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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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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蘇清歡一聽,臉上傷心之色更甚了,“給我拿回來,把那小狗給我拿回來。”

“清歡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蘇父蘇母站在她身邊,扶住她,擔憂不已的看著她。

“毛毛是我的小狗,渾身雪白雪白的,那小狗一直養在果兒那邊……”蘇清歡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毛毛還曾經救過我……”

這時候,王老七正好回來了,看著院中的情景,臉色一變,“怎麽了?”

許正趕緊將事情的緣由給說了一遍,王老七眉頭緊皺,走到蘇清歡身邊,“嫂子,你先進去吧,小狗我會好好安葬的,你就不要在看了。”

他才說完,門口就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再一看,是秦斯含回來了。

蘇清歡抹了抹眼淚,瞪了許正一眼,“是你給秦總打電話的?”

許正撓撓頭,沒敢說話。

“不是說晚上才回來的嗎?”蘇清歡迎向秦斯含,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是不是嚇到了?”秦斯含一把將她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也不管岳父岳母還站在一邊。

蘇清歡不自在的掙紮了一下,“我沒事了。”

蘇父蘇母看著兩人那親熱勁兒,眼中都露出欣慰的神色。

好一會兒之後,秦斯含才放開蘇清歡,這才給蘇父蘇母打了招呼,然後大家進屋。

許正將那張卡片遞到秦斯含手裏,他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遞給王老七。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人給清歡送那樣的東西?”想著剛才蘇清歡受到驚嚇的樣子,蘇父蘇母就心中擔憂。

“斯含,是毛毛,是毛毛被剝了皮。”話題重提,蘇清歡又傷心起來,“可是,子墨那孩子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你確定東西是印子墨送來的?”秦斯含心中其實是有疑問的,因為很明顯,印子墨肯定不會送這樣的東西過來,他沒那個動機。

“老大,的確是印子墨。”這時候,許正開口了,“剛剛檢查了門口的監控,是印子墨拿過來的。”

而且,正因為這次接禮物的人認識印子墨,所以才會直接將東西放在客廳,好讓蘇清歡回來一眼就能看到,誰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呢?

“老七,派個人將印子墨接過來,記住,是接,不要嚇著孩子。”秦斯含忽然吩咐道,他們在這兒東想西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將人叫來對質好了。

這時候,蘇清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卻是沐果兒。

“乖妞,毛毛不見了!”電話那頭的沐果兒大口的喘息中,仿佛在劇烈運動一般,語氣中透著幾份焦急之色。

蘇清歡一聽,眼淚又下來了,毛毛,她可愛的毛毛,究竟是誰,那麽狠心,將毛毛剝了皮……

摟著她的秦斯含見狀,趕緊柔聲安慰了起來。

“果兒,毛毛被人殺了。”好一會兒之後,蘇清歡才哽咽著對電話那頭的沐果兒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接著才響起沐果兒的聲音:“被誰殺了?是誰那麽變態,毛毛那麽可愛,怎麽會被殺了?”

聽著沐果兒的質問,蘇清歡的眼淚落得更厲害了,她還記得那次她得罪了小偷,被人家報覆,關鍵時刻是毛毛帶著人來救的她,要是沒有毛毛的話,她估計就已經被那個小偷給殺了……

可是,那麽可愛的毛毛,究竟是誰這麽變態、這麽狠毒,將狗殺了之後,還剝了它的皮,讓它死得那麽慘……

蘇父蘇母看著女兒一邊講電話一邊哭,心中也難受,這就是嫁入豪門的代價嗎?如果他們的女兒當初嫁給一個普通人,就不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了。

上次結婚的時候又是爆炸,又是撞車,雖然他們是後來才知道的,但是也嚇得不輕,這一次倒好,直接是那麽嚇人的恐嚇。

“這個,要不要報警啊?”蘇父忽然開口道,他女兒被嚇成那樣,這會兒還這麽傷心,他能不心疼嗎?

