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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第207章突然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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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突然襲擊

第207章突然襲擊

聽了姜騁一番話,虞舞嫵和靖凜穹相視陷入沈默,他們雖然彼此信任對方,但是又各自有心事,終歸是從想要為對方分憂的角度來。

倒是一旁的秦斷霜沈思片刻,忽然說道,“既然確定要去黑沙漠,那就一定要找沙漠眼!”

“沙漠眼?”虞舞嫵越聽越是離奇,還沒從種田文朝仙俠文演進,怎麽就成了探險文,而且是寫爛大街的西域沙漠探險?

不過自從那次拍賣會之後,似乎西域一邊就蠢蠢欲動起來。

畢竟西垣國派來的兩人帶走了牽機八寶盒,對於其中到底有什麽東西卻噤若寒蟬,守口如瓶,無人能夠得知其中的些微秘密。

沒想到當他們千裏迢迢趕來的時候,竟然發現這裏似乎也不太平,又多了什麽黑縈女王的寶藏,她不禁懷疑,這兩者之間到底會不會有內在的聯系。

“沙漠眼是什麽意思?”姜騁若有所思,不恥下問。

“就是一群眼力驚人的沙漠向導,他們接受特殊傳承,在沙漠中經驗非常豐富,不僅能夠和駱駝溝通,而且能夠在風沙當中準備辨別方向,尋找水源!”秦斷霜簡單解釋著。

要知道他已經與世隔絕了十年,不知道沙漠在十年之後是否有所變化。

“你說的應該是布懾族人吧?我沒聽說過沙漠眼的說法,但是他們族人人口雖然稀少,但是個個都是一頂一的向導,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聯系!”姜騁看著秦斷霜的眼神充滿了某種敬意。

“大小姐,我可以和他一起去看看嗎?我之前認識一個沙漠眼,不知道是否還在人世……”秦斷霜直視著虞舞嫵。

“當然可以,你盡管行事好了!”虞舞嫵並無異議。

梳洗完畢,喝著西域特有的酥香奶茶,換上之前準備好的當地充滿西域風情的長裙和馬甲,虞舞嫵整個人總算是從趕路的風塵仆仆中恢覆過來。

靖凜穹外出準備午餐,她自己難得偷得半日閑,喚著明顯懶洋洋的仙泉,“怎麽了,你?按說來到沙漠裏,你應該更加給力才對啊!”

“拜托我是水靈體,沙漠是我最討厭的地方!更何況,這些天我總是心驚肉跳的……”仙泉沒好氣的跳腳,帶著幾分不耐。

“哦?你弄清楚我做的這些夢是怎麽回事了嗎?”虞舞嫵眼神一亮,充滿了期待。

“當然啊,這有什麽難的!”仙泉果然也不服輸,“我懷疑就是你的前世給你留下的禮物,你可以當做是覺醒吧!”

“覺醒?前世?可是我也夢到了聞櫻姐,還有別人,你應該怎麽解釋?難道聞櫻姐跟我一起轉世?拜托我可是從地球來的!要轉世也應該是在地球上啊!”

虞舞嫵一番針鋒相對的搶白,讓仙泉也徹底耷拉著腦袋起來,不甘願的說,“那你要我怎麽解釋,你自己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有本事你自己也修行啊,等你成為天階高手,這種程度根本不在話下啊!你自己都能破解!”

“你打算讓我怎麽修行!”虞舞嫵沒好氣的吐槽著仙泉。

正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轟鳴聲響了起來,充斥著虞舞嫵的耳膜,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震得昏倒,頭暈目眩,很快耳鼻之間流出了鮮血。

“舞嫵!小心,是那個金屬性修者,他在碎金城附近!”仙泉大驚失色道,忙不疊的從虞舞嫵體內跳出來,雙手合十,不斷釋放出水藍色的法決,包裹著整間客房。

一瞬間,整個房間內所有的花瓶、茶盞紛紛忍受不了這般高頻的音波,霹靂咣啷碎裂一地,木質的桌椅直接化為齏粉。

而仙泉直接在虞舞嫵周圍撐起一片水藍色的光罩,光罩周遭肉眼可見的金色利刃不斷穿刺而來,隨時準備沖破那看似薄弱的藩籬。

而在虞舞嫵腦海中,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一陣低沈的聲音不斷傳來:

“瀲月宮算什麽?哼!擋住了我闇影宮的霸業的路,除了毀滅,還有別的路嗎?!”

