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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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獻舞
翌日。
李不言意氣風發進宮面聖，第一次他見到了天家威嚴，巍峨聳立的宮殿，氣勢宏大，廊腰縵回，五步一樓，十步一閣。
太監宣讀受封聖旨，李不言與其他倆人跪地上領旨。
“宣今科狀元，領旨受恩——”
“聖旨下，跪聽宣讀——”
結束時，有官員走過來祝賀，一道聲音的出現很突兀，帶著不確定問：“小楠？”
順聲望去，找到了聲音的主人，李不言面上一白，徐元青。
“徐大人，認識李大人？”和李不言道喜的官員，來回看著倆人問道。
心中慌亂，須臾讓著自己看起很平淡，蹙著眉疑惑道：“您是？”
“見著面熟，與故人有幾分相似。”徐元青回答官員的提問，又問李不言，“你真的不是小楠嗎？”
李不言答：“不好意思，徐大人你應該認錯人了，我叫李不言，並不是小楠。”
李不言一再堅持自己不是小楠，之前並不認識徐元青。見他如此堅決，徐元青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認錯人了。
“應該是我認錯人了，李大人與舍弟長得相似，只是舍弟遠在千裏之前怎麽在京城呢？是我認錯了，李大人勿怪。”徐元青抱歉的笑道。
“無事。”李不言回應笑意。
“恭喜李大人，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
剛剛的官員插話：“徐大人可是上一屆一甲第一名，李大人可得與徐大人好好取取經。”
“王大人謬讚了，取經說不上，李大人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來問我，我家在東大街永安巷。”
李不言道：“多謝王大人，徐大人。”
朝會散了。
臨近皇帝誕辰，各路藩王都已到京，就連西戎也來了。
這天，西戎的車隊進京。
“大周的京城好熱鬧啊！”安伊穿著西戎服裝，帶著面紗，發中藏著辮子，額前墜著寶石發飾。她掀開車馬簾子，東張西望十分興奮。
“是啊，公主，與我們哪裏一點都不同。”
“伽月。”安伊沖外喊一句。
一個落在在車架一馬距離，持劍架馬，身穿勁裝的女子，聽到叫聲策馬到車架邊，回答道：“公主。”
“伽月，你知道這京城有什麽好玩的嗎？”安伊整個人趴在小窗上，伸出半截身子仰頭望著伽月。
“公主。”一旁看著侍女擔心的伸著手，擔心安伊的安全，準備隨機出手抓住她。
伽月冷冷回答：“屬下忘記了。”
安伊一直盯著伽月瞧，卻不見她看他一眼，惹得安伊悶悶不悅回到車架生悶氣。
安伊向侍女大吐苦水，說伽月的各種不好。侍女沒有搭話，心裏偷著笑。
她們都知道公主喜歡伽月，一旦他們說伽月不好時，立馬調轉槍頭，不許人家說。這屬於只能自己說，不許他人說，不然就要生氣。
她們在公主身邊這麽多年早就知道，公主的心性，超級的護短。
伽月不是西戎，是被人救回來了看當時的穿著應該是大周人。伽月失憶了，但也隱約感覺到自己不是西戎，為了報答救他之人，就答應留在西戎一段時間，這一留就是三年。
初見之時，倆人還打一架。那日，安伊正在當街教訓一個對姑娘動手動手的無賴，伽月路過以為她在惡意欺負人，而不說提劍上去，安伊來不及說，後面因為伽月打了她，有機會開口也死傲嬌不願開尊口。
倆人來往我往，難分勝負，而無賴早就乘機跑了，還是被欺負的那個姑娘出來說明原因，伽月才停下來手，但安伊卻依舊窮追猛打，就報她一掌之仇。伽月被逼得連連後退，嘴還道著謙，最後在安伊一掌打時故意埃下了。
算是不大不相識，此後安伊時不時救去找伽月切磋，這三載下來，安伊提到伽月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句句不離伽月二字，身邊的侍女也知道伽月的心思。
救伽月的人是西戎的貴族，在此次上京的隊伍中，那人要伽月保護他上京，她同意了。在西戎待了三年，但她到底是大周人，許多西戎的習慣都不適應，她也打算送完他上京，就留下。
而安伊知道伽月要去京城，也求著西戎王要隨行，安伊是西戎王的寵妃所生，又是最小的女兒，見她如此苦苦哀求，心軟同意了。
