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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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嚴肅拒絕了五條悟想要留宿的請求，藤原星見根本不給他動手拆繃帶的機會，“碰”一聲關了門。
手頓在空中，五條悟煩躁的擰了兩下門把手，然後聽到了裏面上鎖的聲音。
這人根本不給他裝可憐的機會，這麽晚了還如此無情，把柔弱膽小的五條老師關在門外吹冷風。
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在對著門板無能狂怒，夏油傑已經盤腿坐在咒靈上等他了，“別叫了，他不可能給你開門的，你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變態嗎？”
幸好這附近沒有別的居民，不然聽到這邊的動靜早就報警了。
等著他站上咒靈後，夏油傑詢問道：“去盤星教？”
“不然呢？畢竟咒術高專隔墻有耳，安全性不太好嘛。”五條悟揚了揚唇角，笑著朝窗戶揮揮手，“我們走咯，如果遇到兇手記得先向五條老師打電話求救哦～”
被看到了。
從窗戶下站起身 ，他只來得及看到天邊逐漸飛遠的一點，片刻後就消失不見了。
走回客廳，星見視線停留在了幹凈的地板。
吃完晚飯之後，五條悟不僅把碗洗了，還幫他把地掃了，買回來的東西都幫他收拾了一遍放進了櫃子。
太反常了，到底有什麽目的……
——
“趁他幫你打下手的時候我進去看了。”
聞言，夏油傑轉頭，從後腦勺都能看出旁邊的人心情不太好，“怎麽樣？”
“挺壯觀的，忘了給你拍照片。”
“是嗎……”
藤原星見太久沒有回來，可能自己都忘記了那棟房子裏有些什麽沒收拾幹凈的。
最最裏面的浴室，場景可不是一般的壯觀，光是遮擋浴缸的簾子就有不少血，大概也是沒有洗過的，畢竟這間浴室的用途不會是拿來洗澡的，自然也就不在意是否幹凈。
六眼將無數細節塞進他的腦子，生命消亡的寫照充斥在這間浴室，少年身上的每一處傷口，好像都能與這裏殘留的血跡對上。
不管是碎裂的鏡子，還是已經發黑的地漏，全都塞滿了——痛苦。
他早就疲憊不堪了，但他還得繼續活著，為了根本不敢去想象的未來。
“那地方不怎麽樣，還是回去幫他申請宿舍吧，免得以後被那個小矮子趕出來了沒地方去。”五條悟小聲嘟囔，“真是讓人煩心。”
*
周遭又重新安靜下來，風吹過院子，帶著樹枝噠噠打著窗戶。
藤原星見靜靜站在那看了一會兒，擡起腳下一步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比起這棟單調乏味的房子，他更想回中也那裏去。
心裏已經扭成麻花了，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可能人就是賤的，跑走了又老是想回去，矯揉造作蠻不講理。
中也是怎麽受的了他的？
他要回去問問才能繼續安心的，一個人待在這個偏僻的小屋。
想好了回去的理由，星見心裏的負擔減輕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可能還要等見到中也告訴他答案之後才能消失。
但也有變的更重的可能性。
不過那都無所謂，他好不容易才給自己找好借口，不能浪費。
——
出現在中原中也公寓門口前，藤原星見的內心一直都出奇的平靜。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輸入密碼後還沒將門拉開，中原中也就出現在他面前。
看得出來他挺急的，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浴衣亂糟糟，是洗澡的時候聽到門外有動靜就套上衣服急匆匆出來了嗎。
星見脫口而出，“別感冒了。”
“……”中原中也就這麽看著他，面無表情扯了下嘴角，“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要常駐偵探社呢。”
“我沒有。”回答的不怎麽有底氣。
他確實想過在偵探社留幾天來著，但絕對沒想過在那裏常駐！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頸間的肌膚，中原中也身體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覆正常，看著藤原星見把他敞開的浴衣拉緊。
“先進來吧，你也別感冒了。”
鈴蘭很膽小，門被關上後它才敢從櫃子後面跳出來，星見老是被它的突然出現嚇到，這次心思完全放空，鈴蘭都跳他腳上了他才慢慢低頭。
見他魂不守舍，中原中也抱起鈴蘭，拿著它的爪子朝少年額頭一拍。
“別楞神了，吃晚飯了嗎？”
出於不可明說的心思，藤原星見利落的回答了沒有，今晚第二次站在廚房打下手時，心裏默默對夏油傑的甜咖喱道了聲歉。
今天的第二頓晚餐是煎牛排，中原中也已經吃過了，坐在餐桌邊等著他。
或許是氛圍太過放松，他大腦停止思考，張嘴就是一顆地雷，“中也喜歡我？”
