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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阮雨棠見過老夫人之後,就跟聽雲說了今天要去暢月閣的事,讓聽雲準備好跟出門出門的人和要出行的轎子。阮雨棠從醒來就沒有見到過何為常,她知道何為常是按照昨天晚上說的去聯系自己的眼線去了,於是也在心底默默給自己加油,開始為中午跟陳璇的會面做準備。
阮雨棠只是帶著聽雲跟很少的幾個丫鬟小廝出門,她不想被別人註意到。阮雨棠讓聽霜留在國公府,囑咐她若是發生了什麽事,就趕緊派人去暢月閣告訴自己。阮雨棠上了轎子,一行人就朝暢月閣走去。等她們的嬌子走到暢月閣,陳璇一早就安排在門口等他們的人趕緊迎了上來,阮雨棠下了轎子,讓跟來的人隨意去找地方吃午飯,半個時辰之後再過來,然後跟著小廝來到了樓上的雅間。
小廝敲了敲門。說道:“小姐,公主到了。”
小廝說完推開門請阮雨棠進去,然後又攔住了準備跟著進去的聽雲,說道:“姑娘請留步,我家小姐會好好照顧公主的,還請姑娘跟我一起等在外面吧。”
阮雨棠朝聽雲點了點頭,聽雲就止住腳步停在了門口。阮雨棠一個人走了進去,轉過三個屏風才看到了坐在桌子對面等她的陳璇和孟宇。
孟宇趕緊起身替阮雨棠擺好椅子,阮雨棠落座之後把木盒拿出來遞給陳璇,笑著說道:“怎麽設了三層屏風,轉了好幾次才進來看見你們。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祝願你們能白首不離子孫滿堂。”
陳璇收下木盒,笑著說道:“那封請帖是孟宇寫給你的,卻硬要托是我派人送到國公府去請你,他說若是被人知道公主在這裏跟我們見面,會給公主帶來麻煩。這三層屏風也是孟宇要設的,說萬一有人推門進來他還有點時間好躲藏一下。”
孟宇笑道:“小心些總是好的,若是被小人加油添醋的傳揚出去,有損公主的清譽,豈不是我們的過錯。今天原是我們特意為了感謝公主才準備的一頓酒飯,公主能來就已經是給足我們面子了,怎麽還專門帶禮物過來。”
阮雨棠笑著說道:“不過是件小東西聊表心意而已,還望你們不要嫌棄。只是我有點小小的疑惑,還請二位不要怪我唐突,丞相是如何想通的,怎麽就突然同意了你們的親事?”
陳璇接過木盒手下,然後說道:“一來是孟宇在司天監坐上了掌事一職,爹爹覺得他也算是個不錯的後生。二來家兄進屋跟爹爹談了許久,出來後爹爹就同意了這門親事,也不再限制我跟孟宇的見面通信了。”
阮雨棠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知道陳良文跟丞相都說了些什麽嗎?”
