚宸邪聽著有點像是在哭。扳過他的頭,楚宸邪就見他雙眼泛紅,伸手捧著他的臉,和他額頭碰額頭。

“別怕,剛才只是個意外,為夫說過會一直陪著你,絕不會食言。”

“那你剛才是怎麽回事?”

薛梓棋感覺自己的心雖然還在跳動,可裏面全是不安。

他怕,他怕楚宸邪會出事。

楚宸邪嘆道:“剛才腦中出現了一些模糊的畫面,我只是想要看清楚,結果卻讓自己陷進去了。要不是你把我喚醒,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那些記憶應該是他很久以前經歷過的事,而他現在的靈魂太弱,根本無法探究過去發生過的事。

“那你以後還會這樣嗎?”薛梓棋有些擔憂地問道。

“別擔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楚宸邪也有些後怕,剛才要不是薛梓棋及時把他喚醒,他的靈魂很可能會因為想要去探索以前的事,再次受傷。

等薛梓棋的情緒平定下來,楚宸邪把真鑒羅盤放在他手中,“看來這次我們還真是撿到寶了,這個真鑒羅盤應該是件很古老的法器。”

如果是之前,薛梓棋會很高興得到一件價值連城的法器,可經過剛才的事,他對這個羅盤產生了芥蒂。

“再好的法器也沒有你重要。”

“你若是不想要,等會兒我們就把它拿去賣了。”對楚宸邪而言,薛梓棋高興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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