“咳咳咳！！！”還在思考臺詞，中原中也被這句話嚇得夠嗆，“太宰治那個家夥告訴你的？！”
太宰治那個毒瘤、敗類！果然下午的時候就該讓人把星見帶回來，他不能和太宰治待在一起，會被黑泥精汙染的！
星見撓撓頭，“啊？不是啊，挺明顯的，連我都看得出來。”
“……”
星見繼續補刀，“早就看出來了。”
深吸一口氣，平覆了心情，中原中也反問道：“既然一直都知道，那為什麽還……”
不會覺得討厭嗎？如果不討厭的話又為什麽不說。
低頭將切好的牛排含進嘴裏，他聲音含糊不清，“因為中也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要是說出來，你不和我做朋友了怎麽辦。”
意外的回答，但也的確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過於在乎別人的想法而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負擔，這是不對的，雖然我這麽說也不能輕易改變你的認知，但你真的覺得我會離開你嗎？”
“不知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害怕，他們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沒有明確的答案，他從來都不敢先入為主的決定這件事。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互相發誓才行。
他沒辦法做到若無其事的活著，人總得在意些什麽，中也選擇在意他，他選擇在意未來。
都說以前無法得到的東西，長大之後就會對那個東西變的異常執著。
他沒辦法不去想，還總是朝壞的未來去想。
所以中也是朋友才是最安全的。
“不知道也不來問我？”
“現在不是在問嗎？”
看他已經把牛排解決完了，中原中也端著盤子進了廚房，洗碗機的響聲隨著他的聲音傳進星見的耳朵。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看著你的。”凝視著那道消瘦的背影，中原中也低聲說，“還是說你想離開我。”
藤原星見一抖，急忙轉身差點從板凳上栽下來，也不等自己站直，就這麽單腳跳到了他面前，拖鞋也掉了一只。
不得不說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滑稽，中原中也被逗笑了。
扶住跌跌撞撞跳過來的少年，他讓對方把光著的那只腳踩在自己的拖鞋上，星見也照做了。
這樣很好，他們很久沒挨這麽近了，唯一讓他不太爽的就是，看星見需要稍微擡下腦袋。
真是的，跟個小孩兒一樣幼稚怎麽還長這麽高？
彎腰直接將面前的人抱了個滿懷，藤原星見悶聲說道：“不離開，中也別丟下我。”
“……靠。”太犯規了。
“別說臟話。”
“咳，情不自禁。”
“我不丟下你，永遠都不會。”星見退開後，中原中也讓他站著，去拿了拖鞋，“現在知道答案了，你還會離家出走嗎？”
“這算什麽離家出走。”
他什麽東西都沒帶，離家出走什麽的才算不上。
“不過離家出走也無所謂，我會像以前一樣把你找回來的，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躲起來。”
心裏那點心思就這麽被中原中也一句話點破了。
其實他也沒隱瞞過，需要有人理解，但又不想要被完全看穿，因為會覺得很危險。
但如果是中也得話又會覺得讓人安心。
他不說話了，中原中也也跟著安靜下來，但並不尷尬，中原中也可能是在思考下一句話該說什麽，而藤原星見的思想已經出走了。
這種在安全熟悉的環境裏完全放空的感覺很舒服，身邊的人再不說話，星見就要閉眼睡了。
“傻樣。”註意到他頻繁眨眼的動作，中原中也把他拉起來坐直，強行開機。
“談正事居然也能睡著，我是不是語氣太溫柔了，沒讓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揉著眼睛，星見倒在他肩膀上插科打諢，“今晚夜宵吃什麽。”
“……別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逗我笑。”
把他扶正，中原中也表情嚴肅，“好了，該你說了，到底怎麽想的，全都給我說明白。”
免得他今晚又睡不著覺。
“那種感情，在我心裏只是天真爛漫的幻想罷了，為什麽要一直在意那種東西。”
“什麽傻話，當然是因為在意你才會在意那種東西的啊。”
又一個腦瓜崩彈過來，星見側身一躲趴在了他腿上。
“餵，別裝死。”
藤原星見怎麽可能聽他的，捂著臉哼哼唧唧不肯起來，氣得他直接上手掰。
“哦。”身下的人臉頰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眼睛胡亂轉著不敢跟他對視。
後知後覺星見因為自己說的話害羞了，他的臉也跟著紅起來。
兩個冷酷兇狠的黑手黨現在純情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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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拒絕了五條悟想要留宿的請求，藤原星見根本不給他動手拆繃帶的機會，“碰”一聲關了門。
