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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兩小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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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笑笑,“幹嘛突然問這個。”

“都不聞聞你身上那味,跟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熏呢!實在扛不住,我那恩代東家的大門也可以為你開啊……誒誒,幹什麽打人?”

“你才老太婆,你才裹腳布!”安昕伸拳擡腿就去掄他,程北辰比她高出一個多頭,身強體壯,跟鐵打的盾似的,不出兩下把她抓住。

“還有力氣打人,看來也沒傷到哪裏去!”

安昕慫慫鼻子聞了聞,聞不出什麽,想想應該是自己已經習慣了藥膏味,察覺不出而已。

“受傷是拍戲的事,跟哪個東家沒關系。再說,恩代經紀公司是韓國東家,訓練起來不見得比華唐輕松到哪兒去!”安昕說,“在哪兒待不是待,我也還沒有紅到挑東家的地步吧!”

“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來我這兒給我當經紀人,倒倒水擦擦馬桶什麽的,倒還不挑人……!”

程北辰玩笑一開,又惹得安昕一頓拳打腳踢,程北辰步子大逃得快,安昕無奈,“抓不到你,踩你影子!我踩!我踩!”

兩人在基地外鬧了一番,程北辰才離開。兩小無猜的畫面,早已在劇組引起軒然大浪,不少今早看到新聞的大小角都過來拷問:“安昕,早上送你的人真是程北辰呀?蘭博基尼,太炫酷了!”

安昕話鋒一轉:“你們見過的明星還比我少嗎?這就大驚小怪了?”

“那不一樣,程北辰回國這三年,就沒斷過火!從昨晚到早晨,新聞都炸開鍋了,說你倆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現在傳什麽的都有,還說你是程北辰一生至愛的人,是不是呀?”

謠言以訛傳訛,可大可小,安昕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跟他至愛?”說到這個詞,安昕自己都想嘔了,吐了一聲,渾身發顫:“簡直無法想象,太驚悚了!”

都是同行,這些司空見慣的謠言,誰知道哪天就對付到自己頭上?最後開句玩笑化解尷尬:“也是哦,再怎麽說,程北辰這等國民男神,至愛也不應該是你呀!”

華宵上班路上翻看新聞,就看到程北辰和安昕的消息。幾年前兩人的事跡就被報道過,程北辰交友坦率廣泛,安昕也是其中一員,那時作為剛回國的輿論噱頭,在圈內積攢了不小的口碑。

但在現在的華宵眼裏看來,卻很刺眼睛。

司機從後視鏡看到他臉色突然陰沈,問:“華總,怎麽了?”

華宵沒有答他,沈凝半晌,給鄧汶卡打了個電話:“上午到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交給你。”

“好的,怎麽,要出差?突然要去哪兒,去多久?”

“上海,一周。”

某人欠看護了……

丁當,林尹惠子和潘晴都睡到大中午,然後就開始在“人間美味”群吹水,其實三人一天都膩在一起,主要通過群聯系安昕的意見。

上海幾個人都不熟,丁當又是去單身Party的,本著要自由的女權主義,自然不能由新郎官安排娛樂場所,考慮到安昕最需要隱私保護,便決定今晚的去向由安昕定奪。

安昕看到群裏發來的懿旨,也是沒了主意,想來想去,關西郡閱歷最夠又是女生,便去問了她。

“嗯,又有得玩,又能保護名人隱私的高檔場所,上海確實有幾間名望不錯的。你去這裏吧!我幾年前來上海的時候去過一次,體驗不錯,重點是正規,最適合年輕女孩子去了。”

關西郡拿手機翻了翻電話,“我還辦了他們家會員,幫你訂個包間,去了報我名字就行。”

關西郡介紹的是一個單身趴會所,在黃浦江邊的次繁華地段,地廣樓高,消費客群都是定了高級別門檻的。安昕憑關西郡的大名才把三個人帶進來。

會所裏設置了私人包間,鬧吧和靜吧,幾個女孩子第一次出入這種名人場合,好奇得不得了,現在關西郡訂的私人包間裏面耍一番,吃喝玩唱,各走一遍。

正玩到興頭,酒店經理還提出私人包間有男郎陪耍。安昕聽關西郡說過,這家會所名聲幹凈,陪同的異性都是高素質且經過嚴格培訓的,服務內容都在合法範圍,不會觸犯客人。

丁當聽老公也說過這個地方,躍躍欲試,“怎麽樣怎麽樣?”

“新嫁娘說了算!”潘晴挑了她一眉毛,丁當放開了性子玩,興奮的朝經理狂點頭:“有啥好貨色,一樣來一個!”