陳璇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問過哥哥他到底跟爹爹說了些什麽,可是哥哥不肯告訴我,只是說從此不會再有人反對我跟孟宇的婚事了,讓我安心。”
“那你哥哥在跟丞相密談前有見過什麽人嗎”阮雨棠接著問道,陳良文的這句話明顯是在說除了丞相,還有別人不希望陳璇跟孟宇在一起,而且丞相明顯也是迫於此人的勢力,才會如此反對陳璇跟孟宇在一起的。
“那天哥哥是從宮裏回來就興沖沖地去見了父親,哥哥沒跟我提起在宮裏都見過什麽。”陳璇稍微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阮雨棠知道從陳璇這裏問不到什麽,只好轉身看向旁邊的孟宇,說道:“恭喜你升到了掌事一職,也謝謝你幫我做得事情。”
聽到這話陳璇不明所以的盯著孟宇看看,又轉頭看看阮雨棠,孟宇卻只是笑而不答。
陳璇拍了兩次手,外面也傳來了兩聲拍手聲,孟宇起身走到了一架屏風後面,不多時就有一個人帶領一隊侍從端著菜走了進來,擺完飯菜後,這些人又退了出去。孟宇這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阮雨棠遵從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沈默著吃完了這頓飯。他們放下筷子之後,陳璇拍了兩次手,一行人進來撤走了碗碟,換了點心茶水上來。
阮雨棠看著重新落座的孟宇,說道:“前段時間祖母仙去,我又摔傷了腿,基本只待在自己的宮裏很少去別的地方走動。前幾天姚重泰跟我通信,說他帶著姚重禮去芙蓉館會見朋友,結果沒看好姚重禮,讓他貪杯喝醉了。姚重泰一直擔心姚重禮一夜未歸,靜貴妃會不會生氣處罰他。”
坐在一邊的陳璇聽到阮雨棠說起這件事,笑著說道:“這件事我知道,哥哥知道表哥喝醉了,怕他回宮讓姑姑看見了生氣,就派人給姑姑送信說家父要留表哥在家裏留宿。然後親自去接了表哥回來,在家裏照顧了一夜,第二天親自把表哥送回姑姑的宮裏。聽哥哥說姑姑雖然不太高興,卻只是叮囑表哥最好不要在宮外留宿,想必是沒有什麽處罰吧。”
阮雨棠笑道:“那就好,重泰回去一直擔心重禮,生怕貴妃知道重禮醉酒不歸生氣。既然你哥哥幫忙遮掩過去了,自然是再好不過。”
孟宇低著頭不知道在思忖什麽,他擡起頭看著陳璇笑了一下,而後轉頭對阮雨棠說道:“今日雖然不是我當值,但離宮太久終究不好。我如今在宮外也有了自己的宅子,公主若是有什麽事,派人直接把信送到我在外面的宅子吧,也省的進宮門惹人懷疑。”
陳璇疑惑的看著孟宇,說道:“公主難得紆尊降貴出來見我們,你怎麽反倒急著回去了?”
阮雨棠知道,孟宇是不想當著陳璇的面說靜貴妃跟姚重禮的消息,一方面靜貴妃畢竟是陳璇的姑姑跟表哥,有很多事不方便當著陳璇的面說。另一方面大概是孟宇不想當著陳璇的面說這些覆雜的關系利益,想維持住陳璇的那份天真快樂吧。
想到這裏,阮雨棠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然後看著孟宇對陳璇說道:“我也就該回去了,感謝你們今日的盛情款待,等下次有時間再聚吧。”
阮雨棠說完就起身要走,陳璇不好說些什麽,只好起身送她,叮囑阮雨棠一路小心。阮雨棠走到門口之後沒有看見聽雲,她正準備找個人問問聽雲去處的時候,一個侍從從樓上走到她跟前說道:“我家主人想請公主一敘,勞煩公主隨我上樓。”
阮雨棠好奇的問道:“你家主人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侍從沒有回答,只是拿出自己的腰牌遞給了阮雨棠。阮雨棠接過來一看,發現是出入宮門的腰牌。想必他所說的主人是宮裏的人,阮雨棠沒有再問,跟隨侍從上樓來到最偏角的一處房間。侍從替阮雨棠開了門,阮雨棠進門之前,回頭對侍從說道:“若是聽雲回來,你直接讓她去轎子那裏等我。”
阮雨棠進門之後看見的依舊是屏風,她繞著屏風走了過去,看見太子正坐在屏風後等著她。她走過去坐在太子對面,太子拿出一個茶杯替她倒了一杯茶。阮雨棠並沒有拿起茶杯,只是平靜的跟姚重賢對視著,過了幾分鐘之後阮雨棠敗下陣來,阮雨棠已經自暴自棄到直接問道:“太子哥哥,是聽雲告訴你我今天會到暢月閣的吧。”
姚重賢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告訴我,你不是姚重唐。”
阮雨棠卻有一種心中大石終於落地的輕松感,秘密被戳怕之後不用再絞盡腦汁的想辦法隱瞞。阮雨棠長出了一口氣,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平靜的看著姚重賢,可是阮雨棠的這種淡然在姚重賢眼裏卻變了一種意思,他臉上的平靜逐漸被痛苦代替,頹然坐到了椅子上。
姚重賢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我這個想法很傻,你會派聽雲去皇叔那裏搶證據,並且把證據留在自己手上,我就知道你還是我從小認識的姚重唐。只是我還是存著那麽一點希望,希望你不是,至少這樣就不是我的親妹妹拆散了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
阮雨棠露出震驚的表情,問道:“你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
幸好此時的姚重賢只是頹然的看著地面,沒有註意到阮雨棠的表情。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
在姚重賢的講述中,阮雨棠才知道是他主動去求的皇後,皇後才會去丞相府提親,也正是因為如此,陳良文那天才會一早就急著進宮見太子。太子知道了陳璇跟孟宇的事情,派人去截了陳璇寫給孟宇的信,讓孟宇誤以為陳璇接受了太子的提親,變得落落寡歡自暴自棄。那封孟宇寫給陳璇的絕交信,也是太子找人模仿孟宇筆跡寫出來的。
阮雨棠親耳聽見姚重禮說出這些事實,卻依舊不敢相信,只是楞楞地說道:“可是,母後告訴我,明明是靜貴妃勸她定陳璇當太子妃的?”
