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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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另一邊，許星晚坐下後才發現身邊的人是蘇曜，她略感詫異地問: “初初呢”
蘇曜面不改色地答曰: “她說想和沈鹿鳴坐，找我換了位置。”
“咦”許星晚感到很不可思議。
曾寒初會主動要求和沈鹿鳴坐，這真是前所未見。
難道是為了幫自己和蘇曜制造機會嗎
正想著，周圍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放映屏上出現熟悉的公映許可標志。許星晚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於是點開一看，正好是曾寒初發來的消息。
不考上中央美院絕不改名:記得感謝我。
蘇曜在昏暗的光線裏側頭註視著許星晚，看她對著手機露出一副“啊果真如此”的表情。
傻乎乎的。
“很傻吧”曾寒初對他說過的話言猶在耳: “可是這就是許星晚，喜歡一個人，就把自己的心敞得明明白白，傾盡所有對那個人好。哪怕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揮揮手擦幹血後，卻還擔心給對方的不夠。”
是很傻。
可是那有什麽關系
他連讓她擦破皮的機會都不會有。
電影結束後，蘇曜和許星晚就回家了。
在即將進到各自的房間前，許星晚把那只粉色玩偶還給蘇曜，蘇曜沒接。
“你留著吧。”
許星晚說: “這不是給你妹妹的嗎”
蘇曜睜著眼睛胡說八道: “我突然想起來，她不喜歡粉色。”
許星晚嘀咕: “這種事也可以突然才想起的嗎”
“你不想要就扔了。”
他一句話堵住了她所有的疑慮。
果然，許星晚立即改口: “要，當然要。”
分別後，她把玩偶帶回房間，擺放在床頭。然後許星晚站在床邊靜靜凝視了一會，回顧起今天發生的一切，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許星晚輕吐了口氣，反正時間還早，不如再做套卷子吧。
結果她剛走到書桌前，就看到了角落裏那個禮品盒。
“它怎麽跑那去了……”話音未落，一件早已被拋諸腦後的事情剎那間直擊腦海。許星晚渾身一僵，轉瞬驚呼: “啊!”
蘇曜剛換了身衣服，突然聽見一道關門聲響，緊接著門外傳來許星晚急切的腳步聲。
他怔了怔，走出房間，直到在樓梯口喊住了正要下樓的許星晚。
蘇曜關心地問: “發生什麽事了”
許星晚急忙剎住步子，轉過身來。
蘇曜一眼就看見了她懷裏正抱著的東西——唐映楓送的禮物，不等他眸光沈下來，許星晚先開口道: “我忘記把唐映楓讓我轉交的生日禮物給梁詩爾了。”
“……”
這幾天校園內格外熱鬧，馬上就是元旦，各班為了準備元旦晚會要表演的節目正忙得熱火朝天。
不過，並不關高三什麽事。
高三學生現在的任務第一是學習，第二是學習，第三還是學習。他們連元旦晚會都不用參加，更別說排節目。聽到隔壁桌的學弟學妹連午飯時間都在討論他們班節目相關事宜，蘇曜無法理解地問: “為什麽高三就不能參加”
沈鹿鳴回答: “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迎接高考。”
他們這個階段，無論參與什麽活動都會被認為占用了寶貴的學習時間。老師也好，家長也好，甚至學生自己，都巴不得一天突然變成四十八個小時。又或者像灌補品一樣，把書本裏的知識一股腦灌進他們的腦海裏，然後被迅速吸收。
“畢竟考場如戰場啊!”
沈鹿鳴剛說完，身後那桌和他背對背坐著的裴然突然轉過頭來，插嘴道: “班長，你一個保送了的人在我們面前說這種話，不覺得太欠扁了嗎”
“有嗎”沈鹿鳴冤枉地說: “是你太敏感了，你看我們星晚多淡定。高考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然然，戰勝它!”
操，更欠扁了。
被點名的許星晚根本就沒聽他們之前在聊什麽，她正專心致志地吃飯，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才稍微聽了下沈鹿鳴最後那句，聽完還有點懵。
嗯淡定什麽
她只是餓了而已。
而此刻覺得沈鹿鳴欠扁的已經不止裴然，還有一旁的蘇曜。
沈鹿鳴發現自己的餐盤裏突兀的多了幾根青椒，作為處女座本座，是可忍孰不可忍。沈鹿鳴僵硬地扭頭，目光鎖定最大嫌疑人——誠心發問: “我剛剛哪裏得罪你了”
內心真實想法卻是:在背後搞些這樣的小動作，幼不幼稚。
蘇曜拆了顆巧克力，面上毫無波瀾，泰然回之: “沒有。”
內心真實想法卻是:我們星晚……找死了吧。
許星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快來了，總覺得渾身乏力，又很容易餓。明明早上也吃了不少，這會還是感覺肚子裏空空如也，仿佛提前進入了能量補給模式。從一坐下，她就專註於盤子裏的食物，大有“你們誰都不要來幹擾我，讓我安安靜靜吃個飯”的架勢。
然而，即使只是想安安靜靜吃個飯，她也註定不能如願。
“星晚學姐，你在這呢!”