秦斯含卻搖搖頭,“這事兒報警了反而不好弄,爸、媽,你們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清歡的。”

看著女婿一臉堅定的樣子,蘇父蘇母也不好說什麽。

這時候,印子墨被帶來了,男孩子穿著深藍色的棉襖,漂亮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看著屋中凝重的氣氛,他有點兒茫然,然後,看到哭泣的蘇清歡,他更覺得莫名奇妙了。

“清歡姐姐,你怎麽了?”原來,來的路上,保鏢並沒有給他說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說蘇清歡要見他,他也沒有多想,就跟著來了,誰知現在居然是這種情況。

秦斯含的臉黑沈黑沈的,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那種宛若帝王一般的高高在上,讓客廳裏靜得嚇人。

所有人有一種大氣都不敢出的感覺。

這樣的秦斯含,蘇父蘇母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在蘇家人面前都是溫和的,總是帶著幾分笑容,如今這種冷峻、邪戾,又高高在上的氣場,連蘇瑞林都暗自佩服。

印子墨只是一個孩子,當然也嚇倒了,有點兒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不安的看向蘇清歡。

掛了電話的蘇清歡看著神情不安的印子墨,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子墨,姐姐這邊來。”

印子墨看了她身邊的黑面閻王一眼,沒敢走過去,“清歡姐姐,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子墨,你給姐姐送禮物了?”秦斯含沈聲開口。

印子墨點點頭,“姐姐不喜歡嗎?”

“你送的是什麽東西?”

聽著秦斯含這樣問,印子墨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姐姐沒看到嗎?”

“子墨,回答我,你送的是什麽東西?”秦斯含再次開口。

“一副油畫,上次聊天的時候聽姐姐說喜歡油畫,所以我自己畫了一副送給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棄。”印子墨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期盼的看著蘇清歡。

“油畫?”蘇清歡一聽,頓時楞住了,為什麽會這樣,既然他送的是油畫,最後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老大,唯一的情況就是子墨的油畫被人調包了。”王老七忽然開口,“對方一定知道子墨的禮物我們不會檢查,所以才將子墨的禮物調了包。”

好好的一個假期,喜氣洋洋的一個春節,因為那個血淋淋的禮物,弄得蘇清歡整個人都不好了。

蘇父蘇母看著這情況,心疼女兒的同時,又覺得無可奈何。

秦斯含之後再也不去公斯了,什麽事都讓塗心遠拿到家裏來。

當天送走印子墨,安撫了蘇清歡之後,秦斯含就黑沈著臉將王老七和青五叫到了書房。

三人在書房裏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出來的時候,秦斯含面無表情,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而王老七卻是雙眼放光,一臉興奮的樣子,連標志性的痞笑都顯得特別的迷人。

青五還是板著個臉,看不出情緒,只是眉眼之間多了一些深沈的東西。

接著,兩人就消失了蹤影,蘇清歡問起的時候,秦斯含則說他們回家過年去了。

這個說法蘇清歡倒是能接受的,畢竟過年嘛,誰不希望和家人在一起團聚呢。

臘月二十九,秦斯含將父親秦修遠給接了過來。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聚在了一起,因為有家人的陪伴,蘇清歡的情緒很快好轉,笑容再次浮上臉頰,讓秦斯含不禁松了一口氣。

春節過的是氣氛,到處都是紅彤彤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鞭炮聲聲、歡聲笑語……

正月初一開始,家裏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拜年的人,秦家的親戚很少,房家人倒是一早就來了,不過,他們也是很忙的,坐下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

送自己的大BOSS出門的時候,房依依忽然拉住她的手,“梅姐走了之後,你和於潔相處得怎麽樣?”

蘇清歡沒想到大BOSS會忽然問到這個,有點兒意外,“還不錯吧,她比梅姐嚴厲了一些,不過,嚴格點兒好,斯含都說我最近的稿子比以前寫得好了。”

“她那個人就是比較直接,有時候說話做事都會得罪人,我聽說她在財經版總是和你過不去……”

“也不算過不去吧,畢竟我當初是因為斯含才能進公斯的,她覺得我靠裙帶關系,所以看不上我吧,不過,這樣也好,我也正好證明給她看,我不是那麽一無是處人。”蘇清歡自信的說。