姚重賢說道:“也是我去求的靜娘娘,讓她請陳璇入宮給母後相看。既然母後相看後滿意,靜娘娘不過順水推舟做人人情罷了。”
阮雨棠還是不解,“既如此,你後來怎麽又答應去跟皇後說退親。也是你跟陳良文說了些什麽,丞相才答應陳璇跟孟宇的婚事了吧。”
姚重賢看著阮雨棠說道:“你應該最清楚了吧,你跟陳璇第一次在暢月樓見面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當時我的孤影就埋伏在對面的樓頂上,可是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如果沒有你,孤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璇墜下樓。”
“你知道嗎,我喜歡她,我想讓她當我的太子妃。哪怕她不願意,也沒有關系。如果她成了我的太子妃,我會對她好,把她想要的一切都給她。可是在那之前,她選擇去死。”姚重禮頹然的坐著,這是阮雨棠第一次看見他露出如此悲傷無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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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阮雨棠見過老夫人之後,就跟聽雲說了今天要去暢月閣的事,讓聽雲準備好跟出門出門的人和要出行的轎子。阮雨棠從醒來就沒有見到過何為常,她知道何為常是按照昨天晚上說的去聯系自己的眼線去了,於是也在心底默默給自己加油,開始為中午跟陳璇的會面做準備。
阮雨棠只是帶著聽雲跟很少的幾個丫鬟小廝出門,她不想被別人註意到。阮雨棠讓聽霜留在國公府,囑咐她若是發生了什麽事,就趕緊派人去暢月閣告訴自己。阮雨棠上了轎子,一行人就朝暢月閣走去。等她們的嬌子走到暢月閣,陳璇一早就安排在門口等他們的人趕緊迎了上來,阮雨棠下了轎子,讓跟來的人隨意去找地方吃午飯,半個時辰之後再過來,然後跟著小廝來到了樓上的雅間。
小廝敲了敲門。說道:“小姐,公主到了。”
小廝說完推開門請阮雨棠進去,然後又攔住了準備跟著進去的聽雲,說道:“姑娘請留步,我家小姐會好好照顧公主的,還請姑娘跟我一起等在外面吧。”
阮雨棠朝聽雲點了點頭,聽雲就止住腳步停在了門口。阮雨棠一個人走了進去,轉過三個屏風才看到了坐在桌子對面等她的陳璇和孟宇。
孟宇趕緊起身替阮雨棠擺好椅子,阮雨棠落座之後把木盒拿出來遞給陳璇,笑著說道:“怎麽設了三層屏風,轉了好幾次才進來看見你們。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祝願你們能白首不離子孫滿堂。”
陳璇收下木盒,笑著說道:“那封請帖是孟宇寫給你的,卻硬要托是我派人送到國公府去請你,他說若是被人知道公主在這裏跟我們見面,會給公主帶來麻煩。這三層屏風也是孟宇要設的,說萬一有人推門進來他還有點時間好躲藏一下。”
孟宇笑道:“小心些總是好的,若是被小人加油添醋的傳揚出去,有損公主的清譽,豈不是我們的過錯。今天原是我們特意為了感謝公主才準備的一頓酒飯,公主能來就已經是給足我們面子了,怎麽還專門帶禮物過來。”
阮雨棠笑著說道:“不過是件小東西聊表心意而已,還望你們不要嫌棄。只是我有點小小的疑惑,還請二位不要怪我唐突,丞相是如何想通的,怎麽就突然同意了你們的親事?”
