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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生一對;昏迷不醒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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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對;昏迷不醒的人生

當然戀愛不能是算術,查爾斯也懂。

他既無法阻止夏洛特,又擔憂夏洛特會搞出大事。要知道自從去年手術成功,夏洛特的心臟可不能說徹底恢覆。現在查爾斯就指望瓦幹達那方,能答應他們的請求。

這也是查爾斯突發奇想,跑去跟總統談條件,想促進兩大種族族群和諧的主要原因。

回歸正題。澤維爾家老三決定陪夏洛特去加州,帶上藍魔鬼。澤維爾家老三不會承認這是在刷地圖點。因為科特不能去他沒去過的地方……

夏洛特對澤維爾家老三的行徑心知肚明。她不想說什麽,畢竟澤維爾家老三已經夠不高興,而等下他們就要見到托尼,天知道一個憤怒的、她跟查爾斯唯一的寶貝的藍色妹妹、會對造成怒或的目標做出什麽。從車開進托尼的海岸別墅那一刻起,澤維爾家老三就蓄勢待發。

“我真的不相信你能跟那個男人結婚。”澤維爾家老三叨叨念念,一手扛兩個行李箱,“在家裏你甚至不喜歡跟我或查爾斯共享一張床。”

夏洛特轉頭去看澤維爾家老三,不可置信。“拜托,查爾斯是男孩誒!”

“我以為身為你的兄長,查爾斯他沒有性別。”

“這個時候有。跟分享浴室的時候。”

“哈。”

“你不能否認你的睡姿很奇葩。”

噢。夏洛特得一分。

科特死都不敢插嘴(就因為他還不想死……或者說不想這樣死),當個沒帶嘴巴出門的苦力,謹守本分。

他們在大廳裏等托尼下來。夏洛特偷偷用能力,聽見一些沒頭沒尾的、小辣椒針對托尼的抱怨,還有托尼滿心的臟話。她忍不住笑起來。

托尼的心裏常常有臟話。這是她覺得托尼很有趣的另一點。跟澤維爾家老三心裏會出現的臟話截然不同,托尼的粗口詞匯極其海量且種類豐富,多國語言同時並行,還有那些長長一大串、不帶任何臟字的譏諷。

夏洛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過任何人。她不想被質疑審美。

托尼出現在回旋梯上方。穿著白色的居家服。那件衣服讓夏洛特想起來第一次見面,托尼也穿了一件白T。夏洛特記得那件衣服是因為衣服上的圖案,很少有什麽衣服上會印著電流圖,讓她好奇研究了很久。

“我猜你們剛到。”托尼開口,瞥了眼澤維爾家老三,眼神在科特身上多停了半秒、透露出好奇跟懷疑,最後專註地看著她,露出笑容。他走下樓梯,敞開雙臂。

“歡迎,我的未婚妻。”托尼說。

“呵呵。”澤維爾家老三冷笑。

空氣中火光四濺。

夏洛特安靜地抱住托尼,把臉埋在托尼肩窩裏做鴕鳥狀。她真誠地開始祈禱。拜托,今天這裏不要出人命。

肉眼可見,澤維爾家老三就跟托尼懟上了;而科特,看起來科特很想離開。他身上的每一丁點兒的藍色都透露出不安。

這時候托尼請科特喝果汁。

澤維爾家老三淡淡斜了眼科特。

科特死不敢動。

托尼高高揚眉。

“噢,這是小笨手。”夏洛特努力轉移話題。

小笨手擡起爪子來跟她打招呼。托尼往他們的方向看來,賈維斯適時插嘴。

“夫人,日安。笨笨向您打招呼,他記得您。”

一片安靜。

“記得是幾個意思。”澤維爾家老三瞇起雙眼。

“這就是為什麽他叫笨笨。不管是零件還是哪個方面他都常常出問題。”托尼飛快地道,沒有看夏洛特,“別擔心,我會把他捐去國立圖書館。”

夏洛特皺起眉頭。“托尼,我們不能亂丟垃圾。”她說,一本正經。

“好吧你說得對,那麽笨笨,我們將會繼續把你留著。”托尼宣布,表情可以說是非常嫌棄了。

有一瞬間,澤維爾家老三看上去像是被她跟托尼的互動方式給噎著。她狐疑的目光在夏洛特跟托尼之間來來回回,最後,她抱了夏洛特,說:“這裏是挺適合度假。你玩夠了記得回家。”這話分明是在挑釁托尼。

