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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230章朗朗昆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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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朗朗昆侖

第230章朗朗昆侖

昆侖星,作為三十六上階星球中自然資源屬於尋常的星球,綜合實力卻排名前三,因為這顆星球只有一個門派,就是昆侖派。

天地之間的金屬性靈力似乎尤其鐘愛此地,將整個昆侖星打造的滴水不漏,綿密非常,而在昆侖星上,男女老少,生來修行金屬性靈力,如果無法進入四宗,就只能再往下掛靠在宛如樹枝般的門派下面。

這樣的網狀組織,將昆侖經營的滴水不漏起來。

巍巍昆侖,分為劍宗、靈宗、醫宗、器宗四大分支,每一宗占據一片大陸,分別是傾劍、斷靈、問安、修器四片大陸,而最後一塊面積最小的大陸,則是煉心大陸。

昆侖掌門辰霄仙君,乃是天階巔峰的高手,在整個修真世界排名前三,更有甚者傳說他早已經突破了那個天階的障礙,到達另一個層次,但是始終無人得知這件事情的真偽。

因為已經有超過五百年無人見過昆侖掌門的蹤跡。

但是這並不妨礙整個人昆侖星球依舊有條不紊的運轉著,四宗的宗主和戒律、政、商三位長老,都是天階高手,實力僅次於辰霄星君,全部進入了修真界高手榜前百名。

而每一宗都有著完善的弟子培養、選拔、任用流程,生生不息,循環不轉。

而在傾劍大陸的一處無名山峰中,一陣列缺霹靂,撕裂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兩個容顏俊美、出塵脫俗的男子驀地從虛無中現身,先後來到一片碧綠的潭水邊,只見那其中綻放的一朵金色的蓮花,最後一片花瓣搖搖欲墜,卻始終未曾跌落。

“什麽情況?宗主不是已經進入輪回境試煉到最後一年了嗎?為什麽歲慎神蓮的花瓣還沒有落下來?上縝?你覺得呢?藍衣男子眉眼如畫,帶著幾分清冽俊逸。

“放心吧,左輔右弼早就分出一縷神魂,保護宗主去了,他們的本命燈都無礙,絕對不會讓宗主受傷的,再說宗主去的是下階星球試煉,以宗主的資質,就算靈力匱乏,也一定能夠領略到昆侖之秘法。”下憫真人安撫道,他和上縝真人共事百餘年,在宗主接受歷練的時候,一直主持著整個傾劍大陸的穩定平和。

“可是這畢竟是掌門試煉,宗主他好不容易過了七難,就剩下三劫了,這必須經歷的是第一關情劫,憑借宗主的實力,應該能夠順利通過的,再說,還有左輔右弼呢!”上縝真人也自己安慰自己道。

“我最近也蔔算了一次,否極泰來,宗主一定能夠過了這一關的!”下憫真人徑自安慰道。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等到宗主歸來,我們五人再把酒言歡!”上縝真人篤定道。

“我說你最近一直找商盟他們去淩龕樓拍賣,看來你是早就計劃好了!”

“最近可是萬花蜜酒開壇的日子,我當然要早早動手啊!等到我拍賣來了,你若是眼饞的話,可不準來我殿裏偷喝!”

……

他們並肩望著傾劍大陸的山山水水,天地靈氣,心底充滿了希望,他們的宗主,一定能夠順利通過這一關試煉,朝著昆侖掌門的位置邁出堅實的一步!

“凜穹……凜穹!”虞舞嫵驀地睜開雙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然是一處陌生的寢居。

“我在,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靖凜穹的聲音有些壓抑,仿佛忍耐著什麽一般,面色蒼白憔悴。

“我沒事,我們之前不是在公主府,遇到了……岑琛?不對,不是岑琛……”虞舞嫵努力回想之前經歷的一切,一個修魔者,還有本來就和自己結成契約的藍諾,還有中途出現的靖凜穹。

她覺得太多信息充斥著自己,讓她幾乎崩潰一般。

“沒事了,我們現在是在天璣樓的地盤,足夠安全,放心,無論是誰,都追不到我們的!”靖凜穹強行壓制住肩膀的鈍痛。

“你怎麽了?”虞舞嫵陡然意識到愛人的不對。

“我沒事……”靖凜穹剛要躲避,已經被虞舞嫵按住肩膀,扯下半邊衣袍,但見肌肉賁實的肩膀閃個,分明腐蝕了一塊黑色的傷口,大約巴掌大小,宛如有生機般,在不斷蠕動擴散,散發著蛛網一般的烙印。

