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9.第240章魔教妖女

關燈
第240章 魔教妖女

第240章魔教妖女

“大小姐,這裏快要塌了,我們趕緊離開!”上官聞櫻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忐忑。

事實上,她同樣知道,閃思嫣、司徒博安和柳熙劍只是先頭人馬而已。

閃家家主閃皓白、雷刀幫幫主雷乾坤、還有正儒門門主方效胥、藍家家主藍治,崆峒掌門逍遙子等至少五大門派的掌門,以及百餘名江湖中人,已經到了源水城外,隨時準備沖向傾城教坊。

而幾個月前震武盟九大門派圍攻朗闕峰的記憶還讓她不寒而栗,而這一次,瀲月教絕對禁不起任何危機!

“舞嫵!不能離開!白熙和我正在制造法陣想辦法追蹤祭闇魔君,關鍵時刻絕對不能離開,至少再堅持半個時辰!否則錯過了就真的沒辦法再找到他了!”仙泉藍諾幾乎尖叫起來。

“你們休想逃跑!馬上震武盟就要把這裏全部包圍了,你們所有人插翅難飛!”司徒博安戰戰兢兢,哪裏料到此地會變成這樣一片狼藉的場景,徑自帶著幾分驚悚的威脅道。

“誰說我要逃跑了!”虞舞嫵眼神一凜,既然要拖延時間,那就必須讓眼前這些人忌憚自己,不能動彈,她驀地執起冰韞劍,隨手一揮,就在他們中間制造了一道寒冰壁壘,頓時擋住了閃思嫣等人的攻勢。

“你……你……這是妖術!”司徒博安頓時驚呼。

“你……你是魔教中人!這是大魔頭虞百戰的武功寒冰煉獄!”閃思嫣同樣參加過那場戰爭,目睹了虞百戰和鎮武盟頂尖戰力之間的對抗,她印象極為深刻,當初虞百戰就是憑空以一柄長劍,制造了一道冰墻,阻擋了無數追兵。

“虞百戰做得惡,已經由他自己承擔後果了,和瀲月教沒有任何關系,誰允許你……將瀲月教稱為魔教的!?”虞舞嫵帶著幾分冷漠,背脊挺直,握緊冰氳劍。

上官聞櫻渾身一震,她略顯帶著的看著虞舞嫵,頓時百感交集,心底的委屈、不甘、隱忍全部爆發出來,原本她一直都將虞舞嫵當做妹妹般照顧,在這一刻,她忽然有種對方真正已經成為教主的霸氣。

“你到底是什麽人!”閃思嫣聲音顫抖,手中的劍不斷戰栗。

下一刻,一旁的柳熙劍驀地挑開閃思嫣的長劍,“灩夕姑娘你快走!他們馬上就來了!”他的聲音同樣顫抖,什麽江湖正義,什麽武林正道,在癡心傾慕的紅顏面前,全部都是泡影。

“誰來?我身為瀲月教的教主,行得正做得端,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誰有資格在這裏教訓我!”虞舞嫵冷眼覷著眼前的人。

她要拖延時間,她要讓白熙和藍諾更快、更準的追蹤到靖凜穹的位置,她現在不能慌亂,不能失控,靖凜穹一定還在等著她!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夠救他!

下一刻,數名江湖中人一擁而入,為首的正是閃家家主閃皓白、雷刀幫幫主雷乾坤、還有正儒門門主方效胥、藍家家主藍治,崆峒掌門逍遙子五大高手,將虞舞嫵的坦白聽得一清二楚。

“魔教妖女!百死不僵!速速放了我正道門人!”閃皓白手中執劍,一幅正義凜然的模樣。

“去留自由,我什麽時候也沒有禁錮過這些酒囊飯袋的廢物!”虞舞嫵冷哼,努力壓制血液中不斷竄動的沖動。

下一刻,方效胥和閃皓白同時出手,已然將呆若木雞的閃思嫣和柳熙劍帶回正道圈內。

“各位,是他們!是他們殺了我弟妹,殺了崆峒的掌門弟子項斐!他們都是妖魔,快點殺了他們!”司徒博安早就狡猾躲回人群,充滿了無盡的怨怒。

頓時逍遙子一震,原本瘦削幹癟的臉龐,益發猙獰起來,“是你們?你們怎麽敢殺了我徒兒!”