陳璇接過木盒手下,然後說道:“一來是孟宇在司天監坐上了掌事一職,爹爹覺得他也算是個不錯的後生。二來家兄進屋跟爹爹談了許久,出來後爹爹就同意了這門親事,也不再限制我跟孟宇的見面通信了。”
阮雨棠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知道陳良文跟丞相都說了些什麽嗎?”
陳璇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問過哥哥他到底跟爹爹說了些什麽,可是哥哥不肯告訴我,只是說從此不會再有人反對我跟孟宇的婚事了,讓我安心。”
“那你哥哥在跟丞相密談前有見過什麽人嗎”阮雨棠接著問道,陳良文的這句話明顯是在說除了丞相,還有別人不希望陳璇跟孟宇在一起,而且丞相明顯也是迫於此人的勢力,才會如此反對陳璇跟孟宇在一起的。
“那天哥哥是從宮裏回來就興沖沖地去見了父親,哥哥沒跟我提起在宮裏都見過什麽。”陳璇稍微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阮雨棠知道從陳璇這裏問不到什麽,只好轉身看向旁邊的孟宇,說道:“恭喜你升到了掌事一職,也謝謝你幫我做得事情。”
聽到這話陳璇不明所以的盯著孟宇看看,又轉頭看看阮雨棠,孟宇卻只是笑而不答。
陳璇拍了兩次手,外面也傳來了兩聲拍手聲,孟宇起身走到了一架屏風後面,不多時就有一個人帶領一隊侍從端著菜走了進來,擺完飯菜後,這些人又退了出去。孟宇這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阮雨棠遵從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沈默著吃完了這頓飯。他們放下筷子之後,陳璇拍了兩次手,一行人進來撤走了碗碟,換了點心茶水上來。
阮雨棠看著重新落座的孟宇,說道:“前段時間祖母仙去,我又摔傷了腿,基本只待在自己的宮裏很少去別的地方走動。前幾天姚重泰跟我通信,說他帶著姚重禮去芙蓉館會見朋友,結果沒看好姚重禮,讓他貪杯喝醉了。姚重泰一直擔心姚重禮一夜未歸,靜貴妃會不會生氣處罰他。”
坐在一邊的陳璇聽到阮雨棠說起這件事,笑著說道:“這件事我知道,哥哥知道表哥喝醉了,怕他回宮讓姑姑看見了生氣,就派人給姑姑送信說家父要留表哥在家裏留宿。然後親自去接了表哥回來,在家裏照顧了一夜,第二天親自把表哥送回姑姑的宮裏。聽哥哥說姑姑雖然不太高興,卻只是叮囑表哥最好不要在宮外留宿,想必是沒有什麽處罰吧。”
阮雨棠笑道:“那就好,重泰回去一直擔心重禮,生怕貴妃知道重禮醉酒不歸生氣。既然你哥哥幫忙遮掩過去了,自然是再好不過。”
孟宇低著頭不知道在思忖什麽,他擡起頭看著陳璇笑了一下,而後轉頭對阮雨棠說道:“今日雖然不是我當值,但離宮太久終究不好。我如今在宮外也有了自己的宅子,公主若是有什麽事,派人直接把信送到我在外面的宅子吧,也省的進宮門惹人懷疑。”
陳璇疑惑的看著孟宇,說道:“公主難得紆尊降貴出來見我們,你怎麽反倒急著回去了?”
