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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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
“好。”何為常回答。
“我說的在一起是情侶的那種在一起，是愛情。”何為常的回答過於簡單，使得阮雨棠懷疑她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我愛你。”何為常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在一起，跟我們現在的相處方式會很不一樣。”阮雨棠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何為常解釋，告白對她來說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何為常的回答不可以如此平常。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愛你，這三個字我已經練習過上千遍了。我等了十幾年，終於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何為常看著阮雨棠，緩慢而認真的說出自己的心裏話。她看著阮雨棠，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屋子裏安靜下來，午後的陽光懶懶的從木窗雕花的縫隙照進來，投射到書案上映出百合蓮子的圖案。何為常看著她，千言萬語也解釋不清阮雨棠的疑惑，但是何為常知道她都明白，於是露出一個笑容來。
阮雨棠當然明白，那三個字她何嘗不是在心裏默念了幾千遍，卻一直缺少說出來的勇氣。她看著何為常的笑容，就什麽都懂了，於是也傻傻地笑了起來。可是阮雨棠突然又收起笑容，生氣的說道：“那你為什麽一直不肯說？我一直很想聽你說這句話，你自己默念了幾千遍，怎麽就不肯說出來給我聽，我少聽了好幾千遍的我愛你。”
“我愛你。今天先補你一個，剩下的幾千個，之後的日子慢慢還給你。”何為常笑著回答。
“我也愛你。”阮雨棠紅著臉頰，終於說出了心底的這句話。
何為常看著阮雨棠緋紅的臉頰，忍不住抿嘴笑了，阮雨棠見她笑，也傻傻地跟著笑了。良久之後，何為常才說道：“今天無塵寺派了一個小沙彌過來，說明天廟裏有大法會，請你去祈福。”
“想必這次廟裏做完這次大法會，缺香油錢了，請我這種冤大頭去。”阮雨棠有些不屑的說道。
何為常笑道：“正好可以借這個理由出去散散心，一舉兩得的事情。反正添的香油錢也不是你的，幹嘛這麽小氣。”
阮雨棠嘆了口氣說道：“反正我的存款也已經被姚重唐花得差不多了，不花一點她的錢我心裏也不平衡。”
第二天一大早阮雨棠跟何為常就來到無塵寺，寺院裏法會已經開始了，除了無塵寺的和尚，還有周邊幾個寺廟的和尚一起過來參加法會，整個前殿人頭攢動熱鬧非凡。阮雨棠她們避開人群，去了寺院後院。那顆樹還在，上面纏繞著的布條更加的多了，紅布條在微風中飄蕩著，不知道上面承載的少年情愫是不是也這樣起伏不定。阮雨棠坐在樹下歇腳，遠遠地看見教授一個人去了寺院後門的位置。阮雨棠心生好奇，想著教授怎麽會來無塵寺，就拉著何為常跟了上去。她們躲在樹後，看見教授跟一個和尚說著什麽，末了還給了和尚兩錠銀子，然後兩人各自走開了。阮雨棠看了何為常一眼，用眼神詢問她接下來應該怎麽辦。何為常看了看教授，然後拉著阮雨棠跟上和尚的腳步。
無塵寺今日要做大法會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善興城了，很多少女也趁著這個機會走出閨房，來無塵寺祈福，這自然也引得城中的少年們前來祈福。荀從游知道今天人多，想算姻緣的人更是不少，所以一早就把測字攤擺在了寺院門前。他的打算果然沒有錯，今天賺到得錢快抵得上他平常半個月的所得了。正當他覺得今天能大賺一筆，晚上可以大吃一頓的時候，有一個和尚走了過來，說今天寺廟裏會有重要的人來，不準在寺廟門前支攤子。荀從游求和尚通融通融，那和尚卻只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讓你走就快點走，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別擋在這裏耽誤事。”
荀從游的臉漲得通紅，他用氣得有些發抖的手指著旁邊的攤子說道：“他們不也在這裏擺攤，你怎麽單趕我一個。”和尚說道：“快點走，不然我就要動手趕人了。”說完就站在一邊看著他的攤子，似乎準備上來動手砸東西。荀從游氣得不想再跟他爭辯，只胡亂的收拾了一下攤子就離開了。
跟在和尚後面的阮雨棠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的看向何為常，何為常嘆了口氣，說道：“根據荀從游的詩集，大概可以推測出他就是今天，在無塵寺遇見他未來的妻子的。你也知道，之後的一年裏，善興會被圍城，他的妻子因為難產而死，荀從游也很快在貧困交加中孤苦離世了。我想教授特地找了一個和尚把他趕走，是不想讓他遇見原來的妻子，好改變他之後的悲慘命運吧。”
“原來是這樣。”阮雨棠點了點頭，她看著荀從游離去的背影說道：“希望教授的這一招真的有用，他跟原本的妻子都不用經歷那樣悲慘的人生。”
