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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第366章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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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障眼

虞舞嫵楞了一下,沒想到靖凜穹竟然會主動攔住自己,一時間,她摸不清楚靖凜穹到底出於何意,有些踟躕。

而靖凜穹看著眼前美好幽雅的女子,似乎整個人也變得明朗了許多,不覆之前的壓抑,相反徑自追問,“虞舞……真人,你是為什麽才來到露秾星呢?”

虞舞嫵沒想到靖凜穹竟然問出這樣一個古怪的問題,她不確定到底靖凜穹的言外之意是什麽,但是之前已經堅定了念頭,自然不會輕易改變態度,徑自淡淡說,“師門遭遇劫難,我們流落到了露秾星,恰好和端木家的小姐端木珂兒有師徒之緣!”

接下來未曾開口的,就是內心深處的懷念和思戀,以及決然和果斷。

“……那你對此……有什麽建議?”靖凜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焦躁和某種無法宣洩的煩悶,仿佛千年的修身養性,氣定神閑,在這一刻竟然徹底失效,徑自幻化成為自己無法掌控的情緒。

而這一切源頭,都是眼前這個宛如水般優雅嫵媚,又似冰雪般冷漠霜凝,眼底卻蘊含著朝露般的睿智晶瑩,而唇側卻帶著一縷煙霧般的哀傷。

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出身哪個門派,但是他幾乎可以判斷,若非洞天福地,如何能夠教導出來這樣一個奇特攝取他心神的女子!

“這裏是端木府,我們身為客人,有什麽建議呢?”虞舞嫵將問題甩了回去,她沒想到,之前那個在滄海星的江湖上風生水起的昆侖大師兄,武林第一貴公子,如今的地階高手,背後倚靠的分明是昆侖這個龐然大物,竟然會問她這樣一個淺顯易懂的問題。

靖凜穹啞然失笑,眼看著虞舞嫵微微頷首,然後徑自轉身,他卻始終未曾去追逐,縱然有千萬理由,他只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漸行漸遠的虞舞嫵,感覺到頰側微微的熾熱,忍不住露出一抹極其淡然、卻極為美麗的笑容。

縱然情不相知,但是至少心不相思。

她現在只想要回去陪伴兒子再玩個游戲,如今已經熟練進化成為爬行動物的司昀,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師姐端木珂的草坪上爬行,當然五個器靈全部在貼身保護。

而當她回到院落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矗立著一面冰墻,端木家的侍衛正在其間束手無策。

她心頭一冷,瞬間身形閃沒,來到院內,只見端木珂抱著司昀,表情凝重而害怕,旁邊紅洌化作一只紅鸞鳥,白熙化作一只體型龐大的白貓,擋在兩人面前。

“師傅,您總算是回來了!”端木珂頓時委屈的沖了過來,不遠處的地上,那群侍衛也好,侍女也罷,全部倒地昏迷不醒。

“啊啊啊……媽媽媽媽……”沒想到司昀竟然認出了虞舞嫵,伸著手臂喊起了媽媽。

頓時虞舞嫵覺得自己心底柔情泛濫成災,這是兒子平生第一次喊媽媽,若非此刻內外情勢不允許,她早就逗弄著兒子多喊幾聲,而此刻只是親了親兒子宛如蘋果似的臉頰。

“出了什麽事情!”虞舞嫵表面是在問端木珂,其實也是在問紅洌和白熙。

這兩只器靈不惜凝結實體,恐怕事情不太對勁。

“師傅,我和師弟在玩,忽然間飛來一群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小黑鳥,然後我的侍衛們紛紛昏迷不醒,幸虧這兩只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妖獸,小白和小紅,他們,他們吃掉了那群黑鳥……”

端木珂對於白熙的由衷喜愛明顯溢於言表,一把抱起白色的毛發濃密蜷曲,兩只眼睛分別呈現出金色和湛藍色的白熙,愛憐的親了親他的耳朵。

“嗷嗚……”白熙頓時仿佛被踩到尾巴般,直接從端木珂懷中掙脫出去,來到虞舞嫵腳下繞圈。

“真是麻煩的小孩!”

“舞嫵,外面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一群宓瘴黑鳥,他們把人迷倒了,然後驅策黑鳥的人趕來,我讓墨熙直接把人凍在外面了!”

“舞嫵,不太對勁,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魔界獨有的鳥呢?他們怎麽可能在道門的禁制中生存而又沒有引發任何警報?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啊!”

