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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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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上京

李不言徐元青到揚州後,先後拜見了這裏的糧食大戶,又去當地官府了解百姓的種植情況。接著去了蘇州、南昌、林州府,一一查明,總體得到的情況今年的收成相比去年要差。

林州府有一戶姓林的人家,他們家的糧產最多,且是皇商。聽說林老爺有一女十分厲害,善商。

倆人特地去拜訪。林府在林州府最好的地界,西大街。青石路板伸展出去,一座氣派不凡的府第之前,左右兩座石獅子神態威武。朱門上兩邊掛著大紅燈籠,上面描了字“林”,中央是紅底金色的“林府”,撇捺勾劃,剛勁有力,有大家之風。

“林老爺,久仰大名——”

“徐大人,李大人請坐——”

面前的林老爺,大腹便便,不似油頭粉面之人,倒是有幾分可愛,面相上可看出他的富態和藹。林老爺坐在那張特地為他制定的椅子裏,笑呵呵請倆人用茶。

“不知徐大人李大人,今日到敝府有何貴幹?”

徐元青放下茶杯,笑道:“貴幹談不上,我與李大人奉皇上之名,查看江南等地糧食產量情況。”

林老爺一聽心中驚恐,生怕他們對自己有所誤會,趕忙自證道:“我林府雖為林州府,產糧大戶,但從來都是守法奉公的良民,每年的糧稅都是交齊,從不敢有逾期,偷稅少交。”

“林老爺,你別急,我知道林老爺乃是林州府大善之人,此番前此來就是想了解了解,被無他意。”

聽徐元青如此說,林老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些,但心中仍舊有忐忑。

“這——”

李不言見他為難,“怎麽林老爺可還有顧慮。”

“我身體不好,家中事多是小女在管理,若問今年糧產細項,需要問她方知。”林老爺說明自己的顧慮,思考良久,對著外門的下人到:“林副,小姐在家嗎?”

林副走進來,回稟:“小姐,今日去看鋪子了,要晚些才能回去。”

“派人通知小姐,說今日有貴人上門拜訪,請她速速回來。”

“是,老爺。”林副立馬派人駕馬,通知林家娘子回來。

李不言喝了兩杯茶終於見到了,傳聞中的林家娘子。

來人十八九歲年紀,柳葉彎眉,一襲素紗青衣,束著未婚女子的發髻,有著江南女子的秀氣,又透著幾分堅韌。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完全沒有未出閣的羞然。

“徐大人,李大人,家父已派人與我說明。今年糧產收成與往年相比不太好。若二位大人想了解細致,可明日與我一同到地裏。”林娘子徐徐道來。

次日,李不言徐元青架馬與林娘子同行,到了地方,林娘子領著他們順著田壟走了進去,成片水稻半黃半青,上面墜墜地掛著稻子。

“我們這的稻子一年中一次,春種秋收,一般是九十月份收,多為水田。”林娘子摘下一竄稻子,用她那纖細的玉指捏開,一顆撥了皮的大米白胖胖躺在她的手心。

“這個還有半月就可以收成了。”

“我林家一共有四百畝良田,五十畝旱地,平時都是佃農在負責,收成之時按糧食公斤付與他們銀兩,每年朝廷上交萬擔糧食。”

“我聽說林娘子還做絲綢生意,不知是自己養蠶還是向農戶采收?”

“都有,近年生意不好做,這底下人還是要吃飯的,怕是這皇商招牌就砸我手裏了。”天氣有點熱,林娘子雖然有丫鬟撐傘,額頭鼻子上還是冒起了細珠。

徐元青說:“林娘子謙虛,您擔地了女中豪傑一稱。”

“徐大人過獎。”

京城。

慕席責怪劉氏不問過自己來京城。

“這都快五年了,為娘每次和你說要上京,你都推辭,你不是富貴發達了便忘了你還有一個母親?”劉氏質問慕席。

慕席有些崩潰,怎麽就說不通呢?“娘,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我一年有一年催著你讓我上京,你就是不肯。”劉氏負起背對著他。

“算了娘,既然來了便在京城住這吧。”慕席妥協,不想做無謂地爭吵,又想起,“你來了爹怎麽辦?”

