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迪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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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就是迪奧嗎？”
迪奧的態度不算明朗，我嘴角抽搐著聽他提出了一系列非平等的壓榨協議，面無表情地駁回了。
“不要。”
“這片領地需要制度，我們創建這個，然後才能管理這裏。”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大道理，要不是那些暗藏玄機的條條框框擺在我面前，我還真就以為他真心為這裏的居住民們在操心。
事實上，他在玩一種很新的國王游戲。
他想要的不止是追隨他的那些惡人們。
他更想要惡魔們的效忠，他試圖掌控一切。
“話別說得那麽絕對，小甜心。”
他知道惡魔們不會只聽從他的想法，他需要我的點頭。
至少我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淩駕於惡魔們上頭的。
他的身份不足以服眾。
即使變成吸血鬼一樣的存在，他的從前仍然是以一個百分百純人類的身份降臨於人世間的。
這跟他現在沒有關系，無論變成什麽樣，惡魔們都更在意他是否可食用。
但它們並不會那麽考慮我，因為那一半的惡魔血統，四散出來的氣味一直警告著它們，那是禁忌的。
我是不可食用的。
即使有一半的人類血脈，但我的靈魂也有著惡魔的味道。
“……別想著這麽做，迪奧。”
我連曾經的尊稱都丟掉了，打過一架之後，對他只剩下了滿滿的語塞感。
時停太作弊了。
每當時空扭曲，我能在那片區域中清晰地看到他的動作。
所有事物停滯的瞬間。
他企圖在我身上制造出傷口，卻在拳頭碰上我的剎那感受到了什麽。
下一刻，被我毫不留情地掀飛了。
時停結束。
他在十幾米遠的地方露出了個張狂的笑容。
“謔……有意思。”
“這是你的能力嗎？……和你本人之前展露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面無表情地抹了下臉上沾染的灰塵，皮膚光潔如初。
這家夥，剛剛想爆我頭吧。
真可怕。
捏緊了手中的三叉戟，少女凝神盯著他，六眼在瘋狂運轉著，紅色的眸子裏流動著某種液體一般，不斷折射出許多閃耀的光芒。
身上的氣勢在節節攀升著，一股驚人的力量在空氣中扭曲，迪奧看不見那個能力，卻觀察到周圍的空氣在都往那邊拖去，有什麽在蓄力著，飛沙走石，連巖漿都更加沸騰了起來。
本就炎熱的氣體，這下更是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在場兩人都不是很依賴空氣的物種，它們雙方互相凝視了片刻，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咋瓦魯多——！”
湛藍的色澤混雜在眼中，讓少女的瞳孔呈現了一種魔幻的紫色調。
術式順轉。
她面無表情，手上結了個手勢。
把力量借給我，另一個“我”啊。
“蒼。”
以第三者的角度來看……雖然也不會存在第三者在這片極為殘酷的戰場上就是了。
兩人的身形在不停地消失，又出現在下一個地點，雙方的身體相互碰撞廝殺著，金色和紫色的能量在爆炸。
「黑閃」。
多虧了這個，她才能跟男人的替身打得有來有回。
“餵餵……你這還真是作弊一樣的能力啊。”
破空聲從身後傳來，我皺著眉側了下臉，臉側的頭發被切斷了一縷。
唯一麻煩的，就是他本人也有著戰鬥能力。
白色的發絲在半空中飛揚，在他發動時停的前一刻，我再次利用「蒼」轉移了地點。
在下一刻，被追上來的他正面對了一拳。
“砰！！！”
雙拳交接處發出了火光與電流擊撞出的聲響，我偏頭躲過一拳，反身一腿踹飛了他。
“！！！”
男人的替身瞬間消失在我面前，隨著主人的身形飛了出去，砸在地上驀然形成了一個深坑。
“比起替身……”
我垂眼盯著他躺在的狼狽樣子，輕笑一聲:
“你本人似乎脆弱的多了啊。”
人類，終究是人類。
他的靈魂強度，依舊是那樣。
而惡魔跟人類最本質的區別，便是靈魂。
惡魔們的靈魂是堅硬的，也可以是柔軟的，但絕不會是容易損壞的。
在地獄裏，惡魔們有著天然的地域優勢，一招一式間，都能觸及靈魂。
他再這麽打下去，估計要很快就消散於世界上了。
“別再試圖控制我了。”
我落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晦澀不明的神色。
“我需要你的頭腦。”
伸出手，我發出了和平共處邀約。
“在很多時候，你的腦子比我好用多了。”
“我不知道怎樣靠著自身魅力讓那麽多的人跟隨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我更不知道要怎麽樣去將每個人都特長都發揮到極致……”
嘆出了一口氣，我的尾巴在身後搖了搖。
“我是敬佩你的，迪奧。”
“我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向你學習。”