聽著白熙和紅洌不斷的傳音,虞舞嫵的眉間也輕輕觸動,她想得更加深遠,聯想到之前她發現靖凜穹截住的那個修者,分明也是被魔獸侵襲,事情就似乎嚴重起來。

要知道無論道門還是魔門,對於靈力的本質需求是趨同的,不一樣的只是展現靈力的術法不能,道門更註重心性修養,以境界提升帶動實力提升,而魔門則是更註重術法的修養,為了磨練,於是放開殺戮。

而因為這樣的特性,導致魔門對於靈力的消耗總是比道門迅速的多,而且修魔要比修道對於靈力的占有也執著到了瘋魔的地步,所以才會有因為資源掠奪而產生更多征戰、殺戮、仇恨等等情緒。

所以對於道門而言,防禦一直是最大的主題,而魔門則是進攻性十足,為了避免魔門的入侵,所有道門全部都設置著魔氣探測的陣法、工具等等,對於像端木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更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紕漏,但是偏偏出現在端木家,而且前後帶著某種聯系,似乎串聯著某個陰謀一般。

正在這時,一陣爆裂聲響起,虞舞嫵眼神一凜,有人強力破壞了外面的冰墻。

“師傅,我們該怎麽辦!”端木珂畢竟剛修行,又一直在家人的保護之中,沒有見識過如此的場面,抓住虞舞嫵的手臂,明顯緊張起來。

“沒事,我出去看看!”虞舞嫵將司昀交給她,然後徑自來到門口。

門驀地被推開,一群侍衛簇擁著進來,為首的則是一個白面無須的傲慢修者,虞舞嫵認出了對方,正是端木家的二爺,端木西媛的父親端木恪。

和端木恒相比,這位二爺明顯俊俏了不少,也顯得輕佻不少,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位仰小姐才選中了眼前的端木恪。

“原來是虞舞真人,方才我們追蹤魔獸至此,斷了蹤跡,不知虞舞真人是否探查到了什麽!”端木恪看著虞舞嫵出塵脫俗的容顏,頓時眼底帶著一絲覬覦之色。

美麗本身不是罪過,但是貪婪和占有就是原罪。

紅洌早已經瞬間消失,而白熙擔任著保護的責任,無可奈何的留在端木珂腳下,雙瞳充滿了某種警惕。

“魔獸?你說的是一群黑鳥嗎?他們前來襲擊珂兒,已經讓我處理了!”虞舞嫵淡淡說道,似乎漫不經心,但是眼前的端木恪,卻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

“哦,是嗎?”端木恪若有所思。

正在這時,兩個侍衛已經從那堅冰之中抓住之前被冰凍的男子,“二爺,已經把人弄出來了!”

那男子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

端木恪徑自揮手,示意侍衛們拖著那人先行離開,然後看向虞舞嫵,“真是抱歉呢,虞舞真人,打擾了你的清修,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退下了!”端木恪故作紳士道,似乎在賣弄著什麽一般。

虞舞嫵熟視無睹,徑自目送他們離開。

院門再度被關上,端木珂有些膽怯的抓住虞舞嫵,“師傅,我有點害怕二叔,他,他的眼睛好恐怖!”

“沒事,你父親母親都在,你的這位二叔不敢肆意妄為的!“虞舞嫵安慰著自己的徒弟,但是對於端木家的事情,她終於警惕起來,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在不斷滲透,在端木恒從寒饜戰場歸來之後,終於露出了尖銳的獠牙,準備擇人而噬。

端木府,正鈞樓,在這座閣樓正中央,矗立著一柄沖天的利刃,相傳是千年前,端木家的開宗之主的貼身法器,在宗主因故過世之後,這把通曉人性的法器自我封印,化作一件庇佑端木家的陣眼之器,再也沒有任何殺戮之心。

如今在正鈞樓內,靖凜穹信步而入,這裏的重重殺機和敵意,對於他而言根本不屑一顧,他來這裏,只是為了調查清楚縱橫星墮魔的真相,以及魔門重重動態隱藏的真實。

至於端木家族內部的事宜,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二爺,就是他!我親眼看見,是他釋放了一群黑鳥,飛入了珂兒小姐的院落!”沒想到竟然是隨明真人,此刻明顯受了點傷,面色蒼白,捂著胸口,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指著靖凜穹。

頓時,端木恒、端木恪和端木愉三兄弟,全部看向靖凜穹,三人的眼神各不相同,但是身為魔族的指控,卻是絕對嚴重,畢竟在整個露儂星,沒有哪個家族對於魔族的憎恨,比端木家族更加嚴重。

尤其是最近五百年,端木家族一直是直面寒饜戰場,為了露秾星的平安靜好,付出無數。

“大哥,我方才去了珂兒的院落,雖然沒有見到這群黑鳥,但是抓住了一個行跡詭譎之人,已經在殿下了!”端木恪看向自己的兄長,“不如我們帶上來問個清楚!”