“是魔氣惡詛痕,很麻煩,我暫時只能控制住!”仙泉慎重的說,徑自從虞舞嫵的掌心釋放出一團煙霧來,籠罩著傷口。

下一刻傷口仿佛被霜凍一般,噴灑著一層銀色的輕紗。

“真的已經好多了,安心,我已經上過藥了!”靖凜穹不疑有他,感覺到傷口的一陣輕松,徑自安撫額吻了吻愛人,試圖安慰她。

“我累了,陪著我,別離開……”虞舞嫵擁著靖凜穹,徑自來到床榻上,太多紛繁錯亂的信息充斥著她,讓她根本無從解釋。

但是她隱約覺得,自己應該將修魔者、仙泉甚至自己的所有猜測告訴靖凜穹,畢竟他如今也牽扯其中了。

“好,我陪著你!”靖凜穹褪下外袍,徑自穿著中衣,摟著虞舞嫵,兩人難得度過溫馨甜蜜的片刻。

“早點睡吧,我已經拿到了最後一枚星宿令,明日清晨,我們便回鳳譽城!”靖凜穹認真道。

“好,我們一起回去!”虞舞嫵心亂如麻,靜靜聽著靖凜穹的心跳,不過須臾,靖凜穹的呼吸已然穩定起來,他分明已經是強弩之末。

“你說清楚,到底什麽是惡詛痕!”虞舞嫵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驚肉跳一直沒有停滯,似乎從修魔者出現之後,一切都在輪回往覆,似乎帶著某種宿命一般。

“惡詛痕,是修魔者特有的一種攻擊方式,你還記得我告訴過你,上階星球一共二十八個對嗎?”仙泉,或者這一刻終於可以喚作是藍諾,同樣再度恢覆了一些記憶。

“是啊,你還告訴我,你是從徵瀾星來的,微瀾星是什麽地方!”虞舞嫵明知道仙泉在翻舊賬,徑自詰問道。

“那其實是八個無屬性星球之一,天階星球,應該是一共三十六個,其中二十八個上階星球是道魔相長,而八個則是沒有正邪屬性,像我們微瀾星就是如此。這是天地的至高無上法則,不容破壞的!”仙泉到底沒有繼續假裝,眼神閃躲的說著。

“我到底是誰!”虞舞嫵深吸一口氣,她之所以這麽心急,是因為心底潛意識的有個聲音在說,自己之前二十年的認知是完全錯誤的,甚至於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地球、或者滄海星。

“其實,你可能原先其實就是上階星球的人,而我們之間……我們之間也許關系也沒有那麽簡單……”仙泉聲音略微虛弱了幾分,還故意強調,“好吧,我們也許本來就是契約者!”

“藍諾?”虞舞嫵嘆息,帶著幾分遲疑,她知道他也想起來了。

“你到底想起來多少?舞嫵,你還記得瀲月宮嗎?還記得你為什麽來到這裏嗎?”仙泉,或者此刻已經可以喚作藍諾,帶著幾分果敢道。

“其實沒多少,就是一些細微末節,例如我是瀲月宮的聖女,還有我師傅和阿縈如出一轍……”

“未縈仙君其實一直在閉關,黑縈女王不過是她一縷神魂而已,記憶也不全。”藍諾帶著幾分不確定道。

“果然!”虞舞嫵松了口氣,帶著幾分踟躕,“那我……我也是誰的神魂?或者替身?”這種事情在仙俠小說非常正常。

什麽轉世投胎,還是分裂神魂,她其實都有心理準備,就算是現在告訴她不過是穿越進入了一本仙俠書成女主角,她也甘之如飴,想方設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無論是真實,還是虛妄,至少她希望自己有一雙慧眼,看清來龍去脈,看清愛人心意。

“你就是你,你不可能是旁人,我一直都知道,是你把我從微瀾星帶出來的,是你給我起了名字叫做藍諾,我們在一起共同修煉,相依為命超過數百年,我們……”藍諾聲音急切起來,帶著幾分委屈和孺慕之心。

