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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恨不得親手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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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恨不得親手折磨死

靳逸塵沒搭理他,聳肩甩開他的手,一陣嫌棄。

“我好歹幫了你不少,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被嫌棄的楊澤言一臉委屈:“還有,你是什麽時候跟喬思雨搭關系的?”

他沒開口之前,他不敢隨意問。

媒體報道出來的消息是不能信的,眼看靳逸塵走到走廊轉角處,楊澤言趕忙追趕上去:“你不好好獎勵一下喬思雨?”

靳氏內部覆雜的關系,其他人不清楚,楊澤言清楚的很。

明爭暗鬥的,誰擁有的股份更多一些,誰就有說話的權利,同時,會被視為眼中釘,人人誅之——

喬思雨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助著靳逸塵。

他怎麽說也應該以身相處:“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下個月完婚?”

楊澤言喋喋不休的,一個勁的在他耳邊說著,他蹙眉不耐,眼冷厲聲道:“閉嘴。”

提起喬思雨,他想到喬夫人打來的電話,他拿出手機,拋下楊澤言一人,到樓梯間。

他先是撥打喬思雨的電話,關機後想起,她的手機落在酒店裏沒有拿走,他給喬夫人打過去,手機那端響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人接。

靳逸塵深邃的眸裏閃過異樣之色。

他來回撥打了兩三次,都沒有人接,莫不是出事了?

“逸塵,你要去哪裏?”

楊澤言在安全出口等著,見他出來神色凝重,風風火火的趕著走,不免開口問道。

靳逸塵沒看他一眼:“這裏交給你照顧了。”

“……”

他是他家的傭人還是保姆?

用完他不給錢,跟流氓有什麽區別?

“現在,立馬,馬上,我要雨雨家裏的座機號碼。”

靳逸塵打了個電話,不到一秒手機叮的一聲來了短信,他瞇著眼眸,繼續拿著手機打電話,這次,打過去很快被接了起來。

“餵?”

傭人膽膽顫顫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出來:“哪位?”

“喬思雨在哪裏?”

“小姐一整夜沒有回來。”

“喬夫人?”

“夫人……”

“夫人……”

“夫人在……”

傭人結結巴巴的,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等到靳逸塵到了喬家,傭人給他開門後,才將看到的說出來:“早上老爺帶著二小姐回來,到樓上搜東西,夫人後面跟著上去了,到現在都沒有下來。”

她一個人害怕,也怕招惹上麻煩。

索性躲在房間裏不出來,這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沒見有人下來。

她開始不安,想要上去看看,又沒有這個膽量。

靳逸塵來了,正好消除了傭人的害怕:“靳少,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他沒等她把話說完,提起腳步大步上樓,還沒走到房間門,隱約聞到一股血腥味……

他面色一沈,加快腳步的走過去,將門踹開後,裏面的畫面,震驚到了他。

他連忙沖著樓下喊著:“快打120,喊救護車。”

整整一天一夜,喬思雨毫無音訊,跟靳逸塵分開的她並沒有回到喬家裏。

這一消息傳出,靳氏裏的人各懷鬼胎,二夫人是最按耐不住的,聽見喬思雨失蹤,連忙趕到老宅,將消息爆出。

哪需要她來報道?

靳家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

只是,她話裏有話的,明顯指向著靳夫人:“你們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

“嫂子,你說會不會是被綁架了?”

“現在的歹徒,可是很猖狂的……”

靳夫人這段時間的情況糟糕透了。

知曉喬思雨失蹤時,她冷嗤:“活該。”

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圈子裏,這就是她的報應,仔細一想,沒什麽值得高興的,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群不懷好意的東西,會將罪名推卸向她。

所以,在二夫人指桑罵槐過後,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毫無反應。

這……

不應該。

要換成平常,她這樣說,肯定會引來一番訓斥。

靳夫人是什麽意思?

是想假裝沈默,洗脫罪名?

二夫人一心想要她難堪,哪能順她的意來:“昨天在醫院裏,爸爸剛將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雨雨,你們說,是不是有人將這件事給洩露出去了?”

“唉,也不知道是誰這麽狠的心。”

“雨雨這孩子遭受不少罪,好可憐。”

二夫人充滿憐惜的說著。

她裝腔作勢的靳夫人看不下去了:“你過來就是說這些廢話的?”

“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

“爸對著雨雨關心的程度你不知道?要被爸知道她出事的話,爸該有多擔心——”

“你知道爸身體是什麽狀況最好,免得你腦子一熱,到爸耳邊胡說八道,惹出什麽事端來。”

靳夫人可不是吃素的,作為靳家的當家主母,該有的威嚴還是有的。

“……”

二夫人一下被噎住了!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麽說來,她是一點都不心虛?

