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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第216章黑漠之鬥轉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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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黑漠之鬥轉星移

第216章黑漠之鬥轉星移

當虞舞嫵和靖凜穹好不容易站定,卻發現自己已經在一片綠洲當中,旁邊是一簇簇有些荒蕪的沙棘草,而阿縈依舊昏迷不醒的倒在一旁。

“你沒事吧,舞嫵!”靖凜穹徑自扶起虞舞嫵,上下打量,然後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仿佛失而覆得的珍寶一般。

“我沒事,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東西沒丟吧?”虞舞嫵掛念著他們辛辛苦苦找到的觜宿令,這樣回到中原之後,就可以徹底解決白虎星璧了。

“我只是忽然有些懷疑,紫宸神殿到底是什麽地方這二十八星宿令,還有四塊玉璧,到底代表了什麽。”靖凜穹看著身後的漫天黃沙,一時間有些茫然。

“無論如何,我們先想辦法和他們會合,還有弄清楚這裏到底是哪裏?至少我們要想辦法走出去。”虞舞嫵四下張望,之前是仙泉發動了陣法,借助地下水脈的力量帶他們來到此處,她無法對靖凜穹解釋,因為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晰。

“這裏是水源,我們不如以靜制動,至少等她醒來!”靖凜穹果斷說著,看向阿縈,事實上,他覺得這個被他們從墳墓中救醒的女人充滿了神秘離奇的力量。

而他也對於自己體內益發凜冽的某種力量而惴惴,因為這力量超出了他的所知範圍。

“好吧,聽你了!”虞舞嫵同樣沒有在沙漠中生存的能力,與其毫無頭緒的亂撞,面對可能遭遇的圍追堵截,不如就地等待,這也是最佳選擇。

將阿縈放倒在水潭旁邊,虞舞嫵簡單用潭水洗了一把臉,然後有些發呆的看著潭水,水中的自己,容顏模糊,仿佛失真扭曲一般。

“別擔心,我們回到中原就好了!”靖凜穹安慰道。

“你難道沒有懷疑過嗎?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什麽來頭?”虞舞嫵看向阿縈,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她傳說中的師傅,還是傳說中的女王,抑或根本有什麽其他的陰謀。

而他們不過是一顆顆棋子,任由更神秘的大能擺布操縱。

“但是我們找到了傳說中的觜宿令。”靖凜穹絲毫不拖泥帶水,相反斬釘截鐵的說。

虞舞嫵為之一噎,隨即啞然失笑,“對啊,我們就差一枚星宿令,就能湊齊了,只要能夠解開一塊玉璧的秘密,就能解開整個紫宸寶殿的秘密了!”

“放心,驪京城我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壽康公主那裏,確實還有最後一枚白虎七曜的星宿令,而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拿到!”靖凜穹安撫著虞舞嫵,臨近傍晚,天色微寒,他已然拿出隨身帶的火石,開始點燃火堆。

“聽起來很可疑啊,你到底和壽康公主什麽關系?”虞舞嫵挑眉問道,裹著靖凜穹的披風,坐在阿縈身邊,看著他忙來忙去將火堆支起來,“我們要不要弄點吃的?”

“這水潭裏有魚,等一下烤魚吧!”靖凜穹非常不成功的轉移話題,帶著幾分踟躕。

虞舞嫵聽出對方的為難,“該不會你的身世和皇家有著種種瓜葛吧?反正現在無聊,不如說說看?”她滿眼八卦,腦補N字的曲折離奇。

沒想到靖凜穹眼神一呆,頓時多了幾分不自在,徑自搖頭,“也沒什麽,我的身世,確實和皇族有點關系,我娘親是我師傅的師妹,算起來,她是被那個皇帝欺騙害苦了一生。”

虞舞嫵頓時瞪圓雙眼,一時間訥訥無言,什麽情況?眼前陪伴自己坐在這裏的男人,竟然還真的是一位流落民間的皇子?不是說那位皇帝生的兒子除了一個只有七歲的,其餘都死光光了?那麽眼前這位韜光孕育、龍章鳳姿的……皇子,難道不應該成為各方勢力爭奪打壓的對象?

但是很快,她看著靖凜穹眼底的灑脫和淡然,隨即啞然失笑,“是我著相了,皇位那種東西,本來不該束縛著你!”

