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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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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

“怎麽了啊時予哥哥?”路梟突然從江時予的對面挪到了他身旁坐著,他伸手勾了勾江時予的下巴,問,“我貼你這麽近,你不會打我吧?”

江時予推開了路梟的手,偏過頭,說:“喝高了就去洗把臉,別在我這瞎糊弄。”

“哎,你也知道我喝高了啊,”路梟伸手環住了江時予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說,“喝高了發酒瘋,沒問題。”

江時予推了推路梟,罵了句:“神經病啊你,我真要打人了啊!”

“吃飽了嗎?”路梟笑了兩聲,收回了身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們學霸都愛這麽玩嗎?”江時予無語地盯著路梟。

路梟挑了挑眉,問:“怎麽?除了我還有哪個學霸對你這麽幹過啊?”

“……沒有。”江時予扶額嘆了口氣。

“吃飽了嗎?”路梟又問了一遍。

江時予看了眼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就到九點半了。

“不飽也得飽了,我明天早上還得早起。”他說。

“我也是。”路梟說。

出到火鍋店外,離開了空調,江時予和路梟瞬間感覺全身都是火熱的。

“現在要打車回去還是走路回去?”江時予問。

“住酒店吧,”路梟指了一個方向,說,“那邊有超市,可以買衣服什麽的。”

“有這閑逛超市的時間我都可以回到家了,”江時予打了個哈欠,說,“我去打個電話。”

路梟楞了楞,然後嗯了聲。

江時予剛打開手機就是還沒退出來的微信聊天界面。

Sy:路梟有喜歡的人。

魏離:臥槽?誰?

兩小時前回覆的了,江時予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魏離接起的時候,他那邊特別吵。

似乎是換了個安靜的地方,他才“餵?”了聲。

江時予嗯了聲。

“真的假的啊?他居然有喜歡的人啊。”魏離震驚地問。

“對,而且是特別喜歡的那種。”江時予情緒有點不佳。

他只有在魏離這種從小到大都挨在一起的好朋友面前才不會刻意去隱藏自己的情緒。

因為對方能理解他。

而且不會離開他。

“唉,”魏離嘆了口氣,“那你還打算追嗎?”

“我不知道,”江時予也嘆了口氣,“他剛剛突然裝醉調戲我,嚇得我差點有反應了。”

“我操?他調戲你?”魏離驚了。

“嗯。”江時予說。

“他看上去不像會做這種事情的人。”魏離說。

“我也覺得,”江時予說,“所以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對他喜歡的人也這樣。”

“不,你應該想,他是不是只對他喜歡的人這樣!”魏離聲音有點激動了。

“嗯?”江時予喝得有點多,現在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就是,他喜歡的人可能是你!”魏離依舊比較激動。

聽到魏離這句話的時候,江時予感覺腦袋要炸了。

心正在砰砰砰地直跳著。

“你等等,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感覺自己說話都大喘氣了。

“你自己好好緩緩吧,”魏離說,“我要回去喝酒了。”

“嗯,拜拜。”江時予掛了電話。

他垂下手,站在原地楞了好久。

“江時予?”路梟的手突然在他面前揮了揮。

“啊?啊!”江時予嚇了一跳,看向路梟。

“從打完電話到現在,你已經在這站了五分鐘了,”路梟皺眉看著江時予,問,“怎麽了?表白失敗了?”

“啊,沒。”江時予說。

“那你是表白成功了?”路梟依舊皺著眉。

“沒,都不是,”江時予搖了搖頭,說,“回家吧。”

“走吧。”路梟牽起了江時予的手。

碰到江時予手的時候,路梟楞了楞。

這麽熱的天,他的手居然是冰的?