“我只說一次,司徒雲氏、還有項斐的死,和我們瀲月教沒有任何關系,自從六月你們圍攻朗闕峰之後,我瀲月教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如今的瀲月教,早已經浴火重生,只是想要生存而已!”虞舞嫵義正辭嚴的說著。

她從來不指望這些人會相信自己,她現在奢求的只有時間。

“教主!不要和這些人廢話了,我們走!”上官聞櫻冷哼道,衛護在虞舞嫵身邊,此刻心底再也沒有畏懼和怯弱,相反是某種榮耀。

“今日之事未明了之前,誰也不準離開!”逍遙子性烈如火,一連失去師弟、最為得意的弟子,哪裏還聽得進去,直接飛身掠去。

“教主小心!”剛剛清醒的岑琛幾乎本能的擋在虞舞嫵面前,被逍遙子重重一掌集中胸腹,頓時鮮血噴吐而出。

“我說過了!人不是我們殺的!”虞舞嫵惱羞成怒,冰韞劍瞬間揮舞,一道漩渦將逍遙子直接封住,瞬間甩出門外。

“她……她會妖術!我……我們所有人一起上!”崆峒派的岳盛銘見自家掌門也被送了出去,頓時心底發麻,不禁色厲內荏的叫囂著。

“爹!不要再廢話了!我們直接一起上!”閃思柔扶著自己姐姐,充斥著無盡的怨怒,她此刻對於岑琛哪裏還保留著些微情愛,早已經幻化成為對方直接宣稱是魔教中人的憤怒。

“怎麽?當初在閃家的救命之恩,如今就這樣插刀相報?”虞舞嫵嘲諷道。

“你!你這個妖女,鬼知道當初在閃家是不是你設下的陰謀圈套!”果然閃思柔直接跳腳。

虞舞嫵帶著幾分輕蔑之色,“就憑你們?今日想要攔住我,根本不可能!”

下一刻,數道身影飛掠而來,君韌寒、秦斷霜面如寒霜,身後還跟著幾名旗主侍衛,甚至有些虞舞嫵連名字也道不清。

“參見教主!屬下來遲,還請教主見諒!”君韌寒和秦斷霜一起單膝跪倒,他們目睹著教主主動公開自己的身份,在這一刻,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身為瀲月教教眾的榮光。

畢竟之前瀲月教為非作歹的只是少數老教主的死忠,他們要麽在三個月前的圍攻之中直接殞命,要麽跟隨著祁墨礪叛離,如今留下來的,都是瀲月教真正良善之人。

而君韌寒以一己之力苦苦支撐,原本就活虞舞嫵,只是帶著名正言順的意思,沒想到,虞舞嫵竟然帶給他這麽多的驚喜,讓整個瀲月教宛如新生一般。

他如何肯讓虞舞嫵再蒙受江湖非議。

“難詰先生,你……你……”果然閃皓白已然認出了君韌寒,瞳孔緊縮,帶著幾分無法置信。

“鄙人君韌寒,一直都是瀲月教的書護法!從未改變!”君韌寒嚴肅道,此刻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自然不會再一次退縮明哲保身。

他慈愛的看著虞舞嫵,知道這個年輕的女子,已經擔負了太重的責任,此刻面對傾城教坊的滿地廢墟,面對武林諸多門派的圍攻詰難,依舊如此冷靜倨傲,保持著瀲月教教主的風度和氣勢,他不禁充滿了期許。

瀲月教在這位年輕睿智的教主面前,一定會迎來新的輝煌,而身為老一輩,他只需要替他們遮風擋雨即可。

“你!好!原來你們魔教果然是早有預謀,閃某領教了!”閃皓白徑自咬牙切齒道,帶著狂怒,之前在閃家那場武林大會,魔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他們,簡直將他閃家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簡直無恥至極!”