手頓在空中，五條悟煩躁的擰了兩下門把手，然後聽到了裏面上鎖的聲音。
這人根本不給他裝可憐的機會，這麽晚了還如此無情，把柔弱膽小的五條老師關在門外吹冷風。
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在對著門板無能狂怒，夏油傑已經盤腿坐在咒靈上等他了，“別叫了，他不可能給你開門的，你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變態嗎？”
幸好這附近沒有別的居民，不然聽到這邊的動靜早就報警了。
等著他站上咒靈後，夏油傑詢問道：“去盤星教？”
“不然呢？畢竟咒術高專隔墻有耳，安全性不太好嘛。”五條悟揚了揚唇角，笑著朝窗戶揮揮手，“我們走咯，如果遇到兇手記得先向五條老師打電話求救哦～”
被看到了。
從窗戶下站起身 ，他只來得及看到天邊逐漸飛遠的一點，片刻後就消失不見了。
走回客廳，星見視線停留在了幹凈的地板。
吃完晚飯之後，五條悟不僅把碗洗了，還幫他把地掃了，買回來的東西都幫他收拾了一遍放進了櫃子。
太反常了，到底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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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幫你打下手的時候我進去看了。”
聞言，夏油傑轉頭，從後腦勺都能看出旁邊的人心情不太好，“怎麽樣？”
“挺壯觀的，忘了給你拍照片。”
“是嗎……”
藤原星見太久沒有回來，可能自己都忘記了那棟房子裏有些什麽沒收拾幹凈的。
最最裏面的浴室，場景可不是一般的壯觀，光是遮擋浴缸的簾子就有不少血，大概也是沒有洗過的，畢竟這間浴室的用途不會是拿來洗澡的，自然也就不在意是否幹凈。
六眼將無數細節塞進他的腦子，生命消亡的寫照充斥在這間浴室，少年身上的每一處傷口，好像都能與這裏殘留的血跡對上。
不管是碎裂的鏡子，還是已經發黑的地漏，全都塞滿了——痛苦。
他早就疲憊不堪了，但他還得繼續活著，為了根本不敢去想象的未來。
“那地方不怎麽樣，還是回去幫他申請宿舍吧，免得以後被那個小矮子趕出來了沒地方去。”五條悟小聲嘟囔，“真是讓人煩心。”
*
周遭又重新安靜下來，風吹過院子，帶著樹枝噠噠打著窗戶。
藤原星見靜靜站在那看了一會兒，擡起腳下一步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比起這棟單調乏味的房子，他更想回中也那裏去。
心裏已經扭成麻花了，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可能人就是賤的，跑走了又老是想回去，矯揉造作蠻不講理。
中也是怎麽受的了他的？
他要回去問問才能繼續安心的，一個人待在這個偏僻的小屋。
想好了回去的理由，星見心裏的負擔減輕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可能還要等見到中也告訴他答案之後才能消失。
但也有變的更重的可能性。
不過那都無所謂，他好不容易才給自己找好借口，不能浪費。
——
出現在中原中也公寓門口前，藤原星見的內心一直都出奇的平靜。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輸入密碼後還沒將門拉開，中原中也就出現在他面前。
看得出來他挺急的，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浴衣亂糟糟，是洗澡的時候聽到門外有動靜就套上衣服急匆匆出來了嗎。
星見脫口而出，“別感冒了。”
“……”中原中也就這麽看著他，面無表情扯了下嘴角，“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要常駐偵探社呢。”
“我沒有。”回答的不怎麽有底氣。
他確實想過在偵探社留幾天來著，但絕對沒想過在那裏常駐！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頸間的肌膚，中原中也身體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覆正常，看著藤原星見把他敞開的浴衣拉緊。
“先進來吧，你也別感冒了。”
鈴蘭很膽小，門被關上後它才敢從櫃子後面跳出來，星見老是被它的突然出現嚇到，這次心思完全放空，鈴蘭都跳他腳上了他才慢慢低頭。
見他魂不守舍，中原中也抱起鈴蘭，拿著它的爪子朝少年額頭一拍。
“別楞神了，吃晚飯了嗎？”
出於不可明說的心思，藤原星見利落的回答了沒有，今晚第二次站在廚房打下手時，心裏默默對夏油傑的甜咖喱道了聲歉。
今天的第二頓晚餐是煎牛排，中原中也已經吃過了，坐在餐桌邊等著他。
