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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是畜生,你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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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是畜生,你是母狗

“你——”

梁總被氣的揚手,險些又是一巴掌落下。

他忽然笑了,笑的陰險:“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是我的寶貝閨蜜,我哪舍得對你下手?”

他話剛落音,沖傭人命令道:“將小姐帶上樓去,好生看著,要出什麽差池,唯你們是問。”

靳逸風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靳逸希被輪奸怪他,都是他的錯……

近來一個星期,二夫人知道老宅不平靜,識相的沒有前去。

她要前去,隨口說出的話,都能踩中靳夫人的尾巴,她一定會抓著她不放,不依不饒的纏著。

二夫人是腦子熱了一些,但不至於愚蠢。

什麽樣的場合該做怎樣的事,她還是清楚的。

見靳逸風在沙發上躺著玩手機,發著微信語音道:“寶貝,今晚老地方,不見不散……”

這話聽的二夫人一陣酥麻,氣不過來拍打他的腦袋,蹙眉訓斥:“你什麽時候能正經一點?”

靳逸風被打的非但沒收斂,反倒變本加厲繼續聊騷:“我媽說了,不喜歡我在外面過夜,今晚我們要速戰速決。”

她聞言氣結:“混小子,胡說八道什麽?”

“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回來?”

“你想的倒美……”

她對靳逸風的管教是越發嚴厲,特別是最近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唉——

二夫人嘆息一聲,很是無奈:“你什麽時候才能不讓我操心?”

“媽,我自由慣了,你可以管我,但一定管不住我。”

靳逸風將手機隨手一扔,雙手抱著後腦勺,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靠著,他勾唇笑的意味深長:“不過……”

他話語一頓,峰回路轉:“也不是沒有轉機的。”

“堂哥忙著跟堂嫂談戀愛,要我去參加競標會。”

“你說真的?”

二夫人眸色一亮,情緒激動的拍響手掌:“太好了!”

等了這麽長時間,終於等到機會:“你要能順利完成競標的話,說不定能得到你爺爺的重視。”

噗嗤。

他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你沒搞清楚狀況。”

眼下的靳氏,不再是靳老爺子說了算,他將手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了喬思雨,也就等於,他剩下百分之二十……

靳夫人手裏掌握著靳宏輝跟靳逸希的。

跟老爺子是不相上下,說不定在他之上:“大伯母可能尊敬一個沒有用處的人?”

他不理世事,不代表他看不清楚:“說不定這會,爺爺正受著大伯母的折磨。”

靳逸風的猜測是對的。

靳夫人對老爺子的態度說變就變,連在靳宏輝面前都不忌諱。

“爸,你喜歡吃的話就多吃點,說不定以後沒機會吃了。”

她是什麽意思?

詛咒?

靳老爺子神色淡漠的坐著,沒有理會。

啪——

靳宏輝面色陰沈的放下筷子,厲聲訓斥:“你是怎麽回事?”

前兩天他就覺得不對勁了,越觀察下來,越覺得她過分,這跟以往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她怎麽回事?

他這個做丈夫的看不出來?

靳夫人不以為然的回應道:“當然是要爸多吃點了!”

“難道我連關系爸的資格都沒有了?靳宏輝,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讓你看不順眼了,以至於你要這樣的針對我……”

“也是,我到底不是你們靳家人。”

她陰陽怪氣的說著,指桑罵槐:“你們不拿我當回事,我卻傻傻的付出。”

她眼眶一熱,跟要哭出來一樣:“靳宏輝,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跟著你這麽長時間,你有哪一件事是不用我操心的?”

“又要我做這個,又要我做那個,還有……”

想到靳逸希,她傷心的直接落淚:“你要稍微留點心,跟我一起看著希希,她至於遭到那樣的傷害?”

“閉嘴。”

靳宏輝忍無可忍的呵斥。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件事過去一個星期了,她非要往靳逸希的傷口上撒鹽?

“難道我說的不對?”

靳夫人不依不饒的繼續糾纏:“你要覺得我當不好這個女主人的話,你就去找一個適合的回來當。”

反正,她是不想再管這些瑣碎事了!

“行了,都吃飯。”

靳老爺子開口說著,他心裏有數,靳夫人是在做戲給誰看,不能任由她繼續說下去,要被靳逸希聽見的話……

砰。

樓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響聲。

靳逸希前腳走出來,後腳回去將門用力的關上,她渾身顫抖,呼吸不順暢。

她小手緊攥拳頭,心裏的恨意,清晰的展現在臉上。

她被輪奸的事,成了家常便飯,隨意討論了?

