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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179章該她怕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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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該她怕我才對

出了慈寧宮,虞甜堪稱神清氣爽。

太後病成那樣,她都致力於給對方添堵,虞甜覺得二十四孝好兒媳非她莫屬!

不過她心裏又有些奇怪,太後能走到這個位置,做過的壞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樣的人有著非常的心性,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錯誤,只會把錯歸咎於別人。

就算是做賊心虛,心性狠毒的太後怎麽會嚇成這個樣子?

虞甜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宮裏就召來了八卦小能手驚蟄,她也不繞彎子,單刀直入:“慈寧宮鬧鬼一事,你可曾聽說?”

驚蟄睜圓了眼睛,點點頭:“當然啦,那些人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她可是常年蹲守在吃瓜第一線!

虞甜托著下巴若有所思:“所以,究竟是什麽個情況?”

宮人私下議論,也不敢當著她的面,虞甜也是從拂月嘴裏聽到點消息,才知道有這回事。

說到八卦驚蟄可就來勁兒了,她利落地端來一根小凳子,接過拂月倒的茶水捧著喝了一口,喋喋不休起來:“據說第一個撞鬼的是慈寧宮的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是倒夜香的,半夜起來路過慈寧宮門口,突然聽到裏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那小太監一開始沒想那麽多,以為哪個姐姐被主子罰了,偷偷摸摸夜裏躲著哭呢。

小太監心生同情,誰不知道慈寧宮的主子是個佛口蛇心的,懲治下人的手段那叫一個狠辣!

他猶豫半天,心想著都是可憐人,大家都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吧,於是循著哭聲的方向走過去。

宮燈在黑夜裏若明若暗,小太監來到一處清冷的院落,奇怪的是,哭聲明明就在這裏,他卻怎麽也沒看到人。

微涼的夜風往領口裏灌,吹的人後頸發涼,宮燈搖曳的更厲害了,不知為何,那哭聲竟有些淒厲,莫名聽的人毛骨悚然。

雞皮疙瘩不知不覺爬滿胳膊,小太監終於覺出點不對勁來,就在這時,手裏的燈籠被風吹的打翻在地,燈籠“簌”地一下滅了。

沒了光的照亮,原本冷清的庭院莫名有些陰森。

小太監顫著手連忙去撿燈籠,不知道碰到什麽,掌心微微濡濕,他疑惑地將手舉到面前,驚駭地瞪大了眼!

血!

好多血!!

小太監驚呼一聲,臉唰的白了,嚇得連滾帶爬跑出院子,連燈籠都沒來得撿!

驚蟄講的津津有味:“第二天一早那小太監領著人,去他昨晚到過的院子,別說是血了,連個毛都沒找著!那領事的認為他八成是嚇傻了出現了幻覺,壓著此事不準人提。”

拂月聽的臉色發白,緊緊抱住虞甜的胳膊,壯著膽子:“娘娘別怕,奴婢保護您!”

虞甜:“……”謝謝不必,看起來你比較需要保護。

她想了想,提出疑惑:“只是血而已,哪裏算的什麽鬧鬼?”

驚蟄看虞甜反應平平,有些驚訝:皇後娘娘膽子挺大呀。

她笑盈盈瞇眸:“娘娘別急,還有第二個呢!這第二個撞鬼的是個宮女,她是半夜起來如廁,也是聽見了哭聲。”

宮女叫晚香,是個負責灑掃的三等宮女。

她半夜被尿憋醒,實在是忍不住了,披了件衣裳就出了門。

下人們的茅房比較偏僻,得繞大半個院子,來回很不方便,但她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晚香膽子小,又是姑娘,晚上一個人出門也有些怕,她腳步飛快,攥緊了袖子直奔目的地。

突然,她聽到一陣女子的哭聲,隱隱約約,斷斷續續。

晚香懷疑是自己太害怕出現了幻覺,結果她越往茅房的方向走,那聲音越清晰。

晚香登時腦子裏的弦就繃緊了,她聽老人說,宮裏死過不少人,禦花園的土裏,埋的都是白骨,那都是不聽話的人的下場。

晚香信以為真,不敢行差踏錯半步,就怕自己也成為裏面的一員。

她此時此刻怕極了,頭皮發麻,猶豫著要不還是回去吧,比起生理問題,似乎小命更重要。

她顫動的唇小聲念叨著“各位前輩,各位好漢,我只是路過,並非有意冒犯,你們冤有頭債有主,可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很小的”,她說完,轉身準備回去,腳步突然定住,只見不遠處的小亭子裏,赫然站著一抹白色身影,烏黑的頭發垂在身後,看不清臉。

晚香囁嚅著唇,臉上血色退了個幹凈。

她剛才從那邊過來,還沒看見這麽道身影……

白色影子哭的淒淒慘慘,聲音突然頓住,好似發現了這麽個人的存在,即將轉過身來。

晚香因為驚恐,面部神經緊張的抽搐,兩眼一翻,竟是生生嚇暈了過去。

驚蟄:“那宮女第二日一早被人發現躺在院子裏,醒來的時候只知道尖叫著說‘有鬼’,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倒還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難免鬧的人心惶惶。”

拂月臉色慘白,咬著唇抱緊了自己:“太可怕了!”

尤其驚蟄講故事繪聲繪色,抑揚頓挫十分有感情,她甚至把自己代入了進去,自我帶入一下,拂月覺得,要是她撞上這事,十有八九也要嚇暈。

她尚且如此,自家娘娘就更不必提了。

拂月轉過頭正打算和虞甜抱團取暖,卻見虞甜搖了搖頭,神色恨鐵不成鋼:“這小宮女膽子也太小了點兒,要是本宮在場,起碼也得上前撈開這女鬼的頭發看看長相如何,畢竟這玩意兒可不容易遇到啊!”

拂月:“……”

驚蟄:“……”

兩人神色一陣恍惚,竟從虞甜的語氣裏聽出了“來都來了不看一眼豈不是很虧”的遺憾。

拂月表情麻木。

驚蟄眼神微妙。

驚蟄好奇道:“娘娘不怕嗎?”

虞甜理直氣壯:“怕啊。”

兩人露出不解的表情,她這模樣可不像是怕的樣子。

虞甜微笑,眼神莫名的慈愛:“鬼始終是鬼,可本宮有時候卻不是人,該她怕我才對。”

人比鬼可怕多了。

二人:“……”

仔細盤盤,這邏輯竟然還真他娘的沒什麽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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