“你要幫我看好伽月，防止居心不良的人靠近她。”京城如此繁華，她怕伽月會被那個小妖精勾走了，不會西戎了。
侍女捂嘴笑道：“是，公主，你放心吧，奴婢們一定看好額駙。”
“就你們嘴貧。”安伊難得嬌俏。
行至宮門前，皇帝派人來迎接他們，進宮面聖，後便離開到驛站，安伊被震驚到了。
原以為到京後見到的算上人間仙境了，沒想到皇宮的華麗更加嘆為觀止。直到回到驛站安伊還游離在那座皇宮內，不由感嘆道：“難怪三王兄，一直想要到大周的都城來，這裏就像是拉姆神的天宮。”
在西戎拉姆神是之高的，不可褻瀆的。西戎的人們都信仰拉姆神，相信拉姆神是庇護西戎子民的。
在傳說中，是拉姆神創造了這個世界，和人。但有人偷走了他最要的法器，導致他被困於山中，最後化為昆侖山。
而偷走神器的人真是中原人，那個人利用神器創造出了肥沃的土地，把屬於西戎人的寶藏都拿走了。
這片土地原本就是屬於他們的，他們只是再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拉姆神有一座無比美麗的宮殿，這是他給人類的王準備了禮物，也被那個可恥的叛徒偷走了。
安伊坐在浴池裏，任由侍女幫她按摩放松身體，她撩了撩水，享受閉上眼睛。
水霧拂面，溫熱除去了她一天的疲勞。
一直到皇帝壽宴，安伊再一次進宮，到長安的這些天她一直拉著伽月到處逛，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完全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準備進宮之時，安伊找一張面具讓伽月帶著，伽月沒說什麽帶上了。
“你這麽聽話？”伽月完全不反抗的態度，讓安伊有一點奇怪。
“公主的吩咐，屬下不敢不從。”伽月冷冷道。
看著伽月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唇的面子，心想，自己也算是有私心的，她不想讓別人看見伽月，伽月只能是她自己的，等這次回去她就求父王賜婚，讓伽月娶自己。
宮宴在萬壽亭，各路官員和藩王早早就到了，就等皇帝露面了。李不言這個新科探花郎也在其中，與各位同僚問候玩，找到自己的位置，不算在後面，他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
對面坐了是各藩王及其親屬，坐下無聊吃著桌上的瓜果。良久，就見對面一男子盯著自己瞧，他做裝若無其事，與身邊人交談。但那目光太強勢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只能硬著頭皮對視，李不言朝對方笑了。
對方呆楞住了，然後又低下頭。等過一會，又覆其態，只是這次他不再直直的註視，而是時不時偷偷瞄一眼。李不言轉頭，他偷看，李不言回頭，他又低下頭。
像是再玩貓抓老鼠，只是誰是老鼠，誰是老鼠尚未可知。
李不言反覆實驗，終於抓住了他的目光。倆人視線有一次對上，男子羞紅了臉，無措低頭攪指。
身邊和李不言說話的官員見狀，了然笑道：“李大人，你的福氣來了。”又介紹道：“那位是西南王的幼子，觀南郡君。”
“劉大人莫要開我的玩笑。”李不言無奈笑道。
“如何是玩笑，李大人與郡君年紀相仿，若能成事也是一段天偶佳成的良話。”劉大人不甚讚同，又反問道：“莫不是李大人家有賢妻？”
李不言答：“沒有。”
又問，“那可是有心上人。”
“沒有。”
“既無賢妻，又無心上人，如何不可。”
一時間李不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哥兒吧，這樣暴露身份先不說官途是否還能繼續，就算是皇帝放過他，朝堂上的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們現在是表面的和諧，真遇上事能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人幾乎沒有。
“皇上駕到，太後駕到——”門外太監報。
“參見皇上，太後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跪下迎接。
“眾愛卿平身，今日是朕的二十歲誕辰，朕與愛卿共飲一杯，願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皇帝站著舉著從燕欽手裏接過的酒樽。