“哼,你爹自從李楠走了就對我左右不是,我懶的熱臉貼他的冷屁股,他愛怎麽樣怎麽樣,又不是我趕走了李楠。”

“李楠走了?他不是嫁給那個傻子嗎?”慕席眉心微微蹙起。

“他們早和離了,那個傻子也不傻了,還挺好的一個小夥子,李楠沒有福氣。”一說起這個劉氏就氣,李楠一個哥兒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八成是死在外面了。

慕席沈思,暗道:這句原身的繼弟不是在嫁給傻子的第四年死了嗎?這麽回事?

還有那個傻子居然不傻了?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還是他也是異世之人?

慕席用力抓著劉氏的手臂問,臉露狠色,“李楠為什麽要和離?”

“聽說是和別人好上了,就以前那個許家郎君。”劉氏感到了疼,嘶一聲,“席兒,抓疼為娘了。”

慕席訕訕松手,讓人送劉氏去休息,自己在沈浸在劉氏帶來的消失。

這幾年自己疏忽的身邊人,出現了這麽大一個紕漏,這次人物失敗會合自己的這個繼弟有關嗎?

那個醉春樓的老板也沒有查出來去誰?

奶茶,蛋糕這麽東西,很明顯就是來自現代的,這個人是穿越者?還是時空位面者?

醉春樓,三樓。

顧清和特定在頂樓為自己留一個房間作為辦公室,擺著自己讓人定制的沙發,楠木流水桌,還有他的席夢思大床,他坐在辦公桌前,上面放著一份名單,指著某個名字,意味深長笑道:“慕席。”

李不言出去三個月,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林州府是此次江南之行的最後一站,經與林娘子商議,最後達成協議,每年朝廷派人到林府學習種植水稻的經驗,而朝庭須予特權給林府。

林府有多年種植經驗技術,官府派人扶持農夫。授人予漁,不如授人以漁。

李不言真的很佩服林娘子,她簡直就是一個經商奇才。即懂得用人之道,又肯讓利農戶,為農戶培訓,教他們如何養出來的水稻更高產?所以林府家才能坐到百年經久不衰,坐穩林州府第一商,現在的林府在她的手上更是擴大一倍。如果不是因為怕樹大招風,未來二十年,天下第一商只怕她穩拿在手。

李不言他們離開之時,林娘子還來送行,給他們準備林州府特產。

“一路順風。”

“有緣再會——”

觀南趴著馬車小窗,揮著手,直到人變成一個黑影。

觀南嘆氣,“可惜,也不知林娘子的名諱。”

林州府這邊有風俗,女子名諱只為家人與夫君所知。觀南曾問過林娘子的名諱,她沒有說,只知道名諱中帶玉。

“不過江南,不虛此行。”觀南眉開眼笑。

徐元青先行一步回京城。回行只有李不言觀南,還有曉月和小廝馬夫,經過客棧那次刺殺後,他擔心徐元青一人回京有危險,便把身邊的侍衛給了他,護送他回京。自己身邊除了暗中的夜七,還有觀南和曉月,原來曉月也是會武的,只是那天刺客行刺之時,她肚子痛跑茅房了,等她回來戰鬥已經結束了。

見到觀南受傷了怒氣沖沖問,是誰傷了他?她要去給郡君報仇,劍都提著了。觀南說了緣由,她又說郡馬太沒用了,以後要跟著她一起練些拳腳,好保護郡君。

觀南吐槽打擊,就他——再練十年也還是我保護他的份。

曉月想想也是,練武都是從小的事,年紀這麽大再去練武,也不會有什麽成就,最多在練家子手下就各自保,遇到高手,就跟老鷹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

但轉念一想,就算不能保護郡君,也不能給郡君拖後腿,所以武還是要練了。

從曉月要李不言練武後,他有空曉月就要他紮馬步,一時間也不知道誰是主誰是仆,曉月跟著郡君沒規矩慣了,在西南府囂張慣了。

再回到京城,觀南發現一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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