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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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期的故事延續了上一期的某些設定。六位玩家仍是偵探社調查員,某天一位穿著古樸的老人前來求助,說自己來自遙遠的異時空,通過時空法陣找到你們,希望你們可以幫他找出殺死他女兒沈知凡的兇手,還他女兒一個真相。

老人來自華夏文明下的梁國。他的女兒沈知凡是後宮女官,掌後宮刑法之職。在一場宮宴後,竟被發現死在了一處偏僻的柴房裏。宴會上人來人往,誰都沒有註意沈知凡是如何死的,便只能將此案當做意外處理。

老人不甘心愛女之死就這樣被輕輕揭過,但他人微言輕,梁國無人肯替他伸冤報仇。所以便與異族巫師簽訂血契,以餘下壽命作為交換,來到偵探社所在的另一位時空,懇請他們相助。老人自知無讓兇手伏法認誅,只求一個真相,讓他女兒在九泉之下能夠瞑目。

老人按照巫師所說,在虛空構建了一個夢境,在夢境中還原了沈知凡死亡當日的皇宮,他將殺死女兒的嫌疑人鎖定在六人中,想讓偵探社六人的魂魄穿越到這六人的軀殼中,獲得這六人的部分記憶,通過調查搜證,找出真兇。

偵探社向來以正義與真相為宗旨,沒有理由不同意他的求助。哪怕在老人說出,若他們沒有找出真兇,靈魂將會被永遠困在夢境中,也義無反顧地答應了老人的請求。

另外,老人還提醒眾人,為幫助他們調查取證,他盡可能真實地還原了皇宮中的一切,包括人物。但他們只是沒有靈魂的軀殼,也可稱之為噬魂者,因為他們會被擁有靈魂的軀體不由自主地吸引,向有靈魂之人追逐,並將他們的靈魂吞噬。

老人說,千萬不能被他們抓到,否則會發生極危險的事。

在送走老人後,監察保護偵探社的AI大腦突然發出警報,警示說檢測到偵探社出了一個叛徒。他將會提前得知兇手是誰,穿越到那人的身上,替那人掩蓋罪行,最後將所有偵探社的成員全部困在夢裏。

讀到這兒,時喬不禁好奇,抽到兇手牌的人會是誰?

不能是她吧?

時喬心臟微微一緊,趕忙往後面看去。

幸好,節目組沒有給她這個不會說謊的人安排兇手的角色,她只是偵探社裏普普通通的一員,隨機穿到了後宮一位娘娘身上。

這位娘娘名叫時婕妤,是來自異國的公主,因生有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深得皇帝寵愛。但時婕妤卻並不喜歡皇帝,反而與常來宮中做法,深得皇帝的信任的道士有私情。時婕妤為避寵,經常向道士要一劑可以讓人看起來患上風寒的藥,在皇帝不臨幸她的時候,經常與那道士在宮中行茍且之事。

看到這裏,時喬臉一紅,默默祈禱那道士最好是個NPC,否則不論是哪個男嘉賓,說到這段劇情時,都會讓人感到尷尬……

時喬接著往下看。

時婕妤本以為自己穢亂後宮之事無人察覺,直到她發現沈知凡正在默默調查她。且已經掌握了她與道士偷情的證據。這證據一旦呈給皇帝她便是死罪,所以她便想要殺掉沈知凡,讓那些證據隨著她的死一起掩蓋在塵土裏。

案發當天正是宮宴,時喬掃了眼時間線,自己幾乎全程都在宴會上,中途只出去過兩次,還都事出有因。自己的嫌疑很小,其他好人應該能很容易找到她。

劇本後面附了一個PS:如若他們推兇失敗,背鍋的人會受到懲罰,喝下毒藥魂飛魄散。毒藥道具配方:檸檬汁+蒜汁+芥末+苦瓜汁。

時喬打了個寒顫,哪怕自己沒有腦子推出兇手,也絕對不能被推成兇手背鍋。道具組也太狠了,這一杯混合毒藥喝下去,誰能站著離開現場?

還是盡量推出兇手吧,畢竟沒有說兇手被推出來後會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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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第二次錄制還有一天,鶴琛沒有閑著,叫來小侯助理,吩咐說:“去幫我查兩件事。”

小侯助理平時只負責照顧鶴琛的飲食起居,甚少被委以這種特殊任務,興奮忐忑之餘,又有些摸不著頭腦:“琛哥,這種事以前不都是小蝶哥幫您去做嗎?”

鶴琛瞥了他一眼,說:“我要托你辦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查鞏小蝶。”

小侯吃驚地“啊”了一聲,說:“您懷疑小蝶哥什麽啊?他不是您父親鶴總親自指給您的人嗎?”

鶴琛反問:“你覺得我和鶴錚關系很好?”

小侯噎住。

確實,他跟了琛哥兩年,從未見他主動回鶴家老宅見鶴錚不說,鶴錚給他的資源也從來不屑一顧,就連身邊有人偶爾提起鶴錚,琛哥也是滿臉嫌惡。

這樣的父子關系,屬實說不上好。

只是小侯不解:“您既然不喜歡鶴總給您塞的人,為什麽當初還要用小蝶哥?”

