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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135章眾目睽睽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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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眾目睽睽的表白

第135章眾目睽睽的表白

這一刻,原本應該前往城隍廟的閃家家主閃皓白,還有留在閃家的昆侖派長老雲溪,包括華山派長老巢雍書、田悲襄、正儒門的副門主方效衍,雷刀幫的大護法襲長鳴,以及司徒家的家主司徒冠纓,數人站成一排,破門而入,手持兵刃,一副隨時可能攻擊的模樣。

而靖凜穹已然從那蠍媚娘手中奪過了木盒,直接交給一旁的靈樞派掌門程慎參。

“你們,你們竟然敢布局騙人!”蠍媚娘和時肅氣得渾身發抖,他們兩人哪裏料到,竟然功虧一簣。

“再會演戲,也不如你們兩個,竟然潛伏在藍家和我們閃家這麽多年!今日之事,我定會通報給藍老爺子!”閃皓白痛心道。

事實上,當程慎參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他便一口應允,實在是閃家已經沒有多餘的餘地去等待什麽,畢竟奄奄一息的包括他的親生女兒。

而程慎參的建議原本只是要隨便請一位冒充難詰先生,誰也沒有想到,連天命都站在他們一側,難詰先生竟然真的出現了。

雖然難詰先生並沒有延香魄的解藥,但是並不妨礙造成一場假象,讓幕後指使之人亂了陣腳。

而明明知道其中有一個幕後指使者是他的兄弟的閃皓白,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只能順水推舟,默認了程慎參和靖凜穹關於時肅和閃荷的猜度,然後布置了這個圈套。

名義上他帶走了大半的人馬,前往城隍廟,實際上則是暗中一直在暗中窺伺。

直到這一刻水到渠成,他們終於現身。

“先去救人吧,程掌門!”靖凜穹直接將木盒交給程慎參,並未離開。

“你們這群蠢蛋,以為這就是解藥嗎?”蠍媚娘氣得牙癢癢的,如今自己處心積慮布置的事情一夕破滅,她當然要努力挽回。

“是不是試一下就知道了,至少不會更加糟糕!”靖凜穹意味深長的說。

他此刻泰半的心思已經不在閃家,甚至借由這種強勢的方式來壓制,今晚虞舞嫵理直氣壯的拒絕,甚至讓他感受到了幾乎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挫敗。

他從來不認為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會是障礙,相反,在朝夕相處之後,他反而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出自己的心意。

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讓他如此怦然心動。

無論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也無論彼此之間要面對多少艱難險阻,他都義無反顧。

但是起碼,她要給他一個機會。

“時肅,這麽多年,你,你當真瞞我們好苦啊!你為什麽……”華山派長老田悲襄難以置信的看著時肅。

事實上,在震武盟內部,時肅的人緣一直不錯,雖然是入贅藍家,但是這麽多年,兢兢業業,時肅一直都是一個老好人,誰人能夠料到,他背後竟然隱藏著這麽多的內情。

“哼……成王敗寇而已!”時肅的表情漸漸變了,從一開始的唯唯諾諾,變成這一刻的冷酷,他眼底露出某種譏諷的光芒。

虞舞嫵嘆氣,她也沒想到劇本竟然是這樣急轉直下,看來這裏真的沒有自己停留的餘地了。

她徑自看著大出風頭的靖凜穹,陡然意識到,這一刻,終於到了別離的時候。

而且是註定再無交集的別離。

正在這時,變故陡然發生,蠍媚娘整個人驀地沖向靖凜穹,手裏似乎多了一件黑黝黝的匕首。

虞舞嫵幾乎是第一時間聯想到剛才慘不忍睹的金九爺,她本能的驚呼,“小心,匕首有毒!”

下一刻冰氳劍宛如靈蛇般,飛也似的朝著蠍媚娘的手腕沖去。

而幾乎是在同時,靖凜穹已然反手拔除寒霄劍,劍刃如冰,比冰氳劍更快,直接斬斷了蠍媚娘的手腕。

“小心!此女有詐!”程慎參、雲溪長老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傳出。

虞舞嫵陡然意識到,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決然不能暴露,否則很多事情根本無法辨別清楚。

其餘幾個江湖大佬也不是擺設,既然已經見血,索性群湧而上,之前隱約留下的面子,此刻根本什麽都不剩下來。

而蠍媚娘悲戚的哀鳴,斷腕之處鮮血直噴。

時肅卻驀地朝地上扔了不知道什麽東西,只聞一聲劇烈的響聲,整個房間被濃煙火光充斥著,伴隨著雷刀幫大護法襲長鳴的驚呼,“小心,是天灼雷火彈!”

