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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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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臉紅了

由於變成了少女形態更加方便活動,於是我幹脆日常就都用這樣的狀態行動了。

雖然我的狀態穩定下來了,但是仗助他們卻還有許多收尾工作還要進行。

比如說,如何控制吉良吉影這件事。

“你要出門嗎?”

少女聲音軟軟地問道。

東方仗助換鞋的身子一僵,有些無奈地轉過頭,意料之中地看見了她滿臉的不舍。

“啊……”盡管這樣的狀態過去了一天了,他還是有些不適應,少年的耳朵燒了起來,眼神有些躲閃著不敢看向她。

怎麽辦……那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眼神,真的好像一只小動物啊!

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好像不太能輕易丟下她一個人在家裏……這要怎麽辦啊。

少年有些無奈,他低聲解釋道:“我要去承太郎先生那裏一趟……”

話音剛落,他就猛地被人湊近了,少女的吐息像是羽毛輕撫過他的脖頸一般,東方仗助被壓倒在了玄關的地板上,他終於是繃不住一板正經的樣子了,很快露出了害羞的神情。

“尤娜?!”他的大腦亂做了一團,少女發育良好的身體壓著他,整個人都緊緊抱著他。

太……太近了……

被少女的馨香所包裹著,東方仗助快喘不過氣來了,幾乎不敢動彈。

“怎…怎麽了?”

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啊啊!

“仗助……”

許久,一道悶悶的聲音才從他的胸口處傳來,少女的神色低落,她一雙美麗的眼睛就這麽水汪汪地看著他。

“拜托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我不想和你分開來。”

她從少年的胸前直起了身子,一只手就這麽捂住了胸口,有些煩惱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你要走了,我這裏就難受極了。”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她已經徹底地對他們打開心門了,反而有些不能夠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裏了。

她抿了抿嘴唇,抓著少年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討厭的空條承太郎,明明已經揍了我一拳,還要把仗助搶走嗎?

可惡!

“……”

東方仗助的腦袋已經要冒煙了,他終於找到了身體的控制權,艱難地將身上的少女推開,一雙下垂的狗狗眼有些發紅,活像是被誰狠狠欺負了似的。

“不……不行,”他用盡了這輩子最大的毅力,拒絕道:“今天要做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本想說你在家裏乖乖等著,話到嘴邊,又看見少女那緊緊抿住的嘴巴,被壓得發白了都,又連忙慌裏慌張地讓她張開嘴:

“尤娜!”

少女不肯配合,東方仗助擰起眉認真地說道:“快點把嘴巴放開,真是的……”

他幹脆上手去按住少女的下巴,幹燥的指腹觸碰到那充血殷紅的嘴唇,他眨了一下眼睛,後知後覺地觸電一般地彈開。

他又在臉紅了。

餘光瞥見他的指腹無意間地摩挲了兩下,我有些猶疑,幹脆抓著他的手指,再一次地放在了唇前。

“仗助……很喜歡這樣嗎?”

“?!”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下意識閉起眼睛別過頭去,不敢面對現在糟糕的狀況。

少女滿臉純真,穿著那身百褶裙水手服,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壓著他不讓他動彈。

帶著涼意的吐息略過他的指尖,卻將他的肌膚一寸寸浸染的滾燙。

那張有些微腫的唇瓣不斷地說著些蠱惑人心的話語來,裏面水潤的舌頭在若隱若現地刺激著他的視野,讓他幾乎要忍不住去讓她好好張開嘴巴,去探索其中的美好。

到底是怎麽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啊?他明明只是要單純地出個門而已!

“尤娜……你先放開我。”

她的力氣大的驚人,卻又極易受傷,東方仗助拿她毫無辦法,只能好聲好氣地商量著。

拜托了,再這麽下去真的要難以收場了。

不要挑戰男子高中生的忍耐力極限啊!

好在少女終於是放過了他,雖然還是一臉的不開心。

她站在玄關,就這麽一直望著他,東方仗助被看的心頭一顫,最終加快速度三兩下就穿好了鞋,迅速出了門。

關上門避開了那道幽幽的視線,少年這才松下了口氣,一直不停怦怦跳的心臟緩緩地平覆了下來。

今天要去的地方,不太適合尤娜一起去看。

雖然她手下的那個東西面不改色地就能把吉良吉影的臉皮給剝下來,但東方仗助仍舊是覺得,尤娜還是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

她有什麽錯呢?

她只不過是一個愛吃甜食又不喜歡運動的孩子罷了,因為思想走岔路了,才會走極端想要將杜王町都控制住不是嗎?

