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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太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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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太子病了

麗嬪氣的胸口起伏:“三思?她都如此羞辱本宮了,你還要本宮三思?!”

采螢神色欲言又止:“這些東西都是皇後娘娘賞賜的,萬一以後皇後娘娘問起來,該如何是好?”

麗嬪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那麽多,她高高擡起手欲砸,忽聞一道聲音好整以暇傳來,透著玩味十足:“喲,這是幹嘛呢?好大的陣仗啊!本宮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

麗嬪驚詫地望過去,身穿華貴宮裝的貴妃慢悠悠邁進宮門,似笑非笑瞧著她。

麗嬪看了看自己高高舉起的手,再看了看貴妃毫不掩飾興味的眼神,臉色一僵。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偏偏貴妃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她饒有興致望了眼麗嬪手中的首飾,故作訝異:“這麽好看的簪子,妹妹怎麽還要摔呢?”

麗嬪暗暗咬牙,這女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來,故意的吧?

她十分生硬地將手腕翻轉了個弧度,由抓改為托舉,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娘娘誤會了,臣妾是想好好欣賞一下這簪子,聽說這玉要在光下才更顯晶瑩剔透……”

說著,還刻意走到門邊,誇張地舉著那白玉簪對著光,扭頭沖貴妃笑道:“娘娘覺得好看嗎?這可是皇後娘娘親自賞賜的。”

貴妃心下有些納悶兒:這蠢貨今天怎麽反應那麽快?她都還沒來得及發揮呢!

可惜了,好不容易腦子轉得快一回,演技卻委實浮誇了些,她都沒眼看。

貴妃打量著那簪子,瞥了眼麗嬪得意洋洋的表情,語氣懶懶:“皇後娘娘賞賜的東西自然是不錯的,可是對於麗嬪你來說是不是過於素了點兒,不符合你往日的風格啊?”

她還不了解這蠢貨,竟喜歡一些花裏胡哨的玩意兒,越醜越好,正常人的審美在她這反而還嫌棄上了。

打蛇打七寸,果不其然,她這話一出,麗嬪的臉色微微有些僵硬。

麗嬪在心下暗惱:果然,皇後就是故意羞辱她,美名其曰賞賜,還竟給些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

虞甜要是知道這蠢貨心裏這麽想,一定連夜把那只上等和田玉打造的簪子給要回來!

野山豬吃不來細糠!

見她的表情貴妃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麽,唇角勾起淡淡弧度,這蠢貨不但不領情,恐怕還要在心裏給皇後記上一筆!

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就愛找茬兒,人生若是沒有了熱鬧看,那豈不是無趣很多?

麗嬪強撐起一抹笑,神色頗有些不自然:“偶爾換換風格也挺好的……”

“是麽?”貴妃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這才留意到她今日撲了很厚的脂粉,可是饒是如此,也難掩皮膚上大大小小的紅疙瘩。

嘖,陛下折騰人的手段只增不減啊?

她神情故作訝異:“妹妹的臉怎麽這麽嚴重啊?”

胸口再次被插了一刀的麗嬪:“……”

貴妃這婆娘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討喜!

她拼命克制住罵人的沖動,嘴角的笑搖搖欲墜:“沒辦法,只要陛下開心,臣妾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也沒關系。”

她一邊說話一邊暗暗觀察貴妃的臉色,企圖從對方臉上看出惱怒的情緒。

麗嬪心裏不是不得意。

皇後進宮之前,宮裏最受寵,話語權最高的無非是貴妃,她家世好,陛下也樂意給她幾分薄面,雖說侍寢的機會也少,可比起其他人,也是風光無限了。

可自打皇後進宮,陛下竟是一次都沒召過貴妃,貴妃失寵的傳言沒少被宮人們四處傳播。

如今陛下越過貴妃召了自己,何嘗不是在打貴妃的臉?

貴妃的神色看不出絲毫不虞,她眉梢輕挑,笑容頗有深意:“看來麗嬪還挺樂在其中。”

麗嬪揚了揚下巴,故作矜持:“能幫陛下分憂,都是臣妾的分內之事。”

貴妃唇角翹起,目光在她臉上轉悠一圈,輕聲嘆息:“雖說如此,可還是要多註意自己,瞧瞧妹妹這張如花似玉的臉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好得起來?”

麗嬪:“……”

能不能按照劇本走?

我在跟你炫耀呢你聽不出來?

繼虞甜之後,貴妃也留下了一瓶膏藥,看夠了麗嬪青白交加的臉色,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她跨出宮門,風情萬種扶了扶雲鬢,悠長地嘆了口氣:“果然吶,這人的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來這兒走一遭,本宮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多了!”

宮女暗自腹誹:您是覺得神清氣爽,麗嬪可就不一定了。

身後傳來陣陣瓷器摔碎的清脆響聲印證了宮女的猜測。

貴妃回頭瞥了一眼,嘲諷地勾唇:“就這智商,還想跟本宮炫耀?嘖,先回娘胎把腦子給撿回來吧!”

麗嬪摔夠了東西,心裏的怒氣總算是發洩出來了,她咬著牙瞪著虛空,惡狠狠道:“你們給我等著瞧,等本宮翻身了,有你們好看的!”

她目光落在一地的碎片上,頓時皺了皺眉,心疼壞了:“這得多少銀子啊?剛才你們怎麽不攔著本宮點?!”

身為一個嬪,宮裏的吃穿用度都是有規制的,少了哪樣物件都得用自己的月俸來貼,是以麗嬪才這麽後悔。

這滿地碎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宮女太監:……無語,就很無語。

擱你剛才那撒潑程度,誰攔得住啊?

……

麗嬪侍寢一遭,非但沒有引來各宮的羨慕嫉妒,反而還招來了各種各樣的同情和慰問。

說出來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總而言之,還是比較慘的。

大家心照不宣:侍寢好像也不是個好差事啊?



“娘娘,聽說太子殿下病倒了。”拂月憂心忡忡,瞥了好幾眼自家娘娘,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虞甜正往池子裏撒魚食,聞言動作一頓,回過頭來神色淡淡:“怎麽病倒了?”

見她詢問,拂月故意搖頭嘆息:“陛下禁了太子殿下的足,這孩子也是實誠,真就在地上跪了兩天一夜,那小身板哪裏受得住?”

虞甜懶洋洋轉過頭去,繼續餵魚:“病了該請太醫才是,跟本宮說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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