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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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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一竅不通

眾人按照袁一民教的動作,拿著劍一遍一遍地揮舞起來。

雖然大家都有煉體,體力也很好,但拿著一柄重量不輕的劍一直揮動,是個人手都會發酸發軟。

而袁一民對眾人的情況毫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拿著劍在一旁練起了劍招。

大家見到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劍在他手中像是活了過來。有心想要偷學幾招,可最基本揮劍動作大家都不會,對袁一民使出的劍招自然更學不會。

知道這個袁一民有兩把刷子,卻不願意教他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憤慨之色。

半個時辰後。

一直在練習劍招的袁一民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來到二十人的前面,他手中依舊拿著劍。

劍指眾人,開口罵道:“你們是怎麽回事?一個個的是沒吃早飯嗎?揮劍時,腳步右前左後站定,微微踮腳跟,左膝蓋繃直,右膝蓋微微前屈放松。”

“再看看你們,都是怎麽做的?”

“站沒站相,要是不想學,就早點提出來,免得耽誤你們自己,還浪費我的時間。”

眾人被罵的直接楞在原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是怎麽回事。

剛才袁一民明明沒教大家這些,他就隨意揮了一下劍,可現在居然怪起他們來!

“看別人做什麽,說的就是你,你看看你是怎麽站的?腹部用力收緊,肩膀放松。”說著,袁一民手中的劍就朝那人的肚子和肩膀拍去。

就在大家以為袁一民是良心發現,要好好教他們時,只見斜對面的那條道路上出現六個人。

六人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滿頭灰發,穿著一身青衣的老者,他雙手背於身後,閑庭信步地朝廣場走來。

此人楚宸邪認識,他正是皇家學院的副院長,名叫徐政遠,是一名大靈師巔峰的靈修。

其餘人都走在他後面,明顯是以他為首。

認識徐政遠的人不止楚宸邪一個,二十人中有好幾人都認識他。眾人當即便明白袁一民為何會突然跑來指導他們,原來是副院長來了。

看到眾人停下來看向副院長幾人的方向,袁一民心中一緊,對著眾人就吼道:“都楞著做什麽,繼續揮劍。”

他能做學院的導師,自然是托了關系。今天是他第一天授課,沒想到才剛剛開始教,就遇到副院長來考察。

看來這個導師不好當。

眼見徐政遠幾人越走越近,袁一民假裝走進二十的隊伍中,指導眾人練劍。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他的動作,還真會以為他是一個認真又負責的導師。

沒過一會兒,徐政遠就領著五人來到學習劍術的二十人前面。在看到眾人揮劍的姿勢後,幾人都皺起了眉頭。

袁一民立即從隊伍的後方走出來,上前行禮:“見過副院長。”

而後又對其餘五位導師點頭示意。

“袁一民,你就是這樣教學員練習劍術的?”徐政遠臉色不愉,冷聲質問道。

“學習劍術,一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揮劍,我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袁一民解釋道。

他以為徐政遠是靈修,對怎麽使劍,一竅不通,便隨便忽悠。

袁一民不知道的是,徐政遠就算是靈修,可他在學院這麽多年,就算他不會劍術,也看過很多導師教是怎麽教學員。自是一眼就看出,眾人揮劍的動作、站姿,沒有一樣是正確的。

“你去把袁一森叫來。”徐政遠對身旁的一名導師說道。

“是,副院長。”

等那名導師離開後,徐政遠把目光看向面前十二人,“大家都先停下來,聽我說兩句。”

二十人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知道你們來學院學習,是想學到真本領。選擇做武修,說明你們有吃苦耐勞的精神。但凡事都要講究方式方法,若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需及時提出來。”

眾人:“……”提出來的結果就是被罵!

見眾人不說話,徐政遠一一掃過,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指著楚宸邪道:“小邪,你來說,剛才你們學習的劍招,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楚宸邪:“……”

徐副院長是和自己有仇吧?

這麽明顯的為他拉仇恨。

“副院長,您擡舉我了,對劍法我是一竅不通。唯一覺得不太好的就是這柄劍有些重。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太弱的緣故。”

說話間,楚宸邪舉起手中的劍。

聞言,徐政遠朝面前一人伸出手,“把你的劍給我看看。”

那人立即把劍奉上。

接過劍,徐政遠在手中掂了掂,而後看向袁一民道:“這劍的重量似乎不對。”

“有嗎?我看看。”說著,袁一民伸手接過徐政遠手中的劍。

眾人看袁一民裝模做樣的模樣,都想要直接拆穿他。

可想到袁一民的背景,加上他現在起碼還是自己等人的導師,自是不好得罪,以免他接下來傳授劍術時,不盡心,還給穿小鞋。

繼而大家又把目光投向楚宸邪。

因為在座的人中,就楚宸邪的身份最高,也不怕得罪袁一民。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楚宸邪的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這些人自己不說,居然想讓他出這個頭!