“但我不喜歡被別人掌控著了……我不喜歡那樣。”
我似乎也被眼前這個男人折服了。
他的學識，他不斷鉆研的精神，他深谙人性的本質是什麽。
他將所有事情玩弄到鼓掌間。
那樣堅持著的精神，那樣對世間一切不屑一顧的姿態。
我很希望活成這樣。
但我不希望自己的自由被剝奪。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控制自己。
我的一生，幾乎是被五條家這座大山籠罩在頭上。
從童年，到現在。
明面上，我似乎已經強到了一定的境界，似乎沒有什麽能阻止我的決定。
我好像是想做什麽就能做到什麽。
長相好，富有，力量強大。
但我在乎的東西似乎太多了。
拖著我無法活得輕松。
但是……我沒辦法拋下那些羈絆。
不用管戀愛腦buff，早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被束縛住了。
被杜王町的那些人，被許許多多的溫暖事物。
我沒辦法活的那麽灑脫。
根本沒辦法輕易拋棄他們。
所以我有些羨慕他那樣毫不在意到能稱得上「冷血」的樣子。
還真是瀟灑。
“……”
場面一下子沈寂下來，剛剛到地動山搖就像是錯覺，只有一地的浪跡證明著那場戰鬥確實存在過。
呼呼的風聲略過這裏，似乎連巖漿都冷卻了幾分，不再那麽狂躁。
不知道過了多久，迪奧終於有了動靜。
“……人類，是有極限的。”
吐出這句話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坐了起來。
在互相廝殺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之後，我和他已經精疲力盡，能力都有些運轉不動了。
身上也理所應當地覆蓋了許多的傷痕。
他終於松了口。
“行，暫時就這麽做吧。”
“……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我疲倦地坐在了那精確測量過後，被一分為二的王座上，與他一同接見了在地域內位高權重的各位惡魔們。
在被它們肯定之後，許多能量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王冠。
它在我們頭上盤旋了一會兒，一分為二地戴在了我們的額前。
那場戰鬥，也可以說是迪奧終於發洩完情緒之後，才不甘不願地接受這個結果的。
……太過麻煩了。
我回過神來，聽著他滔滔不絕的提議，他甚至還搬了個板子過來，在上面寫寫畫畫著。
什麽人均GDP啊……
有趣，惡魔的夥食還能吃出GDP來，這是我想也沒想到的。
惡魔跟惡人們和平相處的最核心本質，應該是雙方共情能力都極其差勁的原因吧。
我漫無目的地發散著思維。
畢竟那些惡人們，看見惡魔在他們面前吃人類的靈魂都毫不在意。
在那樣的慘叫聲和進食聲中，面不改色地繼續做著迪奧給他們派發的指令。
再次感慨，這個男人真的很有一套。
能把下屬們治理地服服帖帖的，一邊學習豐富自己，一邊要管著這麽棘手的地方，每天忙的團團轉，還有功夫撬我墻角。
這個人是真的人才啊。
和他合作我只要保證實力，讓自己不被他殺死，其餘時間當鹹魚就好了。
再次感慨之後，被他冷漠的臉色拉回了現實。
“所以，這兩個人，是你給我帶來的麻煩？”
“……”
“那個小鬼身上，有喬瑟夫的味道啊。”
“……”
“你認識我……那老頭？”
“……快別說了，仗助。”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話了。
現在該如何安撫合作對象的情緒？
你教了我很多東西，迪奧。
唯獨沒告訴我，怎麽在你生氣之後把你哄好。
……別走啊，這裏真的需要你的治理！
我在內心吶喊著，目送著那個男人神色扭曲地摔上了大門，結果把那好不容易才殘存下來的半扇大門直接弄壞，掉在地上掀起一陣巨大的煙霧。
“咳咳……”
我揮了揮手，那家夥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跑走了。
……是用了時停啊。
說不上是什麽心情，現在我只感到了頭痛。
光顧著把仗助他們帶到沒有惡魔的地方好好聊天，但沒想到這家夥明明原計劃是要去一個月的外出調查，楞是臨時折了回來，提前完成了。
“那個人……就是迪奧嗎？”
空條承太郎曾經有跟東方仗助科普過此人的存在，當年的埃及之旅，少年略有耳聞。
此刻，少年終於意識到，地獄與人間的連接點。
“所以……人死後，真的會來到這裏嗎？”
“……不。”
他有些狀況外的樣子有些讓我心軟，我露出了一個笑容，解釋道:
“只有壞人回來到這裏，善良的人會去往天堂。”
“……那我們？”
“你們還沒死呢。”
“……誒？”
他懵懵的樣子，好像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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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這片領地需要制度，我們創建這個，然後才能管理這裏。”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大道理，要不是那些暗藏玄機的條條框框擺在我面前，我還真就以為他真心為這裏的居住民們在操心。
