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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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咖啡館,四周圍了防護網,馬上就要裝修動工。

咖啡館附近其他店也都有相應的關了門,只剩下幾盞昏黃的路燈影影綽綽。

風刺骨。

我站在原地垂首很久,終於在十點半,一輛黑色的車從南邊駛來。

心跳的越來越緊張。

我今兒要跟許朗攤牌,我不信憑許朗這麽大的勢力,他查不出害我的人是蘇染。我要把證據給他看,我要屬於我的那份清白。

這些日子我算是看清了,一味的忍讓,就意味著滅亡!

出門終於開了。

不過從裏面出來的不是許朗,是幾個人高馬大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們一下車,頓時把我包圍起來。

“許朗呢?”

朝車裏忘了一下,有個人坐在副駕駛上,帶著墨鏡。還帶著一頂帽子。

從座椅和身高的高度來看,那絕對不是許朗。

我往後退了一下,被後面那個人的棍子懟了回來。

“老實點兒!”

兇神惡煞,大聲被呵斥。

“你們是誰!”

我自認為狠狠的架勢對這些人壓根兒沒用,他們拿出一個麻袋來。

四周的人想我聚攏而來。

“你們最好走開。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我做出一副搏鬥的姿勢,明知道那是花招子中看不中用,還是想做一下最後的掙紮。

最終我還是被幾個人按住手腳,塞住嘴巴,扔進麻袋裏。

被狠狠的扔到後備箱上,磕的腦袋疼。

甭管我怎麽嗚嗚求救。任憑我掙紮,只能聽見發動機的轟隆聲。

從平地到顛簸。我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總之無比煎熬。

再之後,依稀能感覺到我被人扛著走到一個刺鼻的地方。

“你要的人,我們帶來了!”

我被扔到地上,麻袋打開,強烈燈光刺激下,我瞇著眼睛依稀能看見蘇染的身影。

“果然是你動了許朗的手機!”

我死死往前拱,我想過去咬死這個女人。

她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很有黑老大的視覺感,但是,讓我覺得很惡心。

她蹲下,手指勾起我下巴,一臉的驕傲得意,“蘇以淺,你今天到這個地步,都是你自己作的!”

都是自己作的,我呸!

“當初可憐兮兮的求我放過許朗,現在竟然不再偽裝,直接攤牌,蘇染,你真行!”

我從蘇染眼裏看出自己咬牙切齒的模樣。

蘇染笑得特別難堪。我說到她的痛處,尤其是在這些手下面前。

她恨不得把我下巴捏碎,但還是保持不溫不火的笑容。

後來眼睛閃過一道光,冷笑一聲。

“蘇以淺,我給你敬酒你不吃,非要吃這罰酒!讓我來猜猜。”她手指越來越用力,“你是要給許朗看老三錄的視頻吧!”

話音剛落,我看到她手裏高高舉起的手機,死死捏在手裏。

那裏面就有陸封發給我的視頻證據。

“你特麽還給我!”

“還給你?”蘇染犀利目光瞥著我,一下子笑了,“我要是給你了,我豈不是就完了。”

我絕望的看著蘇染把手機扔到地上,他的那些手下用鋼棍把手機敲了兩半兒。

徹底的沒了,這下甭管我再說什麽,許朗肯定不會相信了。

他現在被蘇染蒙了眼睛。用那麽小的孩子做誘餌,活生生的上了圈套。

“蘇染,應該放過許朗的人是你,是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蘇染笑了,笑得眼睛赤紅,她拿過一根鐵棍,戳著我太陽穴。

“蘇以淺,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讓你做個明白鬼!”

我不再掙紮,這只能浪費我的體力,若是註定今兒我死在蘇染手裏,就算是我在她手下這根鐵棍中撿回一條命,那我也會死在她這些傀儡手裏的。

她坐在椅子上,用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我。

似笑非笑的說:“那個森瑞,其實不是我什麽孩子,他只是個工具!”

只是個工具!我一頭冷汗,森瑞不死她的孩子。

那怎麽可能長得和許朗這麽相似。

“那孩子是許朗的孩子,但不是我生的,那孩子的媽媽早就死在美國,我只不過是借殼重生罷了!至於那個女人嘛”她得意的笑笑,“也是死在我手裏。”

我眼睛紅了,一股血頂在腦門兒上,特別想迸發出來,也特別想咬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特麽的簡直是畜生!”

我死死盯著她。

棍子敲在我額頭上,懵了一下,又清醒過來。

我怒視著打我的那個傀儡,又死死看著笑得張狂的蘇染。

這特麽真是作孽、

“我是畜生。哈哈,說的實在太好了。我喜歡這個說辭。”接近於瘋狂,“那個森瑞也用英語說過我不是人,那又怎麽樣?你們這些自認為很高貴的人,就這麽折在我手裏,是什麽滋味?是不是很爽?”