何為常收回看向荀從游的目光，笑著說道：“聽說天氣好的時候，站在無塵寺的菩提塔頂，可以遠遠地看見皇宮，今天天氣就很不錯，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皇宮有什麽好看的？”阮雨棠有些不解。
何為常看著她，說道：“那是你跟我分開時候待的地方，我想看看是什麽樣子的。”
阮雨棠忍不住笑了，說道：“走吧，我給你當專屬解說。”
站在菩提塔頂，果然可以遠遠地看見皇宮，不過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樣子，裏面具體的宮殿根本看不清。不過她們也不在意這些，只是靠在欄桿上吹風。阮雨棠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在宮裏的見聞，何為常在一旁笑著聽她說。
塔下面的人群裏突然出現了一陣騷動，阮雨棠好奇的看過去，原來的一個姑娘突然暈倒了，一群人圍在旁邊看。只見荀從游分開人群走到姑娘身邊，將姑娘抱到塔下的陰影處，再掐姑娘的人中給她餵水做些急救，好一會兒姑娘才漸漸醒轉過來。何為常看著塔下的兩個人，陷入了沈思。她拉著阮雨棠下樓，結果在下一層遇到了袁教授，他正目送著荀從游攙扶姑娘離開。
教授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著她們說道：“一切都已經是註定好的，我原本想讓荀從游早點離開，卻沒有想到正是我的做法，才使得他從寺前來到這裏，救了中暑的姑娘。我以為我可以改變歷史，卻沒想到我就是歷史的一部分。”
阮雨棠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她反駁道：“那個姑娘也不一定就是荀從游原本的妻子，就算她是，未來也不一定如詩中所寫，也許歷史已經被改變，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袁教授嘆了口氣，說道：“也許吧，如果歷史已經被改變，我希望是朝好的方向改變。”
阮雨棠說道：“會的，一定會比原來的結局好。”
從無塵寺回來之後，阮雨棠就一直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雖然她否定了教授不能改變歷史的說法，可是今天發生的事也讓她心裏沒了底。已經發生的事情到底能不能改變，如果一切都已經設定好，結局早就寫在了書上，那麽她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有什麽意義。
何為常坐到她身邊，說道：“就算今天沒有改變荀從游的命運，只要一切還沒有發生，我們就還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去改變一切。既然上天給了我們機會，讓我們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我們就一定有辦法去改變什麽。糖糖，還有機會的，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去阻止悲劇的發生。”
阮雨棠擡眼看她，眼神裏滿是迷茫：“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嗎，真的可以阻止悲劇的發生嗎？”
何為常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糖糖，你不要放棄。雖然不知道努力之後能不能改變什麽，但是如果什麽都不做，那麽一定不會發生改變。”
“可是，我不知道我現在能做些什麽。”阮雨棠還是迷茫的看著她。
何為常想了想，說道：“如果不知道具體應該做些什麽，那麽就努力提升自己吧，這樣當事情發生的時候，至少有足夠的能力去改變什麽。糖糖，利用起你的天賦來，那麽多皇親國戚你都還沒見過，那麽多世家權貴你也還沒結交，去見他們重新建立起你自己的信息網來。我的那些眼線大多身份低微，打聽到的基本都是市井消息，對於高宅大院裏面的事就所知甚少了。糖糖，你可以利用公主這個身份去打聽我得不到的消息，我們正好可以搭配起來，建立起一個比較全面的消息網。”
阮雨棠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說得對，就從丞相府開始吧，陳家既是皇家外戚，又是高官顯貴，希望在陳家能有一個好的開始吧。為為，你去幫我準備轎子。”
何為常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外面天都黑了，你要坐轎子到哪裏去？也不用這麽著急，再說了，你就是想去陳府也得先寫個拜帖吧，就這麽直接去也不太好。”
聽何為常說起拜帖，阮雨棠看著何為常，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何為常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幫你寫。”
阮雨棠趕緊起身笑著說道：“我幫你鋪紙研墨。”