這種對他又沒好處,還得罪人的事,他吃飽了撐的才會站出來。他要真想說,剛才就說了。

薛梓棋就站在楚宸邪旁邊,自然也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恨恨地瞪了眾人一眼。

都說槍打出頭鳥,這些人居然想讓楚宸邪出頭,明顯不安好心。

就算楚宸邪有個靈王爺爺,那也不是萬能的,要是楚宜安什麽都管,什麽都插手,還不得引起皇爺爺的猜忌,那他們安王府估計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因此,兩人對眾人的目光無動於衷。

袁一民先前在學員的提醒下就知道自己把劍拿錯了,但在副院長面前,自然不能承認。

他先是背著徐政遠看了眾位學員一眼,以示警告。

然後他一拍頭,懊惱道:“這柄劍我用剛剛好,忘記學員都是才開始學劍,這款劍給他們用,確實不太合適。是我的失誤,我馬上為他們換輕一些的劍。”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準備重新去拿劍。

這時,剛離開的那名導師帶著袁一森已經來到近前。

見此,徐政遠只好道:“拿劍的事,等會兒再說。”

袁一民只好收住要離開的腳步。

“副院長找我有事?”袁一森向徐政遠行了一禮,疑惑道。

徐政遠點點頭:“你來得正好,他們是學院這次招收的新學員,他們從未接觸過劍法。你告訴袁一民教初學劍術的人,首先應該教什麽?”

袁一森是袁一民的親大哥。

袁一森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怎麽樣的人,做事喜歡敷衍了事。今天才第一天沒想到就被副院長撞了個正著,看來得好好敲打敲打才行。

他立即對徐政遠保證道:“副院長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對袁一森,徐政遠還是比較放心,只因袁一森已經在皇家學院擔任導師已有十多年。

“那袁一民的事,你多費點心,我不希望學員來學院學習,結果一事無成。”

說完,徐政遠帶著另外五名導師揚長而去。

眾人對此無比失望。

本以為會為他們換一個劍術導師,沒想到副院長就這樣輕拿輕放。

隨後袁一森讓眾人原地休整,他把袁一民拉倒一旁說話:“一民,你是怎麽回事?為了能讓你來皇家學院當導師,妹妹可是托了好些關系,才把事情辦成。”

“這能怪我嗎?你看那群人一個個長得五大三粗,好不容易有兩個女人,卻長得奇醜無比。面對這樣一群人,我哪有心思教他們劍術。”袁一民抱怨道。

袁一森順著袁一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二十人大部分長得確實不入眼,唯一入眼的是一名少年。

自己這個弟弟的脾性,他比誰都清楚。

有些頭痛地扶額,嚴肅警告道:“我不管你有沒有心思教,你要是想留在學院,就必須好好給我教。”

“知道了,知道了。等會兒我就好好教他們劍術。”

“你可別想敷衍了事,副院長說不定隨時都會過來,要是被他撞見,到時被趕出學院,我可幫不了你。”

“放心吧,我一定會用心教。”

“你最好是說到做到。”

把袁一森也送走後,袁一民來到二十人的前面。這次他倒是認真教了兩個劈和刺的動作,教的也極為認真。

雖然他教的認真,但大家手中的武器不合適,根本就做不到他說的輕松自如。

其中一人忍不住提醒道:“袁導師,我們的劍……”

剛才袁一民不是要去幫他們換劍嗎?

現在怎麽又不換了?

難道是忘記了?

那人說完後,眾人都眼巴巴地看向袁一民。

吃飽了撐的袁一民才會去換劍,何況廣場到兵器庫可不近。

於是,他嚴肅批評眾人:“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點苦,你們都吃不了,以後怎麽成為人上人?”

眾人:“……”他們現在只想換柄劍,不想成為人上人。

等到了吃飯的時間,大家兩看兩相厭,袁一民一揮手,便讓眾人去吃飯。

臨走時他還不忘提醒眾人:“要是敢胡亂議論導師,輕則院規處罰,重則趕出學院。”

眾人本來還想吐槽他,聽他這樣說,所有人都不敢再胡亂議論。

午飯過後。

下午的時間由他們自行分配,所有術法課都是下午開課。楚宸邪把薛梓棋送到學習煉丹的丹藥閣,便一個人回了住處。

如今楚宸邪的符術提升到二級,有楚宜安給他當導師,他自是沒有必要再到學院學習。

兩人居住的小宮殿被楚宸邪隔出一個小房間,這個小房間外面被他布置了陣法。不管他在裏面做什麽,外面的人一點響聲都聽不到。

他在小房間裏一待就是一下午,等薛梓棋回來的時候,他依舊在小房間裏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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