李韻桐找了一圈終於找到許星晚，眼睛頓時一亮，人也迅速坐在了她旁邊的空位上。
許星晚側頭，還不忘往嘴裏又塞了口肉。
李韻桐開門見山道: “學姐，我們的節目排得差不多了，你待會去看看唄。”
這次元旦晚會，李韻桐她們班準備了舞臺劇。劇本是李韻桐寫的，還專門找許星晚幫忙看過幾次，指導了一些問題。所以當他們的排練基本無誤後，李韻桐第一時間就想給許星晚看。
“好啊。”許星晚一向有求必應。
已經沒有午餐可吃的沈鹿鳴聽完她們的話，對李韻桐感嘆: “你們這屆為何如此優秀”
李韻桐秒懂他在指什麽，忍不住噗嗤一笑，開玩笑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學長。”
許星晚見蘇曜皺了皺眉，沒聽懂他們說什麽的樣子，於是主動向他解釋起來。
她先解釋了一番“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意思，接著解釋到沈鹿鳴為何會有此感慨……這就說來話長了。
如果有人在校園內拿著話筒隨便采訪一位亭川的學生，問他對高三一班有什麽印象，那被采訪的人八成會說: “學霸聚集地嘛，班上的學長學姐將來都是要直奔211， 985的。”
如果這時再問: “還有呢”
那被采訪的人十成會是一楞: “啊”
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 “沒有了。”
除了成績無一留給人印象，這就是一班。
“為什麽”
這個許星晚也說不清楚，拿元旦晚會節目排演的事舉例，過去兩年間，一班文藝委員也曾策劃組織過舞蹈，小品，魔術，舞臺劇等等，最後全都開了天窗。
要說一班同學沒有才藝嗎當然不是!相反，班上好些同學都多才多藝，可是他們只習慣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發光發亮。輪到需要團隊配合的集體表演時，卻很難磨合好，以致問題不斷。
當時曾寒初這麽分析過: “理由很簡單啊。你看在我們班，成績好就等於有能力，有能力就等於有了話語權。所以這種活動基本只要幾位班幹部商量好，其他人乖乖打配合就行。可你們班呢，各個都是學霸，骨子裏自帶一種優等生的優越感，誰也不服誰，能互相配合才怪。”
其實想想，還有點道理。
“所以你們過去那兩年也沒參與”蘇曜被勾起了幾分興趣，懶懶問道。
“參與了啊。”沈鹿鳴替許星晚回答: “不僅參與了，還蟬聯了兩屆全校學生評選的元旦晚會尿點排行榜冠軍。”
許星晚: “噗。”
李韻桐拍掌附和: “對，就是因為那個排行榜，我們班才有了危機感。顧幼還專門去研究了一陣子創意節目表演形式，告誡大家要吸取教訓，堅決不能延續上一屆的恥辱。”
蘇曜看向沈鹿鳴，直切重點: “你們表演了什麽”
“淘汰了所有覆雜的，需要磨合的，繁瑣的選項，最終選擇了既簡單又不易出錯的——大合唱。”沈鹿鳴幽幽道: “這都不算，關鍵是為了宣揚正能量，構建和諧社會，我們連歌也選得很有代表性。歌名叫《感恩的心》， 《讓世界充滿愛》，中學生合唱曲庫必備神曲。”
蘇曜: “……”
“哎，這都直接被釘上恥辱柱了。”沈鹿鳴嘆氣。
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一雪前恥。
“誰說沒有。”蘇曜兀然道: “今年的晚會還沒舉行。”
“不是說了高三不能參加嗎。”沈鹿鳴提醒。
“再參加一次就行了。”蘇曜自顧自地說。
完全不把規矩當成一回事啊，沈鹿鳴小聲吐槽。
“好吧，退一萬步講，就算能參加又怎麽樣離元旦晚會只剩下三天時間，真讓我們班排的話，到時候就不是一雪前恥，而是連續三年占據晚會尿點排行榜榜首，以供後面的學弟學妹嘲笑了。”
蘇曜道: “要賭嗎”
沈鹿鳴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本來參加就不可能，更何況班上沒有人會配合。這種結果毫無懸念的打賭，哪有進行的必要可蘇曜又問了一次: “要賭嗎”
許星晚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不禁扶額。
又來了，這該死的勝負欲。
“你認真的”沈鹿鳴見狀，也幹脆道: “行啊，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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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許星晚坐下後才發現身邊的人是蘇曜，她略感詫異地問: “初初呢”
蘇曜面不改色地答曰: “她說想和沈鹿鳴坐，找我換了位置。”
