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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第238章朱雀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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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朱雀清音

第238章朱雀清音

“君叔,在這裏還習慣嗎?”事實上,在經歷了昨晚的夢境之後,虞舞嫵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和君韌寒深度交流的沖動。

畢竟在那段鮮活的記憶中,君韌寒和師傅曦縈仙子之間,始終帶著某種無法形容的張力和暧昧,仿佛隨時可能迸發出火花,卻又被彼此克制和壓抑著,始終未曾道出真相。

“不用掛念我,教主,我和搖光長老是老友,多年未見,倒是沒想到,彼此各自出身是在天璣樓和瀲月教……”君韌寒懷念的說著,看向虞舞嫵的眼底充滿了一絲讚許。

在他眼中,虞舞嫵這一次眼光確實優秀,能夠和靖凜穹這樣出類拔萃的年輕人成為眷侶,讓身為長輩的他,也放心不少。

“啊,原來君叔也有這樣的過去!”虞舞嫵失笑,不知道應該怎麽挑起話題。

“人不風流枉少年?舞嫵是想要說這個?不過如今我心意已如死水,無需再談及此事了!”君韌寒灑脫的說。

“君叔,那七枚星宿令插入白虎璧,白虎璧已經徹底毀了!”虞舞嫵沈吟片刻,就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我也猜到了,昨天的動靜不小,整個天璣樓震蕩匪淺,不少建築直接坍塌毀滅!”君韌寒有些唏噓,露出慎重的表情。

“之前一直有江湖傳聞,朱雀璧是在我爹手裏,是這樣嗎?”虞舞嫵直截了當的問。

“朱雀璧?一直都在仰夢齋啊!”君韌寒有些意外的看著虞舞嫵,“老教主對此並無興致,他一心一意只在絕世武功和稱霸江湖上。”

“仰夢齋?現在就在?那我們趕緊回去啊!”虞舞嫵握緊雙拳,帶著幾分驚喜,之前白虎璧和白虎七曜根本就是費盡心機,不辭辛苦,沒想到朱雀璧卻是如此得來不費功夫。

君韌寒沒有反對,畢竟這裏是天璣樓,而不是朗闕峰,不是家。

而和他們設想的一樣,靖凜穹獨自一人和他們一並回去,連夜趕路,不眠不休,直接在兩日後返回了朗闕峰。

甫一到家,薊富貴如喪考妣的沖了過來,“我的教主啊,你總算是回來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而一旁的上官聞櫻,也滿臉焦慮的樣子。

“什麽情況,我們去寥夜苑說!”虞舞嫵帶著幾分茫然,這才過幾天,怎麽教中一片世界末日的表情?

君韌寒和靖凜穹似乎都心知肚明,沒有露出特別驚訝的表情。

白熙老老實實的蜷縮在虞舞嫵懷中,當一只寵物喵,雖然比起虞舞嫵,他更喜歡一旁那個將自己釋放出來的男子,金屬性靈體,恰好符合他的靈氣風格。

“教主,這兩天整個源水城風聲鶴唳,大家都在傳說,我們魔教……瀲月教冤魂附體,死灰覆燃,才鬧出了司徒家主那件慘案,連帶著牡丹路、芙蓉樓的生意全部都跌到極致,而傾城教坊更是門可羅雀!”薊富貴扼腕道。

好不容易有著良好態勢,財源滾滾,沒想到一樁殺人案,讓整個瀲月教的產業受損。

“慢慢說,司徒家主的慘案到底是怎麽回事!”虞舞嫵揉著太陽穴。

“還是我來說吧,教主!”上官聞櫻接過話來。

原來事情就發生了四日之前,那夜司徒家族的家主司徒冠纓邀約一群狐朋狗友傾城教坊聚會,雖然四時仙姿天團不在,但是這些日子其他姑娘們也沒有少習練,也算賓主盡歡,場面熱絡。

當夜司徒冠纓和傾城教坊之前和楚意憐並稱的教坊並蒂蓮花媚靈姑娘看對了眼,直接留宿。

原本是英雄美人的佳話,誰知道三更半夜伴隨著媚靈姑娘一聲尖叫呼救,侍衛們匆匆趕往,之間司徒冠纓除了頭顱還保持著安詳睡容,其餘全部化為白骨。

和之前江湖流傳的幾起駭人聽聞的世間,如出一轍。

可是媚靈姑娘卻什麽都不知道,惶恐萬分的聲稱自己醒來就見如此。

“我們都知道不可能是媚靈做的,她沒有這樣的手段,但是司徒家族的家將們卻不問青紅皂白,要抓走媚靈,這幾日教坊的生意也做不成,我們只有僵持著先保住媚靈再說!”

