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一抹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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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會議相對簡明許多,框架性的條款在昨天會議結束後已經擬下來了,只剩細則要確定,兩方當著眾人的面一起修訂條款。

下午的會早早結束,日方邀請華唐今晚參加東京一年一度的商務盛宴,明天現場再參觀考察一下,不出意外便可以簽訂合同。

商宴在東京商業區某五星級酒店舉行,安昕出發的時候,聯系不上華宵,怕誤了時間,便跟著幾位副總先過來。

還有五分鐘宴會就開席,華宵還沒到。打不通他的電話,安昕穿梭在金樽流連的盛宴,耳邊都是陌生的語言聽不懂的話,一種不踏實的感覺漫上胸口。

矢野大朗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招呼一位客人,瞥見安昕經過,忽然就朝她招招手,安昕看了看周圍,確定是在找她,便走過了過去。

剛靠近兩人,矢野便用隨意的語氣吩咐她道:“給這位先生倒酒。”

安昕莫名其妙,說道:“我叫服務員過來。”

“叫你倒你就倒,還叫什麽服務員呢?”矢野說話雖然不客氣,語氣還保持柔和,大概仗著對面友人聽不懂中文。

安昕卻不認為他放柔了語氣就是在給自己面子,回道:“矢野先生,我也是你邀請來的客人,不是來這裏給你呼來喚去倒酒的。”

看出安昕有情緒,矢野笑笑的跟客人說了什麽,突然手就環上他的腰,安昕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身子一扯要推開,就被矢野狠狠的捏住腰上的軟肉,疼得她感到馬上就會起淤青了。

兩人還在談笑風生,安昕看那位客人也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她,眼眉間盡是輕佻的笑。這樣的場面,安昕猜都猜出來他們怎麽看她的。

矢野匆匆跟對方說了幾句收尾的話,便拉著安昕走開了。

因為出席需要,安昕穿著露臂的禮服裙,矢野拽著她的胳膊,讓她極度不舒服,走兩步就甩開他。

剛到邊廳沒人的地方,矢野大朗就驟然臉色一變,用生硬的普通話說:“知不知道剛才那位是誰,叫你給人倒酒是看得起你,安小姐未免太小氣了!”

“矢野先生,我想你搞不清我的身份吧?我是華唐的總助,不是你的秘書,我不需要你提拔。”

“華唐的總助?”矢野大朗輕蔑一笑,“你才沒搞清自己的身份吧?說得好聽是總助,其實不就是靠男人上位的小秘?”

“你嘴巴放幹凈點!我要你為你剛才的言行道歉!”

“行了行了,裝什麽裝?我知道你,你演過戲,拍過電影,現在跑到公司當小秘,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誰能幫你們一夜成名你們就爬上誰的床。”

安昕瞪大眼睛看著他,滿眼怒火,臉都氣紅了。

“這裏沒有別人,我才說你幾句,你就這樣了?”矢野拿手拍了拍她幼嫩的臉頰,觸及到比想象中還要光滑的觸感,手就放不開了,一巴掌捏住她的小臉,笑著說:“在這行混,你還要磨練磨練。啊!你幹什麽!啊……放開!”

安昕咬住他的虎口,矢野疼得直罵粗話,一氣之下手裏的酒就往安昕臉上潑過去。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同行的一位副總聞聲跑過來,看到這幅場景,忙問:“安昕你沒事吧?”

一陣急促而沈重的腳步聲隨後而來,華宵也走了過來,面色陰沈肅冷。

“華總,你們來的正好。”矢野湊近他們,“你的這位安小姐,一點禮貌沒有,才說她兩句就咬人,華唐帶這樣的人出來,我為你們感動羞恥。”

“你放尊重點!”安昕說,擡頭看華宵,“是他……”

“給矢野先生道歉。”華宵沒等安昕說完,便一聲令下。

安昕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用辯解的語氣說:“華總,剛才是他……”

“道歉。”華宵臉上漫上一股漲紅,眼底盡是血絲,因為呼吸沈重,胸.脯一上一下起伏。

他居然生她的氣?

“你要我跟他道歉?你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麽,為什麽要我道歉?該道歉的是他……”

“你有什麽資格辯解?”華宵冷聲道,“不過一個小小的戲子,哪來那麽多尊嚴?”

安昕的心重重往下沈,她不怕別人怎麽看她,唯獨怕他把她當成別人眼裏那種人。現在他把話說得這麽赤.果.果,安昕感到堅持了這麽多年的希翼,全被砸爛打破。

“你覺得丟人,要道歉你道歉,”安昕咬咬牙,“我做不到。”

說完踩著細跟高跟鞋,穿過大堂急匆匆走了。

安撫完矢野大朗的情緒,華宵和那位在場的副總才走開。

“華總,你剛才對安昕,語氣過重了。要不要我去開導開導她?”

