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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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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不光如此,咱們集團信息部的電腦,一周內被搞癱瘓三次。”

秦斯含挑眉,沒想到這家夥有點本事,算是遇上勁敵了。

“好,很好,你出去吧,電腦的事情我來解決。”

這邊,就拿出了電話,撥打了一串號碼。

不到半小時,信息部的電腦全部防線又加固了一層,而且讓信息部的領導都為之震驚。

“太牛了,這是什麽樣的天才才能作出的防火墻啊。”

領導面對電腦,黯然失色,一股挫敗感襲來。

“哎喲,這秦斯含有點能力啊,這剛回公斯,把信息部直接拯救回來了。”

噬秦公斯內,羅德有些驚訝,對於這個防火墻,他已經破解了三個小時,還沒成功。

“能讓你都震驚的人,當今世界上沒幾人了吧。”

美國西雅圖。

蘇清歡看著外面的夕陽,靜靜的坐在屋頂,院子裏飄蕩著陣陣的飯香,還有父母開心的談話聲。

對於女兒突然的出現他們老兩口,又吃驚又欣喜,雖說蘇清歡裝作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但他們依舊察覺了一些。

既然她不想說,那就不去問。

“小歡,吃飯了。”

安母慈祥的聲音在院子裏喊著,手裏拿著鍋鏟,擡頭看著蘇清歡,

“好,我現在下去。”

房頂是她的棲息地,每次心理郁悶的時候都會來這裏,這些天,她每天都坐在這裏,一言不發,從早上到深夜,除連吃飯睡覺外,一直在此地。

“快嘗嘗你最喜歡的紅燒肉,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哎喲,老太婆,小歡在國內的時候你怎麽都不願意做給我吃,太偏心了吧,這次吃到還是沾了女兒的光。”

安爸故作吃醋的樣子,蘇清歡硬擠出笑容笑了兩下,二老對視一眼,沈默了下來。

在安靜的氛圍裏,吃完飯,蘇清歡機械式的把飯菜光嘴裏塞,不知道是飽是餓,這些天都是這般。

“咚咚咚。”

安母順著樓梯爬了上來,房頂有些抖,她上來不是很方便。

“媽,你怎麽來了。”

蘇清歡回頭急忙扶助母親,小心翼翼的讓她坐下,安母還未開口,卻紅了眼眶。

“媽,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蘇清歡有些著急,立刻拉著她手左看右看。

安母握緊她的雙手,一臉的慈祥卻又難過,

“孩子,媽媽不知道你在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你的痛心我能感受到。”

蘇清歡剛想說話,安母給她手中塞入一張銀行卡。

“孩子,你很堅強,這點非常像你爸,遇到事情只知道往肚子裏咽,從來不往外說,這裏是你之前每個月給家裏的錢,還有我個你父親賺的錢,不多,有三百萬美元,你拿著吧。”

蘇清歡深深的震驚,這些錢從她上學就給了父母,沒想到他們一筆都沒花。

“我跟你爸知道你的倔強,也知道你為何傷心,這是當初簽的協議和欠條,你看一下,當初,秦夫人給了我們兩千萬,現在還剩一百多萬,錢湊齊還給他吧,從今往後我們與秦家永不相欠,告訴他們,不要再來傷害我的女兒。”

說完,安母激動的抱著蘇清歡就哭,她原以為蘇清歡回國是因為收到秦家的欺負才悶悶不樂,蘇清歡內心非常感動,只是她在也哭不出來了,淚水仿佛已經流幹了一樣,內心在感動,也遠遠比不上剜心的疼痛感。

從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蘇清歡的心,徹底就沒了。

“好,我把錢還給他們。”

蘇清歡緊緊的握住銀行卡,深深的握在手中。

回國前,卡裏還有一百多萬,正好加上這筆錢,就能夠還清秦家。

原本她以為秦家會給很多,所以她在拼命的賺錢,現在看來,也還好,她的能力,五年之內全部都能還清。

“小潔,幫我一個忙。”

蘇清歡把錢交給了小潔,小潔猶豫再三,想了又想,答應了下來。

現在他們都沒有問秦少關於蘇清歡的事情,當然,秦少從那裏回來後,就從未提起。

譚青青,也從未出現。

好像此人消失了一樣,知道實情的只有李景楓和安妮,只可惜二人每當問起時,只搖頭,什麽也不說。

“今日,噬秦集團在紐約宣布上市,這是全世界第一家在一個月之內就發展成上市公斯的企業,恐怖程度可想而知,據了解,短短的時間內,企業的資金超過了秦式集團,而且當天上市的股票一路高升,已經打破了當年秦式集團的股價哦,更恐怖的是,餐飲界大亨,房產界大亨,以及政治說客全部站出來紛紛恭喜噬秦集團上市,現在,就讓我們見識下,這位年輕總裁的模樣!”