三個人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什麽新嫁娘,胃口還真大。

進來的三位男郎都是人間極品,相貌身材讓人看了就口水直流,談吐還幽默風趣。潘晴和丁當都屬花癡人來瘋型,不一會兒一屋子人就打得火熱,彈琴對唱,還有帥哥提供熱舞表演,累了就玩骰子。

安昕大學時候連跟閨蜜都不喝酒,畢業那會兒也不跟著瞎鬧鬧,幾次非喝不可都是潘晴給擋了。今天是丁當的單身趴,潘晴帶頭,丁當和林尹惠子起哄,宣誓非把她灌倒不可。

“安昕,跟我們不喝,到外面不還得看人臉色喝?這樣一算,跟我們喝還喝得開心,你今晚不喝個夠,豈不是虧了?”潘晴攬了她一胳膊,把灌滿洋酒的杯子遞給她。

“就是啊安昕,婚禮那酒老娘喝不痛快,這,才是我們該喝的!”

林尹惠子酒量可不行,兩杯下肚就微醉了,摟著丁當胡言亂語:“對!今晚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紀明給我滾蛋,是男朋友又怎樣?今天,老娘誰都不愛只愛我自己!”

林尹惠子說完又咽了一杯,又哭又鬧,丁當呵呵一笑,乖聲附和她:“對,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只愛自己!”

安昕苦笑,老公,男朋友?自從經歷了那個人,還有誰能裝的進心裏?只是在他心裏,她算什麽?她視他如燈塔,為他堅守滴酒不沾的信仰,卻換來他一句“人會變”。她那渺小的堅持在他眼裏更多的是可笑吧。

“好!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只愛自己!”安昕接過潘晴手裏的杯子,猛地仰頭,咕嚕咕嚕一口下肚。

潘晴是四川妹子,天生海量,最後憑著一整瓶軒尼詩把一位男郎喝倒了。幾個女孩興致一高,拉著安昕去鬧吧區跳舞。

華宵傍晚的飛機到上海,剛到劇組的時候就聽人私下傳安昕一早搭程北辰的車上班,想來這條新聞在組裏鬧開了,走哪兒聽哪兒。

迅速臨時召集關西郡,導演組和總監制開了小的討論會。整個會議華宵臉陰沈得都要下雨了,大夥兒話說的小心謹慎,工作也吩咐得井井有條,生怕哪裏有疏漏隨時被叫板。

半個小時的會下來,平時有說有笑的幾人頭都頂著黑壓壓的低氣壓。

華宵去片場,看了下今天的戲份和演員班次,挑事的問關西郡:“這個劇本有女一的戲份,這個點開拍,安昕去哪裏了?”

“哦,劇本改了一下,女一換到別的場次。安昕今晚沒戲,出去玩了。”

“出去玩?”

關西郡是“管事媽”,最擅長聊人閑事減少疏離,尤其華宵這次來得那麽氣勢洶洶,趕緊發揮她的拉家常專長,笑著說:“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玩心最大的時候了。不過這姑娘工作起來比誰都認真,從不發脾氣,好管得很,今晚沒什麽事就隨她玩去了。”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華宵心裏暗自不爽,好像在別人眼裏,他和她差了一個輩一樣。

華宵克制滿腔的求知欲,表面淡然的問:“上海人多眼雜,傳媒發達,這個時候去哪裏玩?”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給她推薦了一個地方,妥妥的。”

安昕跟幾個女孩進了鬧吧的舞池跳舞,忽然搭檔潘晴就不知道扭到哪裏去,跟前恍惚出現一個高大的男性身影。

紫紅的舞臺燈飛舞四射看不清來的人,身邊都是鬧哄哄的舞友,安昕下意識的避開他,要去找潘晴,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安昕以為是剛才在包間裏陪耍的男郎,吼道:“放尊重一點!”

DJ聲和喧鬧聲嘈雜,她的吼聲變得小小,幾乎聽不到。轉身再要甩開,就被那人拽著拖下舞池。

安昕喝了酒腳步踉蹌,跟不上他飛快的步伐,差點摔倒,然後身體就輕飄飄被抓擡起來,讓她兩腳離地,使不上勁到處亂蹬。

“放開我!你是誰!我要投訴你們經理!”

感覺到被他帶出喧鬧區,到了安靜的連廊,安昕下意識的自我防備起來,“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被他知道,他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腳步頓了頓,手上力度放緩了些,安昕趁機埋下頭,拿起他的手一個死咬。低沈的聲音疼得吼出一聲,然後就是狠狠的厲呵:“安昕!”

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安昕放開,擡頭借著連廊的燈光,看到站在眼前的人,竟然是華宵。

“你這樣出來,被男朋友知道,他又會不會放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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