“等一下,閃兄,他,他是,他是霜祭鬼劍!他是……”方效儒宛如見鬼一般的看著秦斷霜,十年前,他曾經參加了那一次的圍剿,那一場血流成河,他的父親正是在那場血色婚儀上殞命,那一戰,直到今時今日,還宛如夢魘一般浸透他的靈魂。

“霜祭鬼劍!他真的是霜祭鬼劍……”下一刻,藍家、雷刀幫都有人再度開始戰栗起來,帶著無盡的恐懼。

“在下秦斷霜,瀲月教八大護法之一,棋護法!”秦斷霜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和殺戮,他當然還記得眼前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十年前,正是他們毀了他的婚禮,害得他和愛人足足蹉跎了十年。

“所以,我瀲月教若是想要為非作歹,你以為,你們可以攔得住嗎!”虞舞嫵冷哼。

下一刻,一道白光從白熙身上飛射而去,瞬間消散在遠方天際。

“放心!已經標記上了,我們現在必須回去朗闕峰,釋放朱雀的封印,再去追人!”藍諾帶著幾分戰栗和虛弱,明顯已經到了脫力的狀態。

“我們走,君叔!”虞舞嫵再度握緊冰韞劍,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做,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君韌寒和秦斷霜驀地轉身,宛如兩尊魔神一般,隨時準備出手。

而上官聞櫻扶持著虞舞嫵,宛如寒霜帶雪。

楚意憐不知所措的扶起岑琛,眼底帶著幾分膽怯,但是動作卻絲毫不遲疑。

她知道自己是瀲月教中人,如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正是因為眼前這位教主,給她、傾城教坊,甚至整個瀲月教帶來了新生。

閃家也好,雷刀幫也罷,正儒門也好,這一刻全部成為縮頭烏龜,眼睜睜看著他們全身而退,固然有憤怒、有冷眼,但是誰也不願意再當出頭鳥。

如果只是幾個女子也就算了,區區一個岑琛也不足為懼,但是在面對天下第一的神醫難詰先生,還有十年前讓人發指的鐵血魔頭霜祭鬼劍,他們兩個人宛如噩夢一般,讓所有人忌憚萬分。

下一刻,眾人聯袂走出了傾城教坊,很快飛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鎮武盟眾人緊隨其後,走出教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去追尋,他們身後,傾城教坊終於難以承受,轟然倒塌。

“發布震武天字令,召集九大門派,再度商討圍攻朗闕峰魔教之事!”雷乾坤陰鷙的說著。

朗闕峰,竟然紛紛揚揚飄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雪片零碎、寒風凜冽,但是眾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沈默宛如病毒般蔓延著整個朗闕峰。

“從今日起,關閉芙蓉樓、牡丹樓、玲瓏工坊,將朗闕峰的警戒等級提到最高!”虞舞嫵聲音如冰,明明到目前為止發生了太多事情,虞舞嫵卻知道她必須冷靜下來,只有足夠的冷靜,才能夠處理眼前紛繁混亂的局面。

“遵命!”上官聞櫻率先下去安排,她同樣需要立即忙碌起來,才能夠保證自己有足夠清醒理智,應對即將到來的第二場封魔之戰。

瀲月教,從來不會畏懼,更何況這一次,他們站在了道義的高點。

“君叔,打開仰夢齋,將朱雀璧送到寥夜苑!”虞舞嫵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遵命!”君韌寒欣慰的說,他同樣不再問為什麽,這一刻,虞舞嫵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瀲月教教主。

“秦護法,帶岑護法去療傷,順道去叫薊護法,隨時候命等我!”

“遵命!”秦斷霜並不會緊張,相反整個人慵懶松弛起來,仿佛某種大型貓科動物一般,隨時準備張牙舞爪獵捕一番。

虞舞嫵擼著進入熟睡狀態的白熙,徑自一言不發的返回寥夜苑。

一路風雪,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她走過的地方,無意識的凍結成為一片堅冰。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君韌寒抱著朱雀璧,徑自來到寥夜苑,看到在風雪之中傲然獨立的虞舞嫵,心底升騰起某種特殊的敬畏情緒。

“教主……”君韌寒抱著朱雀璧,徑自來到虞舞嫵面前。

虞舞嫵懷中的白熙驀地睜開雙眼,一金一藍雙色瞳孔帶著無盡的煞氣,直直的盯著朱雀璧。

“君叔,你先去安排瀲月教的防禦,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虞舞嫵冷漠道。

“屬下遵命!”君韌寒欲言又止的看著虞舞嫵,許久靜靜道,“教主,您不是一個人,我們都會和您並肩而戰的,瀲月教問心無愧!”

“多謝君叔,無妨,這一次是我連累教中了!”虞舞嫵抿唇一笑,但是笑意分明沒有帶到眼眸深處。

她懷中的白虎器靈白熙,早已經躍躍欲試,發出咕嚕的聲音,雙眼中閃爍中某種燒灼的火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