“追!他們逃了!”

“所有閃家人聽令,立即封鎖,全面圍捕閃荷和時肅!”

屋內所有人跟著一起沖出去,房間內的嗆人煙塵火光似乎散除不少,虞舞嫵心中多了幾分無法形容的慨嘆。

幸好所有人都走光了。

“我們要不要也去追啊!”仙泉有些躍躍欲試的問著。

“追什麽,我們回家吧,這裏的事情反正也輪不到我們解決了!”虞舞嫵黯然道,很多事情已經宛如過眼雲煙,了然無痕。

而她還要現實的面對瀲月教,面對月末的祭月大典,面對……

“不和我道別嗎?”一陣低沈的男聲響起來,煙塵漸漸散去,靖凜穹神思覆雜的現身,眼底帶著一絲微瀾,卻灼灼的盯著虞舞嫵,仿佛有千言萬語,卻始終未曾說清楚。

“道別?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虞舞嫵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非常冷靜的面對這個男人,但是再次相見,分明心底還是有著某種可恥的欣喜和委屈。

“這裏不是好地方,和我走!”靖凜穹腳步騰挪,驀地來到虞舞嫵面前,握住她的手。

“哦,那還是算了,我們畢竟不是一條路!”虞舞嫵迅速後退,下一刻直接讓仙泉隱沒自己的身形,有些事情與其在這裏百般糾結,不如斷個幹凈。

“我知道你沒走!你只是躲著我!”靖凜穹眼神灼灼的盯著虞舞嫵憑空消失的地方。

他不相信這世間還有輕功能夠逃離他的視野,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虞舞嫵掌握了某種障眼法。

“……”虞舞嫵知道自己必須立即逃離,可是偏偏雙足宛如黏在地上一般,根本無力動彈。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是我也絕對不會放棄的!”靖凜穹意味深長的說。

“……”虞舞嫵哭笑不得,這撩人的土味情話確實也太LOW了,但是為什麽她還是聽得渾身血脈沸騰起來。

“既然這是你做得選擇,我給你時間冷靜下來,八月十五之前,我一定會去找你的!”靖凜穹退了一步,但是分明有種以退為進的誇張。

虞舞嫵有一瞬間,想要解除自己的隱身,遵從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做些什麽。

但是下一刻,仙泉的聲音卻幽幽響起,“你是不是心動了?”

“……”虞舞嫵頓時惱羞成怒的駁斥仙泉,“不可能,你明知道我是不可能留在這裏的!”

“為了愛放棄原有的世界,這也是不錯的梗啊!”仙泉慨嘆。

虞舞嫵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和仙泉說,兩個人分明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而靖凜穹,似乎發現了虞舞嫵的存在一般,一步步逼近,虞舞嫵嚇得不停問仙泉,“他看到我了嗎?你確定他真的什麽都看不到?”

“當然啊,你又不是第一次跟著我混了!”仙泉開始信奉一句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名言,戀愛果然使一個女人變蠢。

“我知道你在……”靖凜穹似乎發現了什麽,徑自在距離虞舞嫵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

虞舞嫵哪裏還敢動彈,她雖然被仙泉隱身,甚至可以感覺到靖凜穹劇烈的心跳,還有溫熱的呼吸。

她覺得自己頭暈目眩起來,似乎還在懷念這彼此之間的那些親昵,又被自己宛如擂鼓的心跳擾亂了全部意志。

“我也不會放棄的!”靖凜穹終於還是選擇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自己距離虞舞嫵,終究只有一步之遙。

而這一步,讓很多註定變得不確定起來。

這一夜,虞舞嫵根本無法繼續呆在閃家,面對靖凜穹的步步緊逼,所以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