事實上，他在玩一種很新的國王游戲。
他想要的不止是追隨他的那些惡人們。
他更想要惡魔們的效忠，他試圖掌控一切。
“話別說得那麽絕對，小甜心。”
他知道惡魔們不會只聽從他的想法，他需要我的點頭。
至少我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淩駕於惡魔們上頭的。
他的身份不足以服眾。
即使變成吸血鬼一樣的存在，他的從前仍然是以一個百分百純人類的身份降臨於人世間的。
這跟他現在沒有關系，無論變成什麽樣，惡魔們都更在意他是否可食用。
但它們並不會那麽考慮我，因為那一半的惡魔血統，四散出來的氣味一直警告著它們，那是禁忌的。
我是不可食用的。
即使有一半的人類血脈，但我的靈魂也有著惡魔的味道。
“……別想著這麽做，迪奧。”
我連曾經的尊稱都丟掉了，打過一架之後，對他只剩下了滿滿的語塞感。
時停太作弊了。
每當時空扭曲，我能在那片區域中清晰地看到他的動作。
所有事物停滯的瞬間。
他企圖在我身上制造出傷口，卻在拳頭碰上我的剎那感受到了什麽。
下一刻，被我毫不留情地掀飛了。
時停結束。
他在十幾米遠的地方露出了個張狂的笑容。
“謔……有意思。”
“這是你的能力嗎？……和你本人之前展露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面無表情地抹了下臉上沾染的灰塵，皮膚光潔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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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怕。
捏緊了手中的三叉戟，少女凝神盯著他，六眼在瘋狂運轉著，紅色的眸子裏流動著某種液體一般，不斷折射出許多閃耀的光芒。
身上的氣勢在節節攀升著，一股驚人的力量在空氣中扭曲，迪奧看不見那個能力，卻觀察到周圍的空氣在都往那邊拖去，有什麽在蓄力著，飛沙走石，連巖漿都更加沸騰了起來。
本就炎熱的氣體，這下更是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在場兩人都不是很依賴空氣的物種，它們雙方互相凝視了片刻，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咋瓦魯多——！”
湛藍的色澤混雜在眼中，讓少女的瞳孔呈現了一種魔幻的紫色調。
術式順轉。
她面無表情，手上結了個手勢。
把力量借給我，另一個“我”啊。
“蒼。”
以第三者的角度來看……雖然也不會存在第三者在這片極為殘酷的戰場上就是了。
兩人的身形在不停地消失，又出現在下一個地點，雙方的身體相互碰撞廝殺著，金色和紫色的能量在爆炸。
「黑閃」。
多虧了這個，她才能跟男人的替身打得有來有回。
“餵餵……你這還真是作弊一樣的能力啊。”
破空聲從身後傳來，我皺著眉側了下臉，臉側的頭發被切斷了一縷。
唯一麻煩的，就是他本人也有著戰鬥能力。
白色的發絲在半空中飛揚，在他發動時停的前一刻，我再次利用「蒼」轉移了地點。
在下一刻，被追上來的他正面對了一拳。
“砰！！！”
雙拳交接處發出了火光與電流擊撞出的聲響，我偏頭躲過一拳，反身一腿踹飛了他。
“！！！”
男人的替身瞬間消失在我面前，隨著主人的身形飛了出去，砸在地上驀然形成了一個深坑。
“比起替身……”
我垂眼盯著他躺在的狼狽樣子，輕笑一聲:
“你本人似乎脆弱的多了啊。”
人類，終究是人類。
他的靈魂強度，依舊是那樣。
而惡魔跟人類最本質的區別，便是靈魂。
惡魔們的靈魂是堅硬的，也可以是柔軟的，但絕不會是容易損壞的。
在地獄裏，惡魔們有著天然的地域優勢，一招一式間，都能觸及靈魂。
他再這麽打下去，估計要很快就消散於世界上了。
“別再試圖控制我了。”
我落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晦澀不明的神色。
“我需要你的頭腦。”
伸出手，我發出了和平共處邀約。
“在很多時候，你的腦子比我好用多了。”
“我不知道怎樣靠著自身魅力讓那麽多的人跟隨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我更不知道要怎麽樣去將每個人都特長都發揮到極致……”
嘆出了一口氣，我的尾巴在身後搖了搖。
“我是敬佩你的，迪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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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喜歡被別人掌控著了……我不喜歡那樣。”
我似乎也被眼前這個男人折服了。
他的學識，他不斷鉆研的精神，他深谙人性的本質是什麽。