安昕的為人大家心知肚明,她心性高傲,肯定是矢野做了不尊重的事才會那樣。職場上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侮辱常有,站在領導的角度肯定以大局為重,為了一顆棋丟了將軍不值得,但華宵話說那麽重,夠讓她心寒的。

華宵腳步頓了頓,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回道:“不用。”

安昕回到酒店,把自己泡在浴缸裏狠狠搓了個澡。她臉上,腰上還有胳膊上有矢野大朗觸碰過的痕跡,安昕用力搓了一遍,皮都快破了,又噴淋了一遍,才從浴室出來。

矢野侮辱了她的人格,華宵才是傷她心的人。安昕不能忍受不清不白,她決定要跟華宵說清楚。

他不是問她,他和她現在是怎樣?再怎樣,也不該是現在這樣。

宴會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安昕和華宵的房間剛好挨著,她背靠著房間門,留意門外的動靜,打算蹲點到華宵回來。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突然被門外刷房卡的聲音驚醒,安昕揉了揉眼睛,起身推門出去。

華宵回來了。聽到隔壁房間門打開,轉身看到安昕直楞楞的盯著他,然後二話不說,在他進門的時候也跟了進去。

他臉上和耳朵泛著潮紅,身上彌漫著濃濃的酒味,安昕莫名的來氣。

“今晚的事,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安昕說。

“解釋什麽?”華宵站到窗戶前脫了西服外套,房間暖氣開的很大,本就喝了酒渾身燥熱,他又解開領帶,繼而解扣子。

“為什麽要我跟矢野道歉?輕浮的人是他。”

“道不道歉,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他侮辱了我的人格。”

“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的事,我為什麽要去維護?”

沒有意義?安昕看著華宵,她知道他沒醉。安昕手握成拳,肩膀暗暗發抖,“華宵,在你心裏,我算什麽?”

“呵,還沒明白嗎?”華宵冷哼一聲,走近她,俯下臉慢悠悠的端詳她,看她越是生氣扭曲的表情,就越想讓她崩潰:“一定要我說出來,你才甘心?你不過一名戲子。”

安昕眼圈刷的紅了,咬唇死死的盯著他。

華宵捏住她的下巴,氣息間酒香縈繞,他的眼神充滿無法抗拒的危險。“你長得不賴,算得上乖,我放在身邊,想看就看,心情好,心情不好,累了,還是不累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他說完唇舌猛然堵上她的,安昕一個趔趄差點往後摔,身子就被他撈進懷裏,摁在沙發上一陣蹂.躪。

他動得過於猛烈,比起上次在辦公室的威脅,粗魯強硬得多,安昕有種今晚會被他宰殺的預感,拼命的掙紮,拳頭胡亂拍打在他身上,卻不及他的一丁點力道。

“你放開我!華宵!你瘋了!唔……!”

華宵輕易就把她兩只胳膊鉗住,舉到頭頂,安昕動憚不得,然後睡衣就被他扒了下來,灑滿酒香的吻啃.咬得她直發抖。

“我是瘋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他眼神迷離,泛著駭人的血絲,醉意和怒氣讓他看起來像一只饑餓的猛獸,安昕身子蜷縮,不停往沙發墊裏躲。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鼻息不均的喘著小口的氣,喉間帶著細膩的哽咽,極度燃燒起男性征服的欲望,華宵心一狠,把她打橫抱起,邁向臥室。

安昕像布娃娃一樣被他扔在大床上,他身體像被火焰點著,烙鐵一般覆在她身上,肆意碾壓蹂.躪。安昕被他揉捏的透不過氣來,掙紮變成了徒勞,跟他對抗只有讓自己傷得更重。

安昕感到兩腿間的私密一片冰涼,無限的恐懼像黑洞吞噬著她。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朦朧中看到華宵單手解開皮帶,然後這一幕還是發生了。

“放開我,不要這樣子……!”她要命的怕痛,以前她哭著求饒,華宵就軟下心來,溫柔安撫,可她知道這次會不一樣。

“啊……!!!”劇烈的撕裂感蔓延,安昕眼淚彪了出來,全身電觸一般顫抖的厲害。她抓著他的胳膊,十指像要嵌進去一般,手心疼的出汗了。

她感到極度委屈,喘息,□□和哭泣夾雜,只求時間快點過去,他快點結束。

她遭罪的樣子讓華宵興致大減,快速抽拉幾下,傾洩在她身體裏,便退了出來。

“為什麽……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安昕哭著問他,疼痛帶來的眩暈感漸漸消退,她從床沿抓回睡衣,一邊咽著淚一邊穿回去。

華宵背對著她,掌心抓著床單就差要撕裂開來,直到她走出去的腳步聲消失在偌大的套房,才轉過臉,看一抹血紅參合著他噴射的汁液染濕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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