一路直接離開奉賢城,似乎只有朗闕峰才是她的安全領域一般。

但是在閃家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也並非一無所知,畢竟還有君韌寒在現場全權負責。

按照君韌寒歸來之後回稟的一切,接下來的一切更是充滿了戲劇性沖突。

震武盟所有參加武林大會的眾人在閃家開始圍追堵截,但是時肅展現出來的手段簡直超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無論是暗器,還是火器,層出不窮,簡直把閃家當成了兩軍交戰的戰場,狼狽不堪。

而震武盟的高層戰力,包括閃皓白、雲溪在內,竟然無一人能夠留下時肅和閃荷兩人。

而其餘閃家的侍衛更是直接成為送分的NPC,損失慘重。

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藍芙靜出現,這個一向囂張跋扈的女人,在得知自己的夫君竟然是潛伏幕後主使者的時候,竟然爆出超乎尋常的能量,堅決維護自己的夫君,甚至不惜和正道撕破臉。

她唯一的堅持就是,時肅當初承諾過她,永遠不會背叛於她。

並且這麽多年,對於她無底線的寵愛,成了她無限信任對方的理由。

當虞舞嫵聽到這裏的時候,看著君韌寒眼底的可惜,頓時心底有種稽查的預感,這個囂張跋扈的女子,恐怕沒有太好的結局。

果然,在面對一向欺壓自己的娘子百般維護的時候,時肅依舊冷漠,然後徑自親手終結了藍芙靜的性命,無情道,“藍芙靜,我盼著能夠親手殺死你的這一刻,已經足足盼了二十年!”

而藍芙靜卻終究無法再多說一句話,死不瞑目。

隨後時肅拋下自己娘子的屍身,帶著蠍媚娘徑自逃離,而閃家的圍追堵截直到現在還未停滯。

再說那些各大門派中毒的弟子們,在拿到了真正的解藥之後,紛紛轉醒,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每個人的筋脈都不同程度受損,這份損傷,也許能夠逆轉,也許永遠無法逆轉。

那就要看每個人的運氣如何,抑或對於天材地寶的掌控如何。

當然在這群弟子當中,最為痛苦和身份尷尬的一個人,要數藍家的藍毅政,他的生母被生父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而生父又被證實是潛伏多年的邪門歪道,他的身份,陷入了最為尷尬的境況之中。

而靈樞派在質問閃家交出飛矢鬼盜,閃家卻聲稱飛矢鬼盜被劫走,雙方一副羅生門的境況,閃家在震武盟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起來。

但是這些,已經不足以讓虞舞嫵縈懷,自從回來的這些日子,虞舞嫵按部就班的完成了祭月大典,完成了教中這兩天積壓的事物,事實上幾位護法也處理的非常好,就整個人宛如放空一般,做任何事情,都不太能提起精神。

當然所謂教中積壓的事務,都是經過幾位護法篩選的必須要她來定奪的事情,例如芙蓉樓在火爆了這些天之後,是繼續自助餐的成本碾壓,還是開始全新的經營模式,至少薊富貴目前有些猶豫起來。

還有被虞舞嫵扔下來練習的未來江湖天團,也不知道到底習練如何,能不能成為這個時代的超級偶像團體。

抑或說是樂游鏢局,之前教中的兄弟們受傷慘重,但是如今經過了兩次祭月大典,兄弟們紛紛痊愈,眼看著傾城教坊和芙蓉樓的掙錢速度,眾人也紛紛眼紅起來。

大家期待著自家教主再出臺新的策略,讓樂游鏢局也開始掙錢的行業。

而終於可以擺脫打打殺殺、陰謀算計的武林大會副本的虞舞嫵,對於掙錢大業安之若素,表現出來驚人的興趣。

她已經開始著手研究這兩天關於樂游鏢局的賬冊和說明,當然這些內容仍然是薊富貴安排人梳理的結果。

在經過芙蓉樓和傾城教坊之後,薊富貴對於虞舞嫵的經營風格表現出驚人的熟稔,並且迅速靠攏。

但是當岑琛再度回到朗闕峰之後,比君韌寒晚了幾天的他,終於主動來找虞舞嫵覆命。

“教主,屬下來遲,請教主見諒!”岑琛畢恭畢敬,將上下關系維持的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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