誰都有思想走岔路的時候,只不過她的力量大了些,所以才會顯得格外嚴重。

只要他們好好教她,將她引導上正確的道路上,這樣就行了。

因此,吉良吉影那樣的變態,家裏的東西不知道會有多變態,絕對不能讓尤娜跟過去。

如果影響到她的三觀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東方仗助出門了。

房子裏又剩下了我一個人。

今天大家都在忙碌,東方良平要巡邏,朋子女士也要上班,仗助還去調查吉良吉影的宅子了。

是的,我知道他要去幹嘛。

昨晚空條承太郎打來的電話,雖然仗助在樓下,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畢竟,我的耳朵還是挺好使的。

縮在沙發上,我安靜地開始看著窗外發起了呆來。

很少有這樣的感受了。

世界只有眼前的世界,耳邊也只有附近的聲音,腦袋裏的那些感官全消失了。

只有一呼一吸間的氣息,隨著胸膛起伏的節奏舒展著,我的世界難得地清凈下來了。

大腦也不再那麽疼痛,眼睛也不會時時刻刻飽受煎熬,也不會耳鳴了。

真人已經被我暫時地封印起來了,我不知道下一次打開它是什麽時候……或許是永遠?

那樣虛假的愛,卻又那樣真實。

雖然在缺水的時候,能夠解渴,滋味卻並不好。

就像是沙漠裏帶著雜質與毒素的汙水。

只有在極端情況下才會嘗試的東西。

那樣冰冷的體溫似乎還在我的周身環繞著,我皺著眉頭,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

盡管我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把咒靈當人看,就算它看起來再像一個人,終究也不是人類。

但是他的存在依舊影響到我了。

在無數孤身一人的時候,是它陪在了我身邊。

它是我逃離五條家之後,一直相伴的存在。

甚至連東方仗助,都不如它了解我。

它知道我的所有狼狽,所有憤怒,所有哀愁。

正如它產生的源頭——人類。

他了解我。

我的過去,我的現在,我的思想,我的情感需求……

正如我了解他一般,它也通過契約,知曉我所有的一切。

這個能力的本意,似乎是從我自己的思想中無意間誕生出來的。

源於我希望,能有人真正了解我之後,也能毫無芥蒂地接納我…並且愛著我。

全心全意地、愛著我。

我的情緒十分覆雜。

這樣的事情,就像是馴養了一個野獸,在它變成寵物之後,發現它依舊是有著極強攻擊性。

如果依舊是自己孤身一人,或者身邊都是甚爾那種級別的強者,我都能繼續讓它陪在身邊。

偏偏……它會傷害到他們的。

我不得不放棄它,將它關進籠子裏,讓它陷入漆黑的沈眠中去。

我像是一個……極為任性的家夥。

我應該更狠心一些的。

我不應該對它投入感情的。

或許說,我的能力本身就有著極強風險……不,如果我馴養的是普通的咒靈就好了。

偏偏……是這樣一種有著思維,有著智慧的人形咒靈。

他是那樣的狡詐。

又是那樣地敏銳,能輕易看穿人心中掩埋最深的渴求。

我不該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一時沖動地抓住了他。

我就該讓它直接死亡的。

內心在不斷地傳來自責、難過……沈悶的,濕漉漉的下墜感。

我像是要掉進一個無底洞了,在深淵的邊上不斷凝視著底下。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

就像是牙牙學語的稚童握住了菜刀一般,這份能力太過強大,如果沒有相應匹配的心智來駕馭的話……

我將會被它吞噬。

***

“空條承太郎!”

照片老爹逃出吉良宅了,他在天空中歇斯底裏地大叫著,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竟然抓住了他最珍視的兒子!

“如果你們不放他走,我就一直在杜王町裏制造替身使者來對付你們!”

他抓著箭,惡狠狠地怒罵了幾句,便抓著鳥從天空中飛走了。

東方仗助臉色差極了,吉良吉影才抓住一天,沒想到還會徒增事端。

“真的假的啊……這家夥,手裏的那個是……”

他冷汗冒了出來。

“那個不是應該已經被回收了嗎?”

制造替身使者的弓和箭!

空條承太郎面色冷峻,語氣凝重:

“雖然原本我就不覺得弓和箭只有一副了……”

他壓了壓帽檐,想起了什麽,很快便回過了神。

“仗助,看來我要見你的妹妹一面了。”

雖然他早有這個打算。

“?……”下意識要拒絕的話就這麽卡在了嘴邊,眼下這個狀況,或許真的要少女的能力出手才能夠最快速解決。

但深知她脾性的東方仗助僵住了。

尤娜會鬧脾氣的,絕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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