或許是氛圍太過放松，他大腦停止思考，張嘴就是一顆地雷，“中也喜歡我？”
“咳咳咳！！！”還在思考臺詞，中原中也被這句話嚇得夠嗆，“太宰治那個家夥告訴你的？！”
太宰治那個毒瘤、敗類！果然下午的時候就該讓人把星見帶回來，他不能和太宰治待在一起，會被黑泥精汙染的！
星見撓撓頭，“啊？不是啊，挺明顯的，連我都看得出來。”
“……”
星見繼續補刀，“早就看出來了。”
深吸一口氣，平覆了心情，中原中也反問道：“既然一直都知道，那為什麽還……”
不會覺得討厭嗎？如果不討厭的話又為什麽不說。
低頭將切好的牛排含進嘴裏，他聲音含糊不清，“因為中也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要是說出來，你不和我做朋友了怎麽辦。”
意外的回答，但也的確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過於在乎別人的想法而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負擔，這是不對的，雖然我這麽說也不能輕易改變你的認知，但你真的覺得我會離開你嗎？”
“不知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害怕，他們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沒有明確的答案，他從來都不敢先入為主的決定這件事。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互相發誓才行。
他沒辦法做到若無其事的活著，人總得在意些什麽，中也選擇在意他，他選擇在意未來。
都說以前無法得到的東西，長大之後就會對那個東西變的異常執著。
他沒辦法不去想，還總是朝壞的未來去想。
所以中也是朋友才是最安全的。
“不知道也不來問我？”
“現在不是在問嗎？”
看他已經把牛排解決完了，中原中也端著盤子進了廚房，洗碗機的響聲隨著他的聲音傳進星見的耳朵。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看著你的。”凝視著那道消瘦的背影，中原中也低聲說，“還是說你想離開我。”
藤原星見一抖，急忙轉身差點從板凳上栽下來，也不等自己站直，就這麽單腳跳到了他面前，拖鞋也掉了一只。
不得不說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滑稽，中原中也被逗笑了。
扶住跌跌撞撞跳過來的少年，他讓對方把光著的那只腳踩在自己的拖鞋上，星見也照做了。
這樣很好，他們很久沒挨這麽近了，唯一讓他不太爽的就是，看星見需要稍微擡下腦袋。
真是的，跟個小孩兒一樣幼稚怎麽還長這麽高？
彎腰直接將面前的人抱了個滿懷，藤原星見悶聲說道：“不離開，中也別丟下我。”
“……靠。”太犯規了。
“別說臟話。”
“咳，情不自禁。”
“我不丟下你，永遠都不會。”星見退開後，中原中也讓他站著，去拿了拖鞋，“現在知道答案了，你還會離家出走嗎？”
“這算什麽離家出走。”
他什麽東西都沒帶，離家出走什麽的才算不上。
“不過離家出走也無所謂，我會像以前一樣把你找回來的，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躲起來。”
心裏那點心思就這麽被中原中也一句話點破了。
其實他也沒隱瞞過，需要有人理解，但又不想要被完全看穿，因為會覺得很危險。
但如果是中也得話又會覺得讓人安心。
他不說話了，中原中也也跟著安靜下來，但並不尷尬，中原中也可能是在思考下一句話該說什麽，而藤原星見的思想已經出走了。
這種在安全熟悉的環境裏完全放空的感覺很舒服，身邊的人再不說話，星見就要閉眼睡了。
“傻樣。”註意到他頻繁眨眼的動作，中原中也把他拉起來坐直，強行開機。
“談正事居然也能睡著，我是不是語氣太溫柔了，沒讓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揉著眼睛，星見倒在他肩膀上插科打諢，“今晚夜宵吃什麽。”
“……別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逗我笑。”
把他扶正，中原中也表情嚴肅，“好了，該你說了，到底怎麽想的，全都給我說明白。”
免得他今晚又睡不著覺。
“那種感情，在我心裏只是天真爛漫的幻想罷了，為什麽要一直在意那種東西。”
“什麽傻話，當然是因為在意你才會在意那種東西的啊。”
又一個腦瓜崩彈過來，星見側身一躲趴在了他腿上。
“餵，別裝死。”
藤原星見怎麽可能聽他的，捂著臉哼哼唧唧不肯起來，氣得他直接上手掰。
“哦。”身下的人臉頰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眼睛胡亂轉著不敢跟他對視。
後知後覺星見因為自己說的話害羞了，他的臉也跟著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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