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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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腦補華宵腦海裏浮現出自己餓狼般的樣子,覺得自己好可怕。

“加上這個,欠我兩次了哦”華宵又發了一句過來。

好吧,比無恥她還是輸了。“……楊白勞”

轉了三趟地鐵,到KTV的時候已經晚上8點多。夏天的北京路上能把人炙烤,幾個人灰頭土臉的鉆進包廂,林尹惠子累趴在紀明肩上,丁當和潘晴迫不及待的趕著自助餐結束前半個鐘搜刮了一堆吃的喝的回來,饑腸轆轆的幾個人先吃點墊肚子。

KTV的自助餐熱銷菜都被人拿光了,剩下的都是刺身壽司這些冷菜,華宵幫安昕夾了一盤肉菜,湊近她旁邊,“先湊合吃點,回去帶你吃好吃的。”

“不怕,我還不餓。”印度的業務那麽多,他趕回來一趟一定又是加班加點換取的,下了飛機還沒休息就陪她折騰,安昕有點自責。

華宵當然知道小姑娘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力道緊了緊,把蛋糕放上來,招呼大家:“大家累了吧,我們先嘗嘗蛋糕。”

他手臂頎長,拆蛋糕盒的手指輕巧靈活,舉止間行雲流水。丁當看到只差流口水:“有華神在,一切累都是可以原諒的!”

華宵把燈光調低以後又開始插蠟燭,還帶頭唱生日歌,好像他才是這裏的東道主。

許完願,還沒吹蠟燭,林尹惠子就開始出主意了:“華神,女朋友過生日,不親一個?”

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喜歡玩什麽,華宵似乎不意外,安昕還來不及應對,臉已經被華宵捧起來,一個吻自然的落在她發熱的蘋果肌。

趁一夥兒人起哄,華宵親完借勢湊近她耳邊:“這個不算,算上這個欠我三次了。”

……真是連滾帶利啊。

出乎安昕意料的是,華宵照顧別人這方面做得很好,從進包廂後就一直掌握主動權,給大夥兒分完蛋糕又開始點歌。以前在節目錄制現場,她只看到作為制片人和導演的他,更多時候在幕後思考,教導別人指揮現場,身邊從來不缺乏照應他的人。他是個天生的王者。

此時的他俯著身子問幾個女孩喜歡吃什麽,接受丁當的嬌嗔挑剔,故意讓他夾這個夾那個,都彬彬有禮不厭其煩,還時不時看看誰的杯子空了就把酒水滿上,這姿態對對安昕來說還真有些不自在。

她帶了一幫這麽坑的室友,他回頭不會找她算賬吧?

帥的人不論什麽場合都是別人註意的焦點,華宵也一樣,幾個女孩子唱完熱身曲目,就開始拱他。安昕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他的工作小組也會去KTV慶功,可都是工作人員自己玩,她還沒聽過華宵唱歌,更沒見過他身邊同事這樣杠他臺的。

華宵只是想了一會兒,起身走到點歌臺,“那我就唱一首吧。”

華宵這麽隨和,幾個女孩子更不把他當外人,丁當高高的舉起手:“等等!可以點我愛聽的嗎?”

潘晴白了她一眼:“丁寶,今兒安昕生日,你得聽她的。”

安昕坐在沙發,看都不敢看華宵,打著呵呵對丁當說:“你面子比我大,聽你的。”

丁當已經喝了兩杯酒下肚,有點興奮了,抱著安昕的小身板就是一陣猛搖:“小昕昕對我最好了!那我要聽張信哲的,信仰!”

潘晴把丁當扶了過去,“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你再抱,我看華哥把你手剁了的心都有了!”

“怕什麽?大家都是女孩嘛!昕昕還跟我一起洗澡,鴛鴦浴呢……誒,你們捂我嘴幹嘛?你們不也一起洗?昕昕還給我們看了她穿的新內衣,我們還看……”

潘晴和林尹惠子只差把這只妖收回天上去,待丁當嘴巴被捂得死死只能“唔唔”,潘晴才皮笑的對華宵說:“別介,丁寶一杯酒醉,醉了就愛胡說。”

林尹惠子點頭如搗蒜:“是呢是呢!看的是她們,我可什麽都沒看到哦!”

“……”豬隊友能有兩個,也真是不容易啊,安昕想逃的心都有了,忽然華宵走了幾步過來朝她伸出手,安昕低著頭跟著他走上點歌臺,華宵扶著她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手臂微環她的腰,站在旁邊唱起來。

他聲音低沈,跟原唱音色渾然不同,但從小培養的音樂底子好,高音渾厚有力,慢調部分深情細膩,才開口唱就讓屋子裏的人聚神聆聽。

“我愛你,我愛你,是多麽清楚多麽堅固的信仰。

我愛你,是多麽溫暖多麽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麽想。

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張信哲的歌是學生唱K的必點曲目,《信仰》也聽了不少同學唱過的版本,對潘晴這個麥霸來說也是拿手歌,但華宵版的《信仰》讓人沈醉。

昏黃的燈光,蓋不住深邃的黑眸透露出一束期盼的光芒,像要刺穿她的心,安昕像著了魔,就此被它牽引。

他何嘗不是她這麽多年來的信仰,這種難以言喻的崇拜一直伴隨他和她一生的愛情。

一首歌唱完,丁當已經哭的稀裏嘩啦,“為什麽會有人,又帥又紳士,連唱歌都這麽好聽?安昕你走的什麽運呢,有沒有華神這樣的,給老娘來一沓!”