阮雨棠知道,孟宇是不想當著陳璇的面說靜貴妃跟姚重禮的消息,一方面靜貴妃畢竟是陳璇的姑姑跟表哥,有很多事不方便當著陳璇的面說。另一方面大概是孟宇不想當著陳璇的面說這些覆雜的關系利益,想維持住陳璇的那份天真快樂吧。
想到這裏,阮雨棠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然後看著孟宇對陳璇說道:“我也就該回去了,感謝你們今日的盛情款待,等下次有時間再聚吧。”
阮雨棠說完就起身要走,陳璇不好說些什麽,只好起身送她,叮囑阮雨棠一路小心。阮雨棠走到門口之後沒有看見聽雲,她正準備找個人問問聽雲去處的時候,一個侍從從樓上走到她跟前說道:“我家主人想請公主一敘,勞煩公主隨我上樓。”
阮雨棠好奇的問道:“你家主人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侍從沒有回答,只是拿出自己的腰牌遞給了阮雨棠。阮雨棠接過來一看,發現是出入宮門的腰牌。想必他所說的主人是宮裏的人,阮雨棠沒有再問,跟隨侍從上樓來到最偏角的一處房間。侍從替阮雨棠開了門,阮雨棠進門之前,回頭對侍從說道:“若是聽雲回來,你直接讓她去轎子那裏等我。”
阮雨棠進門之後看見的依舊是屏風,她繞著屏風走了過去,看見太子正坐在屏風後等著她。她走過去坐在太子對面,太子拿出一個茶杯替她倒了一杯茶。阮雨棠並沒有拿起茶杯,只是平靜的跟姚重賢對視著,過了幾分鐘之後阮雨棠敗下陣來,阮雨棠已經自暴自棄到直接問道:“太子哥哥,是聽雲告訴你我今天會到暢月閣的吧。”
姚重賢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告訴我,你不是姚重唐。”
阮雨棠卻有一種心中大石終於落地的輕松感,秘密被戳怕之後不用再絞盡腦汁的想辦法隱瞞。阮雨棠長出了一口氣,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平靜的看著姚重賢,可是阮雨棠的這種淡然在姚重賢眼裏卻變了一種意思,他臉上的平靜逐漸被痛苦代替,頹然坐到了椅子上。
姚重賢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我這個想法很傻,你會派聽雲去皇叔那裏搶證據,並且把證據留在自己手上,我就知道你還是我從小認識的姚重唐。只是我還是存著那麽一點希望,希望你不是,至少這樣就不是我的親妹妹拆散了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
阮雨棠露出震驚的表情,問道:“你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
幸好此時的姚重賢只是頹然的看著地面,沒有註意到阮雨棠的表情。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
在姚重賢的講述中,阮雨棠才知道是他主動去求的皇後,皇後才會去丞相府提親,也正是因為如此,陳良文那天才會一早就急著進宮見太子。太子知道了陳璇跟孟宇的事情,派人去截了陳璇寫給孟宇的信,讓孟宇誤以為陳璇接受了太子的提親,變得落落寡歡自暴自棄。那封孟宇寫給陳璇的絕交信,也是太子找人模仿孟宇筆跡寫出來的。
阮雨棠親耳聽見姚重禮說出這些事實,卻依舊不敢相信,只是楞楞地說道:“可是,母後告訴我,明明是靜貴妃勸她定陳璇當太子妃的?”
姚重賢說道:“也是我去求的靜娘娘,讓她請陳璇入宮給母後相看。既然母後相看後滿意,靜娘娘不過順水推舟做人人情罷了。”
阮雨棠還是不解,“既如此,你後來怎麽又答應去跟皇後說退親。也是你跟陳良文說了些什麽,丞相才答應陳璇跟孟宇的婚事了吧。”
姚重賢看著阮雨棠說道:“你應該最清楚了吧,你跟陳璇第一次在暢月樓見面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當時我的孤影就埋伏在對面的樓頂上,可是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如果沒有你,孤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璇墜下樓。”
“你知道嗎,我喜歡她,我想讓她當我的太子妃。哪怕她不願意,也沒有關系。如果她成了我的太子妃,我會對她好,把她想要的一切都給她。可是在那之前,她選擇去死。”姚重禮頹然的坐著,這是阮雨棠第一次看見他露出如此悲傷無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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