“不能讓他們把媚靈帶走,否則她就是死路一條!”虞舞嫵同樣冷了下來,“我們馬上下山去傾城教坊,先解決這件事情!”

“是要去現場看嗎?正好正好!我一直懷疑這根本不是你們這些江湖人做得,而是修魔者做的,正好現場查勘一番!”藍諾也興奮起來。

“什麽?有修魔者?難道這裏的星路開啟了嗎?”白熙也搖晃著耳朵,憨態可掬,沒有絲毫暴力伸手的樣子。

“當然沒有,還等著你們幾個聯手開啟,我們就能回去了呢!廢話少說,先對付修魔者,我們走!”藍諾躍躍欲試起來。

傾城教坊外面,如今已經被閃家、藍家以及全身縞素的司徒家團團圍住,別說客人到訪,就算是日常采買出入、或者說是連一只鳥都休想正常飛過。

司徒博安此刻殷勤的在司徒冠纓的遺孀司徒雲氏的身邊,大包大攬,“弟妹放心,我們司徒家和閃家同仇敵愾,同氣連枝,一定不會讓這個妖女逃脫的!”

司徒雲氏出身於一個小武林門派,溫柔嬌媚,算是司徒冠纓生母家族的旁支,奈何和司徒冠纓成親多年,只生下三個女兒,沒有給司徒冠纓留下兒子,才一直不被重視,並且需要忍受自家丈夫的拈花惹草。

而司徒博安只是司徒家的旁系,最近兩年得到了司徒冠纓的重視,便行事猖獗起來。

“多謝堂兄,夫君的仇我定然會報!”司徒雲氏漠然道,雙眼哭腫,楚楚可憐。

而一旁的閃思嫣同樣心底充滿著某種微妙的暢快和憤怒,自從在閃家,靖凜穹公開承認自己和花魁灩夕之間的關系之後,她簡直成為了一個笑話,什麽英雄俠少,什麽雙鳳鸞飛,全部都是笑話一場。

她也好,雷家大小姐雷玉璇也罷,頓時成為這樁香艷事件的談資。

但是很快,雷玉璇直接宣布和霸徹劍李塵衢定親,而李塵衢宣布加入雷刀幫,讓江湖中等著看雷刀幫和雷家大小姐熱鬧的人大跌眼鏡。

原來所謂的閃、雷二女爭奪昆侖少俠不過是煙霧彈,人家雷家大小姐早已經和聲明絲毫不遜色的霸徹劍琴瑟生情,暗送秋波,成就因緣。

倒是閃家大小姐,成為了真正的江湖笑話,被始亂終棄的存在。

“司徒嫂子,我看此事不宜拖延太長,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閃思嫣帶著幾分冷漠道。

“侄女說的對啊,既然傾城教坊包藏禍心,那我們就索性清理幹凈好了!”司徒博安理直氣壯,徑自準備沖上前。

正在這時,一陣清冽的聲音響起,“是誰在我家教坊放肆!賠得起我的損失嗎!”

眾人讓開一條路,虞舞嫵、靖凜穹宛如神仙眷侶一般走來,同樣白衣飄飄,容顏如仙姿般奪目出塵。

“原來是灩夕姑娘啊,嘖嘖,靖老弟你還真是艷福不淺,能夠有此佳人相伴,也不知道你家師長知不知道你在外面風流快活!”司徒博安上一次並沒有參加閃家的武林大會,但是也不妨礙他知悉這段艷事,看向虞舞嫵的眼神更加充滿了覬覦和褻瀆。

“靖師兄……”閃思嫣眼底閃過一絲難堪和期待,“你此舉是何意?難道真的要和我……和閃家為敵嗎?”