“你胃不舒服嗎?”路梟問。

“你這麽一說,”江時予另一只手揉了揉肚子,說,“好像還真有點。”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路梟有點著急。

江時予搖了搖頭,說:“不用,小事,我回去吃點藥就好了。”

“不影響你明天裁判吧?”路梟擔心地問。

“沒事。”江時予說。

因為江時予餵不舒服,路梟牽著他到了一處比較好打車的地方來打車了。

可能是剛剛吃火鍋吃得太激動了,現在兩人都累了,一路上也沒怎麽說話。

眼見著從繁華的市區慢慢回到居民區,江時予突然間覺得有點落寞。

他很留念這些美好的事情。

一切美好的回憶都會被他從腦袋裏拿出來,一遍又一遍地斟酌。

細細品味……

下了車後,路梟以不放心江時予身體為由,提出要去他家住一晚上。

“可以啊,我沒意見,”江時予說,“走吧。”

“嗯,正好我如果明天早上起不來的話你還可以叫我,”路梟說著,突然一把勾住江時予的肩,湊在他耳邊,壓著嗓音,像是在威脅說,“但是我警告你,你千萬別自己再偷偷跑了。”

江時予挑了挑眉,突然想逗逗路梟。

他說:“如果我跑了呢?你拿我怎麽樣?”

“抓回來,”路梟勾著他的手收緊了些,說,“揍到你跑不動為止。”

“哎呦,我好怕怕哦。”江時予勾了勾唇。

回到家後,江時予從衣櫃裏拿出了新的內褲和毛巾,還有他穿的衣服和褲子。

“內褲和毛巾都是新的,衣服褲子你穿我的吧。”他對路梟說。

“我沒問題。”路梟說。

“那我先去洗了。”江時予說。

“嗯。”路梟點了點頭。

江時予去洗澡後,路梟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他在給魏離發信息。

得打探一下情敵的情報。

鳥木:在不在?

對方秒回。

魏離:在。

鳥木:你之前是住酒店嗎?時予家的客房沒有人住過的感覺啊。

路梟得逞地笑了笑。

這句話不但嘲諷了一波,還預示了自己和江時予待了一晚上,現在他還要住在江時予家。

魏離:啊,我直接睡的予予房間。

路梟的笑容猛地一收。

What the fack?

被反將一軍?

也就是說,魏離在S市的這一個星期,晚上,都,和,江時予,同,床,共,枕。

我操??

路梟驚了。

他也就和江時予同床共枕一個晚上,而且還沒睡好。

而且人第二天早上還跑了。

好小子!

好小子!!

魏離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魏離:但你放心,我是他最鐵的哥們,我們之間比氫氣純多了!

鳥木:……我好像還什麽都沒說。

魏離:哈哈哈之前聽予予說你誤會我倆是一對了,我怕再被誤會一次,解釋一下。

鳥木:不會,要你倆是一對,他也不會舍得揍你。

魏離:說得對【大拇指.emoji.】

發出這句話的時候,路梟自己都楞了一下。

對哦,如果江時予真的喜歡魏離的話,又為什麽會舍得揍他呢?

打是親罵是愛嘛。

最終路梟還是被醋意淹沒了理智。

江時予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路梟正悶悶不樂地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

“怎麽了?”江時予問,“表白失敗了?”

“操。”這一句話給路梟逗得笑出了聲。

“沒事就好,快去洗澡吧。”江時予說著,拿出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路梟嗯了聲。

路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江時予正窩在電腦桌前打游戲。

路梟站到他椅子旁邊看著他打。

“吹風機在客廳,需要的話自己去拿。”江時予頭都沒轉一下,一直盯著游戲。

“嗯。”路梟應了一聲,但是沒動。

“怎麽了?”江時予問了一聲,依舊沒轉頭。

“我今晚睡客房嗎?”路梟問。

江時予絲毫沒有猶豫地嗯了聲。

“我不想。”路梟說。

“你想睡沙發也沒人管你。”江時予游戲局勢不太好,現在他正煩躁著。

路梟捏了捏江時予的肩,問:“我可以睡主臥嗎?”

