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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純愛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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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純愛黨!

故事發展到這兒,甚爾就離開了埃及回禪院家了,母親後面到底怎麽樣了,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虎頭蛇尾地就這麽斷在這兒了,我攥緊拳頭和他當場在屋頂上打了一架,拳拳到肉的劇痛感都不能讓我放棄揍他。

快氣傻了,心裏好奇地就像有貓在撓,他還一臉壞笑地說道:“小心把東方家的房頂給拆了,到時候你可就不能在這裏當鹹魚了。”

他甚至還能有功夫挑釁我!

我惱怒地讓真人給我遞來我的手杖,就這麽跟他一邊打一邊轉移戰地,一直打到了天明。

***

清晨我帶著一身的露水風塵仆仆地回了東方家,衣服已經有些破破爛爛的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些傷口在往外冒著血。

“……”

打的雖然酣暢淋漓了,但是很難解釋這一身狀況是怎麽搞出來的。

我只能盡量避開朋子女士他們,先找有替身的仗助幫我覆原一下了。

敲響了他的門,許久後裏面才傳來拖沓懶散的腳步聲,明顯是剛從睡夢中被我吵醒。

他一邊打開門,一邊還在打哈氣,睡眼朦朧地看著我,目光聚焦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驚醒了。

“尤娜?!”

“這周的嚇人比賽,算我贏咯……?”

我不自然地擠出了個笑容,心虛極了。

女孩長發淩亂,臉側的一縷發絲有被利器整齊削掉的痕跡,末端十分平整,身上沾滿了泥土和野草,渾身都是傷,大多是腫起來的淤青,少部分是劃痕,劃傷的口子還在往外淌血,衣服也是戰損版的了,東方仗助甚至都有些不敢想看不見的地方會有多少傷口。

難道是遭受了替身攻擊?!

少年蹲下來想要查看我的狀況,手在空中停頓了半天卻不知道往哪裏放,最終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我的手問:

“……發生什麽事了?”

女孩低著頭,漂亮的紅色眸子閃爍著不敢看他,抿了半天柔嫩的嘴唇,一句話也沒說。

心臟傳來尖銳的疼痛感,憤怒席卷了東方仗助的大腦,一直保護著的妹妹受傷,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深呼吸了幾下,他勉強壓下了要暴走的情緒,柔聲問道:“尤娜,不要害怕,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實是太久沒活動筋骨了,於是就借題發揮和甚爾打了一架……簡單來說就是皮癢了。

我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直面上仗助的眼睛。

奈何他不打算簡單放過這個問題,於是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昨天晚上我跑出去玩,然後被野狗襲擊了。”

“……是嗎。”

他突然楞了一下,不知是怎麽了,然後居然出乎意料地相信了這個離奇的理由,並且擺出了一臉要找人算賬的表情。

我震驚地看著他,瞳孔瘋狂顫抖。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仗助的腦袋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哪個替身使者創了嗎??我身上可是還有一看就是武器造成的口子啊!

“仗助,你……”

“噓,什麽都不用說了,尤娜。”

他阻止了我,以一種慈愛的眼神看著我,東方仗助並不打算說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柔和地摸了摸我的臉頰,小心避開了我臉上的青腫,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尤娜,其實我會魔法哦,你相不相信?”

我僵硬地搖頭配合著他,他幹燥溫暖的手在我眼皮上輕輕地觸碰,遮住了我的眼睛。

“那尤娜倒數三下好了,睜開眼後魔法就生效了哦。”

我點了點頭,下一瞬間他的替身「瘋狂鉆石」就被他喚了出來。

……該怎麽說呢?

這種感覺就跟做了spa一樣,全身被按摩著,不到幾秒鐘他就放下了手,少年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他一把抱住了我。

“好啦,痛痛飛走咯~”

或許是我的體型現在太小,他直接雙手穿過我的腋下把我舉了起來,並且整個人開始旋轉,我的身體被他帶著懸在空中,整個人也被他帶著開始轉。

“……好厲害。”

很幼稚,但是……他笑的太陽光太燦爛了,有些甜滋滋的。

我的心裏居然產生了些許的寵溺,我發出了捧讀的語氣,艱難地誇讚了一下他,隨後便陷入了思緒中。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不太對勁。

好像空中有什麽東西在飛。

……哦。

他突然停下了旋轉,我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雖然瘋狂鉆石把傷口和破損的衣服都覆原了,但是身上沾染上的泥土渣子和野草碎屑什麽的,全都隨著剛剛的高速旋轉毫不客氣地撒滿了這整個房間。

一片狼藉。

我和他四目相對,陷入了沈默。

***

“喲仗助,大早上洗床單啊。”

朋子女士挑了挑眉,笑得狡黠。“是有了喜歡的女孩子?”

“老媽!不是你想的那種事!”

少年耳尖紅紅的,吭哧吭哧洗著被單,間隙還不忘抽空回頭瞪了眼調侃自己的朋子女士,見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恨恨地用力刷著泥點。

他可是純愛黨!