這一星期一來,她過得要比誰都煎熬,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要怎麽去死,怎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可偏偏,蔣謙昊那個陰魂不散的使勁的盯著她看。

她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將她禁錮在床上或是懷裏,不讓她動彈……

她在煎熬中慢慢度過時光,以至於到現在習慣了,漸漸接受被輪奸的事實。

她想要忘記,不想要記得,她可以當沒事發生的重新開始。

為什麽?

連靳夫人都這樣,三天兩頭拿出來說一次。

靳逸希崩潰的蹲在地上抱頭,抓狂的使勁抓著頭發,想要宣洩心中的情緒。

比起她,蔣謙昊在靳家的日子,沒有想象中的好過。

他除了要在靳逸希身邊待著,盯著她看之外,還要看靳夫人的臉色。

靳宏輝知曉他的存在,強烈反對的要將他給轟趕出去……

理由很簡單。

他做過的臭事眾所皆知。

靳逸希要跟他在一塊結婚的話,會連著她的名聲一起被帶壞的,就找不到男人了?

非要找這樣的貨色?

蔣謙昊連上臺面一起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都是他們在吃飯的時候他在房間裏待著,等他們吃完了再下去……

這對他而言是赤裸裸的羞辱,可有什麽所謂?

一點所謂都沒有,只要能得到雨雨,要他做什麽都願意。

他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翻閱著雜志,聽聞門口傳來的動靜聲,他隨意的瞥了一眼,沒在意開口道:“這就受不了了?”

“……”

靳逸希沒有回答。

噗嗤——

他譏笑了出來:“你是她女兒,她都能這樣說你了,還有什麽是她做不出來的?”

“我都在懷疑,你被輪奸的事,是不是她一手策劃的。”

他的猜疑是有根據的。

他話語一出,徹底將靳逸希給激怒了!

她站起身,怒氣騰騰的走到他面前,揚手一記耳光扇打了下去:“你再說一次?”

她被輪奸的事,是靳逸風跟喬思雨聯合起來做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他就是想要挑撥她們母女間的感情,她不可能上當:“你不過是在我家跟條狗一樣的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就把自己當回事了?”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們是你的主人。”

“在背後議論主人的走狗,遲早會死的很慘……”

靳逸希咬牙切齒,一句一頓,字字加重的說著。

她絕對不是在威脅,她說的出做得到,這話要傳到靳夫人耳裏,他以為他還有活命的餘地?

要說靳逸希愚蠢,她還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蔣謙昊要怕被聽到的話,又豈敢在她面前口出狂言?

“你以為我怕你媽,還是怕你?”

“你被刺激昏了頭?”

“我是你未婚夫……”

蔣謙昊將雜志隨手一扔,冷著眼眸站了起來,他雙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的望著靳逸希道:“看清楚,以後……”

“我是你丈夫,你所有的一切都要聽我的,要敢不聽,你猜我會對你怎樣?嗯?”

他狹長的眼眸微瞇,話語中透露著危險氣息。

他就是在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竟有人囂張狂妄到這種地步?

靳逸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她向來囂張跋扈,凡是招惹過她的人,都只有一條死路。

蔣謙昊是什麽東西?

就是一個喪家犬,他還想在她面前擺姿態?

靳逸希仰頭狂妄的笑了,她不甘示弱的回應冷眸:“不自量力也要有個程度。”

“喪家犬也想在我面前談人權?”

他是救過她沒錯,不代表他能操控她的人生,要她做什麽,她就順著他的意思來做,越想,她就越憤怒,心有不甘的揚手,又是一記耳光要打下去。

蔣謙昊不留情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將她整個人往後面丟。

靳逸希連連倒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敢對我動手?”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臟東西……”

她出言羞辱,什麽話都罵出來了!

蔣謙昊勾唇陰笑:“我是畜生,是臟東西,那你是什麽?”

“你是一個即將要嫁給畜生,臟東西的母狗?”

“呵呵,那我真是高估你了!”

以前還以為她是什麽千金大小姐:“來,過來讓我看下,傷到哪裏了,我的小母狗。”

蔣謙昊主動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懷裏帶著。

他沒控制力道,也不管她是舒服的,還是難受的,低頭上下打量著她,連聲讚嘆:“我的小母狗還真是堅強,一點傷都沒受。”

“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他一口一個母狗的叫著。

靳逸希氣的肺要炸了!

本身就受到刺激的她,一下瘋狂了起來。

張口咬住他的胸口,睜大眼眸狠瞪著他:“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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