靖凜穹拿起一把隨身匕首,徑自開始削尖一只木棍,“我娘親身體虛弱,在我七歲那年就過世了,我本來跟隨的就是我母親的姓氏,和驪京城沒有任何關系,教養我長大的是昆侖我師傅,是天璣樓的前任樓主,和那個坐在冷冰冰王座的男人沒有任何關系,這一次我們去驪京城,也只是為了那塊星宿令而已。”

“我相信你娘親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你驕傲的!”虞舞嫵認真說道,她的眼睛一如被晚霞染透的天空出現的第一顆星,璀璨耀眼。

靖凜穹眉眼之間柔軟旖旎,“也會真心疼愛你的!”

虞舞嫵頓時覺得整個天地安靜下來,心頭全是一片甜蜜,這個男人,說起情話來還真是讓人無法抵抗。

一炷香的時間,靖凜穹已經直接從水潭裏捕捉到六條魚,直接剖腹清洗,抹上細鹽,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虞舞嫵聞著香味,忍不住吐槽,“我回到源水城,一定要再開一家店鋪,就叫做芍藥燒烤,烤魚算什麽,直接烤羊腿、烤雞胗、烤鴨腸、烤面筋、烤韭菜!如果有穩定的出海渠道之後,再把魷魚和蝦帶回來,直接烤魷魚串、烤大蝦,椒鹽的、麻辣的、孜然的一種都不能少!”

靖凜穹翻著烤魚架,避免火焰太旺盛直接烤焦,徑自失笑,“你做生意的時候,倒是比你練武的時候要生動的多!”

“沒辦法啊,我瀲月教一大家子要養,我總不能真的讓他們去殺去搶吧!那不就真的成了魔教了嗎?”虞舞嫵搖頭。

正在這時,一陣陣腳步聲襲來,虞舞嫵立即反射般的坐起身,“是誰!我們要不要把火先熄滅!”

“別急,應該是姜騁他們到了!”靖凜穹安之若素。

果然,伴隨著一陣駝鈴聲,姜騁、秦斷霜還有古力番提、阿蘿娜約父女一起現身,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明顯經歷了一番爭鬥。

“主人,大小姐!”姜騁終於松了口氣,他和主人分開之後,一直在和沙湧匪纏鬥,沒想到不過半個時辰,對方就利用地形一瞬間消失,他頓時心驚肉跳,卻發現自己似乎也迷路了,好不容易返回,和阿蘿娜約會和,又陸續等到了古力番提和秦斷霜,沒想到他們二人身後跟了一群來路不明的武者。

眾人纏鬥一番,好不容易脫身,卻始終沒等到靖凜穹和虞舞嫵,直到姜騁收到了自家主人發出的暗號,才一路狂奔趕了過來。

總算是雙方會和,彼此都算松了口氣。

“沒想到你們會來到這座巴彥怒綠洲,經過綠洲,我們就到了西垣國的邊城了,可以好好補給一番,然後再回碎金城。”古力番提徑自說道。

“我們的駱駝又走失了三頭,補給也損失了不少!咦?多了一個人?”阿蘿娜約順勢看去,阿縈竟然坐起身來,徑自帶著幾分茫然的看著眾人。

“啊!阿縈你醒了?別怕這些都是我們自己人!”虞舞嫵扶起身後的阿縈,然後解釋,“她是我們從沙湧盜那裏解救的一個孤女,腦子不太好,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叫做阿縈,其餘什麽都不記得了!”

反正眾人也只需要一個借口而已。

靖凜穹不可置否,姜騁就不會提出質疑,秦斷霜則是慎重的提出另外一件事情,“大小姐,你們遇到沙湧盜了嗎?動手了嗎?”

“應該是沙湧盜吧,為首的那個叫做布力罕,不過死透了!”虞舞嫵漫不經心的說著,看無論是古力番提,還是秦斷霜,都露出某種驚悚的表情,忙不疊的補充道,“不是我,是一個陌生男人幹的!”

