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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美艷毒婦IF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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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美艷毒婦IF線1

你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迪亞波羅。

這是他第二人格的名字,你是從外人的嘴裏聽來的。

但是這個外人,似乎也並不算是外人。

“……你是誰?!”

男人坐著輪椅,警惕地往後劃了兩下,極為尖利地盯著你看。

他的面容有些削瘦,嘴唇也發幹了,一邊眼睛蒙著半透明的紫色眼罩,明顯是看不見了。

而剩下的一只眼睛泛著冰冷又死寂的光,耳垂下一對半個愛心碎裂而成的形狀掛在那,紅的深邃。

“不許你再往前靠近一步了……”

“餵,這位小姐,請停在那裏!”

他的眉毛緊皺著,其實在他有這個表情之前,你就眼尖地瞥見了他那裏隱約的紋路……他是個經常皺眉的人。

你停在了階梯之上,就這麽看著他。

“我只是來看看……”你友善地笑了笑,“能知道他真實姓名的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你?!”

男人收到了極大的驚嚇,瞳孔緊縮著,身後的替身瞬間就持著西洋劍出現了。

那個替身渾身盔甲,泛著銀白的光,手中的武器指著你,守候在他的手冊。

“銀色戰車——!”

“我本來以為你是誤入這裏的,”男人頓了頓,替身在他身後劃拉了幾個花式,直接在地上砍出幾道深刻的溝壑。

速度很快,一般人是看不見這樣的動作的。

“你是他的走狗嗎——!”

他的神色中似乎有著一抹散不去的憂郁感,此刻似乎確定了你的身份,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輪椅的把手。

“那個罪孽深重的男人……竟然連無辜的少女都拉進了他黑暗的組織裏!”

你看起來正值青春年華,看起來無憂無慮根本不知世間疾苦的樣子,讓許多面對你的家夥都掉以輕心了。

單純又美好,就像一張白紙,等著人們去染黑。

事實上,你只不過是暫時變成傻白甜了而已,這次來見到他,正是為了你喜歡的人的願望。

可能是因為你和一般的魅魔不同,你是個混血,於是那種愛上他人便破除的方式對你沒用。

但你在地獄代表「惡」的另一半靈魂也沒招了,好在你的靈魂力量格外強大,即使只剩下一半,你也可以維持在人間的生活,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就是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讓你事後自己都有些扼腕。

“啊,那個……”

男人似乎陷入了很久遠的回憶裏,你試圖開口打斷,卻被他給無視了。

“他究竟要禍害多少人才肯罷休……”

男人的瞳孔顫抖著,有些隱忍地壓低聲音。

“快離開這裏,我可以暫時放你一馬。”

他將頭不願承受地撇了過去,望著遠方的風景發呆。

還有多久,那些為此奮鬥的人們才會到達這裏……希望這一切能夠順利地在此了結。

這份仇恨。

“餵……大叔。”

你無奈地喊了半天,他才理了你一下。

“你快點離開這裏吧,那個讓你來的家夥不是個好人。”

不過對方能知道這裏,就代表著,此地已經不安全了。

但他也沒辦法往別的地方轉移了,那群人也已經快來到這裏了吧……就算是死,他也要踏過自己的屍體才能拿到箭。

握緊了手中的金色箭,那覆古又繁雜的花紋雕刻著一個聖甲蟲,看著神秘極了。

“餵……餵——!!”

頭頂被一片陰影覆蓋,男人一驚,下意識喚替身:

“銀色戰車……”

遭了,對方是個柔弱的少女!

男人只來得及擡頭,耳邊就發出“鏘——!”的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嗡鳴,讓極近距離的他聽力暫時性地失常了。

“呃?!”

他捂著耳朵,手上一麻,替身手中的西洋劍已經被挑飛,遠遠地落在底下。

“什……麽?”

男人震驚地看向你,此刻你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耳環。

“說起來,我有個認識的人,似乎認識你啊……”

你在那個不可明說的男人那裏,見過當年埃及之行的大合照。

這還是當時潛入他居住的酒店擄走他女兒時,偶然瞥見的。

桌面上,那個相框顯然被時時擦拭著,照片的色調有些泛黃,卻能清晰瞥見那些人燦爛的笑容。

“你……”

嘴巴努力了半天,楞是吐不出那個名字的你,選擇了換個名字。

“你認識伊奇嗎?”

伊奇是被你狠狠扣了黑鍋的那條狗,東方家的哥哥見了你渾身是傷,愛護你的他詢問緣由。

誰知道你胡扯的借口居然真的跟人對上號了。

哦,是跟一條狗。

說實話,狗也有替身是你沒有想到的。

但那只狗非同一般,雖然你們相遇時它已經年邁,但你依然能知曉它的聰慧。

極其聰慧,他們叫它狗中承太郎。

並且從不將它當成一只畜生,而是真正的一個獨立的智慧生物來看待的。

“伊奇……?”

