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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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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宵把酒杯子放下,“項總,我的演員不會喝,再喝就掃你興了。正好我有事先走一步,順便清理現場,你們慢慢喝。”

他語氣輕巧,泰然自若,姿態裏卻流露一股冰霜。

安昕膽怯的看了華宵一眼,目光和他觸碰,看到華宵從飯桌底下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會兒沒有牽上。

正不知道作何反應,蕭柏仁就推了安昕一把,揉揉她的蘑菇頭不耐煩的勸叨:“過敏癥又發作了吧!華司機,人交給你了,別耽誤事早點回來,這兒還要分幾撥送嘞!”

這才掩護兩人提早離場。出了大漁居,華宵走在前面,幾次聽到她鞋跟發出輕重不勻的聲音,最後華宵才忍不住回頭,拉扯著她快步跟上。

安昕腳步不穩,差點沒摔,華宵忽地扶起她的腰桿,就往肩上扛,安昕失去重心腦袋朝下,身子一晃一晃,還沒消化的胃翻騰蹈海。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華哥哥!我不行了……”

安昕捂住嘴狂忍,華宵聽到動靜不對,速扛著她到樹底下,安昕這才扶著樹幹一股腦兒全吐了出來。

華宵給她遞了瓶水,安昕接過去,仰頭猛灌,“咕嚕嚕”漱了半天嘴巴,又用冷水拍拍臉,才讓自己清醒一點。

“喝夠了嗎?”華宵語氣冷硬,讓安昕有點害怕,點點頭,不敢作聲。

華宵自顧自的回到車上,安昕才快步跟在後面,坐進副駕駛。

上車就感到車廂氛圍低沈得不像正常水平。車上還開著冷氣,安昕臉上的熱氣逐漸散去,現在倒是有點怕冷。

華宵臉繃得跟石頭一樣緊,可側面看還是帥到極致,輪廓分明,鼻梁高挺,唇線勾薄,完美得像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安昕覺得自己真是花癡到了極點,精神一放松,嘿嘿笑著湊上去,“我沒事,喏,臉不紅了吧!柏仁哥瞎說,我才沒有過敏癥。”

華宵雙唇微抿,眸子幽深得猶如豹子,像在探查獵物,隨時都會侵襲。

“華哥哥,生氣了嗎?”安昕歪著頭看他,眨巴眨巴的眼睛閃著純良無害的光,華宵承認這樣的她已經讓他氣不起來。

可還是堵著氣不說話。

安昕解開安全帶,側過身子就去抱他的胳膊,“怎麽辦呢,我的華哥哥生氣了……”

她撒著嬌,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香,華宵身體像被什麽東西刺激到,猛然把她安回去坐好,系上安全帶,油門踩到底飛速飈了出去。

一直開到附近的荒野農田邊上的水泥路停下來,華宵“啪”的把燈全關了,松開自己的安全帶,一只手鉗住她毫無防備的下巴,就肆無忌憚的啃了起來。

她唇上的傷本就沒有恢覆,被他暴力一親又在發疼,“嘶”了一聲。

華宵輕輕放開,臉還緊貼著她。黑暗中她感覺到他大口呼吸,身上微微顫動,在抑制著什麽。他饒過她的唇,在她額頭,臉頰和脖頸的地方掃射個遍。

熾熱的吻慢慢探進衣領裏的鎖骨,安昕呼吸變重,快要沈淪又保持意志,聲音迷迷糊糊:“不要在這裏……”

漆黑的車窗隔絕了外界的視線,華宵悉知這一帶還屬郊區,一過晚上八點就沒人出沒。她棉花般軟甜的嗓音在他耳裏極具誘惑,華宵非但不停下來,跨步從駕駛座越到副駕駛,頎長的雙腿沈沈的壓在她身上,輕而易舉的鉗住她。

“華宵……啊!”安昕被他欺身壓下,身子往後蜷縮,冷不丁座位就被他調了個檔往後靠下去,兩人的空間被擴大了。

在路邊就這樣……擦出火來,安昕有點緊張,抵觸的抵著他胸膛。

無奈華宵股掌的用力搓揉變成輕輕愛撫,吻減弱了力度,變得溫熱潮濕,無處不在的侵蝕她的肌膚。

侵略性的占有變成細心呵護,安昕融化成一灘水,身子像要陷到無底洞無法自拔,呼吸帶著嬌弱的氣喘,手漸漸松開,舉起放在頭部兩側,任他啃噬。甚至,還有那麽點興奮,希望他給予的更多。

確定她享受這個力度,華宵手開始不暇的游離,安昕搭住他的胳膊:“華宵,華宵,不要……在這裏……”

華宵單手捧著她的臉,夜色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聽到他低沈的嗓音從幽暗中生出,“怕了?”