新聞裏,出現了羅德的面孔,秦斯含坐在房間內,一絲不動的看著,臉色有些嚴肅,修遲宇倒是喝著咖啡,很是悠閑。

“這噬秦集團完全就是沖著你來的,說吧你在外面惹了什麽風流債,讓人家那麽大手筆過來討債。”

秦斯含搖頭,冷笑一聲,

“在來十個噬秦集團,我照樣讓他有來無回。”

“呦呵,看來你已經有了主意,說說,需要怎麽做呢?”

修遲宇跟在他屁股後面,自從上次幫秦斯含接手了兩個星期的企業後,對秦式非常的上心,就像是當成連自己的孩子一樣,讓眾人都有些吃驚。

修家是一個神秘的家族,至今他們哥幾個都不知道修遲宇的身份,只是當初覺得臭味相投完到了一起,猜測應該是有些錢,但每次遇到困難,這個不正經的人總是出來,替他們出謀劃策。

所以當時大家一致要求修遲宇來替秦斯含接手企業。

直到他回來。

兩個星期的時間內,沒有讓集團損失加倍,反而平穩了下來,這個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就連他們的大哥,宋楓也很佩服。

“秦式,從我爺爺那代就一直流傳下來,在整個金融行業裏,我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所以,我們有的是底蘊給他玩。”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玩持久戰?”

“這個,就是我們秦式集團的底蘊了,存在幾十年的企業,說摧毀就能摧毀,太小兒科了。”

不過讓秦斯含疑惑的是,究竟羅德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他可沒蠢到相信憑借他一個人能搞那麽大的動作。

“咚咚咚。”

“斯少來了。”

斯明遠和小潔來到了秦斯含家中,這裏還是跟當初一樣,兩個房間全部打通,上面的擺設沒變,洗手間內照樣是情侶牙刷,門口的拖鞋,永遠有一雙女士的。

“來看看你有沒有被擊垮,今天他上市了。”

斯明遠笑呵呵的問到,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秦斯含笑了笑,並未打理他,而是站在陽臺旁,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

“你來幹啥。”

修遲宇好奇的看著他,斯明遠撇撇嘴,

“怎麽我來關心下弟弟不行。”

修遲宇笑了一下,小潔從包裏緩慢的拿出一個信封,斯明遠放在了桌子上,神色很是忐忑,目光中帶著緊張。

他不知道,提起蘇清歡,會是怎麽樣的情景。

“那個…”

斯明遠有些結巴,修遲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小潔,瞬間明了。

秦斯含也回頭看向他,看他手指著桌上白色的信封,挑眉,

“怎麽?”

“哎,我說了,這是蘇清歡給你的信,裏面應該是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張紙條,你看了就知道了,修少,走不走?”

像是早說早了事一樣,說完就催著修遲宇,

“走,當然走!”

修遲宇也很好奇,但好奇之餘還是保命要緊,誰知道現在秦斯含到底是什麽狀態,萬一他生氣了呢。

三人放下信封就急匆匆的離開,關門的時候,看到秦斯含很是平靜的打開了信封。

他看了看,沒有一絲的反應,眼神,淡漠,冷酷,高傲。

他看完了信封,放在桌子上,端起咖啡,繼續看著外面的風景。

只是,他喝的是修遲宇剛才放下,已經喝剩一半的咖啡。

時間越過越久,久的讓蘇清歡有些生活的遲緩,她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個深夜了。

她再次失眠,藥已經吃光,電話也從未響過,仿佛與世界隔絕,只有小潔在那天送完信封之後跟她聯系過以後,在也沒有任何的電話打進來。

不是別人不打,而且蘇清歡不知道在何時,悄悄的把手機電話卡拔了出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或許是潛意識。

“小歡,你朋友來了,快下來。”

蘇清歡正在發呆,突然安母興奮的喊著她,

“我朋友?我還有朋友麽?”