“願天下太平，海晏清河。”大臣們異口同聲，舉杯共飲。
“各位愛卿坐吧，今日隨意些。”
“謝陛下。”
大臣們剛坐下，西戎王子就站起身，面向皇帝，行著西戎的禮道：“尊貴的皇帝陛下，此行我西戎特地為皇帝陛下的壽宴準備了一支舞，特此獻給皇帝陛下。”
“好，大周與西戎和平三年，西戎能有此心，我們的和平一定可以長長久久，允了。”
西戎王子拍了拍手，舞娘魚貫而入。她們各個穿著金色舞服，露著的腰身纏著鏈條，赤著腳，腳上帶了鈴鐺，一步一響；帶著頭紗額前帶了珠寶，臉上的面簾是珠子做的，隨著舞步搖曳，舞娘絕美的面容若隱若現，撩人心弦。
讓人心裏癢癢。
劉大人看一眼便垂下視線道：“傷風敗俗，女子怎麽如此穿著，有傷風化……”他一直嘀咕到了舞蹈結束，楞是沒看一眼，“這西戎如果是未開化的蠻夷，完全不知禮樂……”
李不言環視只有幾個臣子低下頭，剩下了眼裏放著狼光，恨不得撲上去。突然他覺得這劉大人有點可愛，倆人同在吏部共事，在交流不多。
今日剛到宮門口劉大人便拉著他說話，李不言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和他一道進宮來。
“好——”皇帝鼓掌，下在人也跟著鼓掌叫好。
西戎王子問道：“皇帝陛下，我們西戎的舞如何。”
“甚好，獨具風味。”
又道：“此次來皇帝陛下已經見識我西戎的舞蹈，我們也想見識見識大周的舞姿如何？”
皇帝猶豫，“這——”
西戎王子咄咄相逼，“難道大周這麽大的國家就沒有能一較的舞姿嗎？”
“我大周地大物博，天朝上國，當然有可以一較的舞姿。只是種類太多，皇上一時不知選何種，實屬難為，畢竟我大周人才濟濟，人人善文舞袖，若是選擇的舞種，將貴國的舞比下去，也是不好的，畢竟貴國是來道賀的，讓遠來的客人失了面子，不是我國的待客之道。”觀南冷笑道。
西戎王子被氣得面孔扭曲，卻依舊裝作面上平靜。“哦，如此，皇上隨意。”
“皇上，臣願一舞。”觀南請旨。
“好。”皇帝欣喜。
“皇上臣有一心願，若臣勝，請皇上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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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今科狀元，領旨受恩——”
“聖旨下，跪聽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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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面熟，與故人有幾分相似。”徐元青回答官員的提問，又問李不言，“你真的不是小楠嗎？”
李不言答：“不好意思，徐大人你應該認錯人了，我叫李不言，並不是小楠。”
李不言一再堅持自己不是小楠，之前並不認識徐元青。見他如此堅決，徐元青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認錯人了。
“應該是我認錯人了，李大人與舍弟長得相似，只是舍弟遠在千裏之前怎麽在京城呢？是我認錯了，李大人勿怪。”徐元青抱歉的笑道。
“無事。”李不言回應笑意。
“恭喜李大人，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
剛剛的官員插話：“徐大人可是上一屆一甲第一名，李大人可得與徐大人好好取取經。”
“王大人謬讚了，取經說不上，李大人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來問我，我家在東大街永安巷。”
李不言道：“多謝王大人，徐大人。”
朝會散了。
臨近皇帝誕辰，各路藩王都已到京，就連西戎也來了。
這天，西戎的車隊進京。
“大周的京城好熱鬧啊！”安伊穿著西戎服裝，帶著面紗，發中藏著辮子，額前墜著寶石發飾。她掀開車馬簾子，東張西望十分興奮。
“是啊，公主，與我們哪裏一點都不同。”
“伽月。”安伊沖外喊一句。