“……我……不……嗯……唔!”她不怕他,跟他在一起她就做好交出自己的準備,可是……好歹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啊,第一次可不想打野戰啊。

被他親的語無倫次,繼而就被華宵一口猛咬耳朵,疼得她尖尖叫出來。

“是懲罰。”他喘著沈氣,低低吐出三個字。安昕嗯嗯呀呀的問:“唔,懲……懲罰?”

他還哪來的心思應付她的疑問,吻繼續往下,用力之大,安昕深吸口氣叫了出來,嚶嚀動人,更大的鼓舞了他,溫熱的手掌不由分說往下滑行。

她的觸感像嬰兒一般柔軟,深深的觸動了他。華宵松開鉗制她的腿,胳膊就將她兩只細細的腿擡起,讓她反轉坐在自己腿上。

“啊!”安昕羞到不行,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瀉下,緊張的叫出一聲,華宵忍不住吻住她的唇,溫柔舔舐,像在撫慰傷口。

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逼近,安昕手抵在他胸口,目光迷茫的看著他:“華宵……!”

她身子瑟瑟發抖,他卻聽到她語氣裏的害怕夾著期待,華宵沒有退讓,親吻著她,手接觸到一片沼澤,又濕又熱,他愛不釋手。

安昕像觸電一般,□□不斷流出,從未體驗過的舒適讓她嬌喘不斷,從不習慣到順其節奏,安靜的車裏水乳交融的聲音越發猛烈。

安昕羞得眼角泛淚,這還是她嗎?“怎麽會這樣……”

華宵過了把手癮,“寶寶,你真招人疼……”

安昕被折磨得要死,抱住他的脖子把頭埋進去,用糯糯的哭腔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唔……!”

“好,”華宵低喘著氣,“抱緊我。”

安昕肢體柔軟,一下子腿就被他搭在肩上,直到車廂裏發出暧昧的巨大聲響,最後整個身子在他懷裏抽搐起來,在他股掌間噴射洩身。

“嗚嗚……”安昕用力撕扯著他的衣服,身子慢慢冷卻下來,還好沒燈,不然華宵一定能看到她臉上帶著淚花,真是太害臊了。

整理衣衫的時候更為尷尬,安昕趁黑摸索,半天沒找著東西。沒想華宵已經從抽屜裏拉出紙巾,就去幫她擦拭。

“我自己來……”不顧她的抗拒,華宵手已經放回剛才□□的地方。摸黑了一陣,他湊到她耳邊柔聲說:“我開手電了。”

“不要!”安昕害怕的說,然她還是低估了華宵在這方面的霸道,剛說完手電就在座位上亮起來。

“不要開燈。”安昕懇求,華宵卻很自得,“那還算懲罰嗎?”

惹怒了華少,後果真是嚴重啊!安昕沒得辦法,只能依著他在座位旁放著手電。華宵小心翼翼的幫她擦完身體,又用濕巾清潔了一遍。安昕半遮半躲,不讓他看光全景。

說是懲罰她,不如說是懲罰自己。華宵幾乎做了這輩子最花力氣的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景在手電的燈光下更是讓人想入非非,幫她打理完身子他已經冒了渾身的汗。

最後安昕自己系腰帶,華宵才猛地坐回駕駛座,深深的呼幾口大氣,好久才收斂了體內咆哮的獵豹。

車慢慢開回主幹道,車裏還彌留著暧昧的香氣,安昕打破沈靜:“我以後也不喝酒了,可以吧?”

他這麽多應酬,都能保持不喝,她也能做到的。

喜歡一個人,想學他身上特有的習慣,慢慢的接近他的秉性。

但華宵想的卻不只是喝酒那麽簡單。沒有應她的話,一路沈悶,一直到回到公寓樓下,下了車才開口叫她:“安昕,”

“嗯?”

他看了她一會兒,認真的問:“你以後想做什麽?”

安昕被問得突然,還好對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很久了。那年第一次來北京,見識到工作中的他,她就清楚的知道以後要的是什麽。

“我要演戲啊,我要當演員,一名好演員。”

華宵幽幽的嘆了口氣,她說過她想當他戲裏的女主角,所以才走上這條道。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真不該心軟。

“就算我沒邀戲你,你也會去找別人?”

他的話讓安昕很失落,進劇組前她就無意中聽到是他卡的她,是他最不滿意她,那一幕又浮上腦海。

自己努力了快一年,還是沒能讓華哥哥改觀哪……

她低著頭,咬唇道:“那我就去接拍很多很多戲,讓自己變得有名。”

直到你肯邀我為止。

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一會兒,目光觸碰的火花帶有對峙的味道。最後華宵看了下時間,示意她上樓:“走吧,時間不早。”

安昕楞楞的站了一會兒,華宵轉過臉,眼角泛起一絲謎意,“過來。”

他明天一早的飛機,今晚還有事要做,不打算虛度光陰在分歧的爭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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