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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停車場被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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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停車場被禁錮

停車場。

銀灰邁巴赫開著雙閃,謝川延看著被退回來的包,細微金光遮住眼簾,車內一片寂靜,郝特助大氣不敢喘,透過後視鏡小心窺探他的神色。

男人高挺的鼻尖發出聲冷嗤,松開兩顆紐扣,雙腿交疊著,“渣男?什麼意思?”

郝特助打方向盤的手頓了下,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解釋這個詞語。

“就是,形容愛玩弄別人感情的社會敗類。”

謝川延耳邊想起言嬌嬌清脆的“退婚”,眸光暗了幾度,“婚紗什麼時候好?”

“大概下個月。”

“盡快。”

他扯唇,冷淡的眉眼藏不住躁意,很久沒有這種不受控的感覺了,言嬌嬌總是能輕易把控他的情緒。

不過,她最近越來越不乖了。

失憶或者忘了他都無所謂,她只能是他的。

謝川延打開手機相冊,裏面全是言嬌嬌的照片,漆黑的瞳孔星點欲念翻滾愈演愈烈,

眼底的濃烈的占有欲似要把女孩吞入腹中。

額間青筋暴起,手指幾乎要捏碎屏幕,目光癡迷貪戀。

“乖寶,你最好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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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嬌嬌出院是謝川延來接的,她挎著臉滿臉不情願,言峰還在發微信給她道歉,說自己實在有事來不了,言嬌嬌知道,她爹是在給她和謝川延創造空間獨處。

也不知道謝川延有什麼好,一個個都向著他,倒顯得她無理取鬧了唄。

言嬌嬌看著為她拉開的副駕駛,冷哼一聲,徑直打開後座的門坐上去,系好安全帶一氣嗬成。

謝川延低頭凝視她,“坐前面。”

“不要,燙屁股。”

“……”

言嬌嬌直接偏頭不看他,謝川延眸光暗沈,一個跨步逼近,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不費力把人放進副駕駛。

言嬌嬌反應過來謝川延正要給她系安全帶,她掙紮,“我不...”

猝然,唇被封住,謝川延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單手將她掙紮的手禁錮,言嬌嬌就像任人宰割的小羔羊,越掙紮劊子手越興奮。

謝川延使了狠勁,唇齒撕磨間一點點吞噬著她的呼吸,空出來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在女孩腰腹摩挲。

言嬌嬌在他的攻略下身體越不受控制,甚至有些配合他。

謝川延知道她身上的敏感點,他一碰後頸,女孩唇邊溢出聲嬌嫩的呻吟,她對上謝川延欲念的黑瞳,渾身都在發燙,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本寂靜的停車場響起嘖嘖水聲。

結束後,言嬌嬌癱在椅背,含情的狐貍眼瀲灩水汽,身上僅剩蕾絲花邊的內衣,肩帶滑落手臂,鎖骨至脖頸滿是新鮮的草莓印,她渾身軟綿綿雙手無力敞開。

反觀謝川延衣冠楚楚,只是衣扣半開,黑西褲微亂。

他低頭俯視著她,女孩還未平息,胸口春色因喘氣不斷起伏,白皙的小臉潮紅嬌艷,額間的細汗滑落脖頸再到觸不見的深處,一瞬間風情萬種。

“混蛋……臭不要臉!”

謝川延被她嗔怪軟綿的語調勾得心癢,本沒開葷的小腹處愈發炙熱堅挺。

他滾了下喉結,艱難抑制住想繼續下去的欲望,他的乖寶還太小,再等等。

言嬌嬌吹著風,臉上的潮熱已經退下去,胸腔卻已經氣炸了,粉拳緊握著,心裏已經揍了謝川延幾百遍。

她的嘴是想親就能親的嗎?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該占的便宜謝川延都占了。

啊……她把嘴撇的老高,拉開化妝鏡,一早塗的橘紅色口紅已經被吃抹幹凈。

粉唇腫著看起來像經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摧殘。

言嬌嬌氣憤合上,盯著正在開車的謝川延,“你以後不準親我!”

語氣兇巴巴又毫無震懾力。

謝川延看她眼,“沒親夠?”

低沈沙啞的男聲醇厚緊實,他語氣平淡但又飽含威脅,上揚的尾調又似在回味。

言嬌嬌被氣樂了,她以後見謝川延一定要戴口罩,老色胚。

車快到言家,言嬌嬌突然想到什麼,“謝川延!”

“嗯?”

謝川延蹙眉,自從言嬌嬌出車禍後對他沒有了以前的依賴,恨不得離他遠遠的,現在也敢直呼大名。

連哥哥也不喊了。

“我們…沒有那個吧?”

“哪個?”

謝川延見她支支吾吾張不開口,停好車,俯身湊近,言嬌嬌慌忙捂嘴,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低聲說了兩個字。

言嬌嬌臉色驟紅,脖頸火辣辣一片,謝川延見她羞得染上粉色,眼眸深沈,輕笑聲退開。

“很快的。”

不要急,我的乖寶。

到家了言嬌嬌火速下車連再見也沒說,謝川延看她上樓才坐回車內。

夜色酒吧。

舞池裏男女混合共舞,有些人手已經不在自己身上,舞臺中央正表演著性感俏麗的鋼管舞。

樓上謝川延剛到,許昊宇手裏擁著嫩模,吹了個口哨,“歡迎延哥大駕光臨。”

謝川延冷淡瞥他眼在沙發上坐下,包廂內還有其他人,見謝川延進來紛紛敬酒問候。

他也給面子喝了幾杯,許昊宇擡手招開掛在身上的女人,坐在他身側。

“聽說言嬌嬌出車禍了?”

“嗯。”

謝川延幹了杯威士忌,手指在壁沿輕點。

許昊宇挑眉,“真失憶了?”

謝川延點頭揉了揉鼻根,想到言嬌嬌記憶錯亂後對他的態度還有些頭疼。

也不知道在腦子裏給他設定了什麼樣的劇本。

酒局快散了李沫白才姍姍來遲,自罰了三杯許昊宇才肯放過他,許昊宇拍了右側的嫩模示意她過去。

李沫白攔住,自己倒了杯酒,許昊宇見尷尬的快哭的女孩一陣心疼,重新把人摟進懷裏。

“李沫白,延哥不近女色還可以理解畢竟有言嬌嬌那小作精在,你呢?身邊連個女的都沒有裝啥君子,小心憋壞了。”

李沐白單手晃著酒杯,酒紅色液體搖曳,他一飲而盡唇邊勾出抹笑。

“我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你還是擔心自己吧,聽說你爸打算讓你訂婚了?”

“還不是各玩各的,想著老子從良,做夢呢。”

李沫白放下酒杯,“小心在床上喊錯名字。”

許昊宇不以為然,湊近親了嘴,摟緊了懷裏的人,“不都叫寶貝嗎。”

游走的手不客氣的握緊,懷裏的女人輕漾一聲,蹭著他的胸膛,眼底嬌媚似邀約。

許昊宇自然不會拒絕,先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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