不想承認自己做過的事了?

她還想繼續下去,門鈴響了,傭人開門一看是靳逸塵,先是一楞,再是恭敬的退到一旁:“少爺。”

聽聞靳逸塵回來,二夫人眸色放亮,更顯得意道:“大嫂,我們是不是應該替爸解憂?派人出去找雨雨。”

“二弟妹你住在海邊?什麽時候連喬家的事都管上了?”

靳夫人冷眼相待,勾唇譏諷。

“哎呀,逸塵你回來了?”

二夫人誇張的站了起來:“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就不多留了,大嫂,不是我說,你真該派人出去找一下……”

“這喬思雨要萬一有個好歹,你就是最大嫌疑人。”

“昨天當著大家的面,你是最強烈反對爸給她股份的人,要不將人找到,你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搖頭嘆息,拎著包走人。

她前面說的都是廢話,後面當著靳逸塵面說的才是重要的。

傻子都能看出,靳逸塵對喬思雨的心是真的,這要能挑起個內部暗鬥,對他們而言,是有益無害的。

見瘟神送走,靳夫人不願在客廳裏多待。

她沒看靳逸塵一眼轉身就走,他不懂尊重,她也沒必要將他放在眼裏。

“你把喬思雨藏哪裏了?”

他劈頭蓋天就是質問。

靳夫人聞言,仰頭狂笑了出來,她側頭冷眼看著他道:“你在跟我說話?”

“我把喬思雨藏哪了?”

“兒子,你是跟那個賤女人在一起,腦子被帶蠢了,跑來我面前質問這種無腦的話?”

她以為他是聰明的。

現在看來,跟二夫人沒什麽兩樣:“你覺得是我找人把賤人抓起來了?”

“你沒腦子,難道你媽跟你一樣沒腦子?”

她這樣才是真正的指桑罵槐,大家心裏都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她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她是後來頂替上去的。

要不是她生不出兒子,她哪需要利用靳逸塵這樣的木頭腦袋?

點都點不明白,非但不按照她的意思來,還要忤逆她,靳夫人氣的直顫抖,指著他的鼻子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那個賤人是什麽東西?值得你這麽緊張?”

“她是什麽貨色你看不出來,我能看不出來?”

“現在好了,她捏著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失蹤了,這要落入他人手裏,靳氏將會陷入怎樣的局面?這些問題你到底有沒有想過?”

她說的頭頭是道,左右一句靳氏。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這個大家庭,靳逸塵怎麽就是不明白她的苦心?

她捂著胸口,喘息的厲害。

傭人見狀,趕忙上前扶著她,擔憂道:“夫人……”

靳逸希在房間裏聽見動靜下來,看著哥哥盛氣淩人,絲毫沒給媽媽留下面子的模樣,她就來氣,加上這兩天受了不少的委屈,累積一塊的情緒爆發出來道:“你還是不是我哥,是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你憑什麽為了一個外人對我們大呼小叫的?”

上次是這樣,在酒店裏也是這樣,靳逸希受夠了。

哥哥以前是冷漠,可她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待他,她感覺哥哥離她越來越遠,她快要失去了:“又是喬思雨。”

“難道就不能換一個人來說?”

“她失蹤了?說不定是她自己玩出的花樣——”

喬思雨心思狠毒的想要報覆,報道她將她關進洗手間裏,要他們靳家不得安寧:“你跟她相處多長時間?你對她了解?”

“她根本就是一個騙子。”

表裏不如一:“我調查過了,她被一個乞丐上過。”

“哥哥你是高高在上的靳少,應該擁有更好的,而不是要她這樣的二手貨。”

“她失蹤了不是一件好事嗎?”

“只要她消失,很多事情都不會再發生。”

靳逸希雙手緊握拳頭,一臉憤怒的盯著靳逸塵道,她做夢都想要喬思雨死,她對她恨之入骨:“我跟她勢不兩立,要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綁架她的人是媽媽,這樣我能親手將她給折磨死!”

她一句一頓,字字加重的說著。

她面色陰狠,恨不得將喬思雨碎屍萬段的模樣,看著著實可怕。

她說的什麽,靳逸塵沒有兩句是聽進耳裏的,看在以往兄妹的情誼上,他沒有再繼續下去:“這件事最好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否則……”

他話語一頓,冷笑過後,轉身無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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