端木恒並沒有做聲,徑自對靖凜穹說道,“霖靖賢弟,抱歉,今日端木府上有魔蹤展露,恐怕要徹查清楚。”

他並不急於分辨什麽,畢竟很多事情還不明確。

靖凜穹徑自淡淡一笑,“客氣,無妨!”他也很想要看看,這個隨明真人到底如何演下去。

正在這時,幾個侍衛把從端木珂門口的冰塊中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黑衣人抓來,果然,對方雙耳暴突,眸色是詭譎的紫紅色,左側臉頰和雙手手背上,都暴露出讓人懷疑的魔紋。

“大膽魔族,竟然闖入我端木府,說!是誰指使你的!”頓時端木愉慍怒起來,他生性沖動,嫉惡如仇,因為青梅竹馬的道侶被魔族殺戮,對於男女情愛心灰意冷,自此全身心的投入到寒饜戰場的爭鬥。

這一次也是因為兄長受傷,放心不下,才護送回來,沒想到呆了兩天,竟然遇到魔族闖入端木府,更是怒火沖天。

“嘿嘿嘿……凡人……道門……爾等註定是獸崴王的食物!去死吧!”

沒想到那魔族仿佛鬼迷心竅版,驀的掙脫身上的靈力繩索,然後朝著靖凜穹沖去,直接在半途引爆了什麽。

“小心!”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頓時那黑衣人化作一團炸裂的血肉爆散開來。

端木恒眼疾手快,迅速釋放了一個囚籠符箓,將對方的血肉困在其中,不讓其擴散造成二度傷害。

而似乎被鎖定的靖凜穹紋絲不動,仿佛眼前的襲擊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霖靖真人,你難道不解釋一下嗎!難道還當我端木家族上下都是睜眼瞎嗎!”隨明真人忽然發難,陰鷙的質問著靖凜穹。

他似乎有恃無恐,再度挑釁靖凜穹。

“……”靖凜穹絲毫不亂,對隨明真人熟視無睹,徑自看向那團血汙當中,隱約有著什麽氣息在抽搐蠕動。

“大哥,隨明真人在我們府上也有兩百多年,出生入死,對我們端木家忠心耿耿,他不會貿然指摘什麽!”端木恪這一次竟然是站在隨明真人這一側,替他說話。

“端木家主,這位霖靖真人的行蹤,恐怕要進一步調查一下啊,我們端木家族的千年基業,不能毀於一旦啊!”隨明真人徑自苦口婆心,一副恨不得以死明志的表情。

“不可無禮!霖靖賢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端木家族的恩人,你們先退下吧!”端木恒眼看著隨明真人對靖凜穹頗為尖銳,忍不住怒斥道。

正在這時,從那團囚籠符箓中驀的飛出一團灰影,朝著端木恒飛奔而去。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靖凜穹身形如電,揮劍直接斬斷,一只灰色的雙頭蛇類妖獸,分為兩截落在地上,死不瞑目。

頓時所有人瞠目結舌,直接拔出兵刃,草木皆兵的四下張望,生怕再有什麽魔族襲擊事件。

而隨明真人默默地後退一步,將自己隱藏在諸多侍衛當中,盡量淡漠自己的存在。

端木恒深吸一口氣,徑自看向靖凜穹,帶著幾分嘆氣,“賢弟,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沒事吧!”

“無妨,這些殘骸上面沾染著屍毒,只有用洪階以上的火屬性術法才能徹底消滅!”靖凜穹認真道。

“大哥,我們不能如此輕率……”端木恪似乎對靖凜穹還有所懷疑,似乎不甚茍同兄長的做法。

“阿恪,不得無禮!你先退下!”果然端木恒有些惱怒起來,對於二弟的無禮頗為不滿。

“哼!”端木恪不再廢話,只是在和靖凜穹擦肩而過的時候,冷哼著扔下一句,“最好不要讓我抓住閣下的把柄!”

“賢弟,還是你對魔族的種種手段清楚,方才我女兒珂兒的院落遭逢襲擊,若是可以,你是否願意陪我探查一番!”端木恒徑自邀約。

“願意同往!”靖凜穹想起那位光風霽月般的女子,似乎和端木珂住在同一個院落當中。

他不知道內心深處的悸動到底是什麽,也許再多接觸一段時間,他便能厘清這份心情。

當兩人來到端木珂的院落,辛柔夫人此刻也在,正由府內的醫修們救助著受傷昏迷的侍衛們。

靖凜穹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隱沒處的虞舞嫵,蕓蕓眾生,就算是在角落,她還是最明媚的一人。

“父親!”端木珂脆生道,她著實也嚇了一跳,但是之前在母親安撫之後,整個人也恢覆了不少。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慢慢說!”端木恒疼寵這個唯一的女兒,原本以為女兒註定無法修行,只是想要她享受人間榮華一生,沒想到竟然有虞舞嫵的橫空出世,讓她順利築基,並且走上了修真的大道,他對於虞舞嫵同樣感激。

端木珂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再度對父親陳述了一番,尤其是那個在門口凍結的人,以及二叔的貿然行事。

辛柔夫人表情已經有些不悅,對於二房的囂張,她早就已經看不慣了。

正在這時,端木恒徑自追問,“霖靖賢弟,虞舞真人,兩位都是當世高人,對於這一次的襲擊,怎麽看?”