何為常剛提起筆，聽雲就在外面敲了敲門，說道：“公主，昌平王府送請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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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何為常回答。
“我說的在一起是情侶的那種在一起，是愛情。”何為常的回答過於簡單，使得阮雨棠懷疑她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我愛你。”何為常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在一起，跟我們現在的相處方式會很不一樣。”阮雨棠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何為常解釋，告白對她來說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何為常的回答不可以如此平常。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愛你，這三個字我已經練習過上千遍了。我等了十幾年，終於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何為常看著阮雨棠，緩慢而認真的說出自己的心裏話。她看著阮雨棠，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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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雨棠當然明白，那三個字她何嘗不是在心裏默念了幾千遍，卻一直缺少說出來的勇氣。她看著何為常的笑容，就什麽都懂了，於是也傻傻地笑了起來。可是阮雨棠突然又收起笑容，生氣的說道：“那你為什麽一直不肯說？我一直很想聽你說這句話，你自己默念了幾千遍，怎麽就不肯說出來給我聽，我少聽了好幾千遍的我愛你。”
“我愛你。今天先補你一個，剩下的幾千個，之後的日子慢慢還給你。”何為常笑著回答。
“我也愛你。”阮雨棠紅著臉頰，終於說出了心底的這句話。
何為常看著阮雨棠緋紅的臉頰，忍不住抿嘴笑了，阮雨棠見她笑，也傻傻地跟著笑了。良久之後，何為常才說道：“今天無塵寺派了一個小沙彌過來，說明天廟裏有大法會，請你去祈福。”
“想必這次廟裏做完這次大法會，缺香油錢了，請我這種冤大頭去。”阮雨棠有些不屑的說道。
何為常笑道：“正好可以借這個理由出去散散心，一舉兩得的事情。反正添的香油錢也不是你的，幹嘛這麽小氣。”
阮雨棠嘆了口氣說道：“反正我的存款也已經被姚重唐花得差不多了，不花一點她的錢我心裏也不平衡。”
第二天一大早阮雨棠跟何為常就來到無塵寺，寺院裏法會已經開始了，除了無塵寺的和尚，還有周邊幾個寺廟的和尚一起過來參加法會，整個前殿人頭攢動熱鬧非凡。阮雨棠她們避開人群，去了寺院後院。那顆樹還在，上面纏繞著的布條更加的多了，紅布條在微風中飄蕩著，不知道上面承載的少年情愫是不是也這樣起伏不定。阮雨棠坐在樹下歇腳，遠遠地看見教授一個人去了寺院後門的位置。阮雨棠心生好奇，想著教授怎麽會來無塵寺，就拉著何為常跟了上去。她們躲在樹後，看見教授跟一個和尚說著什麽，末了還給了和尚兩錠銀子，然後兩人各自走開了。阮雨棠看了何為常一眼，用眼神詢問她接下來應該怎麽辦。何為常看了看教授，然後拉著阮雨棠跟上和尚的腳步。
無塵寺今日要做大法會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善興城了，很多少女也趁著這個機會走出閨房，來無塵寺祈福，這自然也引得城中的少年們前來祈福。荀從游知道今天人多，想算姻緣的人更是不少，所以一早就把測字攤擺在了寺院門前。他的打算果然沒有錯，今天賺到得錢快抵得上他平常半個月的所得了。正當他覺得今天能大賺一筆，晚上可以大吃一頓的時候，有一個和尚走了過來，說今天寺廟裏會有重要的人來，不準在寺廟門前支攤子。荀從游求和尚通融通融，那和尚卻只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讓你走就快點走，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別擋在這裏耽誤事。”
荀從游的臉漲得通紅，他用氣得有些發抖的手指著旁邊的攤子說道：“他們不也在這裏擺攤，你怎麽單趕我一個。”和尚說道：“快點走，不然我就要動手趕人了。”說完就站在一邊看著他的攤子，似乎準備上來動手砸東西。荀從游氣得不想再跟他爭辯，只胡亂的收拾了一下攤子就離開了。
跟在和尚後面的阮雨棠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的看向何為常，何為常嘆了口氣，說道：“根據荀從游的詩集，大概可以推測出他就是今天，在無塵寺遇見他未來的妻子的。你也知道，之後的一年裏，善興會被圍城，他的妻子因為難產而死，荀從游也很快在貧困交加中孤苦離世了。我想教授特地找了一個和尚把他趕走，是不想讓他遇見原來的妻子，好改變他之後的悲慘命運吧。”
“原來是這樣。”阮雨棠點了點頭，她看著荀從游離去的背影說道：“希望教授的這一招真的有用，他跟原本的妻子都不用經歷那樣悲慘的人生。”