夏洛特在澤維爾家老三背後對托尼拼命的擠眉弄眼,拜托托尼就閉嘴一次。

這導致澤維爾家老三跟科特離開後,托尼依舊悶悶不樂。

他拿小辣椒留給他的公文去堵夏洛特,小辣椒對夏洛特滿懷歉意。只有夏洛特清楚托尼這就是在鬧脾氣。

夏洛特忙著整頓,也沒去理托尼。總不能每次托尼鬧大小脾氣她都哄,托尼不是個寶寶了。

再者,他們已經有數年,對托尼而言是十數年沒有單獨相處過,這有那麽點尷尬。他們得花點時間找回,或者找出新的相處方式。

這相處方式,也包括了交換秘密。她承諾過托尼不去看他的腦子,而她這邊,可得從古巴海灘開始說起。

第一天夏洛特整理行李到半夜。

她選了一間客房,面海,在托尼的臥室正上方。這棟別墅的房間數量簡直了。托尼一個人住在這,人跟房子形成寂寞的對比。

第二天早晨,夏洛特被鐵器砸上地面的聲音驚醒。

夏洛特反射性用能力聽了周遭的聲音。毫無意外,她又聽到一串托尼滿是自我嫌棄跟尷尬的咒罵。

她披上外袍,走下樓,發現托尼把廚房搞得一團糟。

“實驗有趣不?”夏洛特揚聲。側身倚在墻上。

“實際上就是一些關於碳水化合物如何在建築物內造成小規模的破壞……反應……之類的……實驗……”托尼說著轉過頭來,看見她,然後就講不下去了。

夏洛特好整以暇地欣賞托尼看直了眼的模樣。這可算是難得,尤其是在托尼早就脫離青春期、見過大風大浪的這之後,夏洛特很驚訝他還會為了自己感到驚艷。

“你說出來了。”托尼挑眉。

夏洛特回過神。“啊?”

“你的心聲。就在剛剛。像廣播似的在我耳邊放。”托尼擡手,在右耳旁比圈圈,“我就當這是個調忄青。”

“那才不是。那只是我能力失控。”夏洛特抗議。

托尼笑了起來,往夏洛特的方向快步走去。“你的理由爛透了,蜜糖。你會能力失控?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夏洛特扯了扯嘴角,幹巴巴地在心裏想;哦,這不是笑話。這是鬼故事。

最後他們也沒有早安口勿。不想這麽說,但那樣進度太快了。他們現在連擁抱都尷尬,談什麽接吻。

托尼表現得亢奮異常,急著對夏洛特展示屋內的每一處。他的收藏、他的作品、他的成就……仿佛要把這幾年他們沒聯絡的時間都補回來。他還問了夏洛特對婚戒的看法,難以想象托尼史塔克對步入婚姻會迫不及待。

一切都挺好。

直到托尼問了夏洛特一句話。

“所以……你這幾年都過得不錯?”

夏洛特想了又想。再想一想。

“還行吧。”她勉強憋出這句話。

然後。

然後托尼就垮下臉。

一聲不吭甩手進了車間。

……???

說夏洛特頭上有三個問號都不為過。她敢保證絕對不只三個。

但仔細想想,似乎又不叫人意外,畢竟托尼的怒點十分巨大,從金門大橋上眺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程度。

托尼想知道這幾年她死哪了幹啥了,滿懷期待地想了解,就像讓她了解他。然而她就給出三個字。

不是她不想說。是她真的沒什麽好說。

分手十六年,其中十年她都被凍起來藏在莊園。

昏迷不醒的人生這有什麽好說。不就是一直睡、一直睡跟一直睡。

夏洛特醞釀著怎麽跟托尼解釋,她當年在古巴海灘上得到一顆穿心子彈,從此就像奧勞拉被紡錘紮到那樣沈睡十年。好不容易醞釀出一丁點勇氣,晚上就看見托尼上了新聞。

在夜店尋歡被拍到的那種,娛樂版新聞。

當場夏洛特氣得把餐桌掀起來翻過去。

“賈維斯!”

“是的夫人,我在。”

“我要進車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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