聽她這麽說,房依依臉上露出笑容,“是啊,我當初答應斯含讓你進來也和他說好了,我這個人是公私分明的,你要是沒本事的話,我也不會讓你留下的。”

“不過,怎麽說還是要謝謝表姐給我機會。”

房依依聞言,笑瞇瞇的拍拍她的手,“今年好好幹,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送走房家父女之後,家裏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沈秋林和周明秀。

按說,兩人現在的關系那麽尷尬,蘇清歡是真沒有想到他們會過來拜年。

而蘇父蘇母在屋裏看到他們來,就避到來房間,來個眼不見為凈。

再次看到蘇清歡,沈秋林心中感概萬千,他一直以為蘇清歡是他的女兒,卻不知道蘇清歡當年是早產出生的,所以出生時間才合上了他計算的當初文瑞芳告訴他的懷孕時間。

他心心念念的想要補償她,可是,到頭來,卻發現,她根本不是他女兒,於是,心中對文瑞芳的愧疚變成了恨意,那時候,他雖然和周明秀在一起了,但是,心裏還是惦記著文瑞芳的,可是,她文瑞芳卻轉身就嫁給了別人,還那麽快就又懷了孩子……

本來他今天是不想來的,但是,禁不住周明秀的慫恿,所以還是來了。

“秦夫人這臉色好像不太好呀,是沒有睡好嗎?”一邊說,一邊露出擔憂的樣子,只是眼底深處,卻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

“謝謝沈夫人關心,我沒事,被鞭炮聲吵了而已。”說著,迎著兩人進了屋。

沈秋林進屋之後裝作不經意的四下裏看了看,接著,眼中劃過一抹失落的情緒,不過,他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秦修遠坐在客廳裏,看到兩人進來,站起來和兩人打招呼。

其實秦修遠對沈家還是有點兒愧疚的,畢竟,當初是他看上了沈夢嘉,想要那丫頭給他當兒媳婦,誰知,他兒子不僅不同意,還私自和蘇清歡結了婚,雖然現在看著這個兒媳婦也是不錯的,但是,他就是覺得虧欠了沈家。

特別是知道沈夢嘉因為妒忌蘇清歡,犯了錯被他兒子堅決弄進監獄之後,他更是覺得虧欠沈家了,這半年來,他一直覺得沒臉見沈秋林,上一次家裏宴請親朋,因為有其他客人在,所以,他也沒能和沈秋林多說什麽。

今天,人家主動前來,他決定要好好的聊一聊,將事情說開,免得以後弄得生分了。

男士們坐在一起聊天,說的無非是政治、政策、財經、股票等等,蘇清歡是財經記者,當然不覺得厭煩,只是周明秀,什麽都不懂,一直幹坐在那兒,就有點兒悶了。

“秦夫人,聽說,你們院子裏全是清歡花,不知道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

蘇清歡見她這麽說,知道她是有話單獨說,於是,微笑著起身,和其他三人說了一聲,然後和周明秀離開了。

外面還很冷,清歡花當然也沒有什麽精神,不過,她們也不是出來看花的。

“前天我去看夢嘉了。”周明秀看著無精打采的清歡,忽然悠悠的開口。

蘇清歡略感意外,不明白周明秀為什麽和她說到沈夢嘉,於是,她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而周明秀也的確不用她回答,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她過得很不好,瘦了很多,也沒有笑容。”

周明秀的語氣很低落,帶著濃濃的傷感,說著她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我不知道怎麽才能幫她,因為她還要在裏面呆好長一段時間,她最美好的年華,就要耗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暗無天日?是不是太誇張了,又不是古代,又不是黑牢,用的著“暗無天日”這樣的形容詞嗎?

“沈夫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沈夢嘉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我不會同情她。”蘇清歡的語氣非常不客氣,她不是那種虛與委蛇的人,況且她和周明秀也用不著說那些面子話。

“你當然不會內疚,你恐怕高興得很啊,為了你,秦斯含對沈家這麽無情、這麽狠,我女兒要被關那麽久!連天翔實業也被他搶走!你和你那狐貍精的媽都是一樣的東西,無恥至極。”周明秀越說越激動,眼中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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