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9.第59章酒樓命案

關燈
第59章 酒樓命案

傅凜知懶得揭穿她,面色恢覆了懶怠:“把面紗戴上,跟在朕身邊。”

虞甜正疑惑,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混亂的嘈雜聲。

“啊啊啊!”

“這是怎麽回事?!啊啊死人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聽得人心驚膽顫,虞甜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下意識按照傅凜知說的,迅速戴好面紗。

“陛下?”因為未知的恐懼,她嗓音不自覺帶了些顫。

傅凜知看上去淡定極了,輕描淡寫掃她一眼:“慌什麽?”

只是這麽一句,卻極具安撫力,虞甜不自覺也跟著鎮定下來。

傅凜知擡了擡下巴:“開門。”

虞甜沒有猶豫,上前將門打開。

她推著傅凜知往外走,這也看清了如今場面的混亂。

一群身穿甲胄的官兵氣勢洶洶闖了進來,面色冷厲:“朝廷捉拿逃犯,閑人退避!”

很快,兩具屍體被擡了出來,用白布蓋著,眾人見狀,無不尖叫著,驚恐的退避三舍,路過虞甜的時候,她沒忍住,好奇望了一眼。

白布滑落一角,露出一張似曾相識的臉,正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她倏然瞪大了眼,是剛才的那個張大人!

按理說只是隔著屏風模糊地望了一眼,虞甜應該記不清楚才對。

可這位張大人長相很有特色,嘴角的地方有一顆極大的痦子,因此虞甜一眼便記住了。

一盞茶之前還談笑風生的人,如今竟然死了?!

那旁邊的那具倒黴鬼,八成是李大人沒跑了。

傅凜知讓人動的手?

虞甜下意識去看他的臉色,卻見他眼神冰冷,隱約透著一股戾氣,立即將這個猜測給排除了。

不,不會是傅凜知動的手。

聽剛才他們的談話,分明是想從這二人嘴裏得到那批銀子的下落,銀子還沒找著,也就沒道理殺人。

更何況他是皇帝,想處置這兩個貪官汙吏,有的是名正言順的法子,讓這兩人就這麽死了,未免太便宜了他們。

虞甜想的認真,突然一個晴天霹靂:

完了,傅明禮他們呢?!

虞甜臉色一變,連忙就要去找人,傅凜知攥住她的手腕,眉頭微蹙:“怎麽了?”

虞甜臉色難看,焦急地解釋:“臣妾出宮時也帶上了太子殿下,如今發生了這種事,他們還在包廂裏呢,不行我得去找他們!”

傅凜知幽幽地掃了她一眼,神色淡定:“慌什麽?自有人保護。”

“啊?”虞甜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陛下已經派了人過去?”

他輕嗤一聲,語氣嘲諷:“不然等你那記性想起來?”

虞甜:“……”

她臉色漲紅,不過這的確是她的疏忽,沒什麽好辯駁的。

那小崽子是她帶出來的,如果真的出了事,她難辭其咎。

驚恐慌亂的人群很快被官兵強行控制了下來,這些人個個都是大富大貴,貪生怕死的很,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突然發生了命案,自然是比誰都要驚恐。

醉仙樓的掌櫃更是兩眼一黑,險些當場沒暈過去,在他的酒樓裏發生了命案,以後的生意必定一落千丈,因此作為客棧掌櫃的他也被控制了起來。

兩具屍體周圍被官兵嚴格把守著,空出了一圈,無人敢靠近。

仵作上來驗屍,揭開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圍在遠處的眾人見狀又是一陣驚呼。

只因那兩句屍體的死狀實在是過於淒慘。

面色青黑,七竅滲著黑血,一雙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滿是金孔和不甘,這架勢別提有多嚇人了。

膽子小的貴女夫人們甚至尖叫著捂著眼睛不敢看,當然也不乏獵奇者,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往這裏瞧。

“這是被人給下了毒吧,得罪了什麽人啊?下這麽狠的手!”人群裏傳來好奇的嘀咕。

“就是啊,瞧著可真嚇人,聽說還是朝廷命官呢!”

意識到人群裏可能藏著一個手段殘忍的殺人犯,剛平息下去的驚恐又蔓延開來,有人忍不住道。

“官爺,你們可一定要把兇手給救出來呀,不然這多嚇人啊!”

“是啊,是啊,竟有如此歹毒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極力聲討著那個殺人犯,似乎這樣就能克服心理的恐懼。

然而一群人吵了起來,動靜實在是不小,官兵沒了耐心,冷著臉呵斥:“都給我安靜!大理寺辦案呢插什麽嘴?當心把你們給抓起來!”

這麽一嚇唬果然管用,眾人雖然臉色不情願,不過到底安靜了下來。

那個仵作用銀針驗過了屍體,滿是褶子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絲困惑:“這二人不是死於中毒,而是活生生被嚇死的!”

“啊什麽?被嚇死的!”這話一出便掀起了一陣不平靜。

為首的侍衛統領皺著眉:“老周,你確定驗仔細了?可他們這副模樣明明就是中毒啊!”

活生生被嚇死這個答案未免也太引人恐慌了。

仵作被質疑,有些不高興的皺起了眉:“老頭我從事這行五六十年了,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這兩人是死後才被人灌入的毒藥,以此來掩人耳目罷了。不信咱們可以剖腹驗屍,這會兒那毒藥還沒進入五臟六腑呢!”

顧忌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開膛剖腹有些影響不好,統領沒再說什麽。

轉身朝著身後的人吩咐了句什麽,緊接著官兵便把整座樓給圍了起來。

“現在要搜尋殺人兇手,還望大家多多配合官府辦案。”

虞甜驚訝地瞪大了眼,隔著一些距離觀察那兩具屍體,心中驚起一陣波瀾。

居然是被嚇死的?

這究竟是經歷了怎樣可怕的事情,才會被活生生給嚇死。

虞甜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這下手的人未免也太過於歹毒了些,簡直是虐殺。

虞甜忽地覺得一道極為強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她產生強烈的危機。

她下意識擡頭循著方向看過去,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欄桿,一無所獲。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與此同時,對面的樓梯上,一抹白色衣角輕輕揚起,很快隱入人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