靖凜穹聳肩,“不如先調查一下那位隨明真人吧!”

虞舞嫵聽到隨明真人的名字,有些訝異起來。

“我明白了!”端木恒畢竟也是見識頗多,很快意識到,方才這位隨明真人的表現,確實有些異樣,為什麽如此針對靖凜穹。

“家主,夫人,這些侍衛身上,恐怕有些不對勁!”正在這時,一個一直在忙碌的醫者趕來,滿頭大汗。

端木恒和辛柔夫人上前去探查,而靖凜穹走近虞舞嫵半步,徑自低聲問道,“沒事吧!”

他采用了傳音入秘,只有虞舞嫵一個人可以聽到。

仿佛兩個人之間,天然和外界隔離開來,只有彼此一方天地。

虞舞嫵有些訝異,看向靖凜穹,“沒有!”

靖凜穹一時間有些語塞,他可以很冷靜的面對著端木家族,整個錚銘城,整個露秾星,但是在面前眼前的倩影的時候,每多一次,都會帶著更多的撼動。

而虞舞嫵一時間也被靖凜穹眼底的某種情緒所感染,仿佛整個世界的聲音一起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眼神交匯,成為某種無言的默契。

兩個人就這樣怔怔的凝望著彼此,仿佛千言萬語一起被凍結了時間。

“虞舞妹妹,虞舞妹妹,你來看看,他們身上的痕跡!”正在這時,辛柔夫人徑自有些擔憂的說道。

虞舞嫵徑自上前,但見那侍衛的咽喉處,呈現出一個黑色的陰影,仿佛一只展翅的黑鳥般,她不禁想起之間的那群宓瘴黑鳥,恐怕產生了某種程度的變異,否則怎麽會對這些侍衛造成如此的傷害。

但是她還是搖頭,“抱歉,我只能判斷出這是魔族的某種手段,但是我也沒有見過這類術法!”

“是鳥類魔獸!”正在這時,身後的靖凜穹忽然插話道。

“霖靖賢弟,你的意思是……有魔獸潛入我們府內?怎麽可能,在府內有諸多陣法防禦,如果有魔獸闖入,根本就不可能突破防線的!”端木恒徑自有些遲疑。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魔獸出現了某種變異,一種是……端木府有問題!”靖凜穹直言不諱,他畢竟還有自己要調查的事情,自然不會再多做其他多餘的事情。

端木恒和辛柔夫人相視,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如果是端木府有問題,他們還有信心得以控制和清查,但是如果是魔獸出現了變異,那麽事情就漸漸升級,稍有不慎,很可能造成整個露秾星的危機。

“多謝賢弟,我先去安排!”端木恒當機立斷。

這一場紛爭,似乎就在這院落當中告一段落,但是也仿佛剛剛拉開序幕一般。

無論是誰,牽扯其中,似乎都無法掙脫這宿命感。

當虞舞嫵離開端木府的時候,卻始終發現,自己似乎被某種契機牽扯著。

下一刻,周遭的聲音漸漸安靜起來,虞舞嫵驀地發現,自己周圍的風景一瞬間凝固起來,一片鳥語花香。

她知道自己似乎被困在某片空間當中,而身後,靖凜穹的聲音漸漸逼近。

“閣下將我帶到這小空間,有什麽事情嗎?”虞舞嫵有些慍怒起來,這樣貿然出手,一個修者將另一個修者困在小空間,分明是一種挑釁,甚至可以算是攻擊行為,她予以任何反抗都不為過分。

“之前的宓瘴黑鳥,到底是誰處理的?”靖凜穹事實上並不止感受這份氣息,事實上,他還感受到了其他的氣息,類似金屬性還有火屬性的妖獸,或者其他。

“這重要嗎?似乎和閣下無關吧!”虞舞嫵沒想到靖凜穹竟然如此質問自己,一瞬間情緒有些失控,面對這個男人,縱然有千言萬語可以抹殺,但是始終無法真正釋懷。

“那麽這一切就是你所為?”靖凜穹不知道為何,對方對於自己的態度並不算友善。

“是又如何,你我打一場不就能分清楚了!”虞舞嫵原本不會如此沖動,可是在此情此景,卻有些按捺不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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