虞舞嫵眼前仿佛出現曾經在一望無際的蔚藍色海洋,上面漂浮著一個個顏色各異、形態各異的水球,她甚至還記得這些水球正是這些水靈體的家,水球只是一個個障眼法而已。

“我記得,我還記得,我通過了好多試煉,才能和你結成契約……”虞舞嫵也混亂起來,她其實已經有八成、甚至九成把握,自己真的一直是自己,只是擔心那一成甚至一分的可能……

“別胡思亂想了,這裏根本不是你的家,地球當然也更不是,我雖然不記得到地方發生了什麽,我們兩個才會落到這裏,但是你的身份,就是瀲月宮的聖女,你總要重新回到上階星球,而不是停留在這裏,或者回到地球!”藍諾斬釘截鐵的說著。

“……”虞舞嫵一震,沒想到還有這一層深意,她遲疑道,“可是,我的零碎夢境中,瀲月宮已經破滅了……我們要回到哪裏去?”

“我其實腦海中一直有一個星球的坐標印記,我直覺那裏對我們非常重要,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哪裏,也許是瀲月宮所在,也許是其他地方,總之,如果有機會再度撕裂空間,我們就去那裏!”藍諾有些狂熱的說著。

虞舞嫵看著身邊熟睡的明顯疲憊的靖凜穹,一時間,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和藍諾解釋,也許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根本不願意去追尋什麽身份的真相,只要這一刻,這一生可以和靖凜穹廝守。

在度過這段危機之後,能夠徹底隱退江湖,賺賺錢,再生一兩個孩子,感受這個世界平淡而安逸的生活,人生短短不到百年,那些仙俠的、長生的事情,距離她太遠了……

所以她其實早就做出了選擇,她安靜的問藍諾,“那你還記得,為什麽你會來到滄海星,為什麽會把我從地球帶到滄海星?”

藍諾一陣呆滯,他沒有想到,虞舞嫵會逼問到這一步,他直覺自己知道那個答案,但是冥思苦想,在腦海中回蕩,就是想不起來。

“所以,其實我們來到滄海星,應該也是命中註定的?那麽最起碼,我們應該照顧好瀲月教,然後再想別的辦法……”

“等一下,我知道了!”仙泉驀地驚呼,“我知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裏了!因為這裏本來就是瀲月宮制造的!”

“什麽?”虞舞嫵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準確的說,滄海星本來就是瀲月宮選中的最後避難的地方,大約三百年前,瀲月宮破滅,而瀲月教在這片大陸應運而生,宮主也轉生成為黑縈女王,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晚了三百年,你才被我從地球帶到滄海星……”

“你的意思是說,瀲月教,真的是和瀲月宮同出一脈?”虞舞嫵極致腦洞,想到某種最不可思議的可能。

“為什麽不是!君韌寒、上官聞櫻、顏琴溯還有岑琛,他們四個人根本就一點都沒變,他們就是瀲月宮的人!我保證我見過他們!”藍諾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說什麽!君叔,聞櫻姐,還有……”虞舞嫵一震,沒想到還有這一重內情。

“那又有什麽奇怪!你都能在地球繞一圈又來到滄海星,為什麽他們不能直接在滄海星等你!”藍諾慎重道。

虞舞嫵遲疑片刻,努力消化這個消息,雖然她只對上官聞櫻有印象,但是這並不排除,藍諾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就意味著,滄海星註定不可能是終點,而只是起點而已。

“那麽他呢?你認識他嗎?以前對他有印象嗎?”虞舞嫵頓時心底升騰起某種期待,如果和自己有關系的人,都有著某種潛在的背景,那麽是否意味著,靖凜穹也有可能……

“我不知道……至少目前,我對他沒有任何印象……”藍諾冷靜而抱歉的說。

虞舞嫵靜靜的看著身邊睡熟的靖凜穹,感受著和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一時間百感交集,她淡淡的問仙泉,“你告訴我實話,他的傷到底要怎麽治療?你到底有辦法沒?”

“無藥可解……我最多只能幫他緩解一個月而已……”藍諾訥訥的說,帶著幾分頹然。

而虞舞嫵渾身一震,宛如晴空霹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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