“咦”許星晚感到很不可思議。
曾寒初會主動要求和沈鹿鳴坐，這真是前所未見。
難道是為了幫自己和蘇曜制造機會嗎
正想著，周圍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放映屏上出現熟悉的公映許可標志。許星晚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於是點開一看，正好是曾寒初發來的消息。
不考上中央美院絕不改名:記得感謝我。
蘇曜在昏暗的光線裏側頭註視著許星晚，看她對著手機露出一副“啊果真如此”的表情。
傻乎乎的。
“很傻吧”曾寒初對他說過的話言猶在耳: “可是這就是許星晚，喜歡一個人，就把自己的心敞得明明白白，傾盡所有對那個人好。哪怕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揮揮手擦幹血後，卻還擔心給對方的不夠。”
是很傻。
可是那有什麽關系
他連讓她擦破皮的機會都不會有。
電影結束後，蘇曜和許星晚就回家了。
在即將進到各自的房間前，許星晚把那只粉色玩偶還給蘇曜，蘇曜沒接。
“你留著吧。”
許星晚說: “這不是給你妹妹的嗎”
蘇曜睜著眼睛胡說八道: “我突然想起來，她不喜歡粉色。”
許星晚嘀咕: “這種事也可以突然才想起的嗎”
“你不想要就扔了。”
他一句話堵住了她所有的疑慮。
果然，許星晚立即改口: “要，當然要。”
分別後，她把玩偶帶回房間，擺放在床頭。然後許星晚站在床邊靜靜凝視了一會，回顧起今天發生的一切，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許星晚輕吐了口氣，反正時間還早，不如再做套卷子吧。
結果她剛走到書桌前，就看到了角落裏那個禮品盒。
“它怎麽跑那去了……”話音未落，一件早已被拋諸腦後的事情剎那間直擊腦海。許星晚渾身一僵，轉瞬驚呼: “啊!”
蘇曜剛換了身衣服，突然聽見一道關門聲響，緊接著門外傳來許星晚急切的腳步聲。
他怔了怔，走出房間，直到在樓梯口喊住了正要下樓的許星晚。
蘇曜關心地問: “發生什麽事了”
許星晚急忙剎住步子，轉過身來。
蘇曜一眼就看見了她懷裏正抱著的東西——唐映楓送的禮物，不等他眸光沈下來，許星晚先開口道: “我忘記把唐映楓讓我轉交的生日禮物給梁詩爾了。”
“……”
這幾天校園內格外熱鬧，馬上就是元旦，各班為了準備元旦晚會要表演的節目正忙得熱火朝天。
不過，並不關高三什麽事。
高三學生現在的任務第一是學習，第二是學習，第三還是學習。他們連元旦晚會都不用參加，更別說排節目。聽到隔壁桌的學弟學妹連午飯時間都在討論他們班節目相關事宜，蘇曜無法理解地問: “為什麽高三就不能參加”
沈鹿鳴回答: “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迎接高考。”
他們這個階段，無論參與什麽活動都會被認為占用了寶貴的學習時間。老師也好，家長也好，甚至學生自己，都巴不得一天突然變成四十八個小時。又或者像灌補品一樣，把書本裏的知識一股腦灌進他們的腦海裏，然後被迅速吸收。
“畢竟考場如戰場啊!”
沈鹿鳴剛說完，身後那桌和他背對背坐著的裴然突然轉過頭來，插嘴道: “班長，你一個保送了的人在我們面前說這種話，不覺得太欠扁了嗎”
“有嗎”沈鹿鳴冤枉地說: “是你太敏感了，你看我們星晚多淡定。高考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然然，戰勝它!”
操，更欠扁了。
被點名的許星晚根本就沒聽他們之前在聊什麽，她正專心致志地吃飯，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才稍微聽了下沈鹿鳴最後那句，聽完還有點懵。
嗯淡定什麽
她只是餓了而已。
而此刻覺得沈鹿鳴欠扁的已經不止裴然，還有一旁的蘇曜。
沈鹿鳴發現自己的餐盤裏突兀的多了幾根青椒，作為處女座本座，是可忍孰不可忍。沈鹿鳴僵硬地扭頭，目光鎖定最大嫌疑人——誠心發問: “我剛剛哪裏得罪你了”
內心真實想法卻是:在背後搞些這樣的小動作，幼不幼稚。
蘇曜拆了顆巧克力，面上毫無波瀾，泰然回之: “沒有。”
內心真實想法卻是:我們星晚……找死了吧。
許星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快來了，總覺得渾身乏力，又很容易餓。明明早上也吃了不少，這會還是感覺肚子裏空空如也，仿佛提前進入了能量補給模式。從一坐下，她就專註於盤子裏的食物，大有“你們誰都不要來幹擾我，讓我安安靜靜吃個飯”的架勢。
然而，即使只是想安安靜靜吃個飯，她也註定不能如願。
“星晚學姐，你在這呢!”