林尹惠子也不顧紀明了,跟丁當抱成一團,泣不成聲:“他開口唱第一句我就哭了呢!”

潘晴最看不了這兩人沒見識的挫樣,憤恨不已:“我唱這首歌的時候,咋不見你倆哭呢?”

“你那唱的能叫歌嗎?”

華宵在一旁看著幾個人唱戲,安昕跟他解釋:“潘晴是播音主持專業的,還是我們學校的十大歌手呢。”

“那我不是破壞你們宿舍和諧了?”

“長成你這樣本來就是罪,加上這條,你現在是罪加一等了!”

安昕話剛說完,腰就被華宵一把撈過去,眼神熾熱像一頭沈睡醒來的小獸,“安昕,調.戲我後果很嚴重啊。”

點歌臺後面是包廂的後門,華宵輕然一推,攬著安昕順了出去。出來合上門走幾步到旁邊的隔間,動作飛快安昕沒跟上節奏,腳步略帶踉蹌,然後就被華宵抱住,身板緊靠在墻上。

因為跑太快氣息不平,胸.脯微微起伏,華宵低頭,額頭緊緊貼在她光潔的額上,呼吸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掃在她臉上。

隔間的燈光亮一些,讓他看清她柔嫩似要出水的肌膚,漆黑的眼睛和密密的睫毛,眼神寫滿期待和羞澀。誰能告訴她,他在甜點店見到她的那一刻就想擁她入懷。

意外而預料之中的吻落在她額上,眉毛,眼睛,一直到臉頰。安昕閉上眼睛不敢看,僵硬的靠著墻,不知該放哪兒的手死死拽著裙裾,直到華宵把她抱的更緊,腳步才順著他的力道靠近他一步。

一直親到唇角,華宵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一會兒傳來暗啞的聲音:“那些地方,我都沒看過。”

安昕悄悄的牽動他的衣角,“女生宿舍都這樣……再說,你大學不也在公共澡堂洗澡?”

他眼神變得嚴肅,帶著凝重的幽怨,安昕楞了會兒神,疑惑的問:“難道……不是?”

華宵潔癖得厲害,不喜歡在公眾場合做私密的事,除了回家和回自己公寓,大學期間洗澡都是去外公在北影當教授的一位老朋友家裏洗澡。當然這些細節沒有跟安昕解釋太多,但安昕從他眼神裏讀出了答案。

安昕楞聲悶吭,“那好像……是你吃虧了?”

華宵微微蹙眉嘆口氣,臉直逼近她,低低的眉眼凝視她幼嫩的唇,安昕頭都不敢擡,眉心緊縮。他呵笑一聲:“我不會在這種地方吃.你的。”

“其實……在哪裏,都是可以……”

話還沒完,旁邊“砰”的一聲,包廂後門被推開,隔著隔間兩人看到丁當捂著胸口飛快的跑出來,竄到洗手間去了,後面跟著潘晴。

敢情這家夥喝吐了啊。

安昕表白未果,華宵親和一笑,指尖掃了掃她的齊劉海,“又欠我一次。”抱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語氣柔得像哄孩子一樣:“晚上去我那裏好不好?”

他的公寓她不是沒去過,但那時還沒在一起,這時候的邀請,總讓她覺得有什麽不同。安昕還在腦補孤男寡女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情景,華宵就逗她:“怎麽,怕我吃了你?”

她了解他,不會這麽快對她做出格的事,只是疑慮道:“跟你回去,我要怎麽跟丁寶她們交代啊?”

華宵認真的想了想,“如果不交代呢?要不,我們逃吧?”安昕“嗤”的被逗笑,華宵才拉著她進屋,再跟她單獨待下去,他不好保證會對她做什麽。

華宵今晚心情特別好,丁當定的包廂是4個小時的,華宵足足陪她們到12點,丁當吐完了又開始玩猜拳,華宵也不拒絕,讓丁當以橙汁代酒,自己的杯子裏卻不敢含糊全是酒。

幾個女孩都不是省油的燈,挨個輪番攻陷,華宵都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安昕今天滴酒未沾,自己的酒全給華宵擋了。怕他剛下飛機就這麽喝吃不消,安昕一直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不敢離步,華宵樂得其所。

“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華宵悄聲告訴她:“這酒一般,漲肚。”

團購的KTV送的酒能好到哪裏去?安昕覺得華宵能淪落至此還自得其樂已經非常難得,用遷就的語氣問:“別喝了,晚上回去給你煮解酒茶好不好?你家樓下的水果攤不是開通宵嗎?買個柚子給你泡蜂蜜水,怎麽樣?”

“這麽說,你答應晚上跟我回家了?”

安昕刷的臉就紅了,華宵清朗一笑,握住她的手擡起來,在她手背上落了個吻,“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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