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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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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想吃肉”

他在好幾家公司都持有一半股權,根本不需要去公司上班,現在就算在家待著,每個月的分紅也有幾百萬。

謝孺安即使自幼身體不好,但智商卻是超群的,眼光毒辣,投資的項目就沒有失敗的。

更別說他名下還有幾家公司,掛別人的名,大boss是謝孺安。

他不由感嘆,謝家的基因就是好,吸錢體質。

半晌,謝孺安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手肘搭在車窗,仰頭看著樓上的燈光,低聲道:“收購YL。”

王皓怔了怔,這不是家娛樂公司嗎?

他什麼時候對這方面感興趣了?

見男人眼神睇過來,他急忙點頭,又想到什麼,“夫人這次要回國的消息已經被放出去了,外界說你要爭奪謝氏的聲音也愈大。”

“想必是夫人在操作。”

謝孺安冷嗤,“她想送死,攔不住。”

--

晨園,七點鈴聲已過,跑出去玩的言嬌嬌還沒回來,謝川延冷臉坐在沙發上,想著待會該怎麼罰她。

半小時後,言嬌嬌躡手躡腳進門,看著沙發上的男人,冷戾的氣場很強。

她在外面玩了一天,答應過七點就到家,心虛的縮著脖頸,心裏默念著隱身隱身,她隱身了,謝川延就看不見她。

剛踩上臺階,沙發上的謝川延轉身,下頜輕點,“過來。”

逃跑的貓被發現了,也一點不慌張,搖著尾巴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在他面前站好,謝川延捏住她的手腕摩挲,垂下眼睫,“幾點了?”

“才七點半。”

“才?”

危險的語調上揚。

言嬌嬌在他旁邊坐下,小臉蹭著他的胳膊,“哎呀,就晚回家半小時嘛。”

她手舉在額邊,嫩白的臉嚴肅,“報告教官,不會再有下次了。”

被她這造作勁一搞,謝川延很輕易就消氣,沒計較女孩的不守信用,將她的腿握住,摟著腰抱住起身。

他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言嬌嬌枕在他的肩膀,也不用怕弄疼他,反正他夜裏不正經那麼多次...都是她喊疼。

將人抱回房間洗澡,給她刷好牙,女孩舒服的窩在他懷裏,把玩著他的浴衣帶子,用力打結,眼皮懶倦垂下,嘟囔著,“今天走路太累,不能幹羞羞的事情。”

謝川延在她鎖骨處咬了口,把她的困意都消沒了,打了他下,“你幹嘛!”

“餓了。”

“你餓了咬我幹嘛。”

謝川延拽住她的小手親了親,目光染上欲念,猩紅著眼尾,喘氣聲重了幾分,“想吃肉。”

言嬌嬌氣的咬住他的手臂,老不正經的,紅唇貼在他肌膚上,呼吸灼熱酥酥麻麻的熱意瞬間侵入心間,她悶聲說了句,“只能一次。”

得到釋放令的謝川延立刻把人壓住,霧紗搖曳,晃起的弧度漂浮空中,又下落。

說好的一次直接到了淩晨,被壓了兩小時的言嬌嬌,眼尾妖艷,迷離的眼瞳泛著晶瑩水光,讓人憐愛到不行。

言嬌嬌溢出哭腔,埋怨著,“說了就一次的。”

要早知道男人這麼耍賴,她一定不會心軟。

害自己哭唧唧的揉腰。

謝川延俯身將淚珠吞入腹中,舌尖與她纏繞,嗓音嘶啞裹著厚重的情欲,回她,“是一次。”

他可還沒出來。

……

帝都機場,身材瘦弱的女人脖頸佩戴佛玉,黑色墨鏡遮住寒光四溢的眼眸,走出接機口,摘下眼鏡,仰頭看著上空,手掌捂住佛玉,無聲在述說些什麼。

女助理把車開過,恭敬請她上車。

面對闊別已久的故土,一些回憶瞬間在腦海淩亂翻滾,一幕幕清晰刺眼。

胡婧手指一擡,旁邊的助理立馬意會,從煙盒取出根遞給她,胡婧瞇著眼,吸著香煙發出舒爽的嘆息。

良久,她掐滅煙,從包裏翻出手機,翻到新聞界面,微蹙眉,眼紋堆積在一起,胸腔起伏更大,看向一旁的助理,質問道:“熱搜怎麼撤掉了?”

助理:“已經加了價格,可是...”

“什麼可是!”

胡婧將手機一揮,直接砸到女助理的肩膀,她面不改色,也沒有躲閃,似乎習慣無數次,繼續補充未說完的話。

“謝氏下了命令,媒體不敢得罪。”

“一群廢物!”

車內氣氛凝重,司機加快開車的速度,到了墓園,女人下車,窒息的沈悶感才散去。

司機扭頭看著後面的助理,看著她臉上的血絲,遞上紙巾,“沒事吧?”

助理道謝接過,搖頭。

胡婧來到墓地,是這些年第一次來,自從他走後,除了給他下葬那次,這是她第二次來。

她在門口買了捧菊花,走了幾步覺得這顔色太寡淡,拿起店員正在修剪的玫瑰,在周圍補上幾朵,花束變得不再死寂,增添上盎然春色。

憑著記憶很快找到他的墓碑,幾步遠,她停住,凝望著男人墓碑上的相片,他的視線是看向她的。

恍惚間,有種仿若隔世的感覺,他好像鮮活起來,讓她能記起男人生前的習慣,愛好,說話的語氣,無聲的思念拉的很長。

她指腹顫抖,蹲下聲,略顯苦像的臉不斷滾落淚花,纖瘦的手指撫上他的眉眼,啞啞的聲音飽含滄桑,“你是不是在怪我這麼久沒來看你?”

他沒有回覆,她耳邊卻響起,“胡婧,這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年少時的情話總是炙熱動聽,一切愛意藏不住。

她和他是從校園一起走到大學,再結婚,經歷過的曲折太過深刻,最後才會銘記於心般難忘。

記得他們三十多歲的時候總愛爭吵,可是誰也沒有在氣頭上說過分開的話,他們深知在一起不容易,所以把相守比對方看的都重。

真誠的情感向來不會被家庭瑣事磨平,阻擋他們在一起的,是死亡。

胡婧唇瓣顫抖,淚珠滑落消瘦的下巴,霧氣籠罩的眼眸,仿佛被白光劈開。

朦朧間,背脊微彎的男人唇邊笑意淡薄,隔空給她擦拭眼淚,渾厚粗狂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怎麼又哭了。”

胡婧想抱住他,可他太輕了,風一吹就散,捉摸不住。

她擦拭眼淚,哽咽發出的聲線啞到幾不可聞,抱住墓碑,呢喃著,像在試圖喚醒沈睡的愛人。

空洞的眼神繚繞淒涼的風雨,須臾,她整理好情緒,緩緩起身,在邁下最後一步臺階,回頭遙望,眼神掠過意味不明的幽光。

這次回來,她一定要替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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