李韻桐找了一圈終於找到許星晚，眼睛頓時一亮，人也迅速坐在了她旁邊的空位上。
許星晚側頭，還不忘往嘴裏又塞了口肉。
李韻桐開門見山道: “學姐，我們的節目排得差不多了，你待會去看看唄。”
這次元旦晚會，李韻桐她們班準備了舞臺劇。劇本是李韻桐寫的，還專門找許星晚幫忙看過幾次，指導了一些問題。所以當他們的排練基本無誤後，李韻桐第一時間就想給許星晚看。
“好啊。”許星晚一向有求必應。
已經沒有午餐可吃的沈鹿鳴聽完她們的話，對李韻桐感嘆: “你們這屆為何如此優秀”
李韻桐秒懂他在指什麽，忍不住噗嗤一笑，開玩笑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學長。”
許星晚見蘇曜皺了皺眉，沒聽懂他們說什麽的樣子，於是主動向他解釋起來。
她先解釋了一番“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意思，接著解釋到沈鹿鳴為何會有此感慨……這就說來話長了。
如果有人在校園內拿著話筒隨便采訪一位亭川的學生，問他對高三一班有什麽印象，那被采訪的人八成會說: “學霸聚集地嘛，班上的學長學姐將來都是要直奔211， 985的。”
如果這時再問: “還有呢”
那被采訪的人十成會是一楞: “啊”
認真想了想然後搖頭: “沒有了。”
除了成績無一留給人印象，這就是一班。
“為什麽”
這個許星晚也說不清楚，拿元旦晚會節目排演的事舉例，過去兩年間，一班文藝委員也曾策劃組織過舞蹈，小品，魔術，舞臺劇等等，最後全都開了天窗。
要說一班同學沒有才藝嗎當然不是!相反，班上好些同學都多才多藝，可是他們只習慣在各自擅長的領域發光發亮。輪到需要團隊配合的集體表演時，卻很難磨合好，以致問題不斷。
當時曾寒初這麽分析過: “理由很簡單啊。你看在我們班，成績好就等於有能力，有能力就等於有了話語權。所以這種活動基本只要幾位班幹部商量好，其他人乖乖打配合就行。可你們班呢，各個都是學霸，骨子裏自帶一種優等生的優越感，誰也不服誰，能互相配合才怪。”
其實想想，還有點道理。
“所以你們過去那兩年也沒參與”蘇曜被勾起了幾分興趣，懶懶問道。
“參與了啊。”沈鹿鳴替許星晚回答: “不僅參與了，還蟬聯了兩屆全校學生評選的元旦晚會尿點排行榜冠軍。”
許星晚: “噗。”
李韻桐拍掌附和: “對，就是因為那個排行榜，我們班才有了危機感。顧幼還專門去研究了一陣子創意節目表演形式，告誡大家要吸取教訓，堅決不能延續上一屆的恥辱。”
蘇曜看向沈鹿鳴，直切重點: “你們表演了什麽”
“淘汰了所有覆雜的，需要磨合的，繁瑣的選項，最終選擇了既簡單又不易出錯的——大合唱。”沈鹿鳴幽幽道: “這都不算，關鍵是為了宣揚正能量，構建和諧社會，我們連歌也選得很有代表性。歌名叫《感恩的心》， 《讓世界充滿愛》，中學生合唱曲庫必備神曲。”
蘇曜: “……”
“哎，這都直接被釘上恥辱柱了。”沈鹿鳴嘆氣。
可惜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一雪前恥。
“誰說沒有。”蘇曜兀然道: “今年的晚會還沒舉行。”
“不是說了高三不能參加嗎。”沈鹿鳴提醒。
“再參加一次就行了。”蘇曜自顧自地說。
完全不把規矩當成一回事啊，沈鹿鳴小聲吐槽。
“好吧，退一萬步講，就算能參加又怎麽樣離元旦晚會只剩下三天時間，真讓我們班排的話，到時候就不是一雪前恥，而是連續三年占據晚會尿點排行榜榜首，以供後面的學弟學妹嘲笑了。”
蘇曜道: “要賭嗎”
沈鹿鳴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本來參加就不可能，更何況班上沒有人會配合。這種結果毫無懸念的打賭，哪有進行的必要可蘇曜又問了一次: “要賭嗎”
許星晚從他的臉上看到了熟悉的神情，不禁扶額。
又來了，這該死的勝負欲。
“你認真的”沈鹿鳴見狀，也幹脆道: “行啊，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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