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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第170章那些年,她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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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那些年,她的金手指

“你跟著我幹嘛?”花想容拿著一要馬尾巴草,沒好氣的問跟在她身的的任君玄。

任君玄突然上前,從身後拿出一片大棕蒲葉,舉到花想容頭上。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準備的,人家還是修剪過的,做成了蒲扇。

花想容滿頭黑線,握草!這小子哪裏學來的?

現在是春天,她用得著遮陽嗎?

“不學好!”這三個字說的,她說的更加沒好氣了。

任君玄一臉古井無波,反正他舉著青綠的蒲扇傘,亦步亦趨的跟著就對了。

花想容惱恨不已,卻也只能隨便他去。她說再多也沒用,反正他該跟還是得跟。

她可打不過他!

“你給我進來!”花想容找了個石頭夾縫窩好,一回頭看到任君玄杵在那裏,伸手拽了他一把。

她在玩捉迷藏,他一傻大個杵在那裏,豈不是告訴小胖子,她就躲在這裏嗎?

任君玄是不懂躲在這石頭縫中等那個小胖子來找,有什麽樂趣可言啦。但花想容要玩,他也願意在這狹小的石縫中呆一呆就是了。

很快,花想容就發現,捉迷藏這樣的游戲,對她來說,確定有些過於幼稚無聊了。

真的不懂,小時候是怎麽做到在草垛子裏貓著,要是不被找到,除非天黑或到飯點了,不然是絕對不會自己出去的樂趣在哪裏。反正現在,還不到三分鐘,她就有點想暴走了。

嗯?

花想容因為發現窩在這狹小的石縫中挺傻的,決定單方面退出游戲了。她擡頭想戳一下任君玄,讓他先出去,卻發現他似乎有些不對勁。

“餵,你怎麽了?”看上去,在咬牙硬撐?

“無事。”任君玄扯了扯嘴角。

花想容一個大白眼甩了過去。沒事?沒事幹嘛瑟瑟發抖?沒事你咬什麽牙?

“能動嗎?先出去。”這石縫狹小,連轉身都做不到,她先進來的,所以任君玄不出去,她也出不去。

任君玄沒有動。她在玩捉迷藏,藏在這裏是為了不讓小胖子找到……

花想容見任君玄沒有動,還以為他動不了,抓起他的手,為他號起脈來。她要是知道任君玄在想什麽,大概會一口老血噴死他!

捉個鬼的迷藏,她已經退賽了。

“你的藥呢?”松開任君玄的手,她嘆了口氣。

“無事!”任君玄又是這兩字。

本來就因為自己參與捉迷藏而有些想暴走了的花想容,直接炸毛了。

“那你就出去,別擋著我的道啊!”無事尼妹!分明內息已經全亂了,還裝尼妹呀裝!

明明是他們姐弟三人美美的春游野炊,這些人為毛要跑出來摻和?真是神特麽的厭煩鳳家!

任君玄看著一臉怒氣的花想容,“不玩了?”

“玩尼妹啊,趕緊的,出去!”花想容不耐煩的說著,還用手直接推人。

任君玄默默的退出去,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這樣狹小的環境……

鳳說他需要更多時間,是對的!

呼呼呼,跟在後面出來的花想容靠在石壁上,用力深呼了幾口氣。那樣狹小的空間,好壓抑。

“坐下,調息!”順手撈起杵在她面前的任君玄的手,在脈上搭了搭,甩開的同時沒好氣的橫過去一眼。

任君玄咧嘴一笑,“好!”

容容雖然很兇,但卻是在擔心他呢。

花想容默默的擡眼望天,這人有病,她懶得理他。

分明,他是害怕這那種狹小的空間,被她拉進去時,卻死要面子,悶不吭聲。不是有病,是什麽?!

她靠在石壁上,百無聊賴的發呆。

遠處,好像傳來小胖子找到了花征鴻的聲音。

她打了個哈欠,放下捂嘴的手時,卻突然頓住。一只灰色野兔,正一蹦一蹦的從草叢中出來,長耳朵扇了扇,飛快從她面前躥過。

眉眼微動,花想容右手撚指,瞥了一眼凝神調息的任君玄,中指一彈。

咚!

一聲悶響,那只野兔翻身倒地。

花想容沒有過去撿兔子,依舊懶洋洋的靠在石壁,目光落在任君玄身上,勾了勾嘴角。

她曾經撿到過兔子……

一段時間裏,她將上山能撿到各種野味,當天了老天爺給她的金手指。呵呵,多天真!

很難想象,當時那個一臉戾氣的少年,卻用一種同情弱者的心態,清晨穿梭在山林裏獵野味時,還要想著不能有明顯的外傷。那時的他,最會的可是血腥殺招的。

無意中得知時,她當時什麽反應來著?不相信!不願意相信!她的金手指是他?與老天爺沒有半毛錢關系?

她拖著還不太能動的病體,出去罵了好一會兒天。

然後的後來,她發現,她的金手指確實是他!

盤腿調息的金手指本指,呼出一口濁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擡頭尋找花想容,卻見花想容就在他身後,看著他——笑?

金手指起身,走向花想容。

花想容看著他起身,他的身影慢慢在她眼裏放大。

她下無意識的擡手,突然,手在空中停住,她眨眼輕聲說道,“下次別這樣了。”

任君玄看了一眼那頓在半空,又慢慢收回的手,‘嗯’了一聲。

是嗯不是好,那就表示下次,他還會那樣。然而,花想容這一次沒有發現。以往她都會發現的,但是現在,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剛剛是在幹什麽?!

將手負在身後,她背離開了石壁,站直後開口,“走吧。”

說走,她卻縱身一躍,落在他們剛剛藏身擡頭看的石縫頂端,然後在石沿邊會了下來,兩只腳掛在石壁上。

任君玄默默跟著,在她身旁坐著。

周圍的樹葉在風中搖擺,偶爾有鳥從天空飛過。花想容無意識的晃著腳,一晃一晃的,她心情突然有些美好起來。

“菊嬸……,是我家的家仆,她對你所說,也算屬實,唯一隱瞞的,就是與我的關系。”沈默突然被打破,任君玄突然開口。

蛤?

花想容剛染上笑直接成了目瞪口呆,她側頭呆楞的望著任君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人好端端的,幹嘛突然說菊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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