江時予嗯了聲,說:“那我睡客房。”

“你也一起睡這。”路梟說。

“你都睡這了我還怎麽睡這啊?”江時予無奈地說。

看見游戲屏幕上出現了失敗兩個大字,江時予摘下了耳機,把電腦也關了,才終於轉頭看向路梟。

路梟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突然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江時予的鼻尖,撒嬌道:“哥哥不能和我一起睡嗎?”

江時予往後縮了縮頭,說:“不能。”

真是瘋了。

江時予內心在翻湧。

路梟做出蹭他鼻尖這個動作的時候,他差點湊過去親路梟的唇了。

瘋了。

都瘋了。

“為什麽?”路梟一只手按在了江時予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按著江時予的肩,又問了一遍,“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江時予抱胸看著路梟,說,“我是主,你是客,客來了就得聽主的。”

“那這樣吧,”路梟的頭再次往下湊了湊,他用唇心蹭了蹭江時予的唇角,隨後立即離開,說,“我當你一晚上的男朋友,可以嗎?”

江時予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嗓子眼了,他估計自己的臉、耳朵和呼吸都是滾燙的。

他唇角還餘留著剛剛路梟唇心蹭那一下的柔軟觸感。

他感覺自己有點喘不上氣了。

“可以嗎?哥哥。”路梟又問。

江時予覺得都事到如今了,那就只好豁出去了。

“只是一個晚上嗎?”江時予勾唇笑了笑。

路梟一楞,然後也輕輕笑了笑,說:“你不想只是一個晚上也行。”

江時予剛張開嘴巴,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路梟已經俯身吻了下來。

這是一個極力克制的吻。

江時予沒有給回應,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可能已經炸掉了。

路梟吻下來的那一瞬間,他感覺他聽見了“嗡”的一聲。

離開江時予唇的時候,路梟還用舌尖舔了舔江時予的唇角。

“可以嗎?予予哥哥。”路梟把額頭抵在了江時予的額頭上,就這樣看著他。

江時予深吸了一口氣,他用手背蹭了蹭嘴巴,盡量平覆了自己的心跳後,問路梟:“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路梟摸了摸江時予的臉。

感受到他臉上的溫度後,路梟輕輕笑了一聲,說:“江時予。”

“嗯。”江時予感覺自己“嗯”這一聲氣息都不是很平穩。

“你喜歡我嗎?”路梟問。

江時予感覺今天晚上的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他還什麽都沒準備好。

他呼出一口熱氣,突然伸手扯住了路梟的衣領,吻了上去。

路梟只楞了一秒,便立刻給出了回應。

一吻結束後,路梟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

他看著靠在椅背上輕輕喘著的江時予,笑著說:“看來你很喜歡我。”

“嗯。”江時予偏過了頭。

“我也是,”路梟換了個身位,只腳跪在了江時予的椅子上,然後把頭埋到了江時予的頸窩處,蹭了蹭,說,“江時予,我喜歡你。”

江時予剛平覆下來的心跳瞬間又東山再起,他用手環住了路梟的腰,然後問:“什麽時候開始的?”

“第一眼,”路梟說,“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這麽巧,”江時予笑了笑,說,“我也是。”

“所以,”路梟擡起了頭,看著江時予,問,“你在火鍋店的時候說最近才喜歡上的那個人,是我嗎?”

“是你,”江時予笑了,“路梟,我喜歡你。”

“好,”路梟在江時予唇上又親了一下,說,“現在我也是主了,我要睡這。”

“好。”江時予說。

“那如果我說我()你呢?”路梟看著江時予,問。

江時予突然屏住了呼吸。

路梟的手正在()。

一直()了()。

“可以嗎?哥哥。”路梟問著,那無處安放的小手卻已經非常自覺地()了。

路梟似乎一旦撒嬌就會使用“哥哥”這個稱呼,讓江時予有點招架不住。

學霸就是學霸。

連人心都能精準拿捏。

“嗯。”江時予深吸了口氣,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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