蘇清歡呢喃自語兩聲,依舊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樓下走去。

遠離站著一身黑衣的女子,穿著很普通帶著一定高帽,身旁還有一個小箱子,很簡陋,

“蘇清歡,好久不見。”

女子緩緩的轉過身來,此時已經是傍晚,若不是在蘇清歡看清楚容貌後,還以為是認錯了人,

“許如夢?”

許如夢的到來讓她大吃一驚,與平日的樣子不同,至少被驚訝到。

安父母看到她臉上除了面無表情外有了其他的表情,不由得很是開心,一直抓著許如夢的手來回的關心問詢。

原來,那天事情發生後,當天晚上她跟母親就被趕出了許家,切斷了一切經濟的來源,母女倆平日裏花錢大手大腳,從來沒考慮過會發生此事,沒有存款,只好在外面風餐露宿,最後母親實在受不了此生活,瞞著她悄悄的回去求她那個父親,被她禽獸般的父親和哥哥狠狠的打死。

“我媽,那麽要強的女人,為了我以後的生活和未來,在門口眾目睽睽之下磕頭認錯,最後被二人一腳踹開,頭正好撞在了臺階上,腦溢血。”

許如夢說出此話時跟蘇清歡一樣平靜,蘇清歡面無表情的聽著她闡述的一切,內心波瀾不驚。

“你說過的,只有靠自己,才能選擇想要的生活,怎麽,現在你也倒下了?”

許如夢不屑的看著她,從往日的姐妹那裏求來的地址,好不容易打聽到這裏,還是小萊給她買的機票,其餘的姐妹一個個對她像陌生人一樣,那段日子裏,可謂是嘗遍人間百態。

“是啊,其實,縮頭烏龜蠻好的。”

蘇清歡自嘲,她自己已經沒有了能力在去幫助別人,也沒有了精力在去振作,她的世界已經是黑白,沒有任何顏色存在。

許如夢站了起來,拍了拍雙手,環顧了屋子一圈,

“既然你也成這般的廢物,那我明日就離開,收留我一夜,來日我飛黃騰達了,會報答你的。”

許如夢微笑的看著她,胳膊上和手臂上全部都是傷疤,已經是冬天,卻穿著非常薄,有些泛白破舊的外套。

“嗯。”

蘇清歡答應了下來,徑直上樓,晚上吃飯她也不想下來,只感覺內心非常的堵,呼吸不出來,有種,有種被千斤壓迫的感覺。

“是啊,我現在都是一個廢物,如何去幫別人呢?”

蘇清歡走在房頂上,任由著冷面迎面吹來,馬上就要過年了,這邊華人居多,挨家挨戶的都很喜慶,門口都掛上了紅燈籠,還有一些放著鞭炮,小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忘本。

夜深,她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打呼嚕的聲音,突然她好想哭,好想吶喊。

她渾渾噩噩的起床,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夢中的她,見到了秦斯含,可惜擦肩而過,拼命的揮手,拼命的吶喊,無濟於事。

有的時候,很懷念國內的日子。

就連秦玄竹也沒有跟她聯系過,她好像真的淡出了所有人的生活。

這樣寫好,至少,你不會想起我。

國內。

一片燈火通明,此時所有的媒體,電視,報紙,網絡全部都在報道噬秦集團和秦式集團之間的競爭。

兩家上市企業,一個是明日之星,一個是百年底蘊,二人似乎都已經做好了持久戰,剛開始的時候,在網上各種的專家都在預測,有說噬秦集團將在不久的將來取代秦式集團,成為新的金融巨頭。

有的在說秦式集團輕而易舉可以碾壓一個欣欣集團,毫無對比性。

然而,他們所有的預言全部啪啪打臉。

噬秦集團的強硬性超出了秦斯含的想象,而秦式集團的牢固性,也超出了秦玄竹的想象。

這兩個月,已經用盡了各種辦法,一點點瓦解秦式集團的資金和客戶,但總有新的血液補充進去,錢對他來說,好像取之不竭。

還有一些大客戶,則是死心塌地的跟著秦式集團,就算這邊開出在好的利益,也不為之動搖。

這倒讓秦玄竹心底對他產生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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