鶴琛淡淡說:“當年我剛回國,身邊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鞏小蝶業務能力不差,且對內娛各方面的信息都比較了解。我知道鶴錚不放心,總要在我身邊塞個人,不是鞏小蝶也會是其他人。所以便姑且留著鞏小蝶用著。只是……我沒想到他會去傷害時喬。”

鶴琛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信任鞏小蝶,但他以為鶴錚監視他,只是為了防止他在圈內亂搞,來敗壞他曜世集團的名聲。沒想到鶴錚竟會幹涉他談戀愛。

當時他回國,鶴錚可是和他承諾過,只要他以後老老實實繼承曜世集團,不要讓這麽龐大的企業落到鶴家其他人手裏,他便不會涉鶴琛的私生活。鶴錚說到底只是想要一個擁有他血脈的繼承人,至於未來鶴家的女主人是誰,他並不在意。

鞏小蝶不會無緣無故針對時喬,他構陷自己出軌黃詩瑛,讓時喬對他心灰意冷必然出於鶴錚的授意。鶴錚為什麽要針對時喬?他一定要查個明白。

雖然知道這事兒自己去問鶴錚或許輕易就能得到答案,但他實在不耐煩去見那個名存實亡的父親,便把這件事交給了小侯,也當是對他的一種鍛煉。若鞏小蝶果真不能用了,在他沒有找到更合適的經紀人前,小侯便要替鞏小蝶扛一段時間大梁。

小侯和鞏小蝶不一樣,是他親自從人才市場挑選的人。從畢業就跟著他,可謂忠心耿耿,對他絕無二心。只是年紀尚輕,缺乏歷練。若這件事做得好,比起讓他代替鞏小蝶,他倒是有個對小侯來說更好的安排。

聽到琛哥是讓自己調查鞏小蝶欺負小喬姐的事,小侯助理一下充滿了幹勁,握緊拳頭說:“好的,這事兒就交給我吧,我一定給琛哥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鶴琛狐疑地看他一眼,說:“你對時喬的事好像特別來勁?”

小侯助理脖子一縮,連忙把拳頭收起來,說:“不不不,琛哥您誤會了。我是希望看到您和小喬姐有情人終成眷屬,想為您出一份力嘛!”

鶴琛瞇了瞇眼,不與他計較,接著說:“第二件事,你幫我去查查時喬九歲那年被綁架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任淩把她從醫院接走後,鶴錚便把我接到了鶴家,我離開她不過兩周,再回去卻發現他們家已經人去樓空。當時鶴錚急著把我送出國,我只調查到時喬和她父親搬進了一家舊小區,人平安無事。卻不知她母親去了哪裏,也不知她那麽優渥的家庭為何會在一夕之間變得落魄?我懷疑鶴錚阻攔我和時喬或許跟她小時候的這場事故有一定的關聯。兩件事你可以一塊去查,動作越快越好。”

小侯點點頭,不再耽誤時間,領命而去。鶴琛在他走後則拿起平板開始讀下期節目的劇本,在看到自己的人物介紹時,訝異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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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六位嘉賓再次齊聚C城。

拍攝行程依舊安排得比較近,嘉賓上午做完造型拍好宣傳照,下午便要坐車去錄制現場。

時喬等在攝影棚外,昨晚夏躍忘記定鬧鐘,今早他們一起起晚,最後一個到的攝影棚。

好在這期的裝造比較簡單,前面還有幾位嘉賓還在拍照。等時喬化好妝,前一位嘉賓剛好從攝影棚出來。

時喬擡眼一看,沒想到竟是穿著一襲白衣,仙氣出塵的鶴琛。

他垂著眼從黑色的帷幕中走出來,長長的假發肆意披散在身後,手上持著雪白的浮塵,尾尖垂落在層疊的道袍中,卷起一個慵懶的弧度。

目下無塵,仙風道骨,卻又帶了幾分肆意人間的漫不經心與冷傲。

拍攝花絮的攝像機還杵在身旁,雖心知不能在鏡頭前表現出自己對鶴琛的感情,但看到這樣的扮相,時喬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許是為了貼合人物,鶴琛的妝畫得很淡卻很細致,化妝師將他冷硬的臉部線條畫柔了一些,甚至還將他那十分有視覺張力的五官畫得淺淡了些,讓整個人看上去少了一分攻擊力,多了一分清冷柔和。

時喬突然想到陳夢之那句:“能做到雌雄莫辨的,才是真絕色。”

她無意識吞了口口水,盯著鶴琛心想,待會兒見到陳夢之,一定要問她要一下資源……

鶴琛懶散地撩起眼皮,視線劃過已經看呆了的時喬,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語氣散漫:“時娘娘對貧道這身打扮可還滿意?”

聽到這聲“貧道”,時喬心尖一顫,恍然回神,想到自己劇本裏的內容,看向鶴琛的眼神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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