“美人兒……給你一個機會,當我的爐-鼎,嘖嘖,我保你百年無恙!”

“嗯?你還要奢望昆侖能夠救你們嗎……嘖嘖,難道你不知道,昆侖主峰蒼幽峰已經被本尊一劍斬斷,你以為覆巢之下,豈有安卵?!”

“聖女殿下……快走……我來幫你頂住……啊啊啊……”

“你這個該死的魔頭,今日我上官聞櫻和你同歸於盡!”

……

下一刻,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門驀地被推開,仙泉和藍色防禦瞬間消失,靖凜穹手中驀地多了一柄光劍,面色蒼白的跑到虞舞嫵面前,緊張的扶住搖搖欲墜的她,擔心的問,“舞嫵,舞嫵……”

虞舞嫵好半晌覺得自己頭疼欲裂,腦海中不斷浮現無數的風景,仿佛隨時可能崩塌一般。

她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口鼻之間全部都是血腥的味道,隱約聽到了熟稔的聲音,好半晌才慢慢穩定下來,漸漸聚焦,宛如浮萍般攀附著靖凜穹的手臂。

“舞嫵,你感覺怎麽樣,有哪裏受傷了?”靖凜穹直接打橫抱起虞舞嫵,無視一屋狼藉,來到床榻上,“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不知道……忽然,忽然有人來襲擊……我沒看清楚……”虞舞嫵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釋,她更沒有辦法解釋仙泉的存在,更沒有辦法解釋那個金屬性攻擊者的存在。

但是明顯危機已經在逐步降臨,她深深清楚自己已經陷入漩渦當中,無法自拔。

也許一開始自己從地球來到滄海星,就已經陷入漩渦無法自拔,更有甚者自己在地球的降生,本來就是一個龐大的陰謀。

她越想越是心驚,抓緊了靖凜穹的手腕,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噓,別怕,我在你身邊,一切都過去了!”靖凜穹摟緊愛人,他的內心同樣震撼異常,事實上當他發現客房內傳出異響的時候,一直努力想要弄開房門。

可是無論他如何運功試圖摧毀,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阻擋著他。

最後,他直接釋放出一道劍芒,沒想到竟然在緊急時刻,凝結出來一把劍氣組成的長刃,直接斬斷房門。

他知道,那情急時刻的一擊,超越了他所認知的極限,發揮出來的力量更是讓他自己都無法想象。

可是當他看到虞舞嫵被一團水藍色的光芒包裹著,不斷有金色的利刃攻擊而來,宛如疾風驟雨,而她仿佛滄海中不斷飄搖的孤帆,他好不容易抓住了愛人,再也無法放手。

“我沒事,已經沒事了,我們……屋子亂成這樣,店家恐怕要解釋一番了!”虞舞嫵看著滿屋狼藉,不禁苦笑。

“沒事,自然會有人處理,剛才到底是什麽人,你有線索嗎?”虞舞嫵坐直身體,安撫的吻了吻靖凜穹的頰側。

兩人宛如相濡以沫的伴侶般,輕輕交換著彼此的擔憂和情緒。

“你還記得,我們在陸家村的時候,那個寒玉礦脈,還有一個從山洞中跑出來的人?”虞舞嫵沈吟片刻,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隱瞞靖凜穹。

她自己是水屬性,而靖凜穹明顯是金屬性,至於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外來客,則是鐵板釘釘的火屬性,就算是被仙泉判定貧瘠的下位星球的滄海星,如今也因為他們鱗次櫛比的冒出來,而產生天機變幻。

“記得!”靖凜穹也沈默下來,他當然知道自己自從離開噬花宮後,寒霄劍消失後的種種變幻,也隱約感覺到了如今江湖的種種莫測,但是有些事情似乎毫不起眼,有些事情又根本無法用常理形容。

“那人的功夫路數極為奇怪,而且,而且和我瀲月教的武功相生相克,我能感應到,他應該也追到西域了!”虞舞嫵說得盡量通俗易懂。

靖凜穹卻對此極為謹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調查他的行蹤!”他掌控著天璣樓,對於這種事情本來就駕輕就熟。

一個時辰之後,在店小二狐疑的眼神中,整間客房終究被打掃幹凈,當然靖凜穹承諾了所謂的賠償。

而姜騁卻意外的一個人單獨回來,壓低聲音,“主人,剛才一個兄弟從堰安城送來消息,中原武林在這幾天出事了,位於東北樺仰城中,塞北豪俠白梓黔被殘忍殺死,頭顱之下只剩下一具骨架……”