男人的臉色從蒼白到紅潤,他下意識睜大了眼睛,裏面的神采又恢覆了光澤。

他的語氣激動:“你、你認識它嗎……?”

“不,不對……這不對,”男人喃喃道,“現在都多少年了,伊奇的壽命會有那麽長嗎,就算再像一個人,它也是一只狗……”

“這一定是迪亞波羅迷惑我的手段,我不會上當的!”

男人收起了情緒,態度重新變成了冷淡,甚至有些漠然。

“……我打不過你,但我也不會輕易把箭交給你的。”

西洋劍已經飛到了樓下的地面上,他無力再戰,更何況,剛剛僅僅一個瞬間,自己連戰鬥的過程都沒看清,就被打敗了。

迪亞波羅?

你摸了摸手裏充滿涼意的手杖,禮貌地笑了笑。

“那麽……嘶,我想想,那個畫家的名字你該知道吧……”我思考了沒過多久,就又開了口。

“雖然你可能不信伊奇還活著,那你總相信那個紅頭發的……那個誰來著?”

無奈,那位先生的畫家身份光環大於一切,你只記得他這個身份了。

平時也沒交集,也沒什麽很深刻的印象,你完全想不起來他的名字,只好形容一下他的特征。

“他的紅頭發蠻長的,現在已經能在腦袋後面紮個小馬尾了,平時垂在肩膀上。”

“他的眼睛很溫柔,是紫色的,耳垂上戴著一對櫻桃耳飾,很喜歡畫畫,現在帶著伊奇到處旅游。”

“他……”

你實在是想不出更多的東西了,但男人已經不需要你再過多描述了,他激動地用力拍了下扶手,大聲喊出了你已經沒什麽印象的名字。

“——是花京院!!”

卡Q因,沒錯,你想起來了。

“嗯,是叫花京院典明來著。”

男人已經淚流滿面了,他實在是不想流淚,卻止不住地掉眼淚。

於是他只好一只手捂住眼睛,將腦袋垂了下去,聲音帶著鼻音,悶悶地傳來:

“他、他……還有,還有承太郎,還有喬斯達先生……伊奇……”

男人泣不成聲了,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他們……”

“他們過得都不賴。”

你接下了他的話,彎著眉眼。

“把箭交給我吧,雖然我喜歡你口中的那個“他”,但是——”

你更怕承太郎先生,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你的戀愛腦buff抑制器了。

“我會把箭交給他的。”

“不過……你可能更想直接把箭交到他的手裏?”

你問道。

如果他想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因為你根本不想跟空條承太郎多有什麽接觸,太過緊繃神經了。

“不……不了……”

男人終於止住了些情緒,他聲音沙啞,眼裏疲憊,卻有些溫柔的光。

“不用了……你交給他就好了。”

既然他在這裏的話,那麽迪亞波羅也可以交給他了。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做得到的。

“那你呢?不去見一見他嗎?”

你眨了眨眼,詢問道:“他應該很想見到你。”

不多問一下的話,事後被空條承太郎發現了,你會很痛苦的。

雖然他不會做出什麽事,但那張臉面無表情就很讓你有壓力了,要是陰沈著出現在你面前……噫,你簡直想都不敢想。

還是稍微顧及一點的好。

“……”

男人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最終還是嘆出了一口氣。

他望著遠方的天空,坐在椅子上,雙腿一動不動。

“不了……我這幅身軀。”

以這種姿態去見到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甚至是一上來就面對承太郎……他沒什麽自信。

也沒什麽勇氣。

“就這樣……知道伊奇還活著,就很好了。”

那個討人厭的家夥,居然活的這麽久了嗎……

男人笑了聲,渾身的氣息都放松了下來。

他似乎經歷了很漫長的歲月,許多時間的刻痕讓他有些改變了原有的模樣,他已經有些記不清同伴的臉了。

“……你叫什麽?”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你叫什麽名字?”

你加重了語氣。

“……波魯納雷夫。”男人怔了下,猶豫片刻,還是輕輕地報出了全名。

“簡·皮耶爾·波魯納雷夫。”

終於是說出來了,你的神色有些不耐煩,嘴裏的語氣卻不自覺地小心翼翼下來,甚至矯揉造作地淺淺夾了下。

輕咳了兩聲,你說道:“餵?是承太郎先生嗎……”

“啊,沒什麽別的事,箭也找到了……就是,就是……呃……”

“我撿到了一個叫做波魯納雷夫的家夥,您要帶回去看看嗎?”

“啊、啊……好的,好的,好的。”

波魯納雷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轉過上半身,震驚地看著你。

你從容地將電話揣進了自己的兜裏。

笑話,當然是承太郎先生的意願最為優先了,以防萬一肯定要問一下他的。

至於眼前這個家夥一副被背叛了的樣子,男人嘛,總要原諒一些不得不發生的事情的。

你露出了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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