何為常收回看向荀從游的目光，笑著說道：“聽說天氣好的時候，站在無塵寺的菩提塔頂，可以遠遠地看見皇宮，今天天氣就很不錯，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皇宮有什麽好看的？”阮雨棠有些不解。
何為常看著她，說道：“那是你跟我分開時候待的地方，我想看看是什麽樣子的。”
阮雨棠忍不住笑了，說道：“走吧，我給你當專屬解說。”
站在菩提塔頂，果然可以遠遠地看見皇宮，不過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樣子，裏面具體的宮殿根本看不清。不過她們也不在意這些，只是靠在欄桿上吹風。阮雨棠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在宮裏的見聞，何為常在一旁笑著聽她說。
塔下面的人群裏突然出現了一陣騷動，阮雨棠好奇的看過去，原來的一個姑娘突然暈倒了，一群人圍在旁邊看。只見荀從游分開人群走到姑娘身邊，將姑娘抱到塔下的陰影處，再掐姑娘的人中給她餵水做些急救，好一會兒姑娘才漸漸醒轉過來。何為常看著塔下的兩個人，陷入了沈思。她拉著阮雨棠下樓，結果在下一層遇到了袁教授，他正目送著荀從游攙扶姑娘離開。
教授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著她們說道：“一切都已經是註定好的，我原本想讓荀從游早點離開，卻沒有想到正是我的做法，才使得他從寺前來到這裏，救了中暑的姑娘。我以為我可以改變歷史，卻沒想到我就是歷史的一部分。”
阮雨棠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她反駁道：“那個姑娘也不一定就是荀從游原本的妻子，就算她是，未來也不一定如詩中所寫，也許歷史已經被改變，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袁教授嘆了口氣，說道：“也許吧，如果歷史已經被改變，我希望是朝好的方向改變。”
阮雨棠說道：“會的，一定會比原來的結局好。”
從無塵寺回來之後，阮雨棠就一直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雖然她否定了教授不能改變歷史的說法，可是今天發生的事也讓她心裏沒了底。已經發生的事情到底能不能改變，如果一切都已經設定好，結局早就寫在了書上，那麽她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有什麽意義。
何為常坐到她身邊，說道：“就算今天沒有改變荀從游的命運，只要一切還沒有發生，我們就還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去改變一切。既然上天給了我們機會，讓我們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我們就一定有辦法去改變什麽。糖糖，還有機會的，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去阻止悲劇的發生。”
阮雨棠擡眼看她，眼神裏滿是迷茫：“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嗎，真的可以阻止悲劇的發生嗎？”
何為常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糖糖，你不要放棄。雖然不知道努力之後能不能改變什麽，但是如果什麽都不做，那麽一定不會發生改變。”
“可是，我不知道我現在能做些什麽。”阮雨棠還是迷茫的看著她。
何為常想了想，說道：“如果不知道具體應該做些什麽，那麽就努力提升自己吧，這樣當事情發生的時候，至少有足夠的能力去改變什麽。糖糖，利用起你的天賦來，那麽多皇親國戚你都還沒見過，那麽多世家權貴你也還沒結交，去見他們重新建立起你自己的信息網來。我的那些眼線大多身份低微，打聽到的基本都是市井消息，對於高宅大院裏面的事就所知甚少了。糖糖，你可以利用公主這個身份去打聽我得不到的消息，我們正好可以搭配起來，建立起一個比較全面的消息網。”
阮雨棠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說得對，就從丞相府開始吧，陳家既是皇家外戚，又是高官顯貴，希望在陳家能有一個好的開始吧。為為，你去幫我準備轎子。”
何為常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外面天都黑了，你要坐轎子到哪裏去？也不用這麽著急，再說了，你就是想去陳府也得先寫個拜帖吧，就這麽直接去也不太好。”
聽何為常說起拜帖，阮雨棠看著何為常，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何為常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幫你寫。”
阮雨棠趕緊起身笑著說道：“我幫你鋪紙研墨。”
何為常剛提起筆，聽雲就在外面敲了敲門，說道：“公主，昌平王府送請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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