“我只會站在真相一側!”靖凜穹禮貌而疏離的說。

“我來這裏,只是想要當面問那個女子,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相公他,他……”司徒雲氏哽咽起來。

“我也非常好奇,既然如此,還請司徒夫人跟我一起來吧!”虞舞嫵頷首道,既然有人還存有理智就好辦,她實在沒有興趣和震武盟的人再糾結下去。

“灩夕,你這個妖女,不要再這裏妖言惑眾!”閃思嫣哪裏還能忍住,執劍沖向虞舞嫵。

下一刻,靖凜穹身形如電,驀地擋在虞舞嫵面前,單手抓住閃思嫣的長劍。

“閃姑娘,稍安勿躁,這件事情和閃家無關,奉勸你不要插手!”靖凜穹平靜而客氣道。

“靖師兄……你……你真的要護著這個妖女,一錯再錯嗎!”閃思嫣頓時委屈至極,淚眼朦朧起來。

靖凜穹根本無視她,徑自跟隨著虞舞嫵、司徒雲氏進入傾城教坊。

還有人想要跟隨進入,上官聞櫻一劍寒光,冷哼道,“你們是要找死嗎?”傾城教坊的諸多侍衛原本就是瀲月教的教眾,只是奈何之前不知所措,沒有主心骨,如今見虞舞嫵也好、上官聞櫻也罷,都是無畏而來,自然底氣十足的上前,寒光凜冽起來。

“等一下,灩夕姑娘,你,你可否……”正在這時,兩個年輕人並肩而來,其中的藍袍男子,正是正儒門的柳熙劍,而另一人,則是崆峒派的掌門弟子項斐。

“靖少俠,我在追查我師叔慘死一事,聽聞司徒家主出事,和我師叔非常類似,不知是否可以讓我也查看一番!”向斐手臂上系著白色孝帶,同樣鄭重其事。

靖凜穹側目,看向虞舞嫵,尊重她的意見。

虞舞嫵聳肩,“柳少俠你和這件事情有什麽關系?在外面等著吧!項少俠既然也是被害人家屬,那麽我們可以一起聊聊,互通有無!”

“多謝灩夕姑娘!”項斐拍了拍柳熙劍的身體,徑自跟隨著靖凜穹走進傾城教坊。

“哼!好一個自命不凡的女子,我倒還真不進去了,看看你到底耍什麽花樣!”果然司徒博安帶著幾分怒氣道。

傾城教坊的姑娘小廝們,此刻全部都躲在一樓大廳後面,噤若寒蟬,見到虞舞嫵進來,不約同時松了口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位曾經的花魁,如今的幕後主人,漸漸真的成為了傾城教坊真正意義的支柱。

楚意憐徑自上前,心中充滿了惶恐和委屈,“大小姐,我……”

“沒事,稍安勿躁,讓他們全部都退下,不要圍在這裏,還有媚靈呢?”虞舞嫵帶著幾分無奈,剛進來仙泉就已經躁動起來。

“味道雖然很淡,但是絕對是魔氣,是修魔者帶來的!”

可那個修魔者之前明明是俯身在岑琛身上,在公主府和他們大戰一場,怎麽可能千裏迢迢比他們還快,就來源水城犯事呢

不過貌似時間差也差不太多……

“在三樓,我帶您上去!”楚意憐不敢怠慢,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命案,而且是如此恐怖的命案,她早已經面色蒼白,膽戰心驚。

結果腳下一個踉蹌跪倒在樓梯上。

“小心!”項斐跟在楚意憐身後,徑自扶起她。

“多謝!”楚意憐心不在焉的說。

當他們徑自來到房間的時候,只聽到一陣尖叫聲襲來,“啊啊啊啊!有鬼,不要碰我,不要……”

只見媚靈被直接捆在床柱上,鬢發淩亂,發出驚恐的喊聲。

“自從她看到……司徒家主的遺體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如果放開她,她會拼命的自殘,所以我們只好把她給綁起來。”楚意憐徑自帶著幾分歉然道。

看到如花似玉的姐妹,如今一夕之間變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也是心痛難當。

“瘋了?怎麽可能瘋了,她不是最後見到我相公的人!她一定知道什麽!她怎麽可以瘋了!”果然司徒雲氏同樣情緒激烈的說。

“我們能否去出事的地方看看?”項斐忽然道,看向虞舞嫵。

“意憐,帶我們去!”虞舞嫵也想要去現場探查究竟。

他們很快來到另一個房間,裏面點燃著濃重的檀香,似乎在驅散死亡的陰翳。

“這裏給司徒家主燒了香燭!”楚意憐帶著幾分遲疑道。

司徒雲氏看著粉色的淩亂床幔,頓時雙腿一軟,靠在墻壁上靜靜流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動了這裏的東西?”虞舞嫵皺眉。

“不、不,除了將司徒家主安葬,在角落裏點燃檀香,我們其他的什麽東西都沒碰,一切還是昨晚的樣子!”楚意憐帶著幾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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