一個落在在車架一馬距離，持劍架馬，身穿勁裝的女子，聽到叫聲策馬到車架邊，回答道：“公主。”
“伽月，你知道這京城有什麽好玩的嗎？”安伊整個人趴在小窗上，伸出半截身子仰頭望著伽月。
“公主。”一旁看著侍女擔心的伸著手，擔心安伊的安全，準備隨機出手抓住她。
伽月冷冷回答：“屬下忘記了。”
安伊一直盯著伽月瞧，卻不見她看他一眼，惹得安伊悶悶不悅回到車架生悶氣。
安伊向侍女大吐苦水，說伽月的各種不好。侍女沒有搭話，心裏偷著笑。
她們都知道公主喜歡伽月，一旦他們說伽月不好時，立馬調轉槍頭，不許人家說。這屬於只能自己說，不許他人說，不然就要生氣。
她們在公主身邊這麽多年早就知道，公主的心性，超級的護短。
伽月不是西戎，是被人救回來了看當時的穿著應該是大周人。伽月失憶了，但也隱約感覺到自己不是西戎，為了報答救他之人，就答應留在西戎一段時間，這一留就是三年。
初見之時，倆人還打一架。那日，安伊正在當街教訓一個對姑娘動手動手的無賴，伽月路過以為她在惡意欺負人，而不說提劍上去，安伊來不及說，後面因為伽月打了她，有機會開口也死傲嬌不願開尊口。
倆人來往我往，難分勝負，而無賴早就乘機跑了，還是被欺負的那個姑娘出來說明原因，伽月才停下來手，但安伊卻依舊窮追猛打，就報她一掌之仇。伽月被逼得連連後退，嘴還道著謙，最後在安伊一掌打時故意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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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伽月的人是西戎的貴族，在此次上京的隊伍中，那人要伽月保護他上京，她同意了。在西戎待了三年，但她到底是大周人，許多西戎的習慣都不適應，她也打算送完他上京，就留下。
而安伊知道伽月要去京城，也求著西戎王要隨行，安伊是西戎王的寵妃所生，又是最小的女兒，見她如此苦苦哀求，心軟同意了。
“你要幫我看好伽月，防止居心不良的人靠近她。”京城如此繁華，她怕伽月會被那個小妖精勾走了，不會西戎了。
侍女捂嘴笑道：“是，公主，你放心吧，奴婢們一定看好額駙。”
“就你們嘴貧。”安伊難得嬌俏。
行至宮門前，皇帝派人來迎接他們，進宮面聖，後便離開到驛站，安伊被震驚到了。
原以為到京後見到的算上人間仙境了，沒想到皇宮的華麗更加嘆為觀止。直到回到驛站安伊還游離在那座皇宮內，不由感嘆道：“難怪三王兄，一直想要到大周的都城來，這裏就像是拉姆神的天宮。”
在西戎拉姆神是之高的，不可褻瀆的。西戎的人們都信仰拉姆神，相信拉姆神是庇護西戎子民的。
在傳說中，是拉姆神創造了這個世界，和人。但有人偷走了他最要的法器，導致他被困於山中，最後化為昆侖山。
而偷走神器的人真是中原人，那個人利用神器創造出了肥沃的土地，把屬於西戎人的寶藏都拿走了。
這片土地原本就是屬於他們的，他們只是再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拉姆神有一座無比美麗的宮殿，這是他給人類的王準備了禮物，也被那個可恥的叛徒偷走了。
安伊坐在浴池裏，任由侍女幫她按摩放松身體，她撩了撩水，享受閉上眼睛。
水霧拂面，溫熱除去了她一天的疲勞。
一直到皇帝壽宴，安伊再一次進宮，到長安的這些天她一直拉著伽月到處逛，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完全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準備進宮之時，安伊找一張面具讓伽月帶著，伽月沒說什麽帶上了。
“你這麽聽話？”伽月完全不反抗的態度，讓安伊有一點奇怪。
“公主的吩咐，屬下不敢不從。”伽月冷冷道。
看著伽月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唇的面子，心想，自己也算是有私心的，她不想讓別人看見伽月，伽月只能是她自己的，等這次回去她就求父王賜婚，讓伽月娶自己。
宮宴在萬壽亭，各路官員和藩王早早就到了，就等皇帝露面了。李不言這個新科探花郎也在其中，與各位同僚問候玩，找到自己的位置，不算在後面，他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