他將所有事情玩弄到鼓掌間。
那樣堅持著的精神，那樣對世間一切不屑一顧的姿態。
我很希望活成這樣。
但我不希望自己的自由被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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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幾乎是被五條家這座大山籠罩在頭上。
從童年，到現在。
明面上，我似乎已經強到了一定的境界，似乎沒有什麽能阻止我的決定。
我好像是想做什麽就能做到什麽。
長相好，富有，力量強大。
但我在乎的東西似乎太多了。
拖著我無法活得輕松。
但是……我沒辦法拋下那些羈絆。
不用管戀愛腦buff，早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被束縛住了。
被杜王町的那些人，被許許多多的溫暖事物。
我沒辦法活的那麽灑脫。
根本沒辦法輕易拋棄他們。
所以我有些羨慕他那樣毫不在意到能稱得上「冷血」的樣子。
還真是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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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風聲略過這裏，似乎連巖漿都冷卻了幾分，不再那麽狂躁。
不知道過了多久，迪奧終於有了動靜。
“……人類，是有極限的。”
吐出這句話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坐了起來。
在互相廝殺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之後，我和他已經精疲力盡，能力都有些運轉不動了。
身上也理所應當地覆蓋了許多的傷痕。
他終於松了口。
“行，暫時就這麽做吧。”
“……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我疲倦地坐在了那精確測量過後，被一分為二的王座上，與他一同接見了在地域內位高權重的各位惡魔們。
在被它們肯定之後，許多能量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王冠。
它在我們頭上盤旋了一會兒，一分為二地戴在了我們的額前。
那場戰鬥，也可以說是迪奧終於發洩完情緒之後，才不甘不願地接受這個結果的。
……太過麻煩了。
我回過神來，聽著他滔滔不絕的提議，他甚至還搬了個板子過來，在上面寫寫畫畫著。
什麽人均GDP啊……
有趣，惡魔的夥食還能吃出GDP來，這是我想也沒想到的。
惡魔跟惡人們和平相處的最核心本質，應該是雙方共情能力都極其差勁的原因吧。
我漫無目的地發散著思維。
畢竟那些惡人們，看見惡魔在他們面前吃人類的靈魂都毫不在意。
在那樣的慘叫聲和進食聲中，面不改色地繼續做著迪奧給他們派發的指令。
再次感慨，這個男人真的很有一套。
能把下屬們治理地服服帖帖的，一邊學習豐富自己，一邊要管著這麽棘手的地方，每天忙的團團轉，還有功夫撬我墻角。
這個人是真的人才啊。
和他合作我只要保證實力，讓自己不被他殺死，其餘時間當鹹魚就好了。
再次感慨之後，被他冷漠的臉色拉回了現實。
“所以，這兩個人，是你給我帶來的麻煩？”
“……”
“那個小鬼身上，有喬瑟夫的味道啊。”
“……”
“你認識我……那老頭？”
“……快別說了，仗助。”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話了。
現在該如何安撫合作對象的情緒？
你教了我很多東西，迪奧。
唯獨沒告訴我，怎麽在你生氣之後把你哄好。
……別走啊，這裏真的需要你的治理！
我在內心吶喊著，目送著那個男人神色扭曲地摔上了大門，結果把那好不容易才殘存下來的半扇大門直接弄壞，掉在地上掀起一陣巨大的煙霧。
“咳咳……”
我揮了揮手，那家夥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跑走了。
……是用了時停啊。
說不上是什麽心情，現在我只感到了頭痛。
光顧著把仗助他們帶到沒有惡魔的地方好好聊天，但沒想到這家夥明明原計劃是要去一個月的外出調查，楞是臨時折了回來，提前完成了。
“那個人……就是迪奧嗎？”
空條承太郎曾經有跟東方仗助科普過此人的存在，當年的埃及之旅，少年略有耳聞。
此刻，少年終於意識到，地獄與人間的連接點。
“所以……人死後，真的會來到這裏嗎？”
“……不。”
他有些狀況外的樣子有些讓我心軟，我露出了一個笑容，解釋道:
“只有壞人回來到這裏，善良的人會去往天堂。”
“……那我們？”
“你們還沒死呢。”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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