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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164章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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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這一晚……

根本沒有再給任君玄說話的機會,花想容負手進了屋。穿過庭院,進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噗!”

靠在門上,彎腰吐了一口血,胸腔那種痛更甚了,卻不再憋悶,喉嚨也不幹癢了。痛,卻也很暢快有莫有?!

花想容掏出一塊帕子隨手擦了擦嘴角,突然咧嘴一笑,滿嘴腥紅。

媽淡!平時只說一口老血吐死誰誰誰的,這回真的吐了一口老血,卻不是別人,而是吐死自己。

她的武力值雖然不怎麽樣,但內功修的還算行,畢竟輕功也是需要有內力來支撐。剛剛對菊嬸那一下,雖然沒有盡全力,卻也盡了七分力了,結果人家隨便一個反手,最後還匆忙收了幾分勁,還是秒的她吐血了。

花想容又是一笑,走到桌前坐下,抓起茶壺仰頭灌了一大口。咕咚咕咚兩下,正想著要往哪裏吐時,突然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一閉眼,茶和著血一起咽了下去。

血的教訓,吐了幹嘛?就應該咬牙吞了呀。

花老四一家被花想容留下了,家裏一下少了兩個人,回家只怕兩夫婦會被頭痛哭也難說。

花想容時不時的逗逗花細勇那個小胖子,花征鴻也賣力表演逗大家開心,花家院子裏笑語歡聲的,好不溫馨。

而院外的崖子下毛桃樹上掛著兩人卻睚眥欲裂的瑟瑟發抖。

春天的夜晚,在山邊的崖上掛著,山風一吹,那叫一個涼爽啊。偏偏還偶爾能隱隱的能聽院子裏面傳來的大笑聲,簡直讓她們恨的眼睛暴紅眼珠子都要掉了。

“娘,爹怎麽不來救我們啊?”花想依鼻依濃重的問周氏。

她嘴裏的爹,自然不是花老三,而是黃有財。本來嘛,她現在跟了周氏,周氏嫁給了黃有財,黃有才不就是她繼父了;那可不就是她爹嗎?!

“回鎮上叫人不得要點時間嗎?”周氏不耐煩的回答,當時她就該讓這賤丫頭自己一個人來,她和她家老爺在林子裏等著的!

花想依垂眼,飛快的閃過一絲陰狠,擡頭一希翼的說道,“爹要是叫了那個萬二哥來,我看這麻山村後不後悔,還有花想容那個濺人……”

那萬二哥看了肯定喜歡!要是不喜歡,她也會讓他喜歡的!

周氏冷哼一聲,沒有接花想依的話。萬二那條毒蛇,她家老爺其實並不太想招惹,今天若是被叫了來,這花想容被他收拾了,只怕所有的好處,也是他的了;只希望他不要盯上他們黃家吧。

母女倆心思各異,卻雙振作了起來,完全不再像之前一樣,如死狗一般的掛在樹上。

花家院內的屋頂上,有一道身影坐在那裏,靜靜的聽著院內的歡聲笑語,院外的風聲惡意。

半山腰的鳳家院內,一道身影由坐到側躺再仰躺失神,院內的某個房間有道身影靜坐窗前,由淡定到白眼不斷,最後終於穿窗而出,落在屋頂上,默默的坐下。

這一晚,花想容沒有去屋頂吹山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早早的就睡下了。

“汪汪汪……”

“鐺鐺鐺……”

寧靜的村莊被狗吠聲和鑼聲驚醒,花想容翻身而起,抓起床頭的衣裳一甩套上,開門出來。

“征鴻,你和四嬸他們呆在家裏,你是男子漢了,要保護好嬸嬸和弟弟,聽到沒?”來到前院的堂屋,花征鴻和花老四夫婦也正好出來了,花想容邊抓楞著頭發在腦後束了一個馬尾,邊對花征鴻說道。

“姐,你放心吧;你自己多小心點。”花征鴻雖然很想跟著去,但不用想也知道花想容不會同意的,所以提也不提,只是幹脆的點頭。

花想容朝他一笑,臨出門時看了一眼菊嬸。

菊嬸微微點頭,少爺在村裏,用不著她跟著保護花想容;她在家自然會保護好小姐的家人。

“容丫頭,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唉呀!老四,你照顧好容丫頭啊。”花想容和花老四出了屋,身後傳來沈氏著急的交代。

她很想叫花想容不要去的,但看花想容那架式也知道勸沒有用,只好改口交代花老四。

“放心吧。”花老四高聲回應。

花想容傲嬌的一甩頭,朝沈氏一咧嘴,“四嬸,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四叔的。”

姿勢雖然傲嬌,嘴角卻快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一旁的花老四抿嘴一笑,“你這鬼丫頭!”

打著火把,花想容和花老四飛快的進了村子,連路遇到許多臉上還有睡痕的漢子,大家一起朝村口跑去。

果然!

遠遠的看著村口老桃樹下聚集的人,花想容不驚不詫的說了兩個字。

花老四望過來,她搖頭一笑,“黃家找來的人。”

周圍的幾個漢子一楞,突然像打滿了雞血一般,睡意全無,快步沖了過去。

花想容一把拽住也要前沖的花老四,“四叔,一會你找到五叔和爺爺,遠遠的在後面看著就行了,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往前沖。”

“那怎麽行?”黃家找來的人,那就是來找花想容麻煩的,花老四哪能往後躲啊。

“黃家這時候出現,肯定是有備而來,你們在我會分心。”花想容知道花老四會不願意,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花老四:……

這丫頭可真知道怎麽堵人!

“四叔,你放心吧。”花想容咧嘴一笑,“我的人生目標是賺錢養狀元,昨天又多了新目標,還要養大將軍呢。我才不會逞強,讓自己出事的。

再說了,我還給想雲的婚事添了堵,將想月送到京城那種財狼之地去了,這些事,我都放不下呢。”

花老四看著花想容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眼睛突然一紅。

花想容卻正好看到比他們早到的花老五和花老漢,又是大笑了兩聲,往花老四身邊湊了湊,小聲說道,“最最緊迫的,還是我五叔的婚事;我那奶挑兒媳的眼光,嘖嘖!也就四叔你不知道在哪裏踩了狗屎而不自知。”

花老四:……

呵呵,這鬼丫頭,說的這是什麽渾話呢?!

花老四原本被花想容的話整得莫名心酸的,又被花想容那鬼頭鬼腦的樣子給逗笑了。

花想容和花老四說著話走到人群後面,擡眼看到一個從鼻梁到左耳有一道刀疤的中年漢子,正一臉囂張的指著陳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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