對面坐了是各藩王及其親屬，坐下無聊吃著桌上的瓜果。良久，就見對面一男子盯著自己瞧，他做裝若無其事，與身邊人交談。但那目光太強勢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只能硬著頭皮對視，李不言朝對方笑了。
對方呆楞住了，然後又低下頭。等過一會，又覆其態，只是這次他不再直直的註視，而是時不時偷偷瞄一眼。李不言轉頭，他偷看，李不言回頭，他又低下頭。
像是再玩貓抓老鼠，只是誰是老鼠，誰是老鼠尚未可知。
李不言反覆實驗，終於抓住了他的目光。倆人視線有一次對上，男子羞紅了臉，無措低頭攪指。
身邊和李不言說話的官員見狀，了然笑道：“李大人，你的福氣來了。”又介紹道：“那位是西南王的幼子，觀南郡君。”
“劉大人莫要開我的玩笑。”李不言無奈笑道。
“如何是玩笑，李大人與郡君年紀相仿，若能成事也是一段天偶佳成的良話。”劉大人不甚讚同，又反問道：“莫不是李大人家有賢妻？”
李不言答：“沒有。”
又問，“那可是有心上人。”
“沒有。”
“既無賢妻，又無心上人，如何不可。”
一時間李不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哥兒吧，這樣暴露身份先不說官途是否還能繼續，就算是皇帝放過他，朝堂上的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們現在是表面的和諧，真遇上事能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人幾乎沒有。
“皇上駕到，太後駕到——”門外太監報。
“參見皇上，太後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跪下迎接。
“眾愛卿平身，今日是朕的二十歲誕辰，朕與愛卿共飲一杯，願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皇帝站著舉著從燕欽手裏接過的酒樽。
“願天下太平，海晏清河。”大臣們異口同聲，舉杯共飲。
“各位愛卿坐吧，今日隨意些。”
“謝陛下。”
大臣們剛坐下，西戎王子就站起身，面向皇帝，行著西戎的禮道：“尊貴的皇帝陛下，此行我西戎特地為皇帝陛下的壽宴準備了一支舞，特此獻給皇帝陛下。”
“好，大周與西戎和平三年，西戎能有此心，我們的和平一定可以長長久久，允了。”
西戎王子拍了拍手，舞娘魚貫而入。她們各個穿著金色舞服，露著的腰身纏著鏈條，赤著腳，腳上帶了鈴鐺，一步一響；帶著頭紗額前帶了珠寶，臉上的面簾是珠子做的，隨著舞步搖曳，舞娘絕美的面容若隱若現，撩人心弦。
讓人心裏癢癢。
劉大人看一眼便垂下視線道：“傷風敗俗，女子怎麽如此穿著，有傷風化……”他一直嘀咕到了舞蹈結束，楞是沒看一眼，“這西戎如果是未開化的蠻夷，完全不知禮樂……”
李不言環視只有幾個臣子低下頭，剩下了眼裏放著狼光，恨不得撲上去。突然他覺得這劉大人有點可愛，倆人同在吏部共事，在交流不多。
今日剛到宮門口劉大人便拉著他說話，李不言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和他一道進宮來。
“好——”皇帝鼓掌，下在人也跟著鼓掌叫好。
西戎王子問道：“皇帝陛下，我們西戎的舞如何。”
“甚好，獨具風味。”
又道：“此次來皇帝陛下已經見識我西戎的舞蹈，我們也想見識見識大周的舞姿如何？”
皇帝猶豫，“這——”
西戎王子咄咄相逼，“難道大周這麽大的國家就沒有能一較的舞姿嗎？”
“我大周地大物博，天朝上國，當然有可以一較的舞姿。只是種類太多，皇上一時不知選何種，實屬難為，畢竟我大周人才濟濟，人人善文舞袖，若是選擇的舞種，將貴國的舞比下去，也是不好的，畢竟貴國是來道賀的，讓遠來的客人失了面子，不是我國的待客之道。”觀南冷笑道。
西戎王子被氣得面孔扭曲，卻依舊裝作面上平靜。“哦，如此，皇上隨意。”
“皇上，臣願一舞。”觀南請旨。
“好。”皇帝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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