“早晚一天,許朗會把你殺掉的!你竟然連孩子和她生母都不放過!”

我越是憤怒,越是掙紮,蘇染看的越是興奮,她甚至開始絮絮叨叨的說森瑞生母的事情,竟然沒有立即殺了我。

“那個女人竟然愚蠢到想要回國來找許朗,就她那個笨拙的樣子,怎麽適合有森瑞這麽好的孩子。於是我當著森瑞的面,把她殺了。”

她用一種得意的表情看著我,甚至笑了笑。

我已經氣憤到極致,眼裏的血絲不斷的在爆破,拳頭攥的特別緊。

我同情可憐那個女人,她的兒子竟然被別的女人這麽禍害,換成哪個當媽的不心疼?

“你接近許朗有什麽目的?”

她看我一眼,用那種看凡人的眼神兒看著我,然後笑了,“我接近他有什麽目的,就是玩玩兒嘍,順便給自己找個下輩子的依靠,以後他的錢全是我的。”

“你以為許朗是傻子?你的事情他早晚會知道!”

果然她楞了一下,剛才那股子得意變成憤恨,咬牙切齒看我。

她手下會意,給了我一棍子。

鼻子往外流血,止不住的流,疼,渾身都疼。

“許朗發現你,你就死定了。邪始終不能勝正!”我笑著看她。

我知道我牙齒上一定沾了很多血,我現在的模樣一定特別恐怖。

那又如何。

蘇染反倒是冷靜下來,鎮定不屑的看著我,“他發現又能如何,在他發現之前,我會把他全部的錢都轉移到我手裏。若是他不肯放過我,我就會殺了他!”

我很不理解,為什麽這個人一定要是許朗。

“你既然不喜歡許朗,為什麽,非得是許朗,別人就不行!”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點兒祈求帶著卑微。

“許朗欠我的!”

我大約明白怎麽回事兒,許朗這些年為了擴大公司,擠垮了很多小公司。

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憑蘇染平時的穿戴打扮來說。她也是富人家的女兒吧。

“富貴險中求!”

她看我一眼,那個眼神兒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帶著點哀怨,又有很多的無奈,最主要的,她每次說到許朗的時候,都是咬牙啟齒。

“那你抓我來幹嘛,你對付的是許朗,放了我!”

她看我一眼,挑眉,“放了你?你當真以為我傻?”

“我會讓你去給許朗報信?”

我看著那已經分身成兩半兒的手機,心裏有種預感,她會殺光了阻擋她實現野心的人。

包括森瑞。

哪怕他只是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蘇染你最好是放過我,我來的時候已經通知了陸封,若是我有什麽不測,他會報警,警察很快就會找到你身上!”

豁出去了,我不知道她怕什麽,總之要搏一搏。

果真,她笑了笑,不屑的表情已然到了極致,“嗬,我怕警察?若是真怕了他們,我就不會冒充森瑞媽媽的身份回國。”

“還有!”她再一次走到我面前,那根棍子又再一次戳到我頭上,“我是美國公民,等我的目的都達到。就會遠走高飛,你們永遠不會找到我的。”

我心裏在忐忑,其實特想笑,可能每個犯罪的人都跟蘇染一樣的想法。

遠走高飛,誰能奈我何。

但往往,都會在四面楚歌的警笛中,驚恐投降。

我認命,我不是死在許朗手裏,而是死在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家夥手裏、

這才是生活,永遠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我突然不想你死的這麽輕易,如果這樣的話,就不好玩兒了!”

她笑得詭異,我看著她的笑容,心裏有種預感,要出事兒了。

果真,她圍著我轉了幾圈。還用手抓了我的胸,點點頭,“嗯,不錯,很挺拔!”

我掙紮,把嘴裏的血吐到她臉上。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輕輕擦去。

“我要你生不如死!”

聲音不大,確是從未有的寒冷,甚至笑聲也帶著淒寒。

“你特麽放了我,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楞住,垂首,驀然笑了,笑得特別悲愴,“你知道什麽叫做鬼也不會放過一個人?”

從來未有的認真,看我的眼神兒也是求告知的表情。

“就是你蘇染喪盡天良,就算今兒我死了,我也會把你幹的這些破事兒,公布給世人的!”

我咬牙,死死瞪著她,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要告訴世人,這個垃圾女人都幹了些什麽!

“哈哈哈,做鬼,做鬼!”

她和瘋了一般,反覆念叨這幾個字兒。

猛然回頭,犀利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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