我在一旁灌了一口朋子女士熱好的牛奶,裝作沒看見這一幕,扭頭看向一旁的風景。

隨著耳邊捕捉到車輛輪胎碾過地面的細微聲音,窗外,一輛低調的黑色汽車緩緩地停了下來,上面隱隱綽綽地透出人影。

這輛車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裏面的人影似乎互相交談了一下,沒過多久車輛就又開走了。

強烈的窺視感,我皺著眉,又抿了口牛奶。

……有些不對勁。

那輛車是在看著我,還是看著東方家?

“啊,可惡……”少年的聲音含著些焦躁,他匆匆地跑過來吃了點東西,又拿了兩片吐司在手上就開始往外走。

“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朋子女士話音未落,我從椅子上蹦下來往外走,她有些訝異地看著我問到:“尤娜,你也要出門嗎?”

我在早上吃完飯一般都會在沙發上躺一會兒再去做其他事,此刻的我連飯都沒吃完直接就要趕著出門了。

在玄關處坐下來,我一邊穿鞋一邊對朋子女士抱歉地笑了笑。

“嗯,我想起來上次玩的時候有個東西落在外面了……”

關上門的前一刻,我回頭說道:“飯很好吃哦,我下次一定會好好吃完的!”

“唉,”朋子女士伸出手想說些什麽,門卻關上了,她有些楞楞地呆站在那,不知道為什麽心底裏升起了些許擔憂。

“這兩個孩子最近是不是都有些事情瞞著我……”

她的臉上少見地有了些迷茫,隨即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重新給自己打了打氣。

“好了,想那麽多也沒用,”她安慰自己道,“可能是他們到了有自己小秘密的年齡了吧。”

但是……心頭依舊縈繞著的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麽呢?

***

大白天的,現在又正是早高峰時間,不能全力奔跑的我很快就跟丟了那輛車。

“……嘖。”

躲躲藏藏的,能是什麽好貨色。

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有些焦慮地咬住了下唇。

萬一他們針對我來的,那麽有可能是五條家的找來了……?

如果是這樣還好,就怕是詛咒師那一幫瘋子,為了什麽所謂的“地獄降臨人間”計劃,一直想要邀請我去覆刻當年母親做的事。

……天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母親當年究竟做了什麽事,怎麽就能讓他們一直執迷不悟想要和我接觸。

如果波及到東方家怎麽辦?

那群瘋子如果知道有這樣對我而言特殊的存在,一定會不計後果把他們抓過去當人質,然後逼迫我從被老橘子壓榨轉變為被詛咒師壓榨!

萬一是針對東方家來的……如果是替身使者就麻煩了,他們的各種能力花樣百出,防不勝防的。

現在杜王町聚集著大多數替身使者應該已經確定沒有危險了,但是就怕還有什麽危險的家夥沒有出來,萬一再來一個像變態手控那樣的家夥,以現在的狀態,我並不能保證我會不會真的動手。

到那時候,估計我就會被全咒術界通緝……不過詛咒師那幫子人應該會很高興。

下唇傳來刺痛,我猛地驚醒,那裏的感覺已經濕潤一片,不出意外是已經流血了。

“不介意的話,用我的手帕吧?”

潔白幹凈的帕子被遞到了面前,我楞了一下,下意識順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往上看。

那男人有一張俊秀的臉龐,笑著的樣子如沐春風的,他有一雙含情眼,看著人時紫色瞳孔裏盈著些溫潤的水光,顯得細膩又動人。

他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麽,看見你的眼睛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故人……啊,抱歉,並不是搭訕的話哦,請不要放在心上。”

我隨意地將唇上的鮮血舔進了嘴,沒有理會他的手帕。

男人一楞,好意被浪費,卻也沒有生氣,反而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汪!”

他身邊趴著一只黑白相間的老狗,很兇地對著我吼叫了聲,擺出了齜牙咧嘴的表情,那雙已經有些渾濁了的藍色眼睛裏似乎含著些……

……鬼知道怎麽會從一只狗的眼中品出了些許的鄙夷。

“伊奇!”

男人低頭有些無奈,一頭紅發隨著他的動作在臉側微微晃動,本是極熱烈的色彩,在他身上卻顯得沈靜又優雅。

“就算她像琉璃女士,你也不能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麽不禮貌……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琉璃?

我本來都打算走了,聞言一頓,擡起頭重新審視了一下他。

母親的故人?

收起手帕,男人對著我解釋道:“抱歉,它對人基本上都是這個性子……”

猶豫了一下,男人還是說道:“你真的很像我的那位故人,她叫琉璃……”

“我叫花京院典明,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他的耳邊墜著櫻桃耳飾,顏色與他的發色相呼應,泛著些許微光。

他對我極其有耐心,面對我的冷臉也一點都不在意……似乎是因為回想起了從前和同伴在一起的時光,他的神情中帶著些暖意。

伊奇的爪子刨了刨地面,他焦躁地聳了聳鼻子,用狗語大罵道:

[傻子花京院,她就是那個妖艷j貨的女兒!]

[這股氣息——我絕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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