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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擇個黃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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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擇個黃道吉日

“陛下說了,雖說有皇後娘娘求情,可為了讓殿下長長記性,還是請殿下去佛堂自省三日。”

……

傅明禮抿了抿唇,擡起頭來:“請李公公替孤謝過父皇。”

對上他那雙烏黑的眼睛,李有福楞了一下,笑起來:“這是自然。”

真是稀奇。

殿下竟然沒有絲毫怨懟,果真是長大了?

他嘆了口氣,若是沒有當年那件事,這父子倆也不至於生疏至此。

——

“殿下那小身板,在佛堂跪個幾日,不得跪出毛病來?陛下也真是狠的下心。”拂月皺著眉頭,神色憂慮。

驚蟄眨了眨眼睛,剛想說什麽,就聽虞甜語氣淡淡道:“本宮果然是把你慣壞了,竟然敢背後非議陛下,腦袋不想要了?”

拂月嚇了一跳,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捂住嘴,一臉懊悔:“奴婢知錯。”

虞甜端起茶喝了口,唇角微微一抿:“殿下那邊多照看幾分,又沒人盯著,真跪還是假跪,誰知道呢?”

拂月瞪大了眼,笑起來:“還是娘娘有主意!”

驚蟄也微微睜大了眼睛,眼尾翹起來。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陛下莫非,也是這麽想的?

驚蟄忽然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娘娘,各宮小主來請安了。”

都過了請安的時辰,這時候來,請安是假,看熱鬧才是真吧?

虞甜唇角一翹:“請進來吧。”

一眾嬪妃們魚貫而入,齊齊問了好。

待虞甜吩咐賜座後,眾人八卦的眼神便忍不住了。

特意跑一遭來看熱鬧的貴妃眼尖地瞧見虞甜脖頸上的紅疹,帕子掩唇:“聽說娘娘身體不適,可好些了?”

什麽身體不適?

昨晚發生的事情早就傳遍了。

那麽大的陣仗,更別說陛下還大發雷霆罰了太子殿下,闔宮上下誰不知道皇後娘娘受寵?

倒是叫她因禍得福,讓人眼紅得緊。

虞甜偏頭望過去,唇角輕輕一彎:“有勞妹妹關心,太醫看過了,並無大礙。”

見她應付的雲淡風輕,貴妃唇角向下撇了撇:“這事關女子的容貌,可馬虎不得,娘娘可要上點心。”

“是呀是呀。”麗嬪下意識附和,見眾人都望過來,尷尬地閉了嘴。

貴妃嘴角抽了抽,轉移話題:“太子殿下怎的如此不知分寸。”

虞甜神色淡了下去,故作憂愁嘆了口氣:“許是本宮哪裏做錯了。”

見她如此,眾人心裏有了計較。

看來這後娘不好當啊!

還是靜妃開了口:“娘娘莫要妄自菲薄,臣妾觀娘娘面相,是個有福氣的!”

她沒說的是,還是個子嗣豐厚的。

不過這話說出來有點招仇恨的嫌疑,而且陛下那性子……

靜妃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質疑。

麗嬪頗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這靜妃就愛拍馬屁,光說皇後娘娘有福氣,豈不是在說她們這群人沒福氣咯?

麗嬪瞧了瞧虞甜那張臉,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隱約有點眼熟,好似……在哪裏見過?

麗嬪皺了皺眉,一時之間沒有頭緒。

“過些時日就是太後娘娘的生辰,之前皇後娘娘還未來,這些事都是太後娘娘在操持,如今可算是能松快松快了。”貴妃慢悠悠說道,似乎只是無意提一嘴。

虞甜心神一動。

貴妃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她進宮有些時日,鳳印卻一直沒送到她這裏,想來是太後沒有放權的意思。

這算什麽?

沒有鳳印,她這個皇後就只是個名頭而已,這老妖婆打的倒是好算盤。

心安理得用著她這顆棋子,卻又不打算給點甜頭。

虞甜決定要給她添添堵。

她看著貴妃,輕輕笑起來:“妹妹說的是,太後娘娘的生辰,那自然是要大肆操辦的,回頭本宮就和陛下商量商量。”

貴妃知道她這是聽進去了,唇角微微翹起。

早看那老虔婆不順眼了,如今有人跟她鬥,她樂得看熱鬧。

這樣說來,宮裏多一個皇後也沒什麽不好。

——

送走了嬪妃們,虞甜揉了揉額角。

“娘娘可要去養心殿尋陛下?”

驚蟄笑盈盈上前替她按太陽穴。

虞甜剛放松些的神經霎時緊繃起來,尤其一想到給傅凜知的東西還沒有頭緒,她毫不猶豫搖頭:“陛下政務繁忙,還不不過去叨擾了。”

她是有多想不開,在這種時候主動湊上去?

頓了片刻,她拍板:“去瞧瞧太子殿下。”

——

今日的早朝氣氛也並不輕松。

昨夜的事早已傳遍整個後宮,自然也傳到了宮外。

是以上朝的時候,朝臣們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太子殿下小小年紀卻行事如此無狀,險些釀成大錯,不配為儲君。

另一派則認為太子殿下只是受奸人陷害,略施小懲即可。

傅凜知冷眼瞧著兩派人吵的不可開交,指尖抵著眉心,驀地冷笑一聲:“朕瞧著眾愛卿如此義憤填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受害者呢!”

殿內霎時一靜,大臣們惶恐跪在地上。

有人大著膽子開口:“陛下,太子殿下乃儲君,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室的顏面……”

傅凜知睨著說話的人,微一掀唇:“朕記得,張尚書的兒子今年有十七了吧?”

張尚書脊背一涼,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陛下,正是。”

傅凜知輕輕笑了,他不笑的時候冷戾,笑的時候卻更讓人心頭發涼:“朕聽說前兩日,尚書之子與人在花樓為爭一戲子大打出手,將人生生打死了……”

話說到這裏,張尚書已然冷汗涔涔,他明明叫人處理好了尾巴,這事兒怎會傳到陛下耳朵裏?

他一臉驚恐擡起頭,艱難咽了咽口水:“陛下,犬子只是一時糊塗,況且是對方挑釁在先,臣已經狠狠教訓過犬子……”

“這怎麽行?”傅凜知把玩著珠子,懶洋洋開口,“張尚書可是肱骨之臣,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大齊的顏面,你兒子做出此等醜事,依朕來看……”

他唇角微微翹起,嗓音沁著涼意,輕飄飄道。

“擇個黃道吉日,午門斬首示眾吧。”

他眸色危險,唇邊弧度玩味:“殺人就要償命,張尚書覺得朕說的可對?”

張尚書整個人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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