“那麽沙湧盜應該是群龍無首,陷入混亂,已經不足為懼了!”秦斷霜能夠看出來自家教主似乎還隱藏了什麽,徑自幫她打圓場。

虞舞嫵沒好意思直接告訴他,何止是不足為懼,幾乎是全滅的狀態。

而阿縈依舊是睜著一雙深紫色的無辜清純的大眼,看著周遭的一切,卻又茫然不知所措。

駐紮一夜,平安無事,次日前往城中補給一番,再度踏上歸途,當然這一次穿越沙漠,有了之前的經驗,又專心趕路,心無旁騖,他們一路平安,總算是在九月末回到了碎金城。

虞舞嫵急於回到瀲月教主持祭月大典,馬不停蹄的帶著阿縈、秦斷霜一路趕回,而靖凜穹在接收了最近這幾天發生的消息之後,表情有些冷凝嚴肅起來。

“怎麽了?在沙漠裏也沒見你這麽嚴肅啊!”虞舞嫵甚至來不及洗去風塵,反正觜宿令到手,他們的目的達成,還撿回來一個和自己夢境中師傅一模一樣的阿縈,怎麽都是賺了。

“這些天,江湖上發生了不少好事情,恐怕又有大亂!”靖凜穹深深說道。

“江湖紛擾,什麽時候太平反而不正常,意味著被人掌控,也許是在醞釀更大的危機。”虞舞嫵倒是不以為然,反正她沒什麽野心,就想要開開店,賣賣貨,順道賺賺錢,養養家……不對,是養仙泉。

這幾日仙泉因為在墓葬的大爆發,直接再度陷入沈睡當中,一直未曾清醒,虞舞嫵已然習慣,也就不會擔憂,反正回到教中再說罷。

“是命案,你知道之前慘死的塞北豪俠白梓黔嗎?”靖凜穹沒打算隱瞞虞舞嫵。

“又有類似的命案?”虞舞嫵楞了一下,畢竟那位塞北豪俠的死法太匪夷所思了。

“是的,崆峒派的馭鶴真人過世,是如出一轍的死法,同樣兇手不明。”靖凜穹慎重的說著。

“什麽?崆峒的馭鶴真人?”虞舞嫵楞了一下,事實上她還真的對那位馭鶴真人沒什麽意見,畢竟對方無論是在傾城教坊的拍賣會上,還是在閃家,一切舉止合宜,進退有禮,是個頗為穩重的老江湖,怎麽會……

“應該是連環殺戮,恐怕又有個魔頭在崛起。”靖凜穹有些憂心。

而虞舞嫵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為什麽這些匪夷所思的殺戮發生的地方,距離他們這麽近?

當他們一路回到朗闕峰的時候,按照虞舞嫵的心意,停留一夜,拿了星宿令就和靖凜穹一並回到棲凰山裏打開白虎璧。

恰逢他們回來是九月二十九傍晚時分,正好可以主持完第二日的祭月大典再走。

沒想到迎接他們的君韌寒,表情不太自然。

“怎麽了?君叔?”虞舞嫵有些訝異,洗去風塵仆仆之後,徑自問君韌寒。

“教主,你回來這一路還算平安太平吧?”君韌寒欲言又止道。

“還好,去沙漠上有點問題,來回路上平安無恙,還算很順利!”虞舞嫵喝著熱茗,吃著新送來烤制的紅豆餅,轉移話題,“這個是賀大廚研究的新糕點嗎?”

“不是,其實是賀幟做的,最近牡丹樓的生意很穩,等待時間很長,他有閑暇的時候,就研究了兩種精致的糕點,一種是紅豆餅,還有一種牛乳糕,教中的姑娘們都很愛吃!教主若是覺得合適,即日起牡丹樓就會上市!”君韌寒覺得自己最近也似乎被自己這位教主拉跑題,江湖上的紛紛擾擾沒有掙錢的套路多。

“君叔,你跑題了!”虞舞嫵撫摸著額頭,不過紅豆餅真的很好吃,又糯又酥,不是很甜,唇齒留香。

“是江湖上最近冒出來一個神秘殺手,下手狠辣,連續殺了塞北豪俠,崆峒長老,華山派長老畢文殊,還有藍家的家主,死相完全一樣,懷疑是下毒,或者某種邪門武功,例如我們瀲月教……”君韌寒意味深長。

“邪門武功?不是懷疑我吧?”虞舞嫵才反應過來,“君叔我沒有!我是在一路趕路,他們都能幫我作證!”

君韌寒但笑,“我知道,教主,你當然不會做這種事情,但是我們畢竟還要未雨綢繆,這件事情有可能被利用!”

“明白了,放心吧,反正我們不出去主動找事,有本事他們再來打一次!”虞舞嫵頷首,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絕對不會因此停留。

“你放心,教主,我們會全力以赴的!”君韌寒讚許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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