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1.第181章是命中註定啊

關燈
第181章 是命中註定啊

“嗷……,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奶,你不疼我了,不僅不給我肉吃,還推我。”花安勇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趙氏也沒想到會一把將花安勇推倒,聽著花安勇的哭鬧,只覺得胸口憋悶、喘不上氣來,難受又心疼。

“娘,你說你這是幹什麽啊?安哥子只是想吃肉嘛,你給他去要一些來不就是了嗎?怎麽還發火推他呢?!”小趙氏急忙過去扶花安勇,不滿的怪趙氏。

被小趙氏這麽一數落,有氣沒處撒的趙氏直接就炸毛了,順手就操起一把竹灑把。

“你這缺德玩藝,你兒子要吃肉,你這當娘的不知道想辦法,還怪老娘?你自己下的蛋,還要老娘幫你孵不成?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別以為老娘不知道,是你自己嘴濺想吃!想慫恿老娘去鬧,你跟著撿現成的?老娘信了你邪,還能比你蠢是怎麽的?!”

趙氏一邊是破口大罵,一邊舉著灑把就朝小趙氏撲了過去。

小趙氏沒想到趙氏會突然發瘋打人,直接被撲了個正著,慘叫一聲,翻身爬起來撒丫子就跑。

光是竹枝打人就很痛了,何況是一把參差不齊的竹枝紮成的灑把呢。臉上被掃磨的竹枝子紮到,火辣辣的痛,明天定是要結痂了。

“都給老娘回去挺屍睡覺,誰要敢再鬧騰,看老娘不抽死你們。”追著趙氏撲了好幾下,趙氏氣呼呼的將灑把一扔,罵罵咧咧的進屋了。

留下花老大、花老二他們在那裏面面相覷。

就、就這樣?

趙氏進屋後,捂著生痛的心娥子,咬牙切齒地想。

吃肉!吃肉!還要想要吃花想容那個濺丫頭家的肉,老娘還想吃呢!老娘找誰鬧去?!

“花二忠那個老沒良心的,老娘嫁到老花家當牛作馬,幫你生兒育女,臨老了,你竟然為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個遲早會像一盆臭水一樣潑出去的濺丫頭威脅老娘。”

趙氏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往裏屋走,嘴裏嘟嘟囔囔的,翻身在床沿坐下時,突然悲從中來,趴到床頭,嚎啕大哭。

“啊……,老天爺啊,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外面心有不甘,還不願意散去的花老大、花老二他們突然一驚,茫然四顧,這、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裏面的趙氏越嚎越傷心,老大和花老二猛驚醒,狠狠地瞪向各自的婆娘。

敗家娘們,一天天的凈整些破事!

花老大更是一腳踹在花安勇背上,“還不給老子回去挺屍睡覺!”

小趙氏和牛氏雖然不滿,這時候卻一聲不敢吭。趙氏哭成這樣,她們要還敢嗶嗶,怕是明天就會被休了趕出去了;她們還沒地方說理!

“唉……”大人們都回屋了,一直默默註視麻山方向的花萬勇,用力嘆了口氣,起身默默的回屋去了。

花想眉和花想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深深的怨恨。她們恨花想容,不說其他的恩怨,單是嫉妒這一點,她們就恨不得花想容死!

夜逐漸深了,被花想眉和花想如恨死不得她死了的花想容,此時正愜意的在屋頂吹著風,旁邊還有坐著筆挺的任君玄和懶攤著坐沒坐相的鳳犀然。

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吹著風,看著下面院子裏的村民們肉足酒酣,其樂融融。

“這樣的日子……,呵。”鳳犀然突然開口。

“感覺謝我吧,你這一生,大概就此一次。”花想容自動屏蔽了鳳犀然後面那一聲笑,微微有些得意地道。

鳳犀然有病!好好的說話不行嗎?偏偏要裝逼的笑那一聲。

嘁!鳳犀然嗤笑一聲,沒有接話。

花想容側頭,突然將目光落在任君玄身上,“任君玄,你還會吹笛子啊?”

以前還真不知道這家夥有這個才藝呢。也沒聽他練過啊,怎麽就會了?

“學院有音律課。”任君玄心頭湧上絲絲喜悅,也有一絲緊張,還夾著一絲期待。

容容留意到,並問他了呢。那她喜歡嗎?

“那你怎麽選了笛子呢?”花想容很好奇,“像鳳犀然就選的琴啊,好像比較能耍帥、裝逼。”

名符其實躺槍的鳳犀然默默對天翻了個白眼。他會琴也是錯嗎?

“容容喜歡看我彈琴嗎?”任君玄眼睛一亮,“我當時選笛子只是因為笛子好攜帶,容容若喜歡琴,我這次回學院就學。”

雖然背著琴到處跑,他會覺得有點傻、又很麻煩,但如果容容喜歡,那若出門背著琴,肯定是很帥很有派頭了。

“呃,並沒有。”花想容再次震驚於任君玄歪曲解讀的能力,搖頭道。其實她是想說,“我覺得笛聲比琴生悠揚,清脆又柔和,婉轉動聽,怡人心脾。”

啊呸!花想容說完,暗自在心裏呸了自己一口,什麽鬼?!

嫌事情還不夠亂嗎?

“容容。”任君玄欣喜若狂,叫花想容的嗓聲綿軟如去。

“……”果然,花想容內心幽幽一嘆,含笑閉嘴。多說多錯,她以後還是適當的當當啞巴好了。

“我以後經常給你吹,好不好?”容容喜歡笛勝過琴,他當時選了笛……

是命中註定啊。

花想容唇畔微揚,能有免費的音樂聽,當然好啊。只是少年你說得如果情意綿綿,我不敢接話啊。

任君玄靜靜凝視著花想容,眉眼含笑,嘴角上揚。他家容容喜歡!

“夜深了,散場了。”院子裏開始有人打著火抱三五成群的離開,鳳犀然悠悠的說道。

話聲落下,他靠躺的地方已經空了。

“容容。”任君玄突然開口,聽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花想容。

“嗯?”花想容脫口而出,下意識的擡頭……

夜深人靜,熱鬧過後,是寧靜祥和。

花想容會在窗前,手裏握著一本書;但她的目光卻並沒有在書上,而是左手撐著下巴,側頭凝望著夜空,沒有焦點。

一絲涼意傳來,她回神悠悠一嘆,放下書起身。

走到床沿坐下,她擡手撫唇。

撲進軟床,她抓了被子將頭蒙住……

但唇間那種清冽軟綿的觸感仿佛還在,在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