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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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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女洗生間裏,許星晚脫掉蘇曜系在自己腰間的外套,透過鏡子一看,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什麽時候來的啊,她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在蘇曜反應快,不然今天丟臉丟大發了!不過一想起音樂教室那一幕,還是忍不住捂臉——論淡定,真的沒有人能比得過蘇曜。

眾目睽睽之下,許星晚因裴然的話而猛然回神,急忙將衛生棉塞回到袋子裏,連連擺手向大家解釋: “那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梁詩爾笑問: “我們想什麽了”

話雖是對許星晚說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蘇曜。蘇曜哪能不清楚梁詩爾那點小心思,波瀾不驚道: “我買的。”

三個字輕輕松松聚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蘇曜又添了一句: “這裏這麽多女生,買來以防萬一。”

……

全場鴉雀無聲。

梁詩爾嘴角一抽,並不走心的誇讚道: “那你考慮得還挺周全。”

由於時間有限,大家並沒有工夫多聊,很快各就各位。沈鹿鳴走到蘇曜身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調侃道: “不錯嘛,以防萬一都會用了。”

蘇曜掃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沈鹿鳴早料到會是如此,不過就想皮一下。他瞥見許星晚腰上系著的那件外套,又問: “你衣服怎麽在她身上”

蘇曜淡定自若地回了兩個字: “我熱。”

沈鹿鳴白眼一翻,並不給面子的提醒道: “曜哥,今天室內溫度才10度。”

言外之意室外只會更冷,熱個毛線啊。

蘇曜面上還是沒有波瀾,倒是許星晚聽見他們的對話後,低頭一看,差點忘了蘇曜的外套還系自己身上呢。她本打算脫下來還給他,蘇曜發現她的動作,終於無法再維持淡定。他直接變了臉色,慌忙喊道: “不準脫。”

許星晚被他這一喊嚇了一跳,再結合起先前的情況,這才意識到了什麽。

“啊。”

該不會是……

她跑來洗手間一看,果不其然。

許星晚緊急處理了下,同時在心中默念:謝天謝地謝蘇曜!

蘇曜想把樂器演奏和舞蹈,唱歌相結合,排練一場能突出個人才華,更具視聽享受的表演,可是遭來了大家的質疑。

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是裴然,他說: “之前我在音樂社,成員之間早就通過多次的合作建立了默契。但即便這樣,面對一首合奏曲大家還是要提前很久練習。你就一支臨時組的隊伍而已,還加什麽唱歌,跳舞,別說可操作性不大,就算真排出來多半也沒法看。”

裴然的話受到了大家的認同,連沈鹿鳴都說: “蘇曜,我們只有三天時間,太覆雜的舞臺未免有點強人所難了。”

蘇曜的眼風掃過來,痞氣十足。 “什麽不強人所難,大合唱”

眾人: “……”

僵持了半天,誰都沒有說服誰。裴然堅持認為他們社團都做不到花幾天時間練好一首曲子,讓班上這些七拼八湊來的人在三天內搞一個花式音樂表演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誰知蘇曜毫不客氣地表示: “那是你們指揮者的能力問題。”

一聽這話,裴然頓生不滿。說話的語氣也變沖了。他叱問蘇曜: “你懂樂器嗎”

蘇曜環胸說: “看來你很不服氣。”

“不,我只是不服你。”在裴然的印象中,蘇曜是個不寫作業,經常逃課,無視師長,肆意妄為的人。他不信蘇曜有什麽才華,跟著他一起瞎搞,浪費的只會是大家的時間。裴然直言不諱: “憑什麽要大家白費功夫”

蘇曜點點頭,胸有成算,語氣很拽: “好,那我就來治你的不服。”

沈鹿鳴跟蘇曜確定好要參與表演的人選後,曾對他說過: “你做好心理準備。”

蘇曜扭過頭,面露疑惑。 “什麽心理準備”

“排練啊。”沈鹿鳴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就算大家答應了要來,到時候也不會乖乖聽你指揮,尤其是裴然。”

蘇曜道: “理由呢”

沈鹿鳴解釋說: “你知道貝斯手在樂隊的地位嗎貝斯手不單在臺上吸引不了多少目光,在臺下還得替主唱買飯,替吉他手買飯,替鍵盤手買飯,替鼓手買飯……然後自己啃窩窩頭。裴然這個人吧,你可以把他拆分成兩面看。一面豁達,一面壓抑。豁達的那面雖然稱不上逗比,但也愛開開玩笑,時刻笑臉示人。壓抑的那面敏感內斂,說話九曲十八彎的。舉例來說,策劃晚會節目這事,這次領頭的人是你,以他對你的認識,必定心有不服。可一旦這家夥當著大家的面表現出對你能力的質疑,他心裏真實的想法其實是‘哎喲餵,既然是音樂方面的表演,那應該把這個擔子交到我手上啊。就算是貝斯,我也是混過樂隊的人,不比其他同學更有經驗’之類的。經他一攪合,原本就沒有配合度的人只會借著這個由頭跟著躁動。所以你不要跟他硬懟,交給我跟星晚來處理。”