“什麽?”靖凜穹楞了一下,他之前就認識那位生性豪邁喜歡喝酒的大叔,雖然他沒有加入震武盟,但是塞北白氏也是豪俠家族,世代傳承,只是和中原武林不太親近罷了。

更何況,白梓黔的死法如此匪夷所思,更是讓人懷疑。

“有沒有謬誤?”靖凜穹第一時間懷疑。

“應該是沒有,白家的人聲稱他們家主是被下毒所殺,否則怎麽會有如此狠厲的、匪夷所思的武功路數!”姜騁也慎重的說著。

虞舞嫵聽到這裏,也微微蹙眉,明明只是一樁不認識的江湖人士的死亡,管他很忙仇殺還是情殺,為什麽她還是如此心驚肉跳?!

“盯好唐門,若論用毒,沒人能比過他們!”靖凜穹沈吟片刻,此刻他們的重心是在白虎璧最後一塊星宿令觜宿令上。

“我馬上通知他們傳令下去!”姜騁認真道。

“對了,秦叔人呢?”虞舞嫵插話道,直到現在,秦斷霜還是沒有回來。

“我帶他去了布懾族人的聚集地,沒想到他竟然遇到了舊相識,對方留他下來喝酒,我正好收到了堰安城的傳訊,也就沒有和他一起。”姜騁徑自解釋。

“無妨,秦叔應該沒事!”虞舞嫵知道十年前的秦斷霜絕非善類,但是對方畢竟與世隔絕了十年,還是略微有些擔心起來。

沒想到說話之間,一陣腳步聲傳來,秦斷霜竟然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阿秦,這位美麗的仙子就是你的主人嗎?啊,我古力番提真是幸運啊,能夠遇到老朋友,還能遇到阿澈那湖的仙子!”一個西域卷發棕眸大叔衣著臟汙破爛,左腿一瘸一拐,眼底充滿了世故油滑,那油滋滋的大胡子更是揪成一團。

“阿爸,你能不能不這麽丟人!”另一個當地少女差不多十六七歲,明眸善目,左眼下一顆淚痣楚楚動人。

“唷!我的小阿蘿娜約發話了,我怎麽可以違背呢?”古力番提大叔無奈苦笑,動作卻滑稽至極。

“大小姐,這兩位都是我們要找的沙漠眼,他們可以帶我們去黑縈遺址!”秦斷霜開門見山,徑自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多年不見的老友竟然廢了一條腿,而且妻子過世,自己獨立一人將女兒撫養長大。

當然如今有機會,他想要盡可能的幫助他們。

“我們現在可不是沙漠眼了,阿秦,我們是布懾族人!”古力番提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的說著。

“好了,阿爸,讓我說!”那被稱作阿蘿娜約徑自不耐煩的打斷自家老爹,對著靖凜穹和虞舞嫵打量一番,然後徑自對虞舞嫵道,“你應該是能當家的吧?”

靖凜穹當然不會和她計較,虞舞嫵也覺得有趣,“你可以叫我一聲舞姐!”

“還是大小姐比較好,我們沒那麽親密,我阿爸念舊情,但是我需要錢,你們要雇傭我們幾天,支付多少酬勞!”阿蘿娜約開門見山,雷厲風行。

“按照一天十兩銀子吧,當然我們雙方的物資,都有我們承擔,我可以先支付三天的酬勞,然後再支付七成的物資費用!”虞舞嫵喜歡這個爽朗而充滿個性的女孩,給予優厚的待遇。

果然這個價格非常不菲,古力番提大叔正待說話繼續讚美,沒想到阿蘿娜約卻略微皺眉,“你有錢是你的事情,一般向導團的價錢是五兩銀子一天,我們父女值得八兩銀子一天,我不要十兩,但是我要在沙漠中,你們必須聽我的!”

“如果是和行程相關的,可以聽你的,其餘的事情,你不能橫加幹預!”虞舞嫵挑眉,她沒想到這個姑娘越來越有趣了。

“成交成交,不好意思,我家女兒年幼無知,年幼無知,我們當然值得十兩銀子一天,尊敬的大小姐,請遵守您的承諾……”古力番提哪裏還按捺的住,雙眼放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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