蘇曜沈吟了一會,沈鹿鳴還以為他聽進去了,結果他一開口,吐出了三個字: “說人話。”

沈鹿鳴: “……”

合著他說了這麽多,白說了。

簡而言之,沈鹿鳴斷定在排練過程中蘇曜和裴然會產生摩擦。表面上看是因為裴然不相信蘇曜的能力,事實上拋開這點,他主要是想自己勝任這一職,體會一把當核心人物的滋味。

“畢竟他從小就玩樂器,高一高二又在音樂社,熱情和存在感不成正比,有這種想法不奇怪。”

蘇曜突然問了句: “你對他怎麽這麽了解”

沈鹿鳴說: “我跟他是初中同學,他那時候因為口無遮攔吃過虧,留下了些陰影。所以現在什麽話都不明說,非得兜幾個圈。”

沈鹿鳴勸誡蘇曜真到這一刻的時候請務必收斂自己的毒舌,就當是為了使排練順利進行,別去跟裴然杠。

可這會,他不僅跟裴然杠上了,還要用人家最擅長的貝斯來令對方心服口服。

“別鬧了,裴然學貝斯學了八年。”

沈鹿鳴不知道蘇曜的貝斯水平,但是他怕蘇曜低估了裴然的水平。

蘇曜從容不迫道: “那又怎麽樣”

沈鹿鳴見狀,轉而用胳膊肘捅了捅許星晚: “你就這麽由著他”

這要是彈不好,可就尷尬了。

許星晚似乎猜到了蘇曜是怎麽想的,一班人只信奉實力,蘇曜如果放任裴然,不去還嘴,可能保一時和諧。但這不是從根源解決的方法,難免之後不會覆演一次。而他直接演奏一段,水平高自然可以徹底堵上大家的嘴,一勞永逸。

她默默站在一旁看著他,臉上無半分擔憂。聽見沈鹿鳴的話後,許星晚堅信不疑地說: “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大家都見過裴然彈貝斯,卻沒見過蘇曜彈。

他站在教室正中央,旁人以他為軸心散開,樂器也通通被移至一邊,給他留出充足的空間。

蘇曜身高179,清瘦挺拔,背著貝斯時,灑脫氣質彌漫,仿佛漫畫裏走出的少年。

他說: “誰規定貝斯一定是配角,好好聽著。”

當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曲子從他指間流淌出來,那駕輕就熟的手法和低沈渾厚的音色相得益彰。也就是這一瞬間,每個人的眸光裏都閃現出難以掩蓋的驚艷。

蘇曜彈的竟然是搖滾版的《卡農》。

稍加解的人便知道,貝斯(Bass)在英文中指低音。樂隊演奏時貝斯主要起是的鋪墊和陪襯作用,獨奏難度很大。但是一個好的貝斯手,也可以在獨奏中散發出獨特的魅力。

蘇曜屬於後者。

一曲畢,大家還沈浸其中沒有回神。

沈鹿鳴心想:果然讓許星晚猜對了。

而許星晚想的卻是:這麽一看,蘇曜的性格倒是和貝斯的聲音很像呢,總是一副不愛說話又悶騷的樣子。

大家都是有耳朵的人,也具備基本的鑒別力。所以此刻,再說什麽好像都顯得多餘。

總而言之,排練終於按照蘇曜的想法開始了。

蘇曜的創意聽起來覆雜,實際操作起來卻比想象中簡單。每個人只要牢記自己的部分並順利完成就好,彼此間需要打配合的部分也少。只是排練到後來,蘇曜忽然覺得中間少了點什麽。

“如果在樂器合奏後面加一個古典舞呢”許星晚給出自己的建議。

蘇曜陷入考慮中,梁詩爾卻擔憂道: “我們用的多數是西洋樂器,加入古典舞的話,伴奏違和點吧。”

許星晚搖頭: “這個沒關系,有意嬋就好。”

鄭意嬋吹的是長笛,一笛一舞,剛剛好。

“誰來跳”蘇曜沈思半晌後道。

許星晚坐在鋼琴前,腦子裏倒是閃過一張面孔,她說: “簡嘉會跳古典舞。”

沈鹿鳴握著鼓棒接道: “簡嘉不是休學了嗎”

聞言,蘇曜看向梁詩爾,其他人隨之也看向梁詩爾。梁詩爾接收到眾人的目光,將琴放下,會意道: “得,我給她打個電話。”

簡嘉對蘇曜心存感激,因此聽梁詩爾說了下情況後,二話不說就打車過來了,還自備了服裝。

班上同學很久沒見她,紛紛上前關懷了幾句。隨後,蘇曜把節目流程給她簡單地講了一遍。簡嘉選定好要跳的曲子,換完衣服,出來時許星晚他們正好在排練開場部分的獨奏。

雖然前後表演者間銜接的還不太默契,但是眼前這幅畫面仍讓簡嘉淡笑著感嘆了一句: “沒想到我們班也有齊心協力排練節目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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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哥還在長身體, 179不是最終身高哇……

ps:今晚加更保佑我